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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叶凌霜被赫连光一记耳光打又倒在了地上。但叶凌霜很快就爬了起来,她擦了一下嘴角流出的血丝冷冷地说道:“我有说错吗?你这个人,从小到大就没真正得志过,以前做皇子的时候,资历方面有两个哥哥压在你头上,才能方面又不如青山,逃来又逃去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如弹丸之地的小岛上栖身,又担心自己没有本事保住,还得靠要挟小孩子和女人才得以保住小命,你说你有什么用呢?你说你可不可怜呢?”叶凌霜边说边摇头,那种轻视的神情足以让赫连光无地自容。
赫连光的脸是一会红色,一会白,一会又变成青绿色,一双眼睛红得能喷出火花。可想而知他现在心中的怒火是到达了什么程度。
他大喝一声,一步上前,一手拽着叶凌霜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赫连光身材高大,这么一提,让叶凌霜赤裸的双脚已是完全离开了地面,全身的重量就全落在了头发上面。
叶凌霜只觉得头发都快要被他连根拔起,痛得眼泪水都滴了出来,只是她都还没来得及抵抗这种痛楚。“啪啪啪啪!”赫连光另一只手已经在她如玉的两边脸颊上各扇了两记耳光,直打得她天旋地转眼冒金星,身体在空中打转。叶凌霜柔弱的身躯又怎经得起如此折腾?气往上顶,人又晕了过去。
赫连光骨子里的残暴,让他控制不住自己,并未因此而将她放下,竟然单手拎着已经晕厥过去的叶凌霜走到阁楼中间,把她的长发直接绑到了天花板上垂下的吊灯架子上,如此一来,叶凌霜就被用自己的头发给吊了起来。
头皮的上的剧痛,很快令叶凌霜醒了过来。睁眼一看,却是发现自己被绑住了头发吊在了半空,只要稍微一动,头皮就有被撕裂的感觉。
赫连光看着半空中那具瘦削的身躯,嘴角露出残忍和得意的笑容。
叶凌霜的脸上充盈着痛苦,银牙也使命咬住自己的樱唇,她虽然努力地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的身体晃动,但仍然有点如微风中的垂柳一样轻轻地摆动着。她双眼紧闭着,胸前的双峰在不断起伏着,樱唇微张大口而有节奏地地呼吸着空气。皱起的双眉,煞白的脸色显示出她的痛苦。长长的白纱裙下露出她赤裸的玉足,正随着身体的摇动而轻轻摆动着。她依然显得那么圣洁、那么的淡定,犹如一条历劫的美人鱼,正在静静地等待未知的命运。那是一幅凄美的画卷。
赫连光欣赏了好一会,心中有点被打动,但仇恨的怒火始终平息不下来。“怎么?刚才不是伶牙俐齿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叶凌霜不敢动,她怕一动,自己可能整块头皮都会被撕了下来,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相比头皮的扯痛真是不算什么。她只能闭着双眼,咬着牙忍住头上的剧痛,不吭一声。
赫连光围着这个由他创造的“艺术品”转了几圈才说道:“当初你害死我父亲的时候,没有想到也会有任人宰割的一天吧?”
叶凌霜依然静静地闭着眼睛,不去理会他。
赫连光没有在乎她是否搭理自己,只是自顾自地说道:“我当年被先父送到皇宫的时候,还是个婴儿,什么都不知道。到我懂事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其实不是个皇子,拓跋横江也不是我的父亲。而我的父亲竟然是我的老师。父亲是为了让我有朝一日能登上乌兰国皇帝的宝座,才忍痛将我送去的。他要让他的儿子变成傲视天下的君王。他为了我足足谋划了三十年。他早就打算为了我而不惜牺牲自己,三十年,足足三十年的时间啊!拓跋鹰、拓跋隼两个根本就是草包,而申屠青是很聪明,但他只不过是我登基的垫脚石而已。眼看成功在望,三十年的心血将得到丰厚的回报,但,但就是你——就是你——!”赫连光越说越激动,说到这里,亢奋异常的他双手捉住叶凌霜的一条手臂就是一扯,“咔”的一声,叶凌霜在毫无防备之下,肩关节给卸了下来。痛得她惨叫一声,又晕了过去。
赫连光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双手捉住叶凌霜的另一条手臂又是一扯。“啊——!”一声凄厉的惨叫穿过阁楼的铁窗在城堡的上空回旋。
晕厥中的叶凌霜竟然是被第二次卸下肩关节的疼痛给刺激醒了。一双紧闭的眼睛睁开了,而且瞪得很大,泪花盈盈。黄豆大的汗珠如下雨般不停地从额头上涌了出来。但即便如此,她仍然努力地控制着不去挣扎,但银牙已经咬破了樱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到了雪白的纱裙上,显得触目惊心。
叶凌霜她意志虽强,怎奈本身的体质过于虚弱,根本没力量去支撑这无穷的痛苦,没多久她的意识和她的双眼一样已经开始模糊,越来越感觉不到痛苦的存在了。
赫连光残忍地卸下了叶凌霜的一对肩关节,然后在旁边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中既有快感,也有一丝痛楚。他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正要使出更毒辣的手段来对付她时,一眼看到她那双瞪得大大的眼睛,瞳孔已经放大,眼神完全散乱。他不禁心中吃了一惊。“我怎么把她折磨成这个样子了?”
