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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宜躲开他,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打开车窗,抬头看了眼楼上的房间,窗帘晃动,人影闪动。时宜把窗户关上,对秦暮道,“走吧。”
秦暮帮忙将箱子搬上楼,左右扫视了一番,“这房子价格不便宜吧。”
时宜递过一瓶水,“还好。”
“装修得很不错。”
“样板间而已。”
时宜装作疲惫的打个哈气,客气地赶人,“房间还需要整理,要不改天再请你来温居。”
秦暮进退有度,起身告辞。
送走客人后,时宜拖着箱子进屋整理衣物,忽然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在屏幕上闪动,连续几个4字无比嚣张地闪烁。
时宜接听,一个低沉暗哑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到了?”
时宜恩了声。
“和那个禽兽打情骂俏,开心吗?”
时宜‘切’了声,“生活所迫,演戏生存啊。”
丁西豪在那头笑了声,“我发现你一走,我就开始想你了。”
“没什么事就挂了。”不等丁西豪再说话,时宜把电话挂了丢在沙发上,继续忙她的事。
晚上,时宜洗完澡清清爽爽地在阳台上吹着夜风,湿漉漉的头发顺着纯棉的睡裙往下滴水。她闭上眼睛,手伏在栏杆上,在晚风中舒展身体,感受着自由的气息。
夜晚褪去了白天的喧哗与浮躁,清凉的风吹发稍在空中飞舞,这一切都那么祥和安静,时宜沉醉在其中,可旁边忽然响起了不和谐的声音,“嗨,美女,晚上好!”
第一卷 12强/奸
时宜甩着湿发扭头看,吓得把浴巾朝旁边的阳台上丢过去,“我去!你怎么会在这里?”
丁西豪上身蓝色休闲t恤,下着满身LOGO的蓝色短裤,一手撑在栏杆上,一手扬扬宣传单,“刚巧这里还剩下一套,我瞅着位置不错,环境优雅,路过时就买下来了。”
时宜探着脑袋看了看并排两个阳台的距离,“你能跳得过来吗?”
“你希望我跳过来吗?”
“不希望。”
“那我就走大门进来。”
时宜圆瞪双眼,“我是绝对不会开门的。”
“你觉得一把小锁能拦的住我吗?”
“你敢!”时宜手指着丁西豪,“你敢闯我就敢报警!”
丁西豪闻言哈哈大笑,“拜托,你就是警察。你见过医生看病还挂号的吗?有本事你把我直接逮了送局子里去啊,何必大费周章浪费110的电话费和汽油费。”
时宜又急又气,转身回房,嘣地一声把阳台大门关上,落上锁。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想到隔壁住着个如狼似虎地流氓地痞丁西豪,就觉得这房子怎么也不安全。
第二天,时宜早早就出了门,对门邻居家还静悄悄地无声息。时宜安慰自己,那家伙也许只是一时‘性’起,等时间一长,兴许他的目标转移,自己也安全了。
时宜打个车来到“希尔顿”大酒店门口,看看时间,早上七点十分。她走进大厅,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向侍应生要了杯温水,边喝边注意前台。
半个小时后,熟人从酒店下来,身边跟着个风韵犹存的少妇,一身奢华名牌便知是个名媛贵妇。她蹬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跟在情人身后,想靠近又不敢靠近,一脸渴望地望着秦暮的背影。
时宜见机从沙发上跳起来,气势汹汹地朝这两人走去。
拦住正在结账的秦暮,时宜一脸的不可置信,“她是谁?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可能是时宜入戏深,两眼似乎还冒着水花,秦暮一下愣在原地,未料到会在这里遇见时宜,他结结巴巴地解释,“这是我的一个姐姐,她,她昨晚喝多了,所以……”
时宜指着女人,“什么姐姐,一看就知道你们关系匪浅有一腿!”
“你怎么说话的啊?什么叫有一腿?”女人见秦暮对这个女孩子如此在意,醋劲也上头了,“你和秦暮是什么关系,你管得着吗你?!”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一起从楼上下来?你们昨晚都干吗了?”时宜装成一个捉奸的泼妇,大吵大闹。
“你白痴啊你,你说我们昨晚能干吗?”女人拉低胸口,指着身上的吻印,“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看清楚了没有?”
