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卢俊熙摇摇头,心里的事情又怎么能对别人说?
孔德昊是过来人,卢俊熙的心事他自然一目了然。他叹了口气,说道:“俊熙啊,官场上的一些传言,想必你也听说一二了。老哥哥我知道你家夫人和你鹣鲽情深,但你毕竟不再是之前的那个少年书生了呀。十七岁中探花,封翰林院大学士,当年官封户部侍郎。这样的恩宠史无前例啊。那些小人眼红眼热之余,少不得要编造一些谣言,恶意的中伤,以图个心里痛快。你可以耐得住寂寞,可你家夫人的名声也是要紧的啊……”
卢俊熙长叹一声,说道:“孔大哥,男人非得三妻四妾才算是正常么?像我和我夫人这样的,反而成了笑柄?我真是想不明白……”
孔德昊笑道:“我也想不明白,你家夫人如今七个月的身孕,这么长时间了——你真受得住?”
卢俊熙一愣,七个月的身孕怎么了?难道这就说明自己做了七个月的苦行僧了?
孔德昊又同情的拍拍卢俊熙的肩膀,叹道:“你家夫人是太强了,你呀——若是她不同意你纳妾,那哥哥帮你想个办法,先纳一房,养在外边,可好?”
卢俊熙连连摆手,说道:“兄弟多谢孔大哥好意,这事儿以后别再提了。”
孔德昊不解,瞪了卢俊熙半晌,方问道:“怎么,你是真的不想?”
卢俊熙点头。
。
孔德昊叹了口气,一拍大腿,笑道:“是哥哥俗了,兄弟,这事儿以后哥哥不再提了。”
卢俊熙笑了笑,长出了一口气,从假山石上站起来,对着孔德昊一拱手,笑道:“不管怎样,兄弟我都要谢谢孔大哥的好意。”
“咱们兄弟之间,何须说这种话……”孔德昊也站起来,拍拍卢俊熙的肩膀,“走吧,回去吧。那些家伙们还不知道怎么编排我们两个呢。”
……
当日,卢俊熙在安庆王府喝的酩酊大醉,回家时都是被赵玉臻带了两个小厮给抬下车的。柳雪涛挺着大肚子站在床边看着碧莲在一旁服侍卢俊熙换衣裳,擦脸,擦脚,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这是谁这么狠,居然把人往死里灌,回头让我知道了,一定饶不了他!”
碧莲笑道:“定然是那些官老爷们,这些人凑在一起再没什么正事儿。”
柳雪涛点头说道:“这话说的很是,这些男人们凑在一起,出了吃喝嫖赌还有什么正事儿呢!”
碧莲忙笑道:“夫人可别冤枉咱们大人,他可不是那种人。”
柳雪涛一听这话又笑了,问道:“不是哪种人?他背着咱们做什么事儿,咱们哪里知道?”
碧莲忙道:“那天奴婢去编织行办事儿,就听见有人背后里赞扬咱们大人,说大人跟夫人鹣鲽情深,如今都做了户部侍郎,都没有纳妾收房的……”
柳雪涛一愣,笑容僵在脸上,不由得问道:“他们真是说我们鹣鲽情深?”
碧莲又细细的想了想,说道:“奴婢也没听真切,那几个人好像也是官宦家的管事,来编织行采购的。他们凑在一起说笑,奴婢也不好上前去打听。”
柳雪涛叹了口气,又看看醉的不省人事的卢俊熙,说道:“碧莲,你如今还想着我二哥么?”
碧莲听了这话,便低下了头。
柳雪涛拉着她坐到一旁去,很是为难的看着她,说道:“我一进卢家的门,你就在我身边服侍。我知道你是最知道冷热轻重的人。有些时候,你比紫燕还稳重。其实,除了出身之外,你不比那些大家闺秀差什么,难道你就甘愿一辈子活在别人的手下?难道你不想有一个属于你自己的丈夫么?你能忍受和别的女人一起来分享自己的男人?”
