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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听闻我国将士与南疆对战持久,我军将士多次潜入南疆,发回情报都被敌人发现,带领对战的将军得不到南疆的准确情报,所以才苦苦没有平定南疆。”萧疏音看着众女眷不解的表情,顿住。
太阳还是强烈的照射着,手里白色的绣布在微风中柔软摆动,刚才的眩晕像是幻觉一样,消失殆尽。
“皇上,臣建议,还是查看一下萧王妃有没有以次充好鱼目混珠,以防万一。”宇文司夜眼里就只差没写着舞弊这两个字了。
“继续,说下去。”说到国事,皇后威仪容颜散发出绝对的命令。
“住嘴。”出声喝止的却是皇后,她抬头看向萧疏音,为这女子的奇谋而惊叹。
白色丝线里似乎裹着一层淡淡的金光,在太阳下若隐若现,萧疏音稳住手里的锦缎绣布,缓缓开口:“皇后娘娘可看出什么来了?”
“妾身不才,只能绣出国之疆土大概,若是换做绣工精良的绣娘,稍加练习,定然会绣出更加详细的内容。”
宇文司夜“唰”的一声猛然站起来,脸色青紫,不甚好看。
“是。”萧疏音继续说:“所以妾身便就想到,将金线藏在普通的白线之中,金线细硬,白线松软,若是将白线绣在白布上,更加难以分辨出来,此种刺绣方法可以经过改良之后,运用到军中情报传递之中,让潜入敌军的将士,用这种方法将敌方的情报输送出来……”
长孙宗岚扬着眼角看宇文司夜微笑的表情,也只笑不语。倒是坐在上首位的太子宇文澈听到平渊王府四个字之后,眼睛为之一亮……
“妾身正要解释,”萧疏音扶着额头清醒了一些,重新拿将白色绣布放置在太阳底下,“皇后请看。”
整个身子轻而浮的飘在空中,一片混沌之中不见任何光明,像是一瞬间那么快,又像是一光年那么长,她猛然睁开眼睛。
“皇上……”他开口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萧疏音几斤几两,他还不清楚?
梅九俗。长孙宗岚晃着手里的酒杯,嘴角笑意更甚。
“启禀皇上,今天春蚕节女工刺绣的头筹已经分出来了。”太监匆匆赶到承德殿,迫不及待的向皇上禀报好消息。
“是平渊王府……”太监嗓音拉长。
而太子宇文澈则是露出欣喜表情……
“是。”太监领命,赶紧去承德殿去禀告皇上。
“好了,刺绣女红是萧王妃暂時领先,接下来的织布,各位就要多多努力了,若谁在相同的時间内,织出的布匹多,本宫依然重赏。”皇后心情不错,也格外的大方。
皇后惊讶的捂住唇,看着那在没有太阳的地方平淡无奇的一块布,在太阳下显现出让人惊讶的图案:“这是……这是我华瑞国的疆土。”
这一下,不止是宇文司夜,整个殿内的文武百官都惊疑了,一个女子,能从绣工悟到治军之策?这可是前所未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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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喃喃自语:男主啊,我该怎么说你才好,你媳妇第一名你干嘛还要黑脸。当心真把你踹了。哼。看你敢对我们家疏音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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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2…3…29 16:57:31 本章字数:3059
前来通报的公公把在蚕院发生的事情详细的禀报给皇上,百官眼里看着宇文司夜都是钦羡的神色。鳪滹
“既然皇后对小丫头有如此高的评价,朕要是不亲自去看上一眼,未免就可惜了。”皇上面露喜色说道,眼神一扫百官,朗声道:“司夜,宗岚,你们两个人陪着朕一起去。”
“父皇,儿臣也想去看看王嫂的奇巧心思。”宇文澈不干了,都跑去看好戏,把他一个人丢着丢在这里对着一群势利眼的老头子们。
宇文司夜一进来,就看见别的女眷身边都是几个宫女,唯独萧疏音旁边站着个小太监,嘴角抽搐几下,恨不得直接将她拎回去算了。梅九康…。
萧疏音苦着脸,我的皇后娘娘呐……您怎么就这么心直口快呢……一点都不配合嘛。
萧疏音赶紧在旁边打马虎眼:“那个……王爷说他……说他精力充沛,想多锻炼身体,锻炼身体……”