时宜气得发抖,揪住女人的头发要揍她。女人也不服输,上去就给了时宜一拳头。两个女人在酒店大厅里上演了两女争一男的武打行。时宜身手好,除了刚开始让着女人一拳外,其他的拳脚往来中,只有女人挨揍的份。可偏偏时宜打的还很隐蔽,一躲一让的功夫,背着众人出手掐女人的大腿内侧和胸口处,还让人说不出她的不是。女人又气又痛,心想自己一心爱着秦暮却得不到回应,为他投入大量金钱和感情却无法得到他的心。
秦暮赶紧推开女人,拉住时宜,“别听她瞎说,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时宜指着女人问,“那她呢?为什么她说你们昨晚上床了?”
旁边看热闹的侍应生都听不下去了,这明明就是风流一夜后的捉奸戏码,要相信那男人的一张嘴不如去看母猪上树。
时宜泪眼婆娑地摸着被女人打的肩膀看着秦暮,“既然你和她没有关系,那你和她说清楚,那你当我的面打她一耳光!”
秦暮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个可能性。
女人瞧秦暮提起裤子就不认帐的无情样,干脆扯破脸皮,把手机里两人的艳/照对着围观的群众一一展示,说到动情之处,坐在地上撒泼发疯,几名保安上前来拉都拉不动。
秦暮气得原地发抖。
再转身找时宜,早就不见了她的身影。
时宜开开心心的回了家,泡上一杯浓香的菊花茶,翘着二郎腿看电视。
秦暮狼狈地给何秀锦打了个电话,让事情详说一遍,何秀锦闻言在那头暴跳如雷,骂秦暮,“你就不能管好你那玩意?非要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带个女人去开房?你就这么饥/渴?”
秦暮也挺无奈,这不是最近缺钱花吗?那个女人出手大方、阔绰,在他身上花钱从来不眨眼。要不是秦暮叔叔的生意做得不温不火,何至于他连零花钱都要找女人要!
“怎么办?”
“能怎么办?那丫头我太了解了,眼里是容不下沙子的。你这一出戏闹得她肯定不会再理你。”
秦暮慌了,“那说好的一百万呢?”
“你还好意思提一百万,那我问你:你有没有把她给搞上手?有没有把她给甩了?我要的裸/照你有没有拍?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秦暮蔫了,“我也不没想到那丫头会到酒店去。”
“她现在已经搬出去住了,谁能管得到她去哪?”何秀锦咬着牙狠狠道,“不管怎么样,你都要把她弄上床!”
两人在电话里勾结半天,秦暮终是点头答应何秀锦的计划。
晚上,阳台的玻璃窗发出声音,时宜走出去看到几颗石子落在地上。
“嗨美女!”丁西豪光着个膀子冲她咧嘴。
时宜扭头就往房里走。
“别走啊!说说话嘛,你今天都干嘛去了。”
时宜把门给锁上。
不一会,有人敲门,时宜鼻孔里喷出股火,气汹汹地去开门,“又干吗?”
抬眼瞧,一脸憔悴的秦暮站在门外,“时宜,你听我解释好吗?”
“有什么好解释的?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时宜不欲多做纠缠,准备关门。
“事情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秦暮伸出脚卡住门缝,用力推门闯了进去,“你听我说!”
“说吧。”时宜双手插兜等着他废话。
秦暮坐在沙发上,脸埋在双手里, “我真的很喜欢你,你今天生气地跑了,我找不到你,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时宜摇摇头。
秦暮起身忽然抱住她,一口堵住了时宜的嘴,用舌头往她嘴里塞进了一颗药丸。
时宜大惊,“你给我喂了什么?”
秦暮笑,“别害怕,是好东西,能让我们欲/仙/欲/死的好玩意。”
时宜冲到水槽边用手指扣,吐出了花茶也没有吐出那药丸。
“别费劲了,这药遇到胃液就化了。”秦暮一脸淫/笑慢慢走近时宜,“其实我也不想用这样的手段得到你,但你情我愿虽是种乐趣,可我强你抗也是种情/趣嘛,不如今天晚上就让我们也尝试下后者?”
“滚!”时宜真后悔,重生一次还没有吃够何秀锦的亏吗?
“别抗拒了,这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