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啊?卖铺子啊!烟洛来劲儿了,想她在现代好歹学的也是工商管理,这个发财的点子想了无数,可惜没有资金,一切空谈。现在她似乎还真的变小有资产了嘛,是不是也可以混个奸商,呸呸呸,是成功的女强人当当啊?不管如何,符宁开出的条件的确诱人,而且摆明是要做东帮自己的意思。想起自己对绸缎庄的事一概不知,还是该回去和管家认真合计合计。黑灿灿的眼珠一转,起身复又一福:“多谢夫人美意,父亲辛苦挣来的产业,烟洛也不想它衰毁。可是许多事烟洛尚不清楚,待我回去与管家商议一下,再给夫人答复如何?”
符宁再次欣赏地望烟洛,别看这女孩子年纪小小,却不卑不亢又透着股精明。“当然好,烟洛妹妹,快吃梨啊!”
“哦!”烟洛听话的大咬一口,唇齿间尽是脆脆的馨香梨肉,甘甜清凉的梨汁在初夏更是沁人心脾。唔,好吃啊,无污染的环保梨!“好甜!”
见她吃得香甜,符宁忍不住也取了一只,微微笑着:“这边本没有这么好的梨,这些是大人与我从北边带回来的!”
“哦,你们夫妻感情真好!还一起去旅游!”烟洛吃的得意忘形,这句话简直是不经大脑就冲出了口。
符宁却没见怪,想起了什么般,眸色温柔如水清漾:“是啊!也只有他,才会对我这么好……”
烟洛听出她这句话含了几分感叹的味道,跟着似是而非的“哦”了一声,不解道:“别人呢?”符宁这般美好的女子,该是人见人爱的典型吧,为何言语间却含了几分落寞?
“别人?”符宁重复了一次,却没说出所以然来,末了摇摇头,傲气隐隐:“别人如何,又于我何干?”
烟洛愣了一下,转念便明白过来。符宁本是千金小姐,前夫死于叛乱,她非但不曾守节殉情,反而选择再嫁。在现代也许还不算犯了死罪,而在这个时代,绝对为世人不容。然而她却泰然处之,不曾妥协,更不自卑自怜。这样的女人,怎不叫人心中击赏?
一时豪情顿生按奈不住,烟洛搁下手中的梨,清而急的声音恰似水溅玉盘,通透流泻:“夫人讲得痛快!感情原本就是两个人的事,谁也无权批判或左右别人。女人亦是人,一般的有心有情有意志,一样可以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和感情!烟洛其实非常敬佩夫人,能够爱我所爱,才不枉活了这一世!”
噼里啪啦一大段说完,符大小姐似乎愣住了,下巴微微落下露出一点贝齿,深思的望住烟洛。烟洛这才发觉,自己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娃儿,方才不仅暗示了人家再嫁的事,还长篇大论了一番关于感情自由,女性思想解放的绝对超前问题,其场景的诡异程度,实在是可想而知。霎时不禁冷汗直冒,心里猛抽自己嘴巴,蠢啊,猪啊,你就是个从头到尾都改不了冲动脾气的大笨蛋!只好干笑低头请罪:“夫人,烟洛一时冲动了,有些言辞不曾斟酌,请夫人不要见怪!”
符宁俏面轻红,静了一刻光景,才渐渐回复过来。她严肃的一把拉过烟洛,手心却微颤着,“刚刚那些言语,妹妹可是出自真心?”
烟洛听她问得郑重,也不似恼了的模样。心道既然话已出口,悔有啥用?遂硬着头皮点点头,星般的亮眸里俱是诚实,“自然,句句出自烟洛真心!”
“好!”符宁顿了一顿,一笑如万花齐放,“符宁活了二十三岁,头一次听到这么痛快透彻的言语。烟洛妹妹真情真性,也让符宁佩服无比。如若烟洛妹妹愿意,我愿与你结为异性姐妹,你我日后姐妹相称,甘苦与共。烟洛妹妹意下如何?”
烟洛先时有些发懵,一忽儿,心情便陡然雀跃起来。人与人的际遇就是如此奇妙,与符宁仅仅短短一个下午的相处,便似与她相识了许久似的。面对着她,更似面对着自己在现代的那几个死党姐妹,可以无所顾忌肆意直言,如此知己而窝心。想不到,在这陌生的时空里,她竟然第一次得到了一个热情如姐妹般的朋友。
侧侧脑袋,夏日黄昏,将窗外的风光描填得如诗如画。心底不由得生出痒痒的一线,窜到眼角自顾的发涩,烟洛盈盈然起身,认真地福了下去,细润的唇扬起一个弯弯的极美的弧,带了几分羞涩和激动:“姐姐!”
