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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应该把那个乐青留下,现在可好一个大丫鬟都不在身边,一会有个什么事难道你自己动手不成?”对于自家二妹管束下人上的问题他是没少操心,没想这么多年还是没变化。
“二哥,碧桃当年私自离开是不对,但你也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呀,况且碧草她不是那样的人,我想她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才没给我写信的。至于乐青她们的品性我敢保证,而她们感情好才是我乐见的,不然整天在我眼皮子底下争来争去,看见都烦不是?”田珍辩解道,她可不是那种无缘无故就相信别人的人,再说这么多年都没出过乱子,这难道不能证明她相人的眼光吗?真是瞎操心!
“好了,我是说不过你,但是我还得提醒你一句,这么多年你让我帮你找那个闵谦一点信都没有,照我的意思还是不要找了,京里根本没有在几十年前丢过孩子的,更没有姓闵的大户人家,指不定那‘闵谦’的名字都是瞎编的,你就死心吧。”
碧草她们指不定再哪里受苦呢,田珍哪能答应,“二哥,就因为没有查到闵谦这个人,我才担心碧草出事了,早知道我该派人去京里打听清楚再答应碧草跟他回去,碧桃也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就悄悄跑出去找闵谦,至今音信全无,她家人每年都会来问安寻她消息,不找下去怎么可以。”
“行了,你也别内疚了,我帮你找!这么多年了说不定那闵家搬到其他地方去了,凡我商队经过的地方都派人给你打听打听总可以吧。”
就等你这句话,田珍撒娇道:“那就谢谢二哥了,还是二哥好!”
田青平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鄙视道:“都多大的人了,还撒娇,要是让孩子们知道,我看你怎么办。”
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还鄙视,也不瞧瞧那满足样,不跟你一般见识!
田珍咳了两声,清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二哥,嫂子可跟我说了,你为了满足自己想享受做父亲的威严,对我那两侄子可凶得很,动不动就上手,我可告诉你以后不能这样了,不然小心他们长大后不孝顺你。”
田青平难得的红了脸,“你嫂子跟你说这么干吗,当年我不也是这样过来的,”说到这顿时理直气壮起来,“现在我当了老子怎么就不能这样了,他们以后敢不孝顺我,我打断他们的腿。”
田珍无语的揉了揉太阳穴,这是自家二哥吗?当严父上瘾了吧,“二哥,我可不是说着玩的,你难道觉得爹当年做的对?难道不想自己孩子像团团和崎儿一样跟你撒撒娇?难道不想他们一有事最先想到的就是你?”
接连三个难道把田青平问呆了,没经过思考,一句“我当然想了”就从口中冒出,把他自己都惊住了,沉默了会,“我会好好考虑、考虑。”又像为自己找到了借口,“你知道男孩不比女孩子,要经打才行,不然以后出去跟人打架打不赢就知道哭怎么办?”
这什么逻辑?见他已经明白,田珍也不再劝他。
“之前你说想做马匹生意,打算去胡济那边探探路,我也赞成,毕竟这生意确实利厚,但现在我可不答应你去。刚刚你也看见嘉衍他的神色了吧。”
田青平点点头,“我是觉得妹夫他神色有点古怪,还以为是累了,你这么说难道出事了?”
“每年这个时候他都要去边境巡查,这次回来神情尤为沉重,依我看今年冬天必有一场战要打,马匹生意再缓缓,还有我再拜托你件事。”想到今年幽州冬天的日子安稳不了,田珍心里就止不住的烦躁。
“你说。”
“幽州粮食产量本就不多,如果今年冬天真如我所料姜人要来,这里的物价必定会上涨。所以我希望你派人多运些粮食、油盐等必需品过来,到时好稳定物价,免得他们在那边打着战还得顾着这边。”
“你现在可真是贤妻呀,连这种事都给妹夫考虑到了。行,我这就回去安排,尽早给你送来。”说着就要往外走。
田珍赶紧拉住他,“这么多年性子还是如此急躁,平时看着不是挺沉稳的吗,我话还没说完。”
“呵呵,还不是在你面前才会这样。”又坐下来,“你还有什么事,说吧,等回去我全给你办。”
“你也不用着急回去,我记得你在楚州也有粮仓,一会写封信我让人快马送去,让他们送过来就是,这不比你回云州快?再说我留你在这还有事?”