他慌忙一手托起叶凌霜的身体,解下了吊绑着的长发,把她放在了地上。
仰面躺在地上的叶凌霜眼睛虽然还睁大着,却失去了神采,已经不会眨动了,身体也在有节奏地抽搐着。呼吸是出的多进的少,生命力似乎正从她身上慢慢消逝。
第二百七十一章 妾命谁怜
叶凌霜被赫连光用她自己的头发吊起来硬生生卸下了两个肩关节,柔弱的身体承受不住这非人的折磨,已经是奄奄一息。
突然冷静下来的赫连光放下了叶凌霜,从身上取出了一颗药丸喂她吃下,又不停地为她灌输真气。
“你不能死了,绝对不能能死了。”他一边施救一边嘴上不停地自语着,额头上也沁出了汗珠。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叶凌霜的呼吸和脉搏才慢慢转归正常,赫连光也累得坐到了地上。
叶凌霜仿佛不知道自己刚才已经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转。她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坐在地上的赫连光,表情有点仇恨、有点无奈又有点困惑,也不知她究竟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她想爬起来,但稍微动一下,被卸下的肩关节就传来锥心之痛,她不禁“哼”了一声,整个人又软软地瘫倒在地上。
赫连光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她身前蹲了下来。“很痛吧?算你运气,本王今天饶过你了。”说着他双手轻轻捉住了叶凌霜一条手臂。“会有点痛,忍住吧!”他都没等叶凌霜反应过来,双手一合,“咔”的一声,关节已经接上了,毫无防备的叶凌霜只痛得惨叫一声,几乎又晕了过去。
赫连光直等叶凌霜缓过气来,才又帮叶凌霜把另一条手臂肩关节给接上,自不然也是令她多了一次死去活来的机会。
虽然这次折磨她的时间并没有上次的长,但叶凌霜精神和体力却已经是严重透支,躺在地上难以动弹。
赫连光就像上次一样,将她的身体抄起,打横抱到了床上。
叶凌霜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只是用怨毒的目光狠狠谋杀着赫连光。她眼中ing仇视他,心中却不禁生气了一个疑问。为什么两次最后关头的时候,赫连光都会突然变得正常了呢?难道他施救自己只是单纯为了不让自己死,便于下次更残酷的折磨?
赫连光把她放到了床上后,扯过锦被,盖住了她的身体。然后是站在床边定定地看着她。叶凌霜自被他抱起来后,就没有睁开过眼睛,但她能感觉到他正静静地注视自己。
赫连光望着窗上紧闭双眼的叶凌霜,好一会儿才转身慢慢向外走去。叶凌霜能听到他的脚步声正渐渐远去,但到达门口的时候,脚步声却停了下来。
“先父的祭日就是三日后,虽然我还不忍心杀了你血祭先父,但到时不得不要委屈你,不然本王也无法告慰先父在天之灵。”门口处传过来赫连光冰冷但很自然的声音。然后“嘭!”的一声,门关上了。
那“嘭!”的一声关门声,让叶凌霜也跟着打了一个冷战,紧闭的双目中两行清泪滑了下来。
她并不是惧怕到时赫连光还会用什么更残酷的方法折磨她,她只是觉得现在的自己很是可怜。别说是赫连光,就算是一个小孩子也能轻易鱼肉她。
“哎——!”叶凌霜叹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望着挂在天花上的罗帐,痴了。
接下来的两天,叶凌霜几乎都是躺在床上度过。其实上次赫连光折磨她并没给她带来什么外表的伤害。脸上的淤肿在赫连光所给的药物治疗下,两天后就消失了。只是被扯脱过肩关节,韧带多少有点损伤,拿东西都没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