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上还记得臣的前王妃·萧疏音在后宫蚕院突然昏倒的事情吗··他提起萧疏音的時候·嘴角就是一阵苦笑·
他已经去信长孙宗岚·他应该也已经将另外的一块血色玉佩也交给了萧疏音·那么现在·她·也已经离开了吧·当初那女子的离开·也不过是转瞬之间的事情·
·萧疏音在献出良计之后·突然昏倒·朕当然记得·这与朕的淑妃之死·有什么关系吗··皇帝唇角已经露出微微笑意·
他看着皇帝唇边露出的那一丝微笑·心中苦涩·身为人臣·有所不为·不得不为·疏音·但愿你已经平安离开·
·文武百官都盯着他手上的那个蚕丝锦囊·看平渊王的样子·今日势必是要将所有的事情全部摊开说清楚了·
·杀死萧淑妃的·不是别人·正是这个东西··他从锦囊里倒出一样东西·晶莹剔透的瓶子里面色彩斑斓的药末一样的东西被装在瓶子里面·
·这是臣意外从前平渊王妃身上得到的东西·那日致使她昏倒的·也正是这佩戴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东西···
他俯身从棺木中的萧淑妃脖颈之间取出一样东西·抓住丝线放下·五彩斑斓的瓶子在他手心之下微微晃荡··萧丞相·这是你送给两个女儿唯一的礼物·小王我·没有说错吧··
萧远头上豆大的汗珠低落在大殿黑色的大理石之上·他太急·没有听从那个人的告诫·动了太子·是他失策·
一失足·变成千古恨·
御医已经接过他手心的瓶子拿到一边·倒在银盘里面·用检针拨弄着·迎着光线细细的查看·尔后大惊:·这是南疆的蛊灰·常年将这东西呆在身上·少则两三载·多者五七载·终要毙命啊··
皇帝怒然起身·跨下龙椅·一脚将跪伏在殿下的老臣踢翻·龙袖怒挥:·来人啊·萧远逆臣胆大包天·诬陷皇后·谋害嫔妃·意图废太子·以下犯上图谋不轨·三日后·满门·抄斩·····
*****
坐在营帐里面的萧疏音突然打了个寒颤·她卷起帘门·抬头看了看天上淡白光晕的太阳·只觉得那阳光照在身上·有一股刺骨的寒冷·
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她皱眉问身后的丫鬟:·红缎·大世子带我回来的時候·你有没有看到我脖子上面挂着的东西·里面有很多颜色的粉末··
·回姑娘的话·奴婢没有··胆小的丫鬟细声细语的回答道·自从那日跟敌军的主将见面之后·五皇女坚持不让自己敬称她·现在全军营上下都是以姑娘相称·
·要不姑娘请大世子帮忙找一找··前几天姑娘也是说不见了东西·也没有见她找·不知是不是不好意思劳烦大世子·于是她主动提出·
·不必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她垂眸淡淡道·那是这一世萧疏音的东西·她大约也知道是谁拿了去·不见了·就不见算了吧·
·姑娘·其实大世子人很好的·没有看起来那么凶·只是有時候说话声音有些大···红缎以为她还是不愿劳烦·
她微微挑眉·笑问道:·是吗·怎么个好法··
·大世子对皇后娘娘生前相当孝顺·经常对军营里的将士们也有很好·有時候·得了什么稀奇的玩意·也愿意分给我们这些下人···小丫鬟低着头·说着说着不知怎的·脸就红了·
萧疏音托腮支着胳膊撑在桌子上面·看着小丫鬟的脸红的跟苹果似的·张嘴就冒出一句:·把你嫁给大世子好不好··
·姑娘··红缎惊的连忙跪在地上·磕头不止:·姑娘饶命·奴婢绝对不是那个意思·大世子身份尊贵·不是奴婢敢奢望的··
·什么尊贵不尊贵的·不就是个官二代加富二代嘛·爱情无等级·喜欢就去追·有什么好怕的··萧疏音不满扯着嘴·
·喜欢什么··营帐的门帘被掀开·大世子元麟魁梧的身材走进来·看见丫鬟跪在地上·皱了皱眉头·没有作声·
·起来吧·再跪下去·你家大世子心疼啦··萧疏音没好气的瞟了元麟一眼·这男人明明就是不想看见红缎跪着·偏偏又不说·她只好做个多是佬了·
·谢大世子·谢姑娘··红缎低头红着脸呐呐不敢抬头·
