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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的热流熨烫着肌肤,浑身上下都被注入了力量似的,流醉定定地注视着澜零,“父皇,如果这就是你的期望,那么我定然会让你刮目相看!”
澜零开心地笑着,伸手钩住流醉的下巴,然后低头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好久没有如此亲密了,他的身体因为流醉的回答,忽然变得火热起来。
舌尖挑开流醉那粉嫩的唇,一点点的用自己的味道填满了对方的口腔,舌跟舌勾动在一处,分不出谁主动,谁被动。
默契地搅动着,分享着那份零距离接触的战栗跟热度,让彼此的体温传递着。澜零手臂成环,双手在流醉身后拂动,渐渐地有些不老实了起来。
而流醉早已身陷他的甜蜜陷阱,眼看天勾地火就要一发不可收拾。左臂伤处的疼痛感忽然袭上澜零的心头,一个颤抖,只觉得头皮发满。
澜零双眸发红往后仰头退了几分,愤怒的目光盯住自己左臂的伤处,该死的,什么时候发作不行,偏偏这个时候来!
一脸迷茫的流醉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眼底的水色更是勾动着澜零下半身蠢蠢欲动,却又不得不强压下去。
“嘶……”因为疼痛而冷汗遍身的澜零有些忍不住,一丝痛哼声招回了流醉的意识。
“父皇?”顾不得脸红心跳,流醉抬头一看澜零的脸色就知道事情不妙,将澜零的左臂抬到眼前,满眼的血色,鼻息间浓郁的血腥味让他惶恐。
这是又发作了么?!流醉焦急不已,想拿林老御医给他们准备的药,可是环顾四周才醒悟过来,他们的东西可是都在“玉华府”中的客房里!
“该死的!”流醉喝骂一声,抬头看向澜零,“父皇你怎么样?我叫人去叫宁华帝吧!”
澜零脸上的面具因为冷汗的关系已经有些变形了,皱巴巴的说不出的难看,对流醉微微一笑,“醉儿放心,父皇还死不了的,你扶我起来。”
流醉听他提到那二个“死”字,更是慌乱不已,强忍着不安顺着澜零的话将人扶起,然后看着他艰难地盘膝而坐,双手画动催动体内的灵力,手掌之上盈盈绿光,显然是要施展灵术!
都发作了还要施展灵术?流醉心下大急,这不是找死么!正要伸手阻止他,耳边却传来了一道不甚陌生的声音,“若是不想他死,就别动他。”
“谁?!”流醉猛地回过头去,手中紫金色的长剑飞快出现,牢牢地将澜零护在身后。
房中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人,一身大红色的精致长袍,跟花玲那身一般,怪异的造型,火红色的长发飘在身前。
流醉双眸紧缩,手中的长剑一抖没了踪影,这俩竟是跟他有过一面之缘的炎倾跟烈晴?!
2重新开始 第一百八十二章 执着修浅
流醉脸上的仓皇之色,在看到炎倾二人之时稍有缓解,也是因为花玲对他的影响,直觉的这两个同样身为火系精灵的他们,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你们……”流醉嗓音微哑,深吸了口气,定定地看着炎倾,“你们知道如何救治我父皇?”
炎倾笑得依然邪魅,手里转着一把不知什么材料制成的红玉折扇,悠闲地耍动着,淡淡的睥了流醉一眼,然后怡然地绕着澜零转了半圈。
“啧啧……你父皇好生神勇”,炎倾俯下身子伸手在澜零左臂的伤口处轻轻一划,赤红色的光芒隐入伤口。
流醉惊讶的发现刚才还血流不止的伤口,竟然逐渐缩小凝成了一道十分难看的红色长疤,不管怎样,血是止住了。
澜零浑身力道一下子失了个干净,眼看就要往后面倒去,流醉赶忙上前将他半抱在怀中。
炎倾皱了皱鼻子,十分不屑地冷哼一声,“既然有跟煞交换的本事,现在这般脆弱又是做给谁看的戏?”
澜零急促地喘着气,对于炎倾的挑衅似的话不为所动,只是抬眼看着流醉,“呵呵……孤可不是不死的怪物,既然是交换,自然必须付出代价。”
流醉皱眉,他这话里有话的语调他可是听得分明,而且明显的还是自己不知道的东西,“何为交换,又是以何为代价?父皇你究竟瞒了我多少事?!”
