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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大家闺秀一般需要的礼仪规矩她们已经都学完了。现在做就是把这份优雅融入骨子里,把这份贵气散发在举手投足之中。
齐嬷嬷的本事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学完的,而且作为大家闺秀齐嬷嬷有好多东西是不需要会的。因为大部分的事情都不用她们自己动手。
因为齐嬷嬷会跟着慧娘嫁入长平侯府,所以,慧娘只让墨菊跟着齐嬷嬷学习那些她不需要学却必须要有人懂的东西。
这样一来,慧娘就轻松了很多,只挑自己感兴趣的就好。
珍娘大概是听说了齐嬷嬷在杏花馆给慧娘姊妹三人上课。又知道齐嬷嬷是宫里出来的,几次三番的磨着慧娘也想跟去。而且每次都把锦娘和芷娘拉上。
慧娘几人商量后就决定不再杏花馆上课了,只需要将以前学过的反复练习就好,剩下的感兴趣的可以平时去慧筠院里找齐嬷嬷。
慢慢的杏花馆就成了她们姊妹聚会闲聊的地方,偶尔做做女红什么的打发时间。
倒不是慧娘吝啬,不想珍娘她们学。
而是慧娘对这三人谈不上了解,除了锦娘稍微对眼一点,她对珍娘和芷娘总是多了一层防备。
而且齐嬷嬷有很多东西不想让外人知道,齐嬷嬷即便已经对薇娘和尧娘很是熟悉,也不见得什么都不瞒着她们,更何况是丝毫不熟悉的珍娘几人了。
接连两天,慧娘姊妹三人去杏花馆做女红,奇怪的是珍娘三人一直没有来。
看来二夫人和三夫人闹得不小,使得珍娘三人都低调起来。
第三天是齐婉蓉回门的日子,钱裴熹陪着她回了齐家。
也是长平侯和睿亲王离京北上的日子,慧娘静静的想到。
这天,媛娘也带着栓儿回了钱府。
她把栓儿交给大夫人带着,然后拉着慧娘往慧筠院走去,还嘱咐薇娘和尧娘不要跟着。
大夫人本来高兴的抱着栓儿哄着玩,见媛娘的神秘兮兮的,思量着这两个丫头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
她越琢磨越觉得很有可能,叫住快要走出荣曦堂的两人,问道:“你们两个要嘀咕什么呢?还避着我们?”
媛娘神秘兮兮凑到大夫人耳边,低低的说了一句,大夫人脸上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神情,促狭的看了慧娘一眼,笑眯眯的道:“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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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信(二)
慧娘心下好奇。
回慧筠院的路上,慧娘看着媛娘一脸凝重的样子,心里又思量是什么事情如此郑重?
媛娘一气儿拉着慧娘到了她的卧房,把丫鬟婆子都赶了下去,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严肃的问:“这些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慧娘莫名的问道。
“这是长平侯临走前派人送来的,说是你要的东西,当时链瑜不在,东西直接送到了我手上,我多问了句什么东西,送信的那人说是什么章硕义的详细信息,是你拜托长平侯查的!”媛娘快速的说了来龙去脉。
“章硕义的资料?真的?这么快就有消息了?”慧娘听到‘章硕义’三个字眼睛一亮,从媛娘手里拿过信封,迫不及待想要把它打开。
“还真是你让长平侯去查的?”媛娘瞪大眼睛问道。
“是啊!”慧娘点了点头,不明白媛娘为什么如此大惊小怪。
“还是啊?你竟然让你的准夫婿去查另一个男人的事儿?”媛娘见慧娘竟然还是一脸的无辜,声音不自觉的提高。
“大姐,你小声点儿,你这样会把外面的人吓到的?”慧娘听到这句就是的媛娘的意思了,她哭笑不得的安抚了一句。
“难得你还知道怕别人听到!”媛娘白了她一眼,不过声音确实压低了很多。
慧娘无奈的叹了口气,低低的笑道:“大姐,你知道章硕义是谁吗?”
“不知道!”媛娘如实的摇了摇头。
“他是大哥的同窗好友!”慧娘淡笑的道。
媛娘作出一副聆听的样子,眨了眨眼睛,道:“那也不行啊,你已经定亲了!”
