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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嫁也得嫁,你做了这种事还想不嫁吗?”大老爷放下手中的笔生气道。
田珍也生气了,其他事可以不跟田瑜计较,当这次绝对不让,“这种事?难道这么拙劣的手段你也看不出来?还是你明知道却要包庇她?”
闻言,大老爷愧疚了下,但想起跟自己哭泣的大女儿硬下心肠,“够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不答应也得答应,再说我看嘉衍很好,你有什么不满的。”说到这更是理直气壮起来。
“哼”田珍冷哼一声,“他这么好你为什么不把田瑜嫁给他,今天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嫁,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大老爷“孽女、孽女”的骂个不停。
而此时田珍打定注意等陆鸣回来就和他一起离开。之后几天田珍装作被大太太他们轮番劝说下慢慢勉强同意了,接下来一个月面上同意绣着嫁衣,私底下和唯一站在自己身边的二哥计划出逃的事,终于在结婚前一天等到了陆鸣。
天一黑,田珍拎着包袱在二哥的帮助下悄悄来到约定的地方,等了半天还未见到人影,问道:“你是不是说错地方了,怎么一鸣还没来。”
“绝对没错,就是这,我还强调了几遍,怎么可能有错,再等会,说不定遇见什么事了。瞧瞧这不来了吗。”田青平看着前方的身影。
田珍在见到陆鸣的那刻再也受不住内心的委屈顾不得矜持扑上去小声哭得:“你终于回来了。”
“我回来晚了,但是我们……”还没说完就被田青平打断了,“什么时候了,你们快走吧,等离开有的是机会说。”
“对对对,我们先走。”田珍也觉得应该先离开再说,刚才太激动了。刚想拉着陆鸣走却见他动也不动,这次注意到陆鸣什么东西都没拿,不像要走的样子,田珍觉得不对劲,“怎么了?”
“阿珍,我给你讲个故事。”陆鸣说起了自己母亲的故事,说罢坚决的对田珍说:“我们不能走,我不想让你后悔。”
田珍理解他的感受但却不赞同他的说法:“你不是你父亲,我也不是你母亲,不管以后怎样,至少现在我想离开。”
“阿珍,你不在乎你会不会后悔,但是我不想你后悔,你这样一走终其一生可能再也见不到你的亲人,或许你现在怨恨他们,但是时间一久你肯等会想他们,担忧他们,但凡他们出一点事故,以后后悔也来不及,就像我母亲自今还在为未能见到我祖父母最后一面自责痛苦,我怎么忍心让你也经受这些,阿珍我爱你就必须以你的整个人生来考虑,而不是让你一时一刻的欢愉来换一生一世的痛苦。阿珍,我相信,你会快乐的过一辈子!”
“你这混蛋我妹妹不顾女儿家的颜面愿意跟你走,你还说这些有的没的,今天我揍死你。”说着就给了陆鸣一下,陆鸣也不还手,田珍只好阻止要再打下去的二哥,说道:“二哥,他说得对,我不能这么走,其他人不说,你和娘要是有个万一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我们回去吧。”也不瞧陆鸣一眼转身就走,她那怕再理解他现在也无法面对他,因为她是多么向外着能和他一起看看外面的天空,抬头看看已是漆黑的天空,一滴泪落下来。田青平见自家妹子走了只好放过陆鸣追着田珍去了。
第二天婚礼如常举行,在走出房门前田珍收到了封自家二哥拿来的信,无署名,信上只有短短数语,“终有天我会去看看那大漠孤烟、长河落日、空山新雨……”。
作者有话要说:
☆、赏花宴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田珍抱着女儿坐在书桌前一字一句的帮她预习功课。
杨思跟着念道:“昔我往矣,杨柳依依”疑惑的看向田珍,“娘,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困惑的女儿,解释说:“这两句是说我出门的时候还是春天,杨柳依依飘扬,而这首诗描述的是一个久战归乡的征夫归家时的心情,明白吗?”
“明白”杨思点点头大声回答道。
“嗯,那我们再接着念,今我来思……”
“太太”这时乐青拿着张请柬从房外走进来。
田珍抬起头问道:“什么事?”
