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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乐乐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带她去换件衣服就来!”
“不行。她是我的娘子。”风敛轩蹙眉,坚决的要求同往。
“墨御,没事的。我去去就来。”钱乐乐咬咬牙,轻轻的拨弄开风敛轩的手。她并不是一个单纯至极的人,这么简单的事情,她怎么看不出来。
她只是想求一个结果……
“净月麻烦你帮我好好照顾墨公子了。”裴三郎勾唇轻笑,嘱咐着净月,而他则是带着钱乐乐走了下去。
PS:明天有反转的,小三裴爱折腾啊,结果把自己给折腾下去。
正文 【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净月麻烦你帮我好好照顾墨公子了。”裴三郎勾唇轻笑,嘱咐着净月,而他则是带着钱乐乐走了下去。
钱乐乐他们一走,凉亭里便只剩下风敛轩和净月了。净月低着头,脑中都是裴三郎对她说的话,墨御家底殷实、性格温和、出身高贵,如果给这样的人做侍妾,那就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累
此刻,亲眼目睹风敛轩的清韵雅致,她那颗小鹿般乱撞的心早已倾心于他。
裴三郎本就是出生寒微,他很能理解和他同样出生的人的内心,“鼓动”起他们来,自然也是毫不含糊。而且,他还再三的向净月保证,只要她按照自己的计划来办事,她很快的便能成为风敛轩的侍妾。
净月内心挣扎了一弹指时间后,红着脸抬起头来,朝风敛轩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风敛轩礼貌性的回敬了她一个浅的几近于无的微笑。
净月壮着胆子起身,拿起酒壶给风敛轩的酒杯斟满了一杯酒。红色的纱裙衬的她白肤胜雪,一身明媚艳丽,胸前的那一藕色的抹胸隐隐若现,给她添了几分的风、情。
俩人靠的很近,风敛轩轻轻一吸,鼻间便萦绕着一种淡淡的幽香味。他眉头微微一紧,目光低垂,指节分明的手指放在桌子上轻敲着。
“墨公子,奴……我敬你一杯。”净月放下酒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又端起自己的酒杯,羞赧的笑着。闷
风敛轩眉头微微一蹙,看着自己面前的那杯酒,却没有动作,而是抬着头看着净月,不解的问道,“净月姑娘,你和裴公子是什么关系?”
净月眼神一慌,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颤,杯中的酒便微微荡了起来,浅浅的涟漪一圈圈的扩展开来。
“裴公子……是我哥哥的朋友,我哥哥……因为我哥哥要出远门,所以把我托付给裴公子照顾。”净月支支吾吾的说到,眼中丝丝缕缕的情丝掩之不去。
“那裴公子是做什么生意的,你可清楚?”
“这个……好像是丝绸生意的。”这宅院里的奴仆都是这样说的,净月便直接说出口了。
“哦。”风敛轩淡淡点头,话题突然一转,“净月姑娘,敢问你贵姓
“我……我本姓杜,家也在连城。”净月红着脸,把裴三郎教她的那些话又说了一遍。
风敛轩眼睛一眯,清澈的眼眸里泛着淡淡的亮光。他淡淡一笑,端起桌前的酒杯和净月遥遥相碰了一下,轻酌一口。
净月起身,又给风敛轩的酒杯里斟满了酒。随即再次举杯,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墨公子,我再敬你一杯。”
风敛轩淡淡的点了点头,酒杯靠近鼻子,轻轻一嗅,酒香浓郁。他嘴角微微一扬,清俊的脸上带着一丝云淡风轻的笑意。
净月皱着眉头,一仰头就饮尽了杯中的酒。一杯酒下肚,呛得她一张脸红彤彤成一片。风敛轩浅浅一笑,眼里终于有了些许不同的神色。
“净月姑娘,这杯酒是我敬你的。”风敛轩执起酒壶,又把净月的杯子斟满。
净月虽然也不胜酒力,但是她哪里敢拂风敛轩的好意,只得端起酒杯,皱着眉,仰头把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俩人边聊边饮,脸上各自带上了些许的醉意。
一壶酒很快的便见了底,净月拿起空的酒壶摇晃了几下,便挣扎着身子战了起来。虚浮的身子一晃,脚下一个不稳,她柔软的身子便一头栽进风敛轩的怀里。
“墨公子……”净月睁有些陶醉的眼睛怔怔的看着风敛轩,柔软的手臂顺势的搂住了他的脖子,胸前的那一片春色,紧贴着风敛轩,红润诱。人的樱桃小口一张一合,喑哑迷。醉的声音在风敛轩的耳畔边缠绕着。
风敛轩此时双颊也微微带上些许的红霞,眼里渐渐的升腾起雾色来。他手臂轻轻一推,想要把净月再次按回自己的椅子上,“净月姑娘,你喝醉了!”
