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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澈喘着粗气静静的看着她,浑身带着蓄势待发的巨大压迫力,眼里的欲望看的素琴心惊。
“呃,”素琴小幅度的往外挪了一点点,可是那硬硬的一大块还是抵着她柔软的腰肢,“相公……”
她的说辞还没出口,他就一口咬住了她的唇。搂着她的手从她背后伸出固定住她摇摆的头,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腰,充满暗示意味,缓缓的用力揉动。所有的热都从他掌心那点散开,千丝万缕的散入她的四肢百骸,素琴顿时服了软骨散一样,酥酥的软在他怀里。
他津津有味的咂着她的丁香小舌,听着素琴微声的细小沉吟,柳明澈按耐不住,火热的掌心一路往上,沿着她秀气的脊椎骨轻轻地按压,将她磨成他怀里的春水。
“小娘子,醒醒……”他低沉暗哑的声音,随着火热的呼吸吸入她的耳中。素琴这才惊觉,兜衣的带子已经被他解开,他的手从后面偷袭了过来,正掌控住她的一只丰盈,爱不释手的揉搓。
素琴满脸绯红,动弹不得。
“醒醒哦,再不醒,小白兔就要被色狼吃掉了哦……”他显然没比她好过多少,猩红的眼里,痛苦的压抑犹如笼中的困兽。挤入她双腿磨蹭的某物,隔着薄薄的衣料甚至陷了一点点进来,炙热的抵着素琴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可是他还是保持君子风度的停了下来。
素琴心里顿时甜如蜜。
看着他渴求压抑的神情,素琴坏心眼的决定,成全他的‘谦谦君子’的作风到底。使劲的推开他,转身背向着他坐着,双手悄悄地从衣襟内伸进去系兜衣的袋子。而柳明澈则扭头掀开车窗上的帷幄往外看,假装欣赏外边上京神都繁华的街景。
两个人分开冷静,过了许久,素琴仍然觉得胸前有些异样,被他揉弄过的那只……好烫,更觉得好像连两边的重量都不一样了。
柳明澈在对着车窗口吹风稍稍平息了欲火回头,看见她靠在软垫上一脸羞红的低着头,他便又燥热了起来。
“娘子……”柳明澈抱起她,搂在怀里紧紧的好像要结合成一体,他的下巴搁在她颈边,低低的叫她的名字。复杂的声调里,带着压抑,带着理解,还带着一点委屈。
素琴扭头亲了他一下,妩媚的脸上透着顽皮的笑,“其实,我是怕你一下子吃多了撑着。”
柳明澈一愣,随即恨的牙痒痒,在她侧脸的下巴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你这只小狐狸!”
二人没有急着回柳府,而是转过一条街区了卢峻熙的院子。
如今他们夫妇二人带着孩子乘船南下,家里只有石砚夫妇和碧莲带着两个婆子看房子。此时已经是暮色沉沉,天渐渐地黑下来。卢峻熙家院门紧闭,静悄悄的没有声音。
柳明澈命家人停下来,自己先跳下去叩门。
石砚在里面问道:“谁呀?”
柳明澈应道:“是我。”
石砚一听是二舅爷的声音,不敢怠慢,忙将院门打开,果然见柳明澈一身绛紫色箭袖长衫站在门口,身后还停着两辆马车,于是陪笑问道:“舅爷,您老这个时候怎么过来了?”
“自然是有事。”柳明澈笑笑,转身去马车前扶着素琴下车,后面周氏和银心也把方氏给拉了下来。
石砚一见这阵势先吓了一跳,低声问道:“舅爷,这是什么人呢?”
柳明澈拍拍石砚的肩膀,笑道:“老熟人了。走,进去再说。”
石砚闪开门口,把众人让进院子里,又叫紫燕:“快去冲茶,二舅爷和舅奶奶来了!”
碧莲原本陪着紫燕在里面收拾晚饭,忽听外边石砚喊了一声‘二舅爷和舅奶奶来了’,心中蓦然一动,手中拿着的两棵青菜便啪的一声掉在案板上。
紫燕便抬手拍了她一巴掌,低声说道:“别想了,二舅爷和舅奶奶今日新婚第二天,到这里来肯定是有事儿,你可别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
碧莲长出一口气,低头把青菜捡起来,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你去奉茶吧。”
紫燕转身先拿了两只干净的盖碗儿放进盆子里,又拿过炉子上的开水壶把盖碗儿烫了一遍,然后把盖碗儿擦干净后,取了茶叶,再冲上热水,把茶洗了一遍滤干净,又重新冲上热水,叹道:“你看我挺着个大肚子去上茶成个什么体统?你去。”
碧莲又是一愣,回头看了紫燕一眼,点点头,默不作声的端着托盘从厨房出去,往正房花厅去奉茶。
华庭内,柳明澈和素琴双双落座,方氏被推上来,摁倒在地,柳明澈问着石砚:“看看,你认识这个人么?”
