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吃完了你就跟着我们一起过去。”
卢泓安忙躬身道谢,说道:“侄儿谢谢婶娘赐饭。”
柳府。
柳皓波急匆匆的从外边回来,在二门遇见了大管家方孝耘。方孝耘忙上去给柳皓波请安。柳皓波则皱着眉头问道:“我怎么一大早的就听说家里出了事儿,大小姐到底怎么了?我恍惚听说昨晚她的马车惊了,到底是真是假?”
方孝耘唏嘘叹道:“可不就是真的,老爷一大早的饭都没吃,为这事儿大发雷霆。哎!”
“这些乞丐真是饿疯了,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真该跟县台大人说一声,多弄些粥棚把这些乞丐们都收容起来,省得整天满大街都是叫花子,瞧着就闹心。”柳皓波说着又问方孝耘,“父亲现在在哪里?”
“在书房。”
“嗯,你去吧,我去瞧瞧他老人家。生气归生气,大小姐总归是无辜,把这件事情查清楚,该送官的送官就是了,何必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是,大少爷说的是。奴才还有事,先告退了。”
“嗯,去吧。”柳皓波点点头,看都不看一眼,径自往柳裴元的书房走去。在书房门口,却又遇见了江上风。江上风刚被柳裴元叫进去吩咐了些事情,正要出去办,迎面遇见柳皓波,忙弯腰请安。
柳皓波知道江上风如今跟着柳明澈,已经不可能再为自己所用了,想起这事儿心头便微微的不爽,眉头皱皱,淡淡的问道:“父亲怎么样了?”
“回大少爷,老爷还在生气。”江上风为人比较内敛,原本话就不多后来跟了柳明澈,对柳皓波更是无话可说。
“嗯。你这是去做什么?”
“老爷叫奴才去瞧瞧大小姐去。”
“去吧,见了柳雪涛替我问候一声,跟她说有什么需要尽管叫人来找我拿。”
“是。”
柳皓波抬脚进门,江上风则头也不回的离去。
见了柳裴元,柳皓波上前行礼请安:“儿子请父亲金安。”
“回来了?”柳裴元正坐在椅子上闷气,柳皓波抬了头都不抬一下,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眼睛依然看着手中的书。
“回父亲,儿子一早赶回来,刚才在街上便听见人们都在议论说妹妹昨儿晚上在灯会上游玩,被乞丐惊了马。幸亏马车是特制的所幸才母子平安。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柳裴元抬起头来看了儿子一眼,又叹了口气把手中的书往桌上一扔。淡淡的问道:“你果然是今儿早晨才回来?”
“是啊。”柳皓波莫名其妙的应道:“儿子这不是刚进家门么?”
“昨晚没在重华楼请客?”
“父亲,儿子奉您的话,昨天下午便去了慈城。怎么会在重华楼请客呢?”
“哦,我昨儿在重华楼见到了夏侯瑜和周玉鹏两个人在一起吃酒。好像和他们坐在一起的还有一个人,背影上瞧着……恍惚是你?”
“父亲许是看错了。儿子昨晚上在慈城,和慈城蚕丝商谢老板一起吃的饭。怎么可能在重华楼?而且——儿子也绝不会跟夏侯家的人坐在一起吃酒。父亲的教导儿子时刻记在心头,不敢有违。”
“不敢有违?”柳裴元冷冷一笑,抬手把手里一直看着的书摔到柳皓波的脸上,“这就是你的不敢有违?!”
柳皓波心头咯噔一声,低头看时却发现柳裴元摔过来的竟是一本账册。于是忙低下头去捡起来翻看,看了没两页便匆匆忙忙的趴在地上磕头,求道:“父亲明鉴,这些银子是儿子挪用了去,但儿子并没有拿去做坏事,而是放了出去,年底的时候,这银子不仅能收回来,还能赚出两三万的利钱……儿子也是为了家里的开销着想……”
“混账东西!我家缺钱么?我柳裴元东南西北行走了二十多年,赚下这上千万的家业,也从没干过一件缺德的事情。我大半辈子积下的阴德都叫你给葬送了!”柳裴元气急败坏的冲过来,恨恨的指着柳皓波骂道:“你倒是聪明,拿着进货的银子放出去赚利钱,你是这个家的长子,将来这份家业无非就是你和你兄弟二人的。你居然还跟那些货商要回扣?!你私攒下银子做什么去了?!今儿你若不老老实实的交代,我就把你打死在这里!”
