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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胡说！”老夫人靠在丫鬟的身上，盯着玉无瑕的眸子中闪过慌乱。
心中暗想，她不会真的知道了什么吧！
“我胡说！”玉无瑕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嘲笑，凑近老夫人耳边。
老夫人强制镇定的问。“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玉无瑕自问，然后慢悠悠的说道，“没什么，就是想问问老夫人还记不记得二十一年前。无暇出生的哪个夜晚，有一个比无暇晚一会的小男孩？”
玉无瑕话落，就听见一道急促的抽气声，玉无瑕抬头看去，之间老夫人身边的婆子一脸的慌乱，见玉无瑕瞧她，赶紧低下头去，根本就没有勇气和玉无瑕对视。
玉无瑕冷冷的一笑，果然有奸情。
“你胡说，老身好歹是朝廷一品命妇，岂能由你如此无礼！”老夫人强制镇定心神，怒喝一声，威严十足。
可惜，她的威严用错了地方。
“一品命妇，很快就不是了！”玉无瑕笑的无比灿烂，可是那笑却未达到眼底，只有慢慢的冰冷与肃杀。
“无知妇孺，你以为皇上会听你一面之词，摄政王会撤去伴随老身一辈子的谥号！”老夫人说着，老脸上洋溢着骄傲。
“是么？”玉无瑕说着，“那我们拭目以待吧，等父亲惩罚了那几个跳梁小丑，我会给你们一个惊喜，一个你们做梦都想不到的惊喜！”
惊喜过头，就会变成惊吓。
而且还吓得不轻，吓死人不偿命。
当年的玉无瑕太软弱，被她们下毒又下媚药，至于最后怎么死的，玉无瑕没有答案，但‘玉无瑕’那雪白的脖子上，有一圈勒痕，身上的伤痕，明明确确的告诉她，她死的凄苦。
“你，你”老夫人有那么一霎那间，慌乱的几乎岔气。
五年都没有消息，为什么这扫把星又回来了。
是的，这么多年，她一直觉得玉无瑕是扫把星，如果不是因为她，珍儿早已经被抬为平妻，也不用屈居妾室。
“哼”玉无瑕看着老夫人冷冷的哼了一声，提醒道，“老夫人，你别气坏了身子，不然，你那宝贝侄女，宝贝孙女，宝贝孙子可就没有人去救他们了！”
老夫人顺着玉无瑕的眼光朝玉傲晴看去，只见玉凌天一个耳光正狠狠的打在玉傲晴脸上，手掌起落间，玉傲晴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巴掌印。
“晴儿，我的宝贝，凌天，你住手，你给我住手！”老夫人一见自己的心肝宝贝玉傲晴被打，步伐蹒跚的奔了过去，伸出手拉起玉傲晴，“跟奶奶回去，今天谁要是敢在动你一根汗毛，除非从奶奶的尸体上踏过去。”
“好，很好！”玉无瑕大声道，还用力拍手，“果然感人至深啊，知书，宣读圣旨，记得念大声一点，老夫人她年纪大了，耳力不好！”
“是，小姐！”知书应了一声，接过知画从马车上拿出来的身子，朗声道。“玉凌天，玉怀亦，玉楚氏（老夫人）接旨！”
那些围观看热闹的人纷纷跪下，皇权面前，他们是多么的渺茫。
玉凌天和玉怀亦对视一眼，虽然心知不妙，却只得跪下，“罪臣（臣）接旨”
知书见老夫人不跪，眉头微微一皱，“老夫人，你不跪吗？”
老夫人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玉凌天和玉怀亦，“老身先皇钦赐一品命妇，也要下跪？”
“老夫人难道想藐视皇权，藐视皇上，藐视摄政王？”知书说着，神情中没有半点对玉无瑕的那种尊敬。
她当初亲手调查玉府的一切，自然把这里面的条条道道都摸得清清楚楚，更何况是这个楚老夫人。
“老身不敢！”老夫人被这么大一定帽子扣下来，顿时觉得她这些年过的太安逸了。
“不敢就跪下接旨吧！”知书说完，冷冷的看了玉家那几个人，啪的一声打开圣旨，沉声念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撤去楚氏一品夫人谥号，贬为平民，罢去玉怀亦刑部官位，钦赐！”
知书说完，看着瘫软在地的老夫人，没有半点同情心的说道，“老夫人，接旨吧！”
楚氏被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半响后，才说出一个字，“不！”