石砚转头一看,顿时怒火中烧,骂道:“这贱人纵然是化成灰奴才也认得!她几次三番的害我们家夫人,奴才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了!”说完,又奇怪的问道:“奴才中午时还听说亲家老爷把这贱人送去尼姑庵里出家了,怎么这会儿倒是被舅爷给弄回来了?”
。
柳明澈笑道:“尼姑庵里不收她这样的,没办法,爷我心慈手软,又不愿意看着她流落街头,只好把她给收留了。”
此言一出,石砚愣住了,他莫名其妙的看着方氏,再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位新舅奶奶,最后还是咧嘴笑着对柳明澈说道:“舅爷,奴才愚钝,猜不透您老这谜底,您还是跟奴才交个底儿吧。”
柳明澈笑道:“没啥,我果然是不愿看她流落在外,若是她胡说八道些什么,可是会败坏我柳家的名声的。所以把她带回来,但又觉得就这样把她带回府去,又十分的不妥,所以先来这里,借你这地方用一用,把她全身上下处理一遍再带回去。”
石砚这会儿有点明白了,但也没全明白。于是躬身笑道:“二舅爷需要奴才做什么,只管吩咐就是了。”
柳明澈点点头,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包裹丢在桌子上,说道:“这里面的几种毒药都是从这贱妇的屋子里搜出来的,虽然上面都有标记,但爷我却猜不透这些毒都有什么样的毒性。你且想个办法,把这致命的毒药给爷剔出来,咱们可不能随随便便就要了她的性命。”
石砚一听这好办,转身叫了一个婆子来吩咐:“去把糟糠弄点来拌成鸡食,再去邻居家买几只活鸡来。快些!”
那婆子听了忙答应着去办,碧莲端着茶上前来给柳明澈和素琴奉茶。
柳明澈初时还只当是新买的丫头,抬手接茶时碧莲轻声提醒了一下:“舅爷小心点,茶很烫。”他听着这话音很是熟悉,方接着灯光看清楚了这丫头的脸,于是惊讶的问道:“这不是碧莲么?几年不见,怎么竟瘦成这样了?”
碧莲一听这话,心里发酸,却只是低着头说了一句:“正是奴婢,奴婢给二舅爷舅奶奶道喜。”说着,便转身去给素琴奉茶。素琴接了茶来,笑道:“这丫头倒是乖巧的很,定是咱们姑奶奶的得力助手吧?”
碧莲忙福身回道:“谢舅奶奶夸奖,奴婢实不敢当,不过是跟主子的时候长罢了。”说完,便后退几步,又福了个万福,低声道:“舅爷舅奶奶请安坐,奴婢告退。”
柳明澈含笑点头,素琴便吩咐银心:“你去,看你姐姐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姑奶奶如今不在家,家里人手少,咱们也别光在这儿坐等伺候。”
银心答应着,同碧莲笑了笑,叫了声姐姐,便跟着她一起去厨房。
石砚派出去的婆子不多时提了一个大鸡笼子回来,里面唧唧咯咯的装着六七只大母鸡。石砚便把那鸡食分成几份,分别把柳明澈拿出来的药面儿药粉儿编了号,依次拌进鸡食里,又把笼子里的鸡捉出来,把这鸡食试了一遍。
片刻之后,两只鸡蹬腿归天,一只鸡全身瘫痪躺在地上喘气儿,眼珠子骨碌碌转折没有死的意思,但却丝毫动惮不得。石砚便取出一只小瓶子说道:“这个应该是使人瘫痪的毒药,那两个纸包的是致命的毒药。”
剩下的几只鸡有一个却癫狂起来,拼命地撞着鸡笼子,不多时便头破血流,却依然咯咯的叫着,样子甚是亢奋。石砚便又拿出一只药瓶儿来说道:“这个应该是使人疯癫的药。”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最后的三只鸡依然没有反应,石砚便看着那三个没有贴笺子的瓷瓶叹道:“这三种就不好说了,虽然不至于要命,但看看前面哪几种,想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柳明澈便道:“这好办,既然不至于毙命就好。索性让这贱妇挨个儿的试试也就罢了!”
方氏一听这话,立刻挣扎起来,双眼瞪的极大,目光充满了恐惧,像是到了世界末日。
柳明澈淡淡的笑道:“你也知道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