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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没有良心,亏他昨晚几乎一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影,他以前本来就是个警惕心强、睡得极浅的人,昨晚少了她在身侧,却发现更加难以成眠了!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终究是陷进去了么?不过,这感觉似乎还不赖……
他轻手轻脚地上床躺下,长臂一伸便将顾唯兮轻轻捞入怀中,娇躯柔软而馨香,怀中的人儿长睫轻颤,有点不安稳地扭动了一下便再次安静下来,秀眉慢慢舒展开来,在上官玄灏的怀里蹭了蹭,重新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便再次进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上官玄灏心中一阵失笑,这丫头还真是睡得熟啊,也不怕半夜被人拐走了?
不过,这是不是也说明,她对他的警惕防御之心其实也没有想像之中那么强呢?嗯,以后更好下手……
想到这里,上官玄灏的心情突然愉悦了不少,眼中再次闪过一抹算计,拉过顾唯兮的一只白皙的手稳稳搭在他的腰际,那样子倒是像她自己扑过来的……
不知道这丫头明天醒来看到他俩这副样子会是什么表情?
上官玄灏嘴角微翘,低头在顾唯兮那张嫣红的樱桃小嘴上落下轻如羽毛的一吻,下颚微微抵着她的发顶,闭眼轻嗅着秀发散发的淡淡馨香,很快便熟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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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顾唯兮幽幽转醒,一张开眼睛便看见一片白色的雪缎衣料紧贴着自己的脸颊,氤氲泛雾的水眸眨了眨,反射性地抬起手指往前轻轻戳了戳,虽然隔着柔软的衣料,但她还是能明显感受到指腹下结实的肌肉触感和有力的心跳,嘶,这是男人的胸膛……
顾唯兮立刻把手缩了回来,倒吸了一口凉气,睡意顿时全部被驱散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竟然安然地窝在某男的怀里睡了一个晚上?
察觉到搭在纤腰上的手臂再度紧了紧,她才像机械般僵硬地把头昂了昂,发现上官玄灏依旧眼眸闭阖、睡得正酣,她昨晚竟然平白无故地就被这家伙占了便宜,哼,谁说这家伙不近女色的,看他这样子不是很擅长吃女孩子的豆腐吗?
真是人不可貌相,就算是重病患者也不可原谅,顾唯兮心里一阵恼怒,正想发作,却发现自己另一只手搭在上官玄灏腰际,被他落在自己腰间的一只手臂巧妙地压着、不酸不痛却一点也动弹不得。
这个暧昧的姿势直教顾唯兮一阵心虚,难道昨晚不是“饿狼扑羊”,而是她这只“饿羊”真的化身为狼把上官玄灏给扑了?亦或是,这是传说中的“相扑”,他与她互相扑倒了……
这样的姿势真是有理说不清,不管怎么样,还是先销毁证据再说!
顾唯兮把被压的手臂扯了扯,抽了抽,却怎么也不能挣脱上官玄灏的钳制,不料这番动静却惊动了原本熟睡中的某人,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头顶上:“娘子,你在做什么?”
“你还好意思说?”顾唯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撇了撇嘴,这种事情肯定是男人先主动的,她这副弱质纤纤的身子骨怎么能扑倒他呢,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她板着小脸越发理直气壮地问道:“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虽说我们已经成了亲,但是这种搂搂抱抱的事情是不是也得先征询和尊重一下个人意愿才对?”
“昨晚不是娘子你主动靠过来的吗?”
上官玄灏这个恶人刚刚虽然没有率先告状,但此时的表情甚是无辜加无奈。
“我?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向你靠过来?”顾唯兮瞪大眼睛,她对自己的人品和自控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她在前世的时候虽然也挺喜欢欣赏美男的,但还不至于到了这种饥渴难耐的程度……
“怎么不可能?为夫虽然是男子,但一旦病症发作起来,一时之间也难以有多余的力气推开你!”
像是看出她心中的想法和疑惑似的,上官玄灏轻轻咳嗽了几声,缓了缓气,满意地看到顾唯兮陷入思考当中后才继续说道:“况且,或许是为夫身上有什么味道吸引了你,才让你情不自禁地靠了过来,这从你昨晚一直熟睡不醒便知……”
顾唯兮轻轻嗅了嗅,上官玄灏身上除了一阵清新舒爽的男性气息之外,还因长期服药而挟带着一阵若有若无的药香。
她皱了皱眉,沉默了,她常年混迹于中草药堆之中,自然对草药有一种难以名状的特殊感情,难道她真的因为这股与她相契合的药香才放低戒备的吗,昨晚确实是她先扑向上官玄灏的吗?