炎倾“唰”地一声打开扇子,半遮着那张极致妖邪的脸,嘴角的笑容无法掩饰的让人觉得刺目!
烈晴站在他身后,见流醉生怒一改沉默之色,上前轻拉炎倾的胳膊,瞥了他一眼,让他少说话。
“小醉,你父皇的伤势虽然暂时止住了,不过若想根治还得依靠那至纯之火,那与煞交换之事,还是由我们想你言明吧。”
流醉抿紧了唇,一言不发地将人扶着躺下,动作看上去轻柔无比,只是力道似乎没控制地恰到好处,等到流醉松开手,澜零早就咧着嘴就要哭出来似的了!
流醉将刚才扯过来的锦被盖在澜零身上,然后起身走到木椅上坐下,目光对上炎倾打量似的眼,“可以说了。”
烈晴伸手推了推炎倾,两人坐到了流醉的对面。炎倾“哗哗”地扇着他那把造型别致的折扇,飘扬的发丝,带起的风倒是让流醉觉得有些发寒。
“小醉,你对那‘血仇煞’了解多少?”烈晴一如当初所见之时的温柔,语调轻缓,总会让人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自信,流醉也被他的气息所染,神思稍定。
流醉将澜零以及他外公莲清曾经说过的关于“血仇煞”的事思索了一番,然后一字不落地给烈晴说了个明白。
烈晴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是了然,“凡是中‘血仇煞’者的确如你所言的那样,由伤口至全身发臭败坏,吸食血液。不过,如果中煞之人在一开始便用性命交换的话,伤处只会偶尔大量流血,只要在十日之内用至纯之火将之燃尽,就不会有什么事了。”
流醉皱紧了眉头,“那么父皇此次发作为何会这般严重?”
烈晴面露赞叹,也带着点不赞同,“你父皇离殇帝他显然是强行使用灵力了,否则不会这么严重,看样子已经是最后期限了。”
最后的期限?!流醉瞪大了眼,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今天也不过算是第七日,怎么可能变成最后的期限了?
炎倾嗤笑一声,“强行使用灵力醒来,不管是为了什么事,真是傻的可以!”
流醉沉默地听着他算是说给自己听的话,澜零就要死去的可能性让他惶恐不安。
哽住的咽喉抖动着,流醉的脑子乱成了一团,转来转去的,还是回到了那至纯之火身上!
对,他一定要从宁华修浅身上将至纯之火要过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澜零侧躺在软榻上,看着流醉脸上的神色变来变去,终究是化为了坚定跟势在必得,不得不说他的心柔软地疼痛着。
当初跟煞做下的交换,强行使用灵力提前清醒,不仅仅是为了怕情势的变动,另一方面也是他的自私。
想要看看被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为了自己慌乱无错,为了自己付出所有,为了自己变得坚强,为了自己……只是,为了自己啊!
在那个位子上坐了太久,久到他所有的神经都变得麻木,腐朽。原本以为自己的一生,便是因为这个身份而老死宫中,原本觉得所有的变幻只是让这生活更加无趣。
流醉啊,他句是自己的劫!是情劫,也是死劫!
淡淡的笑容停留在那张因为面具褶皱而不慎舒适,异常恐怖的脸上,澜零就这样昏睡了过去!
烈晴看了他一眼,暗道这离殇帝果然对小醉不是一般的深情,心底也是稍稍安心了。
流醉的身份,可是连他们都有些忌惮的,虽然他到现在都没发现他究竟有哪里特别的值得神的眷顾!
流醉冷着一张脸,抬头看向炎倾,“那至纯之火究竟是何物?”
炎倾语调轻松地回答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不过就是火系圣石中每十年萃取一次的至纯火系能量结成的晶石,勉强算是圣石的替代品罢了。”
流醉明显的愣住了,若是他没记错,当初花玲跟他提起过,这片大陆上五个国家内的圣石都该为他所有!
而至纯之火便是圣石的代替品,换成正品的话,效果岂不是更好么?
炎倾哪会瞧不出他在打着什么心思,一盆凉水泼下,“火系圣石的力量可不是你父皇这个平凡人能消受地起的,我劝你,还是早些打消这个念头的好。”
流醉无奈,眸光中渐起的火星再次回归暗沉中,幽幽的精光里隐有执著的血色,“那么,我就去让宁华帝让出来!”
炎倾跟烈晴对视一眼,眼里流露出的分明是计策得逞的得意跟轻松,显然刚才的话真假参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