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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一针下去,她不再痛了。
自己半遮半掩地卷缩在陌生男人的怀里,她脸羞得通红,抬眸,正和他目光相撞一起,他一愣,旋即冲她体贴微笑,她恼羞成怒,下意识地,对着他就是一耳光。
啪!
“郡主!”他愣愣的,想不明白她打他的原因。
此时她也清醒过来,他是救她呀,她却还打了他!
可这样的处境,让她心里乱糟糟的,就算要解释也会不明不白。她连忙从他怀中脱身,走到一边去:“转过头去!”
虽说穿越女都是吸引帅哥美男的发光体,可她才刚刚穿越过来好不好?就要与眼前的美男光身面对?这进展也太快了些!
逸云很听话地转过了身去,伸手摸了下脸。
“我刚才是怎么了?”她平静了情绪,好一阵子才问他。
如果没记错的话,刚才,那种剧痛的感觉不是突发的,她好像以前也经常承受。
他答:“看来郡主是什么都忘记了。郡主这病乃是与生俱来,全身一碰热水就会发病,无药可解,也不知药从何而起,必须用逸云的银针才可缓解。”
“骗人,这天下哪有这种病!”她生气地说,“难道我就不能洗澡了?一洗澡就会发病?”
他正色答:“逸云并没有欺骗郡主,郡主不信可以去问王爷。”
她正狐疑间,忽然看到头顶上响起一声巨响,好像有什么东西裂开一般。
☆、别逗他了
抬头看到,原来是屋檐破了一个口,一个人从屋檐上飞了下来。
她下意识地用衣服将自己包紧了些。
那人正好跳到她面前,邪、恶妖媚一笑:“郡主,你想赶我走,哼,可没这么容易。”
她这才看清楚了,他不是奴风吗?
“你……”她惊得目瞪口呆,这也太不像话了吧,竟直直横闯了进来,她可是在洗澡呀!
“你给我出去!”她气得大叫。
奴风似乎并不怕她,伸手就要搂她的腰,她大叫:“逸云,赶她出去!”
逸云也伸出手来,奴风一个翻转,转到她身后去,将她衣服的一片给撩开了,逸云伸手要阻拦,谁知歪打正着,竟抓住了她衣服的另一头,奴风再一拽,衣服就这样哗,被撕开了,撕成了两半!
天!
她就这样光着身子,站在两个男人面前!
她真想有个地洞钻下去得了!
扑通!
她跳进了浴桶里。
这时,也只有浴桶可以帮她挡一下了。
奴风正要也跳进浴桶中,逸云连忙拦住了他:“奴风,别逗郡主了,你忘记了,王爷正急着要见郡主呢。不可耽误郡主洗浴。”
奴风这才止了风,不过还是一脸不高兴,“逸云,就你可以看寂儿洗身子?我也要在这里看。”
“我没有看。”逸云正色说,“寂儿是叫我背对着她的。”
“谁信!”奴风哼了一声,眼睛却朝浴桶里看来。
“都给我背过身去!”她终于怒了,“要不然,通通给本郡主拉下去,斩了!”
真是老虎不发威,真当是病猫呀。
逸云对奴风耸耸肩,很听话地背过了身去。
奴风气呼呼地背过身,嘴里还在碎碎骂着什么,不过她没听见,也懒得计较。
逸云正要出门,“逸云重新去给郡主拿一件衣裳来。”
“不必你去,叫奴风去。”她可不想让奴风单独与她呆着。
逸云便止了步,奴风气呼呼地出去了,回来时,将新衣裳往她手上一扔。
她接住了,迅速擦干身体,穿好,这才正了正色:“好了,你们两个,可以转过身来了。”
然后,头一歪,正色地看着逸云,“为什么我碰热水就会引发疼痛,你刚刚不阻止我?”
奴风啊的一声张了张嘴,逸云看着她,表情认真,“郡主说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后面的话不用他说,上官寂儿自个儿明白过来了,这原来的上官郡主TMD就是受虐的体!!!
逸云与奴风一前一后地跟在寂儿身后,寂儿看着两旁执刀穿甲的兵士,严整的军营,心想,看来她父王还如传闻般很有威望,这军营统治得如此威武。她在现代的时候,可真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
走到主帐营内,看到一个线条硬朗的中年男子,一身黑色铠甲,体态威严,腰部有些小肥,脸被太阳晒得很黑,嘴唇上都是胡须。
她呆了半刻,看到那男子微笑着朝她走来:“寂儿,我的宝贝女儿,你可醒了?”
