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得忙了。”
略动动身子,想拉开些距离让他好好休息,不料却被他倏然的覆了上来,来不及说什么,唇瓣已让他亲柔的吻上,延绵至耳迹,细吻却不曾停下,隐藏在青丝之间的呢喃,“明日不能好好陪在宁儿的身边,今夜自然是要好好的疼爱宁儿一番。”
这是个什么理由?萦绕在耳迹的温柔,让凤宁不禁浮上两抹羞涩,环住他的身子,凤宁不甘示弱的附在他耳边,“明日可是重要的一日,陛下就不怕在朝堂上打起瞌睡?”
手解着她的亵衣,垂坠的发丝落在她的胸前,辗转亲吻着她的唇瓣,深情且润韵,邪魅的弯起苍眸,溢出缕缕危险的光芒,“瞌睡又怎样?那管明日如何?此时自是疼爱宁儿重要些。 ”
合上眼帘,感觉着紫御麒传来的爱意,丝丝缕缕,那般的真实清晰……。
窗外银月铺照,泄落了满地芊华,层层的白雪,漾着冰冷却柔润的光芒,缱绻而至的夜风,卷走了旧时一切,那泛青色的天际,似乎正要升起一轮希望。
正月初一,帝王出宫祭祀,整个帝宫皆冷清了下来,芸然宫的两个宫婢从不多言多语,这让凤宁觉得更是无趣。
倚在窗棂前,将素手伸出窗外,任洋洋洒洒的雪花飞落在手心,突然想起什么,好像很久都未舞剑了,于是只身来到院子里,整个身子周围飞舞着雪花。
竹兰竹梅相视一眼,脸上自然而然的闪过一丝忧色,上次主子因着受凉,自己受到的教训此时想来仍心有余悸,现下却是不能让她再有意外发生,竹兰急忙反身回室内,拿出氅披,“娘娘,正落雪呢,您要赏雪,请披上氅披吧。”
身子未动,只是冲着两个宫婢斜眸掀笑,“犹记得当初你们到芸然宫时,说是擅武,那你们俩谁的功夫高些?”
面面相觑,猜不透测主子澈盈的眸子里的用意,不知如何作答,又听着凤宁说:“既是无法言语,便是齐鼓相当了,现下正无聊得紧,竹兰将氅披放回室内,你俩一起陪我对招罢。”
姐妹俩立时跪在地上,异口同声的说:“奴婢不敢。”
额眉微拧,唇畔虽依携笑,但眉梢却挑上了一丝不悦,心下亦清楚并不是不敢,只是按照她们的思维,对主子不敬,可是要自舍性命的罪过,轻轻的叹了口气,“起来罢。”
“谢娘娘——。”
发顶已染了些许白色,身上也有雪花停留,目光扫到庭院中一支撑着小树生长的木棍,看似如同大指般粗小,移步拿在手里,感觉正好。
竹兰竹梅神色有些疑虑的盯着庭院中的主子,莫名的看着她拾起一根本棍,正想说服她进室内取暖时,却在霎时之间,看到她挥动木棍练起了武来。
都知道宁妃娘娘是神秘的,和陛下的性子有着太多的相似,可在这相似之中却又有着许多不同之处,娘娘会时尔孩子气的玩心大起,捉弄她与竹梅,或是平心静气的坐下来教授她们一些从未听闻过的技艺,可有时候的冷情也让她与竹梅胆寒,立在她的身侧,仿佛置身于陛下身边,一样的让人莫名的怯怕,一样的觉着她的威仪是浑然天成,与陛下的霸气与邪肆势均力敌。
明明是一根圆满的木棍,却能在她挥动时化作一层簿如蝉意的剑气,好似能将天上坠下的雪花劈开,庭院中的气流随着她轻盈的身子舞动,无风自动的衣袂,在她凝招之间上下翻飞,缭绕在她周围的落雪,迎着气流辗转而舞,轻移旋转的步履周围,竟无一片飞雪的痕迹。
讶然的凝视着落雪纷飞中轻灵的身姿,徒然变得缥缈若仙般遥不可及,那行云流水般畅然的招式,毫无瑕疵的展现出来,飘逸柔美的动作更是自然而成,不禁看得呆了,沉浸在那优美似舞,坚韧似强的气息中飘浮。
周围的雪花好似皆被一股气流给吸引,只顾萦绕在她身侧,分缕不曾着地,赫然见她持木棍的手势轻转,雪花霎时四溢开去,落在地上,仿佛掷起了声响,周围的异动因为主子收招而缓缓的平静了下来,飘散的落雪,终是归于了正常,无力的随风乱舞,到处依附,再看主子此时的模样,运动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她竟能气息不乱,仿佛方才的举动未曾有过一般,如此高深莫测之能,实在是让她们汗颜悚然。