皇上不能这样子对她，当年，老爷为先皇立下汗马功劳，先皇亲赐她一品夫人，她一直以为这个谥号会陪着她一起进棺材，谁知……
“你，你”老夫人转头，看向玉无瑕，见玉无瑕嘴角挂着嘲讽，新仇旧恨又那么瞬间冒了出来，“是你，是你这孽畜，你伪造圣旨，你大胆！”
玉无瑕肩膀一抖，双手一摊，表示无语。
“老夫人，如果你觉得这圣旨是假的，你大可以去皇宫找皇上，要是皇上不肯见你，你可以去摄政王府求见王爷！”知书说完，沉声喝道，“接旨吧！”
“臣妇接旨！”老夫人颤抖着手接过圣旨，明明那圣旨是那么的轻，可是落在她手上的时候，却觉得它重比千斤。
这可是玉家所有的希望啊！
毁了，毁了，全毁了！
“都散了吧！”知书朝人群里手一挥，气势十足，“马上要过年了，大家还是回去过一个安稳年吧！”
众人一听，随即明白，这场热闹落下帷幕了，立即作鸟兽散。
“知书，知画，千香，妙言，福叔，我们走，免得这污浊不堪的地方碍了我们的眼！”玉无瑕牵着玉墨涵，沉声道。
这样的地方，这样的家人，她看一眼都觉得脏！
“玉无瑕，你这个败家女，你到底想做什么？”玉凌天颤抖着身子，大手指着玉无瑕，恨不得生生拍死她。
“做什么？”玉无瑕自问，“难道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么？”
“你，你想毁了玉家？”玉凌天看着玉无瑕，忽然觉得好陌生，似乎从一开始，他就没有了解过这个女儿。
“是，我想毁了玉家，我要让你们一无所有，落魄无依，比那街头乞丐还不如！”玉无瑕说完，再也不去管玉凌天的滔天愤怒，玉怀亦的阴沉狠戾，老夫人的惶恐不安，楚氏和玉傲晴甚至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玉凌天气，可是这口气他无处可发，见玉傲晴在楚氏怀中哭的伤心，火不打一处来，走过去就给了玉傲晴一巴掌。
“都是你这孽女，如果不是你把她堵在门外，又怎么会生出这么多事端，如今你哥哥被罢官，奶奶被撤去谥号，我们玉家要亡矣！”
玉傲晴被打的头晕脑胀，才一天的功夫，她又是下跪，又是磕头，早已经体力透支，如今又被玉凌天毫不留情的一巴掌，顿时打得她两眼冒金星，‘啊’的叫了一声晕了过去。
“爹，这件事就算没有晴儿，无瑕她也不会善罢甘休，”玉怀亦说着，见玉凌天脸色稍微缓和下来，才继续说道，“如今我们要做的就是要让人盯着她，不让她查出些什么来，当年的事情，无瑕一定是误会了什么，只要我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她一定会原谅我们的！”
玉凌天看了一眼玉怀亦，对于他的话，他根本就不会相信，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德性，难道这个做父亲的还不清楚么？他无非就是想让自己饶了玉傲晴。
“罢了罢了，打也打了，罚也罚了，我们还是去后院看看，免得她在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老夫人一听，却不依了。“凌天，难道你就这么惯着她，就算你们同意，娘也不同意！”
“那娘的意思呢？”玉凌天头疼万分的问。
“你是她父亲，她敢这般忤逆，简直反了天了！”老夫人说着，拐杖在地上磕得咚咚直响。
她一品命妇谥号没有了，以后还怎么见那些老友。
这些年，她们对她恭敬有加，不止因为她有一个好丈夫，好儿子，更因为她有皇帝的谥号，让她处处高人一等。
就是各王府的王妃，对她也是礼遇有加，可如今，如今谥号没有了……
她不敢在想下去……
“爹，奶奶，我们还是进去说吧，这大街上”玉怀亦看了一眼大街上人来人往，其实平时这条街根本就没有这么多人的。
“哼！”玉凌天冷哼一声，扶住老夫人冰凉又颤抖的手，朝玉府走去。
玉怀亦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在看看昏迷不醒的玉傲晴和伤心落寞的楚氏。淡淡的开口，“娘，值得吗，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真的值得吗？”
楚氏吃惊的抬头。“怀亦，你是在怪娘亲吗？”
“娘，儿子不敢，儿子只是想说，一切都是报应，都是报应！”玉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