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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难道还不明白在下的意思?”
“什么意思?”这不是叶凌霜有意为难他,是她当真不明白。
“在下——,在下——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洛玄宗真是有点拿她没办法。
“说了什么?”叶凌霜惊奇地问。
洛玄宗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好半响才鼓起勇气道:“在下自一年前见到姑娘,就爱上了姑娘不可自拔,这次来是向姑娘作一个表白。”
“什么?你爱上了我?怎么可能?”叶凌霜听了几乎眼珠子都凸了出来。倒霉的洛玄宗遇到在感情方面比较迟钝的叶凌霜不认栽都不行。
洛玄宗把心一横,豁出去了。“是的,我爱你!”
“洛公子,你不是开玩笑吧?你连我的样子是怎样都没见过,就爱上了我?”叶凌霜实在没想到,这含蓄的年代里,竟然会有比现代还直接求爱的人。
“这叫一见钟情!”洛玄宗说得非常认真。
叶凌霜从来没有遇到过种情景,一下子僵住在哪,不知如何是好,只觉得脸红耳热。还好,有面纱遮挡住。
洛玄宗还以为自己过于直接吓住她了。忙道:“在下也知道,这太突然了,在下把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觉得舒服多了,在下绝对尊重姑娘的意思,不会勉强的。”
听他如此说,叶凌霜才稍稍定下神来。“洛公子,小女子还不了解于你,所以真的很抱歉,现在无法答应你的要求,或许以后会答应的。”让叶凌霜一句断绝对方的念头,是很难做得到的,更何况他是洛家的后人,没查清楚之前,还得保持一定的联络。
但这样的回答已经令洛玄宗高兴得几乎跳了起来。“姑娘,这已经足够了,在下告辞了。”
洛玄宗说走就走,反而让叶凌霜有点不知怎么好。“洛公子,你这就走了?”
“对,在下还忘记了一件事情。”说着,从怀中取出了一块令牌,递给叶凌霜。“这是本教的“青煞令”姑娘现在已经是名满天下的人,可能会碰上很多麻烦事。把它带在身边,关键时刻亮出来,不但没人敢欺负你,而且还可随时调动青冥教的人。”
“小女子啥时候成了名满天下的人?”叶凌霜不解地问道。
“姑娘设计修筑“天门堰”的事迹早已人尽皆知,怎不是名满天下呢?”
“你也知道?”
“不好意思,在下曾派人打探过姑娘的消息。”
“那为何小女子在这里都呆了一个月,却没人认出呢?”
“那是因为姑娘行事低调,从来没用真面目示人,所以外间也只知道姑娘的名字而不知道姑娘这个人,但这些迟早还是会被知道的,还是带着“青煞令”好点。”
天,又一块令牌,前不久雷震天还送了块“天下”金牌给她,如果这相当于白道的令牌,那么这块“青煞令”就是块代表**的令牌。金银的话,叶凌霜是不会要的,但这块令牌她却收下了。道理非常简单,她不想遇到麻烦事,如果危机之时亮出令牌就可以止住干戈,那么她就不用出手伤人。
洛玄宗见她接下令牌很是高兴。“姑娘,在下告辞,在下希望有一天姑娘能答应在下的要求。”说完拱手道别。
叶凌霜见他如此直率,不由也有几分喜欢他。他和东方奕最大的不同就是这里。东方奕无论任何时候都是保持着一种皇帝的风范,行事稳重,即便是在她叶凌霜面前也如此。而洛玄宗,她可以想象,在属下的面前也会稳重,但在她叶凌霜面前却是很随和直率,甚至有时还带有几分孩子气。
“洛公子,等等,你得戴了人皮面具才出去。”叶凌霜没有忘记,他的相貌和东方奕一模一样,在这神武国的领土上,会惹来麻烦的。
“姑娘都见过在下了,这面具也就没用了。”洛玄宗有点不明白。
看来洛玄宗还不知道自己的相貌很像兰朝皇帝东方奕。但为某种原因,叶凌霜又不想向他解释,只好说道:“让你戴就戴上,以后没事别用真面目示人。”
洛玄宗还以为她会有个令自己满意的解释,结果却是一个强迫性的理由。“一切听姑娘的。”
这是青冥教主吗?简直像是个听姐姐话的弟弟。
洛玄宗戴好面具后,才告别叶凌霜走了出去。
第九十章 女若红云
洛玄宗前脚刚走,叶凌霜也跟着走出了茶楼雅间。
突然,一个红色的身影,旋风般闯了进来。来人是一个身材苗条的美貌红衣女子,头上红丝带束髻,鹅蛋脸,肌肤如雪,柳眉凤目,樱桃小嘴,一身劲装,大红披风,脚蹬绣绒箭靴,背插双剑,犹如一株火红的杜鹃。
叶凌霜一出来刚好就碰见了她,两人差点撞到了一块。
红衣女子也在打量着叶凌霜。眼前的女子全身雪白,头戴纱笼斗笠,遮住容颜,长发垂腰,上身无领大袖短衣,下身高束胸坠地襦裙,背着琵琶,手里拿着一支碧玉箫,气质高雅,彷如不吃人间烟火。
两人对视了一会,叶凌霜把头一低,从她身边绕了过去。
“请问这位姑娘,是否见到一个穿深蓝儒装,面无表情的公子。”红衣女子在叶凌霜背后说道。
叶凌霜一听,停了下来。红衣女子所说的人无疑就是洛玄宗。一想到他那和东方奕一模一样的相貌,就不敢随便说出他的去向,何况这女子都不知是何来路。
“小女子没有在意,请姑娘另问他人。”说完就要走。
“哦!是吗?我怎么听说他天天都要在这里听你弹琴呢?”