竹兰走下台阶,将氅披披在主子身上,“娘娘,进室内喝口热茶罢。”
浅浅掀起一抹笑意,沉沉的叹息后,将手中的木棍重新归置那株有待支撑的树下,摇身携裙踏上台阶,跨过了门槛。
这一日,紫御麒回来得稍晚,且是潜身而来,凤宁不解他为何不用林允立在芸然宫门口朗声通报,向整个后宫宣誓他又临幸芸然宫了。
室内的隆隆暖意,与室外寒冷的天气形成了很鲜明的对比,竹梅沏了一杯新茶,凤宁接过递到紫御麒手中,“尝尝这茶,是我今早去御花园,从梅花花瓣上采集的晨雪溶水冲制的。”
紫御麒接过,却并未直接饮用,而是挑眉笑道:“哦,想不到宁儿还有这等雅兴。”随即饮了一啖,颌首:“嗯,茶香四溢,这水虽是热的,可嗅起来却有种新冷的感觉。”
懒得理会他方才质疑的话,步履不经轻退了一步,拉开些距离打量着他,帝服已然换下,玄袍着衣,银带束发,分明劳累了一日,却不见他脸上携有丝毫的倦意。
将手中的茶盏递到一旁侍候的竹兰手中,唇角邪魅的勾起诱人的弧度,语气虽蕴含着揶揄之音,眉宇却似挑上些许薄怒,“这才分隔一日,宁儿就把朕给忘了,此时急忙记在眼中不如记在心中,省得下回让朕看到宁儿用这样的眸光打量朕,让朕生气。”余音未散,手臂却已揽上了她的腰间,紧紧的圈她在怀里,狠狠的吻着她的唇畔。
第3卷 第150章 悚然阴狠的神色
……………………………………………………………………………………………………………………………………………………………………………………………………………………
作者: 柳风拂叶 类别: 玄幻魔法 最后更新:2011/6/3 全本
她何时将他忘记了,且敢笃定自己不是如他所想,帝王此举分明是故意刁难,气息全让他霸道的袭卷,唇叶有了一丝生疼,明明没说没做什么,怎么还惩罚起来了?支着他的胸膛拉开些距离,终是得以唇分,佯怒的盯着他,眸色微沉,有了几分恼意的朦胧,“陛下就不能正经些么,宁儿现在惜命了,更不想英年早逝。 ”
紫御麒闻言,不禁满心欢喜,狭眸里流动的,全是温润浓浓的笑意,记得宁儿也曾说过这样的话,不过当时是说,‘虽不惜命,却也不想英年早逝。’“如今宁儿懂得惜命了,可不知为谁惜命?”
轻拍着他的胸膛,凤宁玉颜含笑,却也窘迫的别过脸去,“陛下就会拿宁儿寻开心,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缓缓纠正她的脸,引回她别过的视线,眸中溢出的温柔缭在她身边,“宁儿会为朕惜命了,朕确是占了宁儿的便宜,宁儿是如此的出色,如此的让朕爱不够,朕要永永远远把你束缚在身边。”
竹兰与竹梅识趣的退了出去,轻轻的扣响了门棱。
靠在他的胸膛轻笑,“麒总是这么霸道,你就不惊宁儿会让你给吓跑么?”
环着她的小身子,紫御麒此时无比惬意与舒畅,曾经想过若是一厢情愿,用尽办法也要留她在身边,如今两情两悦,宁儿岂会轻易离开?“今生相属,有我在的地方,宁儿自会存在,而且朕相信宁儿胆色过人,怎会轻易让我给吓跑?”
轻飘飘的情话响在耳迹,本是温馨浪漫之语,却让凤宁却莫名的敛下了脸上所有的笑意,清澈的眸子徒增一缕愁思,缓缓的溢满了整个玉颜,不由自主的柔了腔调,连声音都染上了些许怅然之意,“麒,我曾听人说过,若是两个相爱之人分开了,就站在原地不动,不管多久,另一人一定会追上来的,如果有一日我们失散了,你就站在原地不动,我一定会追上你的。 ”
神色倏然一滞,凤宁徒然不疾不徐的言语,震憾了他内心深处的灵魂,他和宁儿有一日会失散么?狭长的苍眸略敛,四溢的温柔开始凝聚速寒,深遂的幽色骤然变得嗜血残忍,冷俊妖冶的俊颜上添上重重慑人的冰泽,全身上下赫然流露着一股仿佛从地狱中渗出死亡的气息。
凤宁觉着腰间的手劲在渐渐加大,流动的气息有些异样,不禁想知道他怎么了?头刚想抬起,却突然被他按在怀中,周围冰冷的气息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