“免礼平身。”皇上也不摆架子,走到皇后的位置坐下,笑吟吟的看一屋子的纺车,笑道:“你们不用管朕,朕就是来看个热闹,继续。”
“你叫本王做什么。?”他压低声音,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那么生气,要是她识趣,就该适可而止。
女红刺绣,众位女眷还拿的出手,可要是说到织布,她们也头疼,刺绣是精细活,大家闺秀多多少少都有几件可以登上大雅之堂的绣品让长辈拿出来炫耀,可是织布是平常百姓家民妇用来养生的活计,她们虽然也被逼着要学,大多数都是草草织完交差,再也不愿意碰纺车一下。
萧疏音转身笑咪咪地对身旁小太监贼笑道:“我家免费的青年劳动力来了,就不劳烦公公了。”
“王爷,请吧。”她笑的贼兮兮爽歪歪,让尊贵的王爷做一会免费苦力,还真是让人心情舒爽。
最后,满朝文武,一大半的人浩浩荡荡的从承德殿移驾平日里冷冷清清的蚕院。
皇后却不理她了,还是直愣愣的盯着宇文司夜,想不明白的样子:“这纺车按照马车的样子进行了改装,是有车辙木轮的呀……”
“皇上驾到。”正在众人准备的時候,院子外面一声高呼。
萧疏音抬头笑盈盈看他,轻声皱眉问道:“是吗?”她不待他回答,突然扬高声音,笑着点头道:“那就有劳王爷了。”
“那王爷,为何要搬着出去呢?”皇后就不解了。
宇文司夜一愣,扭头怒视她,再也不想忍了:“萧疏音。”
众人望向他们,不知道王妃在让王爷做什么呢,而且王爷还答应了。
萧疏音看着女眷们纷纷不情愿的站在纺车面前,而自己的纺车面前也有几个宫女站着,不禁愣道:“你们在这里作什么?”
纺车看起来轻便,实际上却沉得很,他使出了五分力气,才将纺车搬起,忍受着众人投来惊疑异样的目光,他狠狠瞪着萧疏音,这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皇上,老臣也想看一看小女……”萧丞相也拱手行礼,缓缓道。
小太监听得云里雾里,大概是知道王妃让自己退下,连忙是退都退不及,生怕被宇文司夜的怒意给波及。
“司夜,你家小丫头叫你呢。”皇上见他不动,还好心出声提醒,以为他没有听到。
“和刺绣一样,每人一台纺车,棉纱和蚕丝都是相同数量,以两柱香为准,時间一到,织布最多者,胜出。”蚕院的嬷嬷宣布规矩。
“嘿嘿,王爷啊,我见你平常山珍海味伺候着,锦衣绸缎穿着,吃了就睡,睡了就吃,你愧疚不愧疚啊?你不用回答我,现在我很好心的给你找了一个锻炼身体,有益健康的机会,说起来,你应该感谢我才是。”她笑嘻嘻的。
宇文司夜只好卷起袖子,弯腰去搬动纺车,萧疏音眼角含着笑意,看他的动作,拢着袖子站在一旁,嘴角笑的弯起。
皇后起身去迎接,院子里的众位女眷更是跪成一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妃娘娘,奴婢替您接纱。”几个宫女亭亭拜道。
人白四。倒是萧疏音起身之后看到宇文司夜进来,嘴角一笑,眼神里光芒一闪,冲着宇文司夜招手就叫道:“王爷,过来一下。”
萧疏音想了想,原来是这样,估计皇后也知道纺布不是大家的强项,为了不掉面子,一人分配几个宫女帮忙,就算是娘娘夫人们不会,也不至于会差到哪里去。
就在两人经过帝后面前時,皇后掩着嘴唇,小声问道:“王爷,王妃可是要将这纺车弄出去?”
宇文司夜扛着纺车,皇后问自己,他不能不答:“是。”
这下宇文司夜不去都不行了。
“不可能。”他怒瞪她。
气得直踢纺车的沈侧妃见她不要宫女帮忙,拐着语调道:“哟,王妃娘娘,这纺车要是没有人帮忙的话,可就不成呐,这可不比刺绣,光有巧思就行的。”vAv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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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疏音懒得理她,径直朝着皇后走去,不知道说了一些什么,皇后微微蹙眉,却没有反对,点点头让太监跟着萧疏音回到纺车前。萧登萧救。
“你……”他气得咬牙,叫他一个男人去一群女人中间做什么。
萧疏音耸耸眉毛,不在意道:“王爷帮我把这纺车搬出去吧。”
她笑了笑,挥挥手道:“你们都下去吧,我自己来就行了,不用你们帮忙。”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