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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再痒,撒点辣椒面就不痒了!”墨涵恶狠狠的说。
兰兮笑着用项给他擦了脸,说:“客都到齐了,胤禟却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墨涵拉她入座:“你是寿星,咱们不等他,一会儿自然知道来。”
兰兮也觉得不该让大家久等,吩咐传菜。菜式多半是墨涵新设计的,胤锇同胤祯立刻投入战斗,胤禩与胤祥倒建议大家等等胤禟。
兰兮好奇的问墨涵:“你给胤禟出了什么主意,他只说要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给我,说是会让我惊喜的要命的礼物。方才还见他,他说是要去准备!”
“我是给他出了个点子,不过稍微改动些。本来他要你在房里拆礼物,可大家都在,不如一同欣擅了!”墨涵眨巴着眼睛很正经的说着,然后询问秦管家,“九爷给你家福晋备的礼呢?”
“九爷吩咐一会儿从书房抬到福晋房里!”
“你叫人抬到厅来就是了!”
不一会儿,两个小厮抬了口皮实的樟木箱来,众人都好奇的看着,兰兮问:“这不是我放扇子的箱子么?”
墨涵很严肃的说:“你去打开箱子吧,礼物就在里面!”
兰兮狐疑的看看墨涵,还是上前,那箱子倒没完全盖紧,兰兮刚一掀开,白光一道闪现,胤禟从箱子里站立起来,一把搂住兰兮,亲了一口,用洋文说着生日快乐。他很是得意自己的表现,不过兰兮却是错愕的表情,接着爆笑声四起,胤禟才发觉置身何处,顿时缩回箱子里。
胤祯直叫唤:“我的眼睛惨了!”已笑得滚到地上。
见他躲进箱子,那三位皇子才拿下捂着老婆眼睛的手,都笑得不行了。胤禟在箱子里大骂:“墨涵,你记着,不报此仇,我就不是胤禟!”
胤禩觉得实在可笑,怎么也无法板起脸教训墨涵:“你就给他出这样的主意?”
墨涵把笑出来的泪水在胤禩身上蹭掉,才说:“他说要送新奇的礼物给兰兮,我就说对兰兮而言,最宝贵的就是九皇租个人啊!我只给他说打扮得妖娆一些,就是能多体现他的男人魅力些,除了我叫他在脖子上系个蝴蝶,别的可都是他自己的意思,我实在想不到他会如此洋派!”
胤禟的确太洋派了些,他脱了全身的衣裤,除了脖子上丽的红蝴蝶结,就只在下半身重要部位遮了几片绿叶,这是墨涵以前画过的卡通小娃娃形象,他倒是留心了。何止洋派,这样的打扮在现代也算前卫吧!
胤禩无奈的笑着说:“九弟原是要留着闺房里单给九弟看的,谁叫你捉弄他,搬到厅里来。”
墨涵是真的无辜了:“我是真不知道他会穿得这样原始,人最初就是这样不穿衣服的。”她一脸坏笑。
胤锇更是可恶,趴在箱子上去:“九哥,弟弟从不知道你生得这样白净,白得炫目!”
箱子里传来闷声闷气的咒骂,墨涵赶紧说:“胤锇,别把箱子捂紧了,小心闷死他!”
“九哥不会闷死,会郁闷死!”胤祥笑道,转身问他家苑雅,“你没看见吧?”
“苑雅,看见也不承认!”墨涵提醒道。
苑雅娇笑着说:“是比胤祥白些!”又是一阵狂笑。
“嘻嘻,没用,等长了针眼,说没看清都不行!”胤祯估计觉得有人要同难了,更加开心。
阿茹娜然觉着什么:“草原上的男人到了天热时都这个样子下湖洗澡,有什么稀奇的?”
胤锇并不开明:“以后绝不让你夏天回娘家了!”
众人都笑起来,兰兮揉揉肚子,止了笑,去关怀箱子里的走光帅哥:“这份礼我欢喜得很,多谢了!”箱子起开缝隙,胤禟吼着说:“还不快把我抬回去?”
墨涵大叫:“不急不急!等秋天叶子枯了、落下再走!”她自己也觉得好了些,也不去看胤禩是什么神情,笑着用额头去撞他结实的胸膛,“好玩吧?这份大礼,大家都喜欢吧?”
