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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柳月当时的样子,如风心如刀绞,她都作了什么?她误会柳月是爱上了完颜里,因为只有爱情才会叫人这般死心塌地,所以她冷眼看着,柳月一步步对她算计,下毒,最终再以清白之身激她与完颜珞琦反目。她心里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他,只在冷冷的旁观着,最终让他伤身又伤心,绝望求死。
自己,怎么可以,因为一次的受伤,就否决了所有人的真情,如果,她肯信任他一点,肯细心一点,而不是一早就定了他的罪,他又岂会一步一步走得这般艰难?
“心痛了么,难受了么?皇妹啊,你不管怎么变,骨子里也就是个蠢蛋啊!”看着如风满脸痛苦,且静琳只觉得极其痛快,真的是忍不住,想要再多说一些。
“皇女,够了,该回去了!” 一个阻沉的声音在地道入口处响起,打断了且静琳似乎还打算再要滔滔不绝讲下去的话,“您说的事情,太多了。”
看得出来,且静琳对这人很是敬服,尽管仍然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还是收回了似乎再要打算讲的话,只抱着寂行天转身而去,温柔的笑道:“我要和我家行天,回去培养感情了,皇妹,不好意思委屈你了,在这儿好好享几天清福啊!”
如风只来得及冲寂行天安慰的一笑,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去,好在且静琳心仪于他,应该不会做出什么严重的事。
一切又归于平静,如风忧虑重重,在这个时候,她们把她抓来是什么目的,太女姐姐能够识别出且静琳与完颜里的勾结吗?
宫里的那几位,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了!还有她家小屁孩,不会又要开始减肥了吧!如风摸索着墙壁,轻轻敲击着,想要判断一下材质和厚度。不能光等着人来,总也要想着自救吧?
半个时辰以后,如风失望的坐下。月光淡淡的照进来,又是晚上了啊,如风想了想,从贴身里衣中摸出一本书来,正是当初奇怪女人给她的那一本,不能外出活动,她还就刚好可以安心学习。
难说再见
手指滑过寂行天的眉,眼,嘴唇,且静琳的眼神有微微的痴迷,不受控制的,她吻上了寂行天的唇,辗转加深,忽然唇齿间尝到一股腥甜,她连忙放开,只见寂行天双眼圆睁,似乎怒极攻心,生生震出一口血来。
“行天,你就那么不喜欢我么?”她比起且如风那个废物,不知要好多少,为什么选择的,居然是她?
寂行天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只是苦于全身穴道被制,口不能言。
“行天,你原本是呼风唤雨的寂家家主,如果不是因为她放弃了寂家,又怎会落到如今这般田地?可是她呢,是怎么待你的,你又何苦,这般难为自已。”
寂行天死死闭上眼睛,再不肯看她一眼。且静琳心中苦涩,一手抚上了寂行天的脸庞,低声道:“行天,要是把你变成了我的人,你说,她还肯要你么?”
寂行天体内真气乱窜,无法冲开受制的穴道,嘴角的鲜血不断的溢出。他不要,除了小公主,他绝不能忍受别人的碰触。如果就此失去清白,他怎么还有脸面坦然无畏的站在她身边,他宁愿死,也不要自己玷污了她的尊贵。即使游走商场抛弃姻缘之念多年,在他内心深处,仍然有着一般男子的痴念,清白之身,要留待真正爱的人。
眼见得寂行天一脸灰败不断吐血的绝决,且静琳心下惶急,急忙拂手解开了他的哑穴:“行天,行天,你别急,我不碰你就是了,你千万别作傻事!”
“我要陪她,我要去陪她。”寂行天嘴里,只说得出这么一句话,那地牢里,黑暗阴冷,总有些虫鼠出没,小公主在那里,还不知道要吓成什么样子呢!
