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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里刚走,小二又带着几位客人推开了李得宝附近的一间雅室的房门。
“吱呀”一声,房门被一个穿着黑色锦缎的男子推开了,桌上的躺着许多六七个空瓶……
PS:那啥,明天结局哦。
正文 【尾声7】
“吱呀”一声,房门被一个穿着黑色锦缎的男子推开了,桌上的躺着六七个空瓶,酒浆流了一地,而喝酒的那人却是裹着湿漉漉的衣服,枕着自己的一只手臂,闭着眼,似乎睡了过去。
“皇兄,你这又是何必呢?”风南洛回身让跟在自己身后的几个侍卫自己出去玩去了,而他则是拂袖扫掉桌子上的空瓶,在风敛轩的对面坐了下来。累
风敛轩听到声音,眼皮眨了一下,也没搭理他。
“皇兄,人死了,不能……你也别太难过。”风南洛幽深的眼眸盯着风敛轩那张邋遢的脸,有些心疼。他幽幽的叹了口气,伸手要去拿被风敛轩紧攥在手里的酒壶,不想风敛轩却是粗鲁的一把推开风南洛伸过来的手,嘴里喃喃的说到,“不要管我……”
“皇兄……”风南洛蹙眉,重重的叹了口气,惆怅的蔓延过自己的心迹。“你这样折磨自己,又何必呢?她……如果泉下有知,看到你这副模样,她肯定会难过。”风南洛苦笑着,这话似是说给他皇兄听,又似在说给自己听。
“滚!”风敛轩仰头灌了自己一口酒。俩个月前,他回到汀州,其实,他很少跟人讲过这里是他的封地。不过,这里的确是他向自己的弟弟求来的。
汀州,春天杨柳依依,冬天雨雪霏霏,可以说是个气候很明显的地方。他曾计划着,等一些事情都处理好了,就带着她和孩子来这里一起生活。闷
春天可以垂钓,夏天可以避暑,秋天还可以去看枫叶,冬天可以打雪仗。
只是,原先的一切美好的设想,随着故人的逝去,都化成美好的泡沫了。
现在,窗外再好看,再美的事物,都入不了他的眼。他每天都要喝许多的酒,然后让自己麻木沉醉下去,因为这样他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了。
用手摇了摇了酒壶,发现酒壶里已经没有酒了。他睁开沉重的眼皮,扫视了一圈桌子上的酒壶,拿手晃了晃,发现都是空酒壶。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来,他走到屋门口那里,准备让小二给他再去打些酒来。
风南洛冲了过去,扯住风敛轩的袖子,“皇兄,别喝了!人死了,不能复生……你再这样颓废下去,你让卿儿怎么办?他才五岁啊……”迫不得已,风南洛只有往小忆卿那里说了。
他摇晃了几下风敛轩的身子,幽深的眼眸里含着让人看不清楚的神情,“大嫂去了,你很难过,这点我能理解……可是你想过没有,你是卿儿的爹爹,如果你这般颓废下去,不去管他。那你的行径岂不是跟我们的父皇一般了。”
提到小忆卿,风敛轩空洞的眼神有了些许的焦距,他茫然的望着风南洛,回想起自己儿子的那张稚气的小脸,脸上渐渐的有了些淡淡的笑容。
“他就……麻烦你了。”风敛轩勾唇喃喃的说到。
风南洛恨得牙痒痒,故作唾弃的说到,“他是你的儿子,又不是我的儿子,我为什么要管他的死活。”他拧眉继续说到,“皇兄,你就继续这样吧。到时候,你儿子有样学样,跟你学着成了一个酒鬼。我看你以后下去了,怎么向她交待。”
风敛轩嘿咻一下,对着风南洛粲然一笑,“乐乐最好了……她才不会怪我的……”
风南洛眉角一挑,原本酝酿了许久的话也因为他这一句,又生生的咽到肚子里去。他抿了抿嘴唇,拉着风敛轩的袖子,把他拽回桌子边强行的把他按下去。而他则是大步的走到门口那里,提高声量,唤来小二,让他帮忙把地上的酒壶收拾了,又命他泡一壶好茶过来。
袅袅烟气中,风南洛坐在风敛轩的对面。俩人并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在这样一个午后,在这种幽静的茶室里,这般的沉寂也是种很好的享受。
风南洛看着邋遢的风敛轩,心中涌起一股涩然。同为男人,又同时喜欢上那样的一个女人,他很能明白他皇兄这时的心境。
人人都羡慕他今时今日的地位,人人都夸他是个贤明的君王,成功的男人。贤明的君王这一点,他不否定。不过他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他不能因为自己谦虚而抹杀其他人的功劳。的确,作为一个君王,他可以说还算是成功了。
可如果说他是成功的男人,这一点他绝对不敢接受。年少时,浪、荡花丛中,总是希望自己能做一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浪子。经年已过,但他猛然回过头一想,那些浪、荡而过的日子确是怎么的也回想不起来了。反而经常能回忆起和她在一起时的情境。
他知道自己很jian,失去了才懂得珍惜,一点都没有年少时那种放荡不羁。
表面上,他很大方的接受了他皇兄和她在一起的结局。但是他也有他的无奈,他也有他的骄傲。他们俩人曾生死相依过,感情已经到了随时可以为对方牺牲的地步。这样的感情,他这个外在的人又有什么理由去拆散呢?