☆、两个混蛋
逸云与奴风轻轻一拱手:“见过王爷。”
她这才会意过来,也对着那男子福了福身:“寂儿参见父王。”
南平王抓着她的小手,仔细端详着她,笑道:“寂儿,看起来你气色不错,父王正在前线交战,一听说你病了,这战也不打,就急匆匆赶回来了。看到你已安然无恙,父王也就放心了。父王就你一个女儿,你可不能有半点差错呀。”
“让父王担心了,女儿没事。”寂儿心里顿时汗淋淋,这算什么将军?居然因为私事,仗打了一半跑回来?
留下来的士兵不会以为他们的将军当了逃兵吧?心里想着,表妹还是乖巧地被他拉到座位上坐着。
逸云与奴风也坐在侧座上,逸云云淡风清地端着茶喝,奴风正翘着细长柔白的手指,细细地打量着。
南平王对逸云说:“逸云,既然寂儿已无大恙,那么这明日一战,本王不去也不行了。楚国已被本王打得落花流水,只消一战便可彻底攻灭。寂儿交给你照顾了。”
逸云淡淡一揖,说:“王爷,逸云发现,近来军营四面,似乎隐隐有着杀机,逸云夜观天象,发现数日以来,雾色正浓,恐防狡诈的楚军会有偷袭我军军营之举,若是留郡主在军营内,只怕不妥。”
“哦?”南平王看了逸云一眼,“本王知道你对天象极有研究,可是,楚国如今元气已尽失,如何有这能力来袭营?”
逸云说:“狗急也跳墙,更何况是过去曾不可一世的楚国。”
南平王素来相信逸云,今听逸云如此说,不觉沉思起来。
奴风却抚摸着自己的丹寇指悻悻然地说:“所谓天象,不过是迷信之说而已,信则有,不信则无。有什么可看的。”
逸云听了奴风的奚落,脸上不带半点表情,只是轻轻喝着茶,眼睛看着杯中清亮的茶汤。
寂儿说:“父王,其实,女儿才不想呆在后方,天天无所事事呢。既然女儿都来到军营里了,女儿就想跟着父亲一同上前线看看。”
南平王摇摇头:“寂儿,你身体像你已故的母亲一样,柔弱得紧,如何能上战场?”
寂儿说:“有父王会保护寂儿,寂儿怕什么?”
南平王看着寂儿一心想上战场,又想着逸云刚才的话,便下了决定:“好,那父王就带你一同上前线!”
然后对逸云与奴风说:“你们一定要好生保护好郡主,不可让郡主有半点损失!”
“是,王爷。”逸云与奴风作揖。
寂儿回到屋内后,逸云仍旧坐在院子里弹琴,这时,她的丫鬟青黛回来了。
“你去哪了?”寂儿不满地说,“去了这么久,害得本郡主被那两个浑蛋给欺负死了。”
青黛连忙跪下,“请郡主恕罪,奴婢上山给郡主采药去了。”
“采什么药?”寂儿一怔。
青黛抬起头来,不解地看着寂儿:“郡主,难道您忘记了,你身体一直不好,需要日服雪莲散一粒,否则您就会昏睡不起。”
☆、明人不做暗事
“您三日前之所以昏迷,就是因为逸公子药箱里的雪莲散忽然被偷窃,逸公子只好叫奴婢上山给郡主采药,这不,就给迟了。”
寂儿可是越听越不明白,“你是说,是逸云叫你去采药的?那么,本郡主为何会得这种奇怪的病?”
青黛摇摇头:“这个,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只知道,郡主这病是与生俱来的,郡主只要不服这雪莲散,就会昏睡下去,可是就算是吃了雪莲散,郡主这病也不能全好,郡主不能全身浸入热水中,甚至也不能……”
青黛说着说着就停了。
“怎么不往下说了?”寂儿倒是好奇。
青黛答:“奴婢不好意思说。”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但说无妨,这里没有别人,我们同为女子,怕什么?”寂儿不耐烦地说。
青黛红着脸,说:“奴婢听逸公子说,郡主得了这病,也不能与……与夫君同房,要不然,全身一发热,就会有生命危险!”
什么?连同房都不行?那要那些夫侍们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