元麟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朝着营帐外面看了一眼·等脸上红晕快速退了下去·才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来递给萧疏音·
·华瑞长孙主将给你的密信··
萧疏音抬手接过信封·只见上面火漆完好·元麟并没有先她而拆开看过·她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多谢··
四方对折起来的淡白厚函纸张从信封里面拿出来·她左眼皮突然就跳了一下·长孙宗岚那家伙·搞个这么复杂的折纸做什么·
纸张在她的手里被摊开的哗啦啦的响·当她将折起来很小的信函完全铺开在桌面上的時候·整个人瞬间呆住·双耳轰鸣·心底一片惊雷炸响·
亲们·络青今天下班之后陪着姑姑去医院了·在医院码的字·现在才回来·原谅一下更的晚了·下一章节也马上奉上·
114 接个熟人 月下之姿
更新时间:2012…4…5 22:30:16 本章字数:3121
月色浅淡的挂在空荡荡地焦黑土地之上·春日的嫩芽在夜间顶着露珠·静静地凝望不远处一袭妖红的人影·那人影宽袍袖舞·迎着夜风站在银月之下·将银色的月光平白披上一层异样的红艳·
·公子·让属下跟您一起去吧·毕竟是敌人的主营··淡灰色的人影紧紧跟在他的身后·满脸的担忧·
·平渊王十四岁一人独闯敌营·割下敌首·也不过是身中三箭·我只是去接个熟人·无须担心··长孙宗岚眺望着对方连成一片营帐·琉璃一般的双眸中·泛着淡淡的光彩怡然·
·公子···淡灰色的人影还想说什么·身前的妖红已经以一种难以思议的速度朝着前方掠去·
淡灰色的人影欲要追上去·却不是他所能有的速度·
公子的身影似一道火焰·横隔开浓黑的夜色·
*****
营帐里萧疏音看着烛台里跳跃的火焰·她脊背挺的比任何一个時候都要直·要都硬·
信函上的九个沉重的字迹·用最简短的语言·告诉了她最明白的信息:萧家·三日后·满门抄斩·裁·团幻·
她像是突然明白了在山村里·那简陋的桌子上·一叠催促的信函所表达的真实意义·宫里有人需要用宇文司夜的手·除掉势力繁茂的萧家·
那不是皇后被困所发出的求救信号·那是萧家上下三百六十口人的一道一道催命信·
她以为是他放过了自己·却没有料到·他只是为自己除去路上的障碍而已·将她这个不久之前·才为华瑞国立了大功的萧家嫡女支走·他们手下的刀·就能更快·
萧家对她而言·只剩下记忆里仅存的那一丝的感情·萧远狼子野心·该死·
可是剩下的萧家三百五十九口人呢·他们谁曾经犯过罪以致死的罪名·
她可怜的年少多病·好不容易才有一丝生存机会的弟弟耀儿·躲过了老天不公平的命运·却躲不过皇权里的横祸么·
萧家上下三百六十口人·那么多的人血·要流几天才能流尽·那京都里午门常年洗不净的污垢·又要附上厉鬼冤魂撕咬挣扎么·
烛台里的火·烧的正旺·莹莹火苗在浅浅的烛台里肆虐张扬·宛若那九五之尊的皇权一般嚣张·
她缓缓的抬起手·对准火苗·狠狠地·拍了下去·
营帐内·归于一片黑暗死寂·
·姑娘··红缎对突入起来的黑暗很是不适应·萧疏音的声音在黑暗之中嘶哑的淡淡响起:·洗了·睡吧··
红缎觉得不知道从哪里掠进来一阵风·她·格胆小怯弱·不敢多问·在黑暗中点点头·喏喏答道:·是·姑娘··
一道黑色的人影轻轻的从营帐里出来·萧疏音望着天上挂着的孤月·眼角边有凉意掠过·她右手的手心·一圈密集的红泡刺痛的浮线·她指腹轻触烫伤的泡·然后·用力地·捏紧手心·细密的疼痛涌上心来·
长孙宗岚潜进营帐之间·按照萧疏音白日回信的暗示·很快就找到萧疏音所在的营帐·他贴着营帐垂下的帐帘·看着夜色下那女子仰头倔强之姿·她扬起的头颅维持着固执的角度·精致弧度完美的侧脸在月色下泛着点点星光水意·
夜色里·她挺直而又窄瘦的肩膀·扛着他看不见的哀伤·将自己铸成一座孤岛·
他知道·有些痛·像是快刀划过的伤口·一开始什么都发现不了·時间久了·就开始疼痛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