胤禟在兰兮房里躲了两天才出门,墨涵也不知道见好就收,还可劲儿的打趣他:“九哥,你是在卧薪尝胆要寻机会报仇么?”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可眼睛蓉着坏笑。胤禟根本不理睬她,只咬着牙拉胤禩去书房说正事。
兰兮叫来十几个仆、丫鬟让墨涵自己挑选:“你去八哥那里时最好多带几个人,这样免得受人辖制。”
“不用,我不是去群殴!慈宁宫里的管膳食的苏嬷嬷同我去,真有什么事,她直接和绮云商议。绮云总不会和太后过不去吧?我的起居有佩兰,是奉旨出宫,不好尽使唤你的娘家人吧?”墨涵又压低声音,“我常来,就怕令皇上误会胤禟。”
兰兮却是很仗义:“这有什么?大不了在人前,咱俩疏远些就是。”
“为什么?”
“哪有你和胤禟好,咱们还这么亲密的?不过这个主意八哥不同意罢了。”
墨涵问:“胤禩不同意什么?”
“胤禟的才识从来就没入皇上的眼,他也没有那些心思。让皇上疑心你和八哥的事总会影响八哥的前程,不如让人误以为是胤禟。”
谁说皇家无真情,自己成日逗乐胤禟,可他夫俩却处处为他们着想,墨涵愧疚不已。
兰兮又说:“八哥却说,他未能在皇上面前亲口承认此情、请旨赐婚,已是人生最大的憾事,哪里还能让胤禟担名。”
二人正说着话,却见秦管家带了竹心进来,过来见了礼,兰兮说:“你家贝勒爷正和九爷说话呢,你略等等。”
竹心答应着,却看着墨涵,似有话说。
“你且说,有何事,九福晋不是外人。”
“格格,宫里的苏嬷嬷今日来府里看过寿筵的菜单了。”他只把话说一半,墨涵却知定是绮云不满了。
他又说:“苏嬷嬷还去看了给格格预备的屋子,重新铺了宫里带来的新被褥,还有几大箱东西,吃的、穿的都有,全是太后下旨预备的。”
兰兮笑道:“你真狐!太后这么心疼你!只是八哥哪里就会短了你的吃穿用度。”
墨涵假意抹抹眼睛,却无半滴泪:“太后是给我长脸呢!只是我又不长住,何苦劳师动众。”她又问,“预备的屋子在何处?”
“靠南的院子,原是爷的书房,爷说格格不喜欢潮湿的屋子,那里光亮,格格读书、写字都方便。”
管家来唤走竹心,兰兮却在怪笑,墨涵朝她嘟嘟嘴,她先要墨涵答应了不可透露与胤禩才道:“我知道你辨不清方向,四哥的府第在北边,南院离得最远!”
墨涵毫无表情的看看她,无味的说:“一点都不好笑!我要去看四嫂的话,不是脚都要走痛!”
胤禩的寿筵因为老康、太后的过问而引起朝野额外的关注,胤禟笑说墨涵倒是员福将。她初七就要回宫,再从宫里出发去八贝勒府,胤禟邀了众人提前给胤禩过生。
胤祥和他们打得火热,他几人倒也没谁去计较胤祥与胤禛的过从甚密,只墨涵在心底暗自期盼这样的和谐能长久些。
饭后九个人围着饭桌玩墨涵教的杀人游戏,墨涵每次被首杀就狠咬糖糖是杀手,理由是才得罪了糖糖,他说过要报仇。胤禟然屑于此,只邪气的笑看着胤禩与墨涵。
兰兮特意备了上品燕窝款待大家,胤禟别出心裁的去窑烧制新碗,图样是墨涵画的生肖,还有每个人的名字,墨涵与胤祥、阿茹娜都是属虎,胤禟、胤锇、兰兮三头猪,胤祯与苑雅两条龙,不过画的是恐龙,胤禩却是起得早类心,属鸡!
宵之后大家要散去,胤禟却一再挽留,简直不是他的风格。阿茹娜拉着胤锇先走了,大家闲聊半天都困了,胤禟才依依不舍的送客。人都走了,他又围着要回房的墨涵转了几圈,满脸狐疑。
“你吃了毒蘑菇么?转个不停!”墨涵吼道。
胤禟又看胤禩,还大着胆子摸摸他的眼窝,自语道:“炕出肾亏的迹象啊?”
墨涵火气比胤禩大:“不许胡说我男人!”
“我看你没反应,只当是你们最近操劳过度。”
“你把话说明白!”
“颈我九爷买到假药了!那个该死的杜太医!我在你燕窝里下了三人份的羊藿,这才是送八哥的大礼啊!”胤禟有点豁出去的意思了。
“胡闹!”胤禩拉着墨涵就回房了,只剩兰兮粉拳捶打胤禟。
“我不过是报一箭之仇,让她当众闹闹罢了!谁叫她上次让我丢脸?”
“你们两个前世一定有仇!”
“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