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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回头望去。见碧苏不知道皱了眉在想什么。
“碧苏,想什么呢,人都走了!”
慧娘不由得微微调笑道。
“少夫人。。。。。。”
碧苏听到慧娘的声音,有些羞窘的跺了跺脚,还是跑过来扶着慧娘
慧娘很识相的就闭了嘴。却发现碧苏有些欲言又止。
走道宴息处门前,碧苏还是迟疑的问慧娘:“少夫人,您说多福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慧娘脚步一顿,然后才若无其事的道:“那天晚上毕竟是段护卫当值,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多少都有责任的!”
碧苏闻言点了点头,却又觉得那里不对劲儿。
即便是这样,那也没有必要避着众人啊!
而且少夫人打听侯爷的事儿,多福却没有回答。
她很清楚的注意到多福看了她一眼。
这说明,这事儿不能让少夫人之外的人知道。
显然不可能仅仅是失职的事情。
她脑子里突然闪过那张憨憨的有些傻有些笨的笑脸,不由得心里一慌。
慧娘扫了一眼碧苏,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进了宴席处。
白莲仍是跪在屋子中间,双手撑地。
“想清楚了吗?白莲姑娘!”
慧娘站在她身后轻轻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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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四十二章 胁迫
白莲脸上闪过踌躇,显然已经开始动摇了。
慧娘来到白莲面前蹲下,手里拿着一根深蓝色的布条,布条在白莲眼前晃来晃去。
接着慧娘就见到白莲在看到布条时,一脸的死灰。
她心里的侥幸完全被浇灭了!
当时她也是鬼使神差的就偷偷留下了这根发带。
却不知道是救了自己还是害了自己。
她自己也知道这根布条虽然看上去普通,可也不是一个小厮用的,更何况自己就发现那人换过好几条。
她知道只要少夫人有心去查,早晚会把那人查出来的。
自己在捂着藏着,等自己真的没有用的那一天,少夫人也不会再想着保她性命了。
她闭着眼睛把自己的处境想了个清楚,睁开眼看着慧娘:“少夫人,如果我说实话,你拿你肚子里的孩子发誓,保奴婢性命,让奴婢做通房吗?”
慧娘眼里陡然射出一道寒光,刺得白莲脸颊生疼。
齐嬷嬷和碧苏闻言也齐齐变色,怒气冲冲的望着白莲。
“哼,你现在没有跟本夫人讨价还价的资格,竟然还敢打本夫人孩子的主意,不知所谓!”
慧娘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瞥了她一眼,冷冷的道。
“齐嬷嬷,碧苏既然她不想活,就把她带下去吧!”
“诺!”慧娘话声一落,齐嬷嬷和碧苏就齐齐应声,然后拖起白莲向外走去。
白莲被吓得不轻,使劲儿挣扎,连忙告饶道:“少夫人,奴婢错了,奴婢不敢了。。。。。。”
眼看着自己就要被拖到门口了,白莲好像看到自己的性命马上就要终结了,忍不住叫道:“奴婢说。奴婢都说!”
慧娘这才笑了起来。。。。。。
长平侯府,外书房里。
段松泽站在这里已经有一刻钟了。
这一刻钟仿佛是一年,一辈子那么久。
他觉得自己所有的一切在侯爷那双幽深锐利的眼眸下无所遁形。
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了下来,他却不敢伸手抹去。
“松泽。。。。。。”赵弘毅低沉的声音终于响起,“你老娘还好吗?”
段松泽听到赵弘毅问话,心神一松,‘嘭’的一声就跪了下来。
“侯爷,属下有罪!”
段松泽‘嘭’‘嘭’‘嘭’一脸磕了三个响头才直起身子道:“侯爷。他们抓了俺娘,属下做了对不起侯爷的事儿,属下罪该万死啊!”
说着又开始磕头,没两下额头上就成了一片殷红!
“好了,到底怎么回事儿,说清楚!”
赵弘毅出声喊住了他!
赵弘毅心里也是窝火的很,今儿他跟老侯爷从宫里出来,他的人就赶来回报说:“曾诚被杀了!”
其实曾诚消失了一天一夜,这个结果他已经想到了。
可是属下后面那句话却是他始料未及的。
“段松泽的娘亲与失踪快三个月了!”