世人都以为他是君王,后宫佳丽三千。女人、子嗣。他想要什么,都会轻而易举的拥有。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一生真正想拥有的东西是无法触碰的。皇上又怎么样?在她的眼里也只不过是个P,没有任何意义。
一个不能拥有自己喜欢的女人的男人算什么成功的男人啊。
看着他们相拥的身影,他曾觉得很孤单。甚至有一种恐惧,或许他这一辈子再也找不到这么一个人……
知道她走了消息后,他避开所有人,一个人躲在皇宫的某处角落里哭过。现在看到自己皇兄这般颓废的模样,他既心酸又难过。
重重的叹了口气,他咬了咬唇瓣缓缓开口,“皇兄……节哀吧。”
风敛轩别过脸,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眼神空洞无光。热闹的街市白花花的混沌,他的嘴唇不停地紧抿着,心底却是一片白色的死寂。他坐在那里,恨不得就这么死去,全身麻麻木木,眼前的世界一片空寂。
节哀?叫他怎么节哀啊。他的妻子,他未出生的孩子,一夜之间,他拥有的美好东西全部没有了。他的精神支柱一下子被冲垮了,要不是因为他的儿子,说不定现在……
冷风吹过,窗外飘进一片枯叶进来。他伸手接住那枯叶,攥在手心里,愣愣的看着。秋天到了,树叶黄了。秋风吹了,衣服薄了。秋水寒了,鱼儿瘦了。秋鼓响了,可他喜欢的那人却回不来了……
茶渐渐的凉了下去,不知过了多久。
房门口“吱呀”一声被推开,接着便有一个人弹出头看向他们这里。
风南洛原本以为是店小二,他眉头一皱,刚想命令来人离开。这个时候,他们俩人的悲伤并不欢迎其他的人来打扰。可是当他抬头看过去时……
午后的阳光遍洒在来人身上,在她周身氤氲出一片圣洁的金色光芒。
他脑袋一阵空茫,眼前的人,让他如堕幻境。
风敛轩被风南洛重重的推了下手臂,他疲惫的抬起眼帘,整个人从顶至踵似被人泼了一盆凉水般,彻骨地寒冷。
这个女人……
她长的是属于那种清秀,让人过眼不忘的类型。白皙的皮肤、莹润的眼睛、秀挺的鼻子、红润娇嫩的嘴唇,还有头上随意挽起的发髻。这一切都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的这张脸……竟然和她那么相像,像到让人一眼望过去,便以为这个是她重新回来了。
她站在那里,他坐在那里,俩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十多步,可他整个人却如雷击般,呆立在场中。心中无限震惊,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相像的人?像到似俩个双胞胎姐妹?
风敛轩眼睛一眯,目光直直的盯向她的小腹。她今天虽然穿了一件宽松的衣袍,但这肚子似乎微微有些隆起来。
同样的脸?同样的气质?同样的肚子?这世间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乐乐……”风敛轩心头抑制不住的颤簌起来,全身的热血像是快要沸腾起来。直觉告诉他,这个女子就是自己的妻子,可是……下一秒——
“那个……对不住,我走错门了。”钱乐乐怔愣了几秒后,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