田青平疑惑的望着她,“除了马匹生意,我留在这还有什么事?”心思一转,“莫不是你想让我在这给你撑腰,免得那老太婆再找你麻烦。”又咂咂嘴,“我妹夫这么好的人怎么就有这么个娘。”
田珍无语望天,你是从哪里看出他的好了?好一会才吸了口气说道:“如果这边因物价出了乱子,你留在这帮着稳定一下,到时立了功我才好让嘉衍给你上表请功,说不定会封个皇商什么的,将来分家你也好有发言权,就算封不了,在圣上那里挂个号以后再争取不也容易得多?”
“还是你想得周到,不过妹夫他不会怪你吧?”
“你不是说他人好吗,怎么会因为这事责怪我。”田珍反问道。
“也是,那我去你书房写信去。”
田珍点点头,“你去吧,别忘了也给二嫂她们写封,让她们放心。”
“知道、知道!”一边向书房走去,一边自言自语的嘟嚷着,“你们两个才相处多久,怎么就好到把我都排在外面了。”
看着他的背影,田珍摆摆头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实际上心里乐开了花,自家二哥又回来了!
也不多想,还有还多事要处理呢!
作者有话要说:
☆、出气
“终于把帐对完了!”趁着没人在伸了个懒腰,捏捏酸痛的胳臂,站起身来朝床头走去见两孩子还在睡,摸了摸他们的小脸,“你们要乖乖的,一会娘再回来。”
田珍出了房门向乐兰她们的房间走去,远远闻见了一股浓浓的药味,进去一瞧就见乐青正在喂药,“这又没外人,行什么礼,快躺下。”按下要起身来行礼的兰乐、乐霜,又示意乐青,“你先喂药吧。”
乐青放下空药碗,“太太,这次……”
田珍挥挥手,“这次的事我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但事关老太太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有待你们两个身体好些我再带你们去见她讨说法,不过我想到时老太太必定会推脱,而我们也没有证据,恐怕最后只有委屈你们了。”
乐兰俩人撑起身子,感激道:“太太愿意为我们做主我们感激都来不及,那还说得上委屈。再者老太太是主子,奴婢们是下人,主子要打要罚奴婢也只能受着,太太这事你可不能去找老太太。老太太她本来就不喜欢你,如果再因为奴……”
“你们还是好好歇着吧,这事就这么定了,乐兰你们要知道老太太不会因为我不追究此事她就会喜欢我,她反而会以为我们好欺而变本加厉!”不愿再谈此事,田珍问道,“之前请的那位大夫,他如何说的。”
乐青见乐兰她们喝了药精神不足答道:“请的是和安药铺的朱大夫,他说乐兰她们无大碍,只是久未进食有点体虚,加之受了惊,开了点安神药,说歇歇就好。”
“嗯,那我就放心了,你们这几天就好好歇着,等身子养好再做事,想吃什么告诉乐青,让她吩咐厨房弄,”又吩咐乐青,“这几天你让厨房每天炖点汤给她们补补。”
“是,太太。”
田珍按住想要起身谢恩的二人,玩笑道:“行了,你们就是多礼,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们全换了。”
知道她是在说笑,两人中比较活泼点的乐兰也开起了玩笑,“就怕到时太太你舍不得我们!”
“小滑头!”田珍戳戳她的额头,“你们歇息吧,我和乐青先回了。”
“太太,那些土产给不给老太太送去?”回去就见孙妈妈在屋里候着了。
田珍想起大太太让她送给老太太的云锦,突然冒出个想法,“送,怎么不送,她可以不慈,我这做儿媳的却不能不孝。不过你顺便‘无意中’告诉老太太那匹云锦是在街边小摊上买的,觉得挺适合她的。”
“那不是太太的母亲让太太送给……老奴知道了。”孙妈妈先是疑惑,后又明白过来。孙妈妈从小深受礼教的影响,心里并不同意田珍的做法,但又时刻谨记做下人的规矩,最后还是答应下来。
田珍她清楚自己的做法有违礼教,但让她白白送老太太一匹受当世人吹捧的云锦,如何能接受,在让自己心里难受和让老太太心里难受的两种情况下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