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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挥了挥手,勉强地站了起来,“无碍。”
极为认真地问道,“本公子很丑么?”
老鸨捂嘴笑,“公子真爱说笑,如果公子算是丑,那这世上是没有不丑的了。”
眉头依旧不解,望着七七她们离开的方向,沉思了几秒,突然骂道,“这个眼神不好的丫头,不揪出来让她仔细瞧瞧公子我的模样,本公子怎么能心安。”
老鸨干笑,“万江公子请上楼,姑娘们已经来了。”
他摆了摆手,“罢了罢了,那些庸脂俗粉也不看了。想看美人,本公子直接去照照镜子就好了。公子我暂且还要事,就先行告退了。”说罢,丢了一大块银子,便捂着腰肢,向门外走去。
……
回了丞相府,好不容易把第五昭送了回去。这才安安心心地地往自己的云裳居走。越走越是不对劲儿。虽说云裳居极静,但也不至于安静得一个人影儿也没有。最重要的是,那个女配奸臣子舞居然没有出来迎接她。着实是太奇怪了。
猫着腰,正准备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去。谁知,就在这时,整个云裳居被火把照得通明。七七顿时有些懵了。
环顾着四周举着火把的侍卫,讪笑,“Hi!~各位侍卫大哥有吃过晚饭吗?怎么都在这里闲逛啊。云裳居不好玩的,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
“住口!顾霓裳!你还在胡说些什么!”一声暴喝,从侍卫后传来。
七七眼看着侍卫主动让开一条道,那人背着手,着一身漆黑的衣衫从后面走来。
冷漠的眸子,泛着淡淡的紫光,虽是漂亮,但却满是厌恶,他死死地盯着七七,“我本想你既然都如愿嫁进了丞相府,想必是会本分一些。想不到,你却仍旧是如此地恶毒!”
“恶毒?”七七眨巴眨巴眼睛,极为无辜地望着他,“大神,你可以通俗地,简单地,客观地,把发生的事情讲一讲不?”
“哼!事到如今,你装傻也是无用!”第五渊背着手,往一旁望了望,里面有人接到暗示,把后面的人带了出来。
七七仍在纠结他那句话,他居然说她在装傻……装傻……装傻……可是,她没装啊……他到底是什么眼神看得出她傻啊……
“大神,你是不是近视?”纠结许久,七七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第五渊的眉头紧紧地打结,偏过头去,什么也不说,就那么冷冷地,冷冷地,瞟着她。
七七不由地打了个寒噤。
这时,那两个侍卫押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走了过来。七七仔细地瞧着那名女子,小声地嘀咕,“难道贞子也穿过来了?可是这里没有电视机啊,那她怎么办,从哪里爬出来啊?”
“将军,人犯带到。”俩侍卫跪了下去,异口同声道,“请丞相大人指示。”
第五渊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便让他们退了下去。
“顾霓裳,如今人已逮到,看你还有什么话说!”第五渊冷哼。
“人?什么意思?”
“哼!莫要装傻。今日你指派她去给夏兰送参了砒霜的柿饼,若不是夏兰心善,把柿饼赏给了丫鬟红袖,指不定现在一睡不醒的,就不是红袖,而是夏兰了!”第五渊指着那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子,厉声说道,“我真真是看不出,你这柔弱的外表里,居然藏了这么一颗恶毒的心!”
七七极为无辜地看着第五渊,指着那人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这个鬼,我好像不认识。”
第五渊顿时脸黑了。
那个‘贞子’听到七七如此说,立马慌了,抬头,“公主公主!您不能抛弃奴婢啊!”说着说着,就用手,撩开前面挡住了面部的头发,努力地扯出一个笑容,“公主,奴婢是您的小子舞啊!”
小!子!舞!为什么要加那么一个恶心的‘小’字?!
看着她那张标准的奸人脸。七七很淡定地转过身去,弯腰,张嘴,“容我吐一会儿先。”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的男主已经出来了四分之三了哦!猜猜谁是男主?