“不,我没醉。”净月软臂如藤蔓般再次紧紧的缠绕着他,软香温玉的身子开始在他身上轻轻的磨蹭着。
此刻的她,虽然被几杯酒灌的人有些迷糊了,但是心里却清明的很。裴三郎给她的时间很短,她只能争取在这极短的时间里,把风敛轩拿下。要不然……
她也曾怀疑过自己,她的相貌也不是绝色,她的气质更不是那种超凡脱俗,她凭什么能吸引住裴三郎口中所描述的那样“优秀”的男人。
裴三郎当时就跟她说,每个男人骨子里其实都有“救风。尘”情节,只要好好利用这一点,无论内心怎样坚强的男人都能被攻破。
当时她心里还有些忐忑,不过今天一看,风敛轩身边的夫人也不是那种长的极为绝色的女子,她的心里一下子便有了个底。
那样的女子都能得到他的宠爱,凭什么她就不能?
“墨公子……其实……其实这次我是从家里逃脱出来的……我哥哥要把我嫁予一个六十岁的老头……我实在是不喜欢那个老头……”净月声音悲泣,依偎在风敛轩怀里的身子轻轻的颤抖着。她没有勾。引男人的经验,她这一切只是依照裴三郎交她的方法来做的。
风敛轩垂下眼眸,紧抿了几下自己发干的嘴唇,“净月姑娘,你醉了!”
净月摇了摇头,鼓起勇气,一双小鹿般乱撞的眼眸盯在风敛轩身上,俏丽的面庞痴痴的对着风敛轩笑着,“墨公子,我真的没有醉……”说罢,眼睛一阖,软香如玉的身子直接瘫软在风敛轩的怀里……
裴三郎把钱乐乐带到一处厢房,让丫鬟给她拿了一套水蓝色的长衫。钱乐乐换好衣服,推门走出来的时候,正好有一阵微风拂过,她抬头看过去,却见裴三郎正立在屋檐下等着她。
他不知何时换了衣裳,一身简洁的蓝色长袍,眉如修竹,眸似冷玉,修长的身影单单只是站在那里,便如丰神临世。
“乐乐……”看到钱乐乐出来,他的眸光一亮,全身的阴郁之色早就被他很好的掩饰住了。
钱乐乐眼眸半垂,踏步向他那里走去,心里则是暗暗的叹了口气。“大叔……”她低沉的声音里透着淡淡的凉意。
“我们很久没有这样在一起了,我带你到处转转吧。”裴三郎“唰”地一下,摊开手中的木扇,钱乐乐双眼一眯,盯在那扇面上。这扇面上画着的是一树纯白的梨花。扇面的扉页上还用毛笔题着“一树梨花压海棠”。
她呆了一呆,脸色一黯,心下一直告诉自己,是自己多想了。
“不用了,我离席也很久,墨御等下会担心的。”钱乐乐勉强的挤出一抹微笑,对裴三郎说到。
裴三郎攥着手中的木扇,放在手心里直敲着,语气带着恳求,“就一会儿!就当陪我一下吧。我们俩人也好久没有单独的在一起了。”
钱乐乐垂眸,弯翘的睫毛轻眨了几下,想了想,终究还是心软的点了点头。
裴三郎心里一喜,眼眸里闪动的亮光好比天上的璀璨的星辰。他领着钱乐乐往荷塘边走去,时至春末,荷塘里茂盛的荷叶亭亭玉立,清浅的水里,偶尔还能看到一两尾小鱼游过。
四下无人,钱乐乐一路上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跟在裴三郎后面走这,好像就真的只是在参观这座庭院似的。
“乐乐……”裴三郎终究是按耐不住这种寂静的氛围,他顿住脚步,回转过身子,双眼的阴厉早已被他掩饰住了。
“嗯?”钱乐乐眯眼,挑眉的看向他。
“他……他对你好吗?”裴三郎喑哑的声音问道。
“嗯,很好。”钱乐乐垂着眸,眼光一直停留在荷塘上。
裴三郎抬脚,往她身边轻靠了几步,钱乐乐讪讪一笑,脚下的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