赵弘毅闻言是又惊又怒。他属下的娘亲失踪三个多月,他竟然才得到消息!
这要是段松泽叛变了,慧娘跟他娘亲都要遭殃。
赵弘毅在书房里想了很久才决定跟段松泽开诚布公的谈谈。
他有理由相信即便段松泽做了什么,也没有彻底的背叛他。
要不然,他不可能仅仅只是差点被人戴了绿帽子!
“去年十一月的时候,俺娘想给俺娶个媳妇,俺不愿意!她就背着俺跟人偷偷去相看儿媳妇了。那段时间,俺在府上当了半个月的值才抽了空回家看老娘。可是俺到家的时候家里没人,冷锅冷灶的。俺跟村里的邻居打听,才知道有人跟俺娘说了城里有个好人家的适龄姑娘。不仅姑娘条件好。家里条件也好,俺娘等不及俺回来就独自跟人去了,就再也没回来。等俺知道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
段松泽已经冷静了下来,这些事情在他心里憋了很久了,他终于可以把真相说出来,心里顿时轻松了很多。
他的声音也很平静。
“当时俺很着急,很害怕!俺根本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俺去城里找了一天一夜。没找着,又回了趟家,俺娘还是没有回来。俺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想着回来找吴管家帮忙,可是。。。。。。”
段松泽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属下回到长平侯府的时候,守门的小四告诉俺,有人给俺送来一个小包袱。俺打开一看,里面是俺给俺娘买的一支银簪子。还有封没有署名的信,里面只有一句话。要想见俺娘,就得按他说的做!”
“他都让你做过什么?”
赵弘毅眼睛一眯,淡淡的问道。
“头一次是您在别庄受伤那天,有人跟属下送信儿,让属下想办法弄清楚您的伤势。。。。。。”
段松泽话还没说完,赵弘毅突然身子前倾,声音冷冽的问道:“让你查清楚我的伤势?那人当时怎么说的,你原原本本说一遍。”
“他们每次都是把信儿放在不同的地方,让属下去取。那次信儿上就说了,要务必在第二天天亮之前弄清楚您的伤势,如果您没有受伤昏迷,属下要确定您的一举一动。”
接着,段松泽苦笑,“他们真是太抬举属下了,别说是属下,就是冯管事跟老大爷未必能掌握您的一举一动。
赵弘毅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但是属下远在盛京根本无法见到您,属下正不知道该怎么办。而那天夜里本来已经回家的吴管家却突然又回来了,他说侯爷您重伤昏迷,他要去别庄见您。属下也跟着一同前往,但是被吴管家拒绝了。后来,属下见吴管家驾了辆马车出了府,而且车里应该装了不少东西,当时属下心里不解,就偷偷跟在了后面。但是吴管家太精明了。属下不敢跟的太近。一直跟到吴管家的住处附近马车才停了下来。属下看到从那小巷子里走出来三个人,其中一个就是之前属下见过几次的那位跟您长得很像的赵爷。”
段松泽说到这里,抬起头看了眼还是面无表情的赵弘毅,继续道:“属下看到他就知道您受伤的事情肯定另有隐情,但是因为泽兰和降香的伸手都很好,属下怕被她们发现就退了回来。”
“那你为什么没有告诉那人实话,你不怕他们伤害你娘亲?”
赵弘毅的语气已经温和了很多。
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而且那次他的行动很成功。自然段松泽没有出卖他!
段松泽闻言脸上又露出那平日里那憨厚的笑容,“俺的命是侯爷救的,没有侯爷,俺早就死了。俺娘也就活不下去了。侯爷您是俺全家的恩人,俺不能忘恩负义。”
赵弘毅听了心里微微动容,他声音沉沉的道:“可你娘。。。。。。”
“俺娘在的时候天天叮嘱俺要知恩图报。俺就那一个娘,俺得孝顺她,听她的话。要是她知道俺背叛了王爷,那俺就是个不忠不孝的混蛋。俺娘会不要俺的!”
赵弘毅沉默半晌,才接着道:“你继续说!”
“那次,俺给他回信儿说别庄送了信儿来,说侯爷昏迷不醒,侯府的总管事带了家里的救命药材连夜去了别庄,俺不能离开侯府,而且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