☆、上有关押,下有暗道
“子舞?”七七惊呼。
“如今,看你还有何话要说!”第五渊背着手,冷冷地看着她。
子舞低着头,极为羞愧地说道,“请公主息怒,奴婢将那么小的小事都给办砸了。实在是有负公主的所托!”
“我的所托?我托什么了?”七七不解。
“不过还请公主救救奴婢!奴婢可是一心都向着公主的啊!当初若是没有公主的许可,奴婢也是不敢动手的啊!求公主救救奴婢!救救奴婢啊!”子舞跪在地上,不住地向她磕头。
七七瞧着地上的子舞,使劲儿地皱了皱眉,抬头,对着冷漠的第五渊,商量道,“要不?原谅她吧,看吧,都这么可怜。”
第五渊上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紫眸锐利,“如今你自身尚且难保,竟还管这贱婢的死活,顾霓裳,莫要以为陛下宠你,我就奈何不了你。别忘了!这里不是皇宫,这里可没有你的皇兄!”
七七知自己挣不开他的桎梏,索性不动,任由他捏她的下巴,虽说是疼得紧,但也能忍受。
死死地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凑到她耳边狠狠地说道,“怎么?望着我作甚?难道你以为挤出几颗眼泪,我就可以放过你们?做梦吧!我对小语爱得多深,就对你恨得多深!”甩开她的下巴,第五渊背过身去。
指着一旁站着的俩侍卫,狠声吩咐,“将她关进祠堂,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是!”那俩侍卫异口同声道。走过来,很轻松地就押着七七往祠堂的方向走。
七七仍在自己的思绪中,刚才她的眼神有那么楚楚可怜么?
偷偷地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子舞,暗道,自求多福吧。
子舞见自己的主子顾霓裳也被带走,跪在地上哆嗦不止。
第五渊正眼都不想瞧她一眼,“至于这个贱婢!拉下去打五十大板,关柴房三日!”
不待侍卫们回应,背着手,便往后院走去。后院那里有间听语轩,桃花四季不败,景致甚美。而且,小语,曾在那里住过……
……
跪在祠堂里,看着头上一排排的牌位,香烛幽幽地燃着。空荡荡的祠堂里,就她一个人,听着风从门缝里钻进来的声音,‘呜呜’声不止,好似女子的悲鸣。
七七摸着手上密密的鸡皮疙瘩,冷的,凭她多年半夜看鬼片的胆子,想要害怕,还真的是不容易。
她不断地回想今日所发生的事,以及昨晚她看的那本小说的内容。
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按照书上所写,这天,子舞将药给了顾霓裳,顾霓裳趁着第五渊出去的空当,把药放进了他的茶里,后来,自然是成了好事。而子舞毒害夏兰,被揭露的事,应该是第二天的事啊,怎么提前了?
现在她无比地想回到云裳居,将那本小说拿来看看,顺道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瞧着门外投在窗纸上的侍卫的背影,她暗暗叹气,这男主也太烦人了点。以前没有身临其境不知道。如今,让他去找女主,他不去,就知道来为难她。真烦!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从牌位后传来了很小的声音,就像是两块石头在相互碾磨。
她站起身,揉了揉跪酸的膝盖,好奇地往牌位边走。
眼看着牌位下方的地板突然分开了。出现了一个不小的洞。
这是?
“哎哟!真是脏死了!”那小小的埋怨声从下方传来,这声音,七七并不陌生。
疑惑地问道,“小昭?”
小昭从那洞口伸出了脑袋,小胳膊小腿儿地从那洞里艰难地往上爬。七七伸手去帮他,却被他打开,“我自己能行!不必要你的帮助!”
讪讪地收回了手。伸头,仔细往那个洞瞧,“这是什么?地道?谁造的啊?”
第五昭不耐烦,“我哪儿知道,不过是从一本书里无意间发现的地图。才知道,原来这丞相府下有着四通八达的地道,几乎可以到达府里的任何地方。”
伸手,帮着他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