叶凌霜这人不善于撒谎,被红衣女子这么一说,马上说不出话来。
“姑娘,你不用瞒我了,他一定刚才在这里,是吧?”红衣女子咄咄逼人。
“既然姑娘如此肯定,那么也不用再问小女子了。”在叶凌霜看来,没有比这句话更好的回答。
“那么他明天还会来吗?”红衣女子问道。
“这个小女子不知,告退了。”叶凌霜想,还是赶快离开为妙。
“霜儿姑娘,请留步。”
叶凌霜有点愕然,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不过转念一想,她既然知道洛玄宗这几天都有来,当然也把自己打听清楚了。
“霜儿姑娘,我只想知道他去了哪里,没有其他意思。”红衣女子继续道。
叶凌霜一直是背对着她说话的,此时方转过身来。“姑娘,小女子委实不知那位公子要去哪儿,请姑娘见谅!”
那红衣姑娘望了叶凌霜一会才道:“哦!那打扰了!”红衣女子一脸失望,慢慢走出了茶楼。
叶凌霜见她那可怜的样子,又有点不忍。“姑娘,他明天不会再来这里了,因为该办的事情,他办完了。”
红衣女子一下转过身来,眼睛中竟然闪耀着感激的泪花。“风静婉,多谢霜儿姑娘告知,我已经知道他要去那儿了。”说完转身,红云飘逝一样消失在街道的人群中。
叶凌霜不禁摇头。“风静婉,这名字好有韵味。”她对这个红衣少女,还是有点好感的,看她对洛玄宗的紧张劲儿,似乎关系非浅。
今天上午基本已经过了,但还没到中午,真正好生意会是在中午的吃饭时候。叶凌霜又在几家小茶馆,献艺一番后,来到了“同庆”酒楼,郦川有三间最出名的酒楼,其中,她最喜欢去的就是这间同庆酒楼。这间酒楼不但环境好,而且这里的客人非富则贵,素质比较高,出手也阔绰。
叶凌霜刚一走进酒楼,就马上被很多“老顾客”发现了。
“霜儿姑娘,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中午这餐,老夫是吃不下了。”一个五十多岁富商打扮的老人大声嚷嚷道。
“李员外,我比你还早到呢,霜儿姑娘中午是我包了。”另一个年纪稍轻,也是富商模样的老人说道。
“各位客人,对不起了!霜儿来迟了,为表歉意,这儿有一首新曲,是霜儿送给大家的。”叶凌霜仪态万千,举手投足都是满含风韵。
“太好了,大家静一静,霜儿姑娘有新曲了。”李员外也实在是夸张,仿佛他是主持人似的。
但事实上,他的话非常有用,整个酒楼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叶凌霜对此已经见怪不怪,大方地走到了中间的小舞台,解下琵琶坐在预先为她准备好的座位上。
刚要准备表演,忽然感觉到有几道特殊的目光正盯住他。不由得眼光环视了一下。在靠角落的那桌坐着两个人,正是刚刚和叶凌霜分别不久的,洛玄宗和风静婉。
叶凌霜还以为这两人已经离开了郦川,没想到这么快又遇到。见他们两个在望着她,也就礼貌地朝他们点了点头。
“大家听好了,这一曲名为“海青拿天鹅”一会要考考各位,从中听出了什么。”
个人眼睛都睁得老大,竖起了耳朵,手中的碗筷早放在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