“好了,本小姐大人有大量,不与你斤斤计较就是了!”顾唯兮觉得是自己理亏,口气也缓和了不少,朝上官玄灏的手臂努了努嘴,“总之,你先松一下手吧!”
上官玄灏依言松开了手臂,眸底闪过一抹奸计得逞的笑意,但下一秒他那难掩春风得意的俊美脸庞瞬间便垮了下去,因为只听见顾唯兮说道:“要不,明天开始,我们两个人就分开睡吧!”
“娘子莫不是忘了,为夫可是在象棋上小胜你两局的!要为夫睡地板的话,你于心何忍啊?”
最重要的是他孤枕难眠,对这馊主意上官玄灏直接一口否决了,“不然的话,娘子你不会是想要睡地板吧?为夫可不忍心啊!”
顾唯兮瞥了他一眼,凉凉地说道:“谁说咱们一定要睡地板了?今晚直接把外室的长榻搬进这里来不就行了吗?”
“不行,这样做的话,让府里的人知道了,指不定会传出什么流言蜚语来!况且,睡在塌上也不比躺在地板上好上多少,万一生病了怎么办呢?现在还是夏日炎炎还好说,到了冬天该怎么办?”
上官玄灏两句话就将顾唯兮反驳得哑口无言,见她动动嘴唇还想要说些什么,他挑了挑眉宇,继续道:“难道说娘子也和其他人一样嫌弃为夫是个病秧子而不愿意接近?还是说,你害怕为夫吃了你?”语气不难听出其委屈与心酸。
顾唯兮心中腹诽道,可是她怕自己一个不慎会吃了他啊!
“当然不是,我若是嫌弃你的话,当初就不会嫁给你了!”顾唯兮无语地瞄了上官玄灏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难道说自小重病缠身的人都会有不同程度的心理创伤?
这家伙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唉,她还是少揭他的伤疤好了!
“算了,当我没有说过吧!”
不可否认,上官玄灏的话说得有几分道理,只要以后她自己注意一点应该就可以了,因此她只好缴械投降,把所有事情都立即抛诸脑后,赶紧跳下床进行一番梳洗,迎接新的一天,今天可是药膳坊开张的日子……
上官玄灏唇角轻轻勾出一抹愉悦的弧度,这丫头还真是容易糊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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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今天是你三朝回门的日子!”
绿环俨然一副大丫环的样子,有模有样地领着其他丫环上早膳,顺便提醒了顾唯兮一下。
“这么快?”顾唯兮一阵错愕,今天恰巧是药膳坊开张的日子,原本她还打算用个什么理由出府一趟,再换个其他身份前往,现在看来,她倒是可以利用这个三朝回门的日子。
毕竟现在才刚刚起步,她暂时还不想让别人知道药膳坊是她开的,一切还需要避人耳目。
“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派人把三朝回门的东西都准备妥当了!”上官玄灏以为她是在担心回门准备的事宜,便跟她提了个醒。
顾唯兮应了声,便乖乖地低下头把早膳用完,心中却悄悄地另作打算……
出了上官府,坐着马车,上官玄灏懒懒地靠着车壁上闭目养神,顾唯兮则一路时不时挑起车帘,朝车外看去,计算着待会从安定侯府到药膳坊的路线,和回门之后甩开上官玄灏的措辞……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以后,马车便行驶到了安定侯府,回门的时候并不像出嫁的仪式那样隆重与繁琐,后面只是跟了一辆装满礼物的马车,安定侯府的守门侍卫一看见上官府马车标志停下来,知道今天是五小姐和姑爷三朝回门的日子,便立刻派人进去通知顾问天。
顾唯兮和上官玄灏下了马车,派人将马车上的礼物卸载下来,便相携走了进去,绿环、沐雪也一起尾随跟了进去……
安定侯府,前厅中。
顾问天与顾老夫人、谢惠安安坐在上首的主座上,下首两排坐了一些姨娘和小姐。
“祖奶奶,爹、娘!”顾唯兮和上官玄灏给长辈简单问候了几句之后,也在下首座位上坐了下来。
“嗯,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顾问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