“不行!”且静琳满脸怒气,一口回绝,“要去陪她,绝对不行。”
“我要陪着她。”寂行天冷冷的看着,只有这一句话。不管生与死,他都要和她一起。
“哼!行天,你不要太执着了,她活不过一个月,我不想你到时候太伤心。”且静琳暗暗咬牙,她要让且如风,生不如死。
皇宫中,且静苑跪在堂下,倔强的望着皇上。
秦简回宫来禀报了风儿的去处,她满是心疼的带着太女亲军赶到,却只见到房内跪着的暗影和连青,以及一条已然破坏的暗道。妹妹失踪,她心急如焚,却在这个节骨眼上,母皇把她召回,不许再去寻找。
“母皇,为什么?”
“你身为太女,近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么?”
且静苑没有答话,暗卫来报,纳南军隐隐有异动,再加上左相府给出的消息,她知道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可是,她抬头:“这跟风儿有什么关系?”
女皇答非所问:“那么是江山重要,还是妹妹重要?”
且静苑扯嘴一笑,伸手按上了腰中佩剑:“这江山是我的,妹妹也是我的,谁敢来抢,都叫她有来无回。”
女皇定定看着,这是她选定的太女,是将要撑起且氏江山的王位继承人。缓缓开口:“那么太女,要守护妹妹,就要先守护住江山。如风失踪,就是一个信号,一个序幕拉开的信号。”
且静苑惊疑不定,心思急转,慢慢冷静下来,往身后椅子上一坐:“母皇,是不是有什么事,您忘了告诉儿臣了?”
女皇轻轻一笑,欣慰的看着太女,是她的担子,也该交给她了吧,她能为这个女儿做的,已经尽到所能了。只是,一丝黯然之色闪过,她的风儿啊,可能好好的活着?
黑暗里,如风静静的坐着,默念着好些一直看而不懂的心法。面对这样的无声和空旷,如果不给自己一点事做,会变得不安和惶恐,只有冷静,才能想得出逃脱之法。她不担心自己的性命,奇风二哥说过的,她可以长命百死,哥哥说过的话断然不会有假,她对这一点深信不疑,就是担心,宫里那几个关心则乱的人,还有寂行天,如果且静琳对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以他那性子,还不定闹出些什么呢?
有些黑暗,终生不愿碰触,可是为了保护那些重要的人,还是愿意再去触及。当年二哥为了给她治病而捧起医书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般心境?她右手微屈,抚上左胸,司徒如风,不止是司徒今女儿,也是苗族圣女的血脉。
栏外,且静琳仍旧笑得张狂:“三皇妹,你说你的太女姐姐撑得到几时呢?”
这几日,且静琳天天来汇报战况,一会儿是某处民乱,一会儿是军队异动,太女母皇焦头烂额,分身乏术。再然后,顺便提提她与寂行天的柔情蜜意,讽刺如风现在的身不由已。
如风不言不语,老僧入定般静坐,似乎周围一切都与她无关,连空气都没有波动。且静琳有些狐疑的上前走近一步,轻唤一声:“三皇妹?”
还是悄无声息。
该不会就这样死了吧?且静琳手上微颤,虽然也没想要她活多长,可是还没被用上呢,就这么死了?
“来人?把门打开进去看看。”
牢头连忙拿出钥匙,屁颠屁颠的跑过来。
“慢着!”一个声音打断了牢头要打开锁的动作,烛火摇晃处,走出一个中年女人来,闪着精光的眼睛,打量如风半响:“不用进去看了,还活着。中午的饭都吃完了的,二皇女小心些,可别着了她的道。而且,就算是死了,她的尸体也还可以做成人干,叫那皇帝太女,心碎一场。”
且静琳点点头,却又不免疑惑的问道:“军师,那我们现在是要她来干什么?”都已经丢在这里好多天了,也没说怎么处置,害她想要手痒痒的想要折磨一下她,又怕一时下手不慎搞出人命坏了军师的大计。
中年女人冷冷一笑:“只要有她在手,就可以叫那群人心神大乱。再等几日,骊国的苗疆药师一到,就可以叫这小公主神智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