“大姐,你看我是傻呢。还是笨呢?”慧娘苦笑道。
媛娘睁着那双黑亮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慧娘一遍,认真的道:“以前觉得你挺聪明的,跟傻和笨一点儿都不沾边,现在才发现你既傻又笨!”
“大姐。。。。。。”慧娘握紧小拳头,轻轻地捶了她一下。
“好了,快说清楚怎么回事!”媛娘见慧娘的架势就已经放心了,现在纯属是好奇心作祟。
她一开始也知道慧娘不可能跟这个男人有什么。
先不说慧娘最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是真有什么也不可能让长平侯知道这事儿。
而且她从程链瑜那里知道长平侯对自己这个妹妹可是很上心的。怎么会容许她对其他男人动心思呢!
只是她还是担心慧娘没有跟长平侯说清楚情况,又怕他俩人性子都倔,一个不想说清楚。一个不想问清楚,最后产生误会!
那样儿的话吃亏的也只能是她妹妹,所以她才一收到信封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慧娘把那天她走后熹禾院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略去长平侯跟自己的对话。
媛娘知道这事儿虽然不是慧娘的,却也成了薇娘的。心里的担忧又来了。
她沉思半晌,沉吟道:“你是说,那个男的跟薇娘看对眼了?”
“还没有道那么严重的情况,只能说两人彼此都有些好感吧,也没有到了非君不嫁非她不娶的地步。”慧娘摇了摇头。
媛娘白了她一眼,哼道:“真要到了那一步。事情就棘手了。”
“薇娘已经到了议亲的年纪,”慧娘看了媛娘一眼,叹了口气道:“母亲也拖了齐媒官帮忙留意。你也知道有咱们两个在前面,薇娘又是一副好胜的性子,但是偏偏她是个庶出的身份,所以她的婚事就有些高不成低不就的。到现在也没有个着落。”
“那这个章硕义就行吗?”媛娘问。
“我想找个身份跟咱家差不多,或者高一点的人家。咱们家还是不难的,如果再加上是薇娘自己心仪的。那她应该会好接受一些。”慧娘继续道,“章硕义,我只知道他是章家的族亲,但是他家里是个什么情况,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就不清楚了,所以我就想先查清楚了,再跟薇娘说说。”
“既然他是大哥的同窗好友,那你怎么不找大哥呢?”媛娘突然不解的问道。
“大哥虽然跟他是好友,顶多知道他一些现在的情况,而且脾气一时可以遮掩,一世却是无法掩藏的。再说大哥也不可能知道他家里详细的情况啊!”慧娘无奈一叹,“这种事情,我能找的人不多,刚好他就是其中之一,又恰好那天就在,我不抓他,抓谁?”
“那咱们先看看这人的情况吧,如果还说的过去的话,就找来薇娘问问,再做决定。”媛娘当机立断决定。
慧娘点了点头,从信封拿出几张折放在一起的薄薄的纸,递给媛娘。
然后她发现信封里还有底下还有一张与那几张不同的纸,慧娘好奇的拿了出来。
这张纸是从中间折起来的,背面印着淡淡的竹纹,同时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慧娘突然有种奇异的感觉,里面好像有什么让自己不安的东西。
想着却又觉得荒谬,长平侯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她好奇之下,慢慢展开那也散着淡淡墨香的纸,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笔潇洒刚毅的字迹,然后她才凝神看去。
彼泽之陂,有蒲与荷。
有美一人,伤如之何?
寤寐无为,涕泗滂沱。
彼泽之陂,有蒲与蕳。
有美一人,硕大且卷。
寤寐无为,中心悁悁。
彼泽之陂,有蒲菡萏。
有美一人,硕大且俨。
寤寐无为,辗转伏枕。
静静的读完,慧娘突然觉得脸忽的烫了起来,虽然只是聊聊数语,却比前世收到的那些你侬我侬的长篇情书更烫人心。
没想到他那样冷漠的人也会做这种事情,真是太稀奇了!
慧娘的嘴角压抑不住的翘了起来。
突然慧娘又拿起那张纸看了起来,她首先朝右下角看去。空空如也。
然后她前前后后的翻来覆去,都没有找到署名。
慧娘脑子里又不可抑制的开始乱想。
这是他写的吗,是他的字迹吗?
不会是他那个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