柳雪涛和卢峻熙带着卢泓安到柳家的时候,柳裴元正在书房里教训柳皓波。
家人们早就听见动静,方孝耘在二门上迎了柳雪涛进来,请她先去上房用茶,然后回道:“大小姐请稍作,奴才去回老爷。”
“父亲在哪儿,我自己去见他。”柳雪涛哪里肯坐下吃茶,她知道父亲担忧,心里同样着急,想着让他早些看见自己无事,他也少些焦急担忧。
“回大小姐,老爷在书房。不过——大少爷也在。老爷……正在问他话呢。”方孝耘有些为难的偷偷瞥了旁边的小丫头一眼,那小丫头会意,便悄悄地下去报信。
柳雪涛全都瞧在眼里,便猜测这可能是柳皓波在跟父亲回禀一些机密的事情,不许外人打扰。但又一想,任何机密他们想来也不至于瞒着自己。瞧着今天这情景,好像的确是有什么事情似的。
卢峻熙见柳雪涛不言不语的站在那里,便上前来对方孝耘道:“行了,你先下去忙吧。我们稍坐片刻无妨。只是大管家可别忘了去给岳父送信,让我们一直坐到晌午饭的时候。”
方孝耘陪着笑脸应道:“姑爷请稍坐,奴才这就去回老爷。”说着,他匆忙退下去,生怕柳雪涛再找他麻烦。
那小丫头被方孝耘暗中指点,已经跑去书房传话。无奈柳裴元正骂的带劲,书房里的奴才们一个个儿的都在院门口对着,谁也不敢进去回话。
小丫头正着急跳脚的求人呢,方孝耘随后便赶了过来。见诸人依然在门口守着,便猜到了里面还没完事儿。只是别人都能躲,他这个大管家是躲不了的。况且,如果这会儿自己进去能换得大少爷少挨上两句骂,也是值得的。好歹自己也算是他的娘舅不是……
。
方孝耘心一横,冷冷地喝了门口的几个奴才一声:“你们都去忙自己的事情!都堵在这里做什么?讨老爷的打么?!”
诸人不敢多话,忙各自散开。
方孝耘则深吸一口气抬脚进了院门,一路穿过院子里中间的过道直接走到书房门口,站在廊檐下对着屋里高声回了一句:“回老爷,大小姐和姑爷来了。”
柳裴元闻言,便止了呵斥,厌恶的看了一眼柳皓波,冷冷的说道:“你今儿也不许出门,好生回你的房间自省。”
柳皓波不敢多言,磕头应了一声:“谢父亲教诲。儿子不孝,请父亲息怒保重身体。儿子退下了。”
柳裴元淡淡的哼了一声,看着柳皓波起身走出去之后,方问方孝耘道:“雪涛在哪里呢?”
方孝耘忙躬身回道:“奴才请大小姐在上房屋内用茶呢。大小姐和姑爷还带了卢泓安小爷过来,也一并在那里候着老爷。”
柳裴元点头,说道:“你叫人把安树材那个狗东西带到上房来。”
方孝耘答应着,跟着柳裴元出了书房后,躬身候着柳裴元的身影转过来甬路的拐角不见了影子,方往后面去带人。不想刚走了几步便遇见了柳皓波。于是他又上前去请了个安,叫了声:“大少爷。”
柳皓波点点头,说道:“舅舅,姨娘也被父亲禁了足?”
方孝耘心头一颤。柳皓波的这声“舅舅”叫得他心里发酸。
按照大家子的规矩,姨娘就算是生了儿子,也依旧是奴才,身为姨娘的兄长,他方孝耘这辈子只能是柳家的奴才。柳皓波虽然是他妹妹生的孩子,但他见了这个外甥也只能躬身行礼口称主子自称奴才,决不能有半点逾越之举。
可礼教是礼教,终究是血浓于水的感情。亲舅舅就是亲舅舅,亲外甥也绝对是亲外甥。这外甥和舅舅的感情,自古以来都是情同父子。只不过,他方孝耘因为沾了一个‘奴’字,便只能把这种天性的亲近深深地压在心底。绝不敢外露一丝一毫。
方孝耘惊讶之余,依然没有忘了身在何处。他急忙上前躬下身去,低声说道:“大少爷有何吩咐请只管说,奴才怎敢当大少爷如此称呼?”
柳皓波笑了笑,欠身拉起方孝耘,叹道:“皓波愚钝,时常惹父亲生气。平日里多亏了舅舅提点着,才勉强做点事情。这些年来,舅舅为皓波做的事情,皓波都牢记在心,皓波生的孤单,并没有多少亲人,今后还要舅舅不要嫌弃皓波资质浅薄,要对我多多关照才是。”
方孝耘顿时觉得两眼模糊,眼前这温润少年的脸便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