碧莲被柳雪涛问的一愣,慢慢的低下头去想了很久,最终还是轻叹一声,说道:“夫人,奴婢不知道你说的这些,可夫人想想,这世上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连那些庄稼人多收了几斗米,都会多讨一房老婆养在家里,何况这些达官贵人……夫人说和别的女人一起来分享自己的男人……可长辈们从小就教导奴婢,女人从来都是属于男人的,却没说男人是属于女人的呀……”
柳雪涛彻底无语,只好叹了口气,摆摆手,说道:“好了,你下去吧。没事了。”
第217章 今生只求一心人
碧莲见柳雪涛有些心烦,不敢再多说什么,只福了福身去端了脸盆拿了手巾出门去了。
柳雪涛看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卢峻熙,长长地叹了口气。
外边传言的一些话她多少也听到了些。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敌人,不是毒药,不是阴谋算计,而是流言蜚语。这些流言蜚语在四里八乡间传播,天长日久,自己这‘妒妇’的帽子恐怕真的摘不下去了。
自己的名声倒没什么。只是——卢峻熙这个风流才子恐怕会在那些人跟前矮一截了。
身为堂堂正正地大男人回家总被妻子管着,连个收房丫头都没有,在那些人的眼里可不就是个怕老婆的胆小鬼么?试问这世上哪个男人愿意顶着一个胆小鬼怕老婆的帽子呢?何况,卢峻熙还是那样一个骄傲的少年。
如今他不过十七岁,而自己却已经二十岁。这又是柳雪涛不能忽视的一个事实。
在她还年轻美貌的时候,已经有这样的流言蜚语了,那么三年以后呢,五年以后呢?
就算柳雪涛有那个自信让自己人到中年依然有独特的魅力,可卢峻熙呢?他这样一个处处得意的翩翩佳公子难道就愿意一辈子守着一个比他还老的女人过下去么?
柳雪涛靠在椅子上,看着床上熟睡的男人,手在自己的肚皮上慢慢的摸索着,陷入一个又一个的迷茫之中。
第二天一早,卢峻熙因口渴从梦中醒来,一翻身手臂扑了个空,睁开眼睛发现身边并没有柳雪涛的影子,于是哑着嗓子叫了一声:“雪涛?”
柳雪涛在椅子上坐了一夜,五更时分方眯了一会儿,听见卢峻熙叫忙应道:“做什么?”
卢峻熙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看见柳雪涛衣衫未换,挺着肚子坐在椅子上,心头一紧,忙下床来问道:“你怎么坐在那里?发生了什么事?”
柳雪涛慢慢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却发现双腿酸麻根本站不稳,于是抬手扶住卢峻熙的手臂,笑了笑,说道:“你昨晚吃醉了,一身的酒气。我怕你晚上闹酒,没敢躺下。不过还好——卢大人一觉睡到大天亮,这会子起床该去上朝了吧?我也困死了,你叫丫头进来服侍,我撑不住了,得躺一会儿了。”
卢峻熙扶着她去床上躺好,又拉过被子给她盖上,自己却侧身躺在她身边,手臂撑着脑袋,安静的看着她睡。
柳雪涛却睡不着了,便催他:“你还不去洗漱更衣,晚了上朝可不是小事儿。”
“今儿不上朝。我看着你睡了就去户部衙门。”
柳雪涛翻身向里不再理他,闭上眼睛想睡,却觉得身后的人一直都在,有火热的气息烤着自己的后背,让她浑身不自在,有种想要逃的感觉。
于是她往里挪了挪身子,拉过被子把自己的脸都蒙住。
锦被是他昨晚盖过的,此时尚带着他身上的味道,还有淡淡的酒味。柳雪涛心头更加烦躁,索性又推开被子坐起来。
卢峻熙便跟着她坐起来,安静的看着她,问道:“有心事?或者——心里不痛快,谁惹你了?”
柳雪涛心头忽然觉得十分的委屈,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就是觉得委屈的要命,于是一抬手推了他的胸膛一把,生气的说道:“你惹我了,你惹我了……”说着,眼泪就哗哗的掉下来。
卢峻熙吓了一跳,忙上前去把她搂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连声哄道:“是我不好,雪涛乖……不哭不哭了……为夫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家里出去吃酒,哎……好了好了,不哭了,叫丫头们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了……听见又能怎样……”柳雪涛越发的撒泼,不分轻重的推着卢峻熙,只想把他从自己身边推开,似乎看不见他就可以不为那些事情烦恼,不为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纠结迷茫了。
“好好,听见就听见,不怎样……”卢峻熙此时哪里会走?他的妻子,他相濡以沫的妻子为了照顾自己一夜没睡,一大早的又在这里哭的梨花带雨,他如何舍得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出去?
他搂着她,轻声的哄,比哄小孩还耐心。
她则在他的怀里放开了哭,哭的比小孩还伤心。
外边的丫头们早就听见动静,却没有一个人敢进来,二位主子在里面说悄悄话儿,谁能那么没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