乐青把手里的请柬递给田珍,“这是刚才三小姐身边的翠羽拿过来的,说是下面的庄子给府里送了些野味,三小姐又使人采买了些螃蟹,想办个赏菊宴,请太太明天过去。”
看了看请柬又合起扔在书桌上,“翠羽人呢?怎么不亲自给我。”
闻言,乐青脸色尴尬起来,迟疑道:“她说还要给其他人送请柬,就不来拜见太太了。”
端起茶杯,田珍掩去眼里的异色喝了口茶,“是吗?”想了想,“一会你派人去打听打听她是不是给其他人也这么送。”
乐青做事向来不问缘由,这次也不例外,领命退了出去。
和乐青说话的时候田珍并没避着女儿,反而认为在古代,自家女儿的年纪已经可以慢慢的学这些了,而且杨家近几年并不太平。
杨思听了她们的谈话觉得不对劲,问道:“娘,小姨是不是不喜欢我?”
“为什么这么说?”对自家女儿的敏感还是挺满意的。
杨思想了想,“我和二哥去给小姨请安的时候,她爱答不理的,最后还从她旁边的针线篮子里随便拿了俩香囊给我和哥哥当见面礼,其他长辈都不是这样的,而且刚刚翠羽没有亲自给娘你送请柬,我想没主子的授命,下人们肯定不敢这样做,小姨定是不喜欢我才这样的。”说到最后居然带了哭腔。
看着女儿红了眼眶,虽不知自己有什么对不住小妹的地方,但她也不能在孩子面前表现得这么冷淡,而自己没弄清原因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安慰女儿,“我家团团这么乖巧,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你小姨就是这么个性子,并不是不喜欢团团。”
“真的吗?”杨思将信将疑的望着自家娘亲。面对过于聪慧敏感的儿女,田珍是说尽了好话才把她给安抚住。
一家三口用完晚膳后,杨崎在自家娘亲的暗示下先把小妹哄去休息,独自一人来到田珍的房间,此时田珍也摒退了左右等待儿子的到来。
“娘,你有什么事找我,这般神秘,还不让团团知道。”一走进房间杨崎就开始发问。
田珍招呼他坐到自己身旁,“没什么,就是今儿听团团说起你们拜见小姨的时候,她态度不是很亲近,所以想问问当时的情况。”
杨崎仔细回忆了下,“那天我和团团到小姨那时,她的丫鬟先是说小姨在休息不见客,等我们想离开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清脆声,像是茶杯类的东西掉地上了,那个叫翠羽的丫鬟在那时跑了出来又说是小姨醒了要见我们,没多想带着团团就走进去。进去时看见小姨脸上还带点怒气,不知道谁惹着她了,见了我们更是问些莫名其妙的话,好生奇怪,等问完我们小姨好像更生气,就打发我们离开。”
“莫名其妙的话”田珍像似抓到什么,“你小姨具体问了些什么,还记得吗?”
想了想,杨崎回答道:“记得,她问娘你和父亲的感情好不好,又问我见没见过你私底下与认通信。”
“娘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以后谁要是对你们不好记得跟娘说。”田珍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便摸摸他的头放他回去。
“娘,晚安。”亲亲田珍的脸蛋道了声晚安红着脸跑出去。
结合之前乐青带回来的消息,田珍可以肯定小妹针对的是自己,但‘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呢?’带着这个疑问田珍不知不觉的坠入梦乡。
第二天田珍依约来到烟雨亭,发现只几个丫鬟摆弄着东西而其他人还没到,就四处打量起来。烟雨亭是田府后花园里的一处亭子,旁边紧邻着个温泉池子,那池子一年四季烟雾缭绕,把亭子也半拢在其中,时间一久雾气化为液状顺着亭顶上的琉璃瓦片滴落下来,人坐在其间就感觉外面像在下雨一样,烟雨亭也因此而得名。
“没想到这么多年依旧没变,记得当年我、大姐、二叔家的琪妹妹也十分喜欢邀些闺中好友来这里吃酒赏花。”望着熟悉的景色,田珍感慨道。
“奴婢早听过这后花园是渔阳一景,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只是遗憾当时年幼未能早些进府伺候太太,不然早就能饱饱眼福了。”乐青看着此景也十分喜爱,一改往日惜字如金的性子谈论起来。
田珍听见此话哈哈笑起来,“此景能让我家青丫头发出如此感慨,看来确实不错,你呀,今就看个够。”
“二妹,我以为我走得挺早,没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