符宁连忙将她搀起,笑得无比灿烂。疼爱的为她扶了扶银色的步摇,答道:“好,好妹妹!”
[大周卷:第四章 夜泳]
回到苏府,烟洛简单的和刘管家报备了一下。瞧他那大喜过望的样子,似乎比自己这个刚得了个义姐的正主还高兴。
刘管家何止是高兴,他简直是激动!前些日子他还在发愁,自家小姐胆小娇怯,又没有任何经验,这苏府也许没几日就会撑不下去垮掉。这下子可好,去了一趟柴府,凭空多出个这么大的靠山。而且小姐真的变精明了哦,还懂得要先和他商量绸缎庄的事。以前有句话一直想问不敢问,现在见小姐心情良好神经正常的模样,忍不住开口试探道:“小姐,小人瞧着您病后性子大改,不知是什么缘故?”
“啊?呵呵呵……我性子有改吗?呵呵呵,不会吧!”干笑,坚决地装糊涂!
“有啊!”何止是有啊,简直是天差地别,脱胎换骨,判若两人!
“嗯……”烟洛飞快的转动她的小脑袋,考虑告诉这刘管家实情会不会把他吓得当场口吐白沫。算了,还哄他一下吧,贼兮兮贴近老管家:“我告诉你哦,我在落水后误入了一个神境,经历高人指点帮助。我才能再转醒过来的!”
“哦!”刘管家果然眼瞪得有铜铃大,嘴张得不塞个鸡蛋进去怪可惜的,“真的?!”
“当然,要不然我怎么可能知晓那么多自己原来不知道的事情?”都说古人崇佛信神,干脆拿如来观世音出去顶缸!
“哦!”万幸的表情,老天有眼啊,苏家有救了!
烟洛瞅了一眼暗自酬神的老管家,撇撇嘴,想起了什么,倒是难得一副正经的模样问道:“刘管家,苏家的丝绸铺子到底情况如何?
刘管家思索片刻,恭恭敬敬的答:“铺子里目前尚能维持。不过以往要靠老爷一年数次亲自下江南收购丝绸。现下买卖的,仍是老爷去世前采购的一批货物。”言下之意,要是真正经营绸缎生意,还要趁缺货前自己去进货采买。
烟洛小手顶着尖尖的下巴琢磨:自己回到的是个乱世,不知何时就会打起仗来,四处乱跑极有可能变成路旁的炮灰。她又是个小丫头片子,更不方便出门行走。要想接手这丝绸生意,恐怕很有难度。倒不如先把铺子卖了,留着本钱投资点别的,说不定还能发笔横财呢!边划算着,边揪一颗翠玉的葡萄送进嘴里,笑着对管家说:“好吧,我知道了。如果价钱合宜,我就先卖掉绸缎庄。家里生意的明细账目,麻烦刘管家明日拿来给我瞧瞧!”开玩笑,安身立命的根本,一定要自己抓稳抓实了才行。
“这……,小姐看得懂账本?”刘管家小心翼翼的问。
“看不懂就学呗,何况,我有神人传授精要!”切,想当年在大学里,那个教会计的讲师帅得跟个太阳似的,所以她的会计学可是很红的“优秀”。眼见着刘管家又要激动了,烟洛赶紧拍拍他肩,转移一下话题:“刘管家,烟洛痛失家人,又大病初愈,往后希望把府中的大伙当作自己的亲人,可不可以不要拘束,立一堆跪来跪去的规矩?”
“这怎么可以?你可是主子!”刘管家慌忙答着。立马见小小姐那水汪汪的眸子升起一层薄雾,自怨自怜的悲悲切切:“是啊,大家怎么肯和我这个剥削阶级亲近呢?烟洛一个人真的好孤单呢!”她揪着衣角,再哀怨的看了管家一眼,恶毒的企图勾起管家的罪恶感。
刘管家团团转没有法子,被小小姐那一瞥弄得全身寒毛鸡飞狗跳的,对峙了小一会儿就败下阵来,攒攒额头的汗:“小姐,您这是……唉,叫外人知道可怎么得了啊!”
“没事没事,当着外人的面,大家爱作多少规矩就作多少规矩。咱们就自己在家里亲热点还不成吗?”马上打蛇随棍上。
刘管家实在是招架不住,只得苦笑点头:“好,好吧。随小姐喜欢了!”
“哇,太棒了!”烟洛兴奋得一把抱住管家,“我就知道您人好!!”
刘管家登时僵得手足无措,低了头,小姐开心的小脸灿烂天真,拽着他的小手更是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