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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听着的风火觉得很有道理,他打了个冷颤。想他这才算是第一次真正见到床说中的玉朔夜。
风火知道这个人是半魔,但他以为就顶多是徐霍和痴师傅那个样子,却没料到这个人给了他太大的震撼。
玉朔夜的周身气魄,仿若帝王。
而且风火觉得这个玉朔夜的面相俊美无俦,哪怕是那一头银发也是极其出众的。连他这个小孩子都叹服。
扭过身子,风火又撇了一眼他那座华轿,满满的宝石刺的他眼都睁不开。
哎,若此人还是当年追着自己的玉朔夜那该多好!那他便可以让大姐向此人讨些宝石来了。
风火想入飞飞间,那屋门已然被拉开。
玉朔夜对上煜音质问般的视线,淡淡道:“屋中设法,闲人莫入。还有最后一程,便可治愈他。但需要两日的护法时间。”
煜音没有言语,漠然地待他继续。
玉朔夜沉了沉,道:“两日后你来邀仙楼寻我,答应我一条件,我便救他。”
话落,不待人回应什么,一身玄色华服的他便移步至轿前。
其间无人去阻。
待玉朔夜离去后,律寒才扭首,支支吾吾地对煜音道:“呃。。。。。那个。。。。。我不知道宫主要这样做,他与我说。。。。。。”
“与你无关,莫要让人扰了泽宁。”说着,煜音转身离去。
☆、第二十章 故人逢(5)
邀仙楼乃此夕国闻名的青楼。
里面的女子乃是品相极好的,凡是此夕国的多情公子都必来起此楼寻一女子发泄自己的情与欲。
按道理来说传出去是坏名声的事,而来此楼却是极其风雅的事。
相传,连神仙来此,都不禁会为里面的女子所驻留。
这有名的自然不止那些姑娘,还有里面的名食点心。
邀仙楼最昂贵奢华的雅间里,此时西域打扮的银发男子正坐在桌边,视线落在那一碟碟精致的点心上,若有所思。
而一旁默不作声的邀仙楼第一花魁身子战栗着,她陪坐在玉朔夜身侧。他不言,她绝不动。
而跪在地上已不知多久的橙衣女子有些妒意地恨恨瞪了花魁一眼。
她也一样,那男子不发话,也不敢多言。
良久,如月男子收回目光,眸色如漆黑的夜不见底:“人可是你伤的?”
艾澜忙解释起:“宫主,艾澜只是想帮宫主!我只想替宫主取回引冥剑,谁知那个唐泽宁会。。。。。。”
玉朔夜断道,不欲听她多言:“这么说,你预备是伤她的?”
艾澜倔强地仰首:“是的!那个楚煜音如此让宫主烦心。。。。。。”
一阵疾风在屋中卷起,断了艾澜的话。
一旁的花魁只觉得玉朔夜挥袖间,他指间的月长石戒指一亮,屋里的陈设全全飞起,连她也感觉离地有几寸了。可又是一瞬,她与那碟中的点心又稳稳落下。此番移动,畏惧使她牙齿打颤,咯嘣直响。
花魁又感到身侧的男子冷冷扫了自己一眼,立刻合上唇。因为颤抖难以止住,她使劲上下一咬,唇间出血,这才止住颤抖。
当花魁再看向原本跪地的橙衣女子时,发现那女子依然被弹道门外的凭栏边。待那女子慢慢爬起时,口吐血块,衣衫破溃处也已被血渍沾满,还顺势淌下。
而她身边的男子漠视那女子,她听他怒言:“我说过,你莫接近她,否则后果自负!”
艾澜吃力地抬首,动动唇,还欲说些什么。
玉朔夜淡淡一字,隐去愠怒:“滚”。
“。。。。。。是。。。。。”艾澜身子发抖,未能站起,便慢慢爬了出去。
方才他那一击,已废了她一半功力,若她再不识时务,估计命都无了。
艾澜好不容易调整气息才能倚着墙而行,踉跄着往外去。见着她的青楼女子或是风流客官皆是避闪不及。
她低首,不敢抬眸。
想她一个西域公主,如今落得这幅模样。
她无怨,无悔。
若不是当年在宫中见到那个眼眸深如夜色的男子,她如今还是那个举手投足皆能牵动任何一个男人的公主。
可自从他拒绝娶她时,那一见,便已倾心,便义无反顾。
如今他伤她,不打紧。
她还是不恨他。
她只恨那个丫头。
恨那丫头一直占着宫主。
对!她就是嫉妒!她嫉妒明明宫主敌对着那丫头,却还仍然对那丫头眷恋!
别人不知晓,她还会感几乎感觉不到吗!
那是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啊!
思索间,艾澜喉间发出惊呼疯狂地笑,招惹不少指点与非议。
她扶着墙,艰难迈步,口中的笑却不断。
笑的如此凄苦。
这凄苦在这种烟花之地,却打动不了任何人。
窃窃私语间,笑声戛然而止。艾澜看着站在自己身前不动的粉色衣裙,愣了愣,抬首。
面前的女子面若冰山,让她也不禁心中一哆嗦。
“呵呵。。。。。。丫头。。。。。。。我的香蛊还满意吗?”艾澜口中依旧不饶:“没弄死你。。。。。。真是可惜。我。。。。。。不会就这么算的!我说过。。。。。。不会让你好过!”
粉衣女子字字如冰锥,冷言:“泽宁所遭受的,往后我会让你百倍偿还。”
话落,女子瞬步离去,白色的披帛扫过艾澜的脸颊,如掌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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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仍大气不敢出地坐在那里,瞄了几眼旁人。她见玉朔夜倾了一杯葡萄酒,品了几口,或是觉得味道不称心,轻蹙墨眉。
怕他不高兴,花魁低首颤颤巍巍道:“公、公子可是觉得邀、邀仙楼这酒酿的不、不合、口味。。。。。。”
玉朔夜不言,只是将手中的杯子放下。
花魁继续壮着胆子道:“这。。。。。。。这中原的葡萄酒自。自然不及西域的,但这、这已是本楼。。。。。。最好的了。”
花魁许没料到,少言的玉朔夜居然搭了她的话,而语气没有丝毫不快。
“我从未尝过比她酿的好的葡萄酒,邀仙楼并无罪过。”玉朔夜的视线落在叠叠精致的点心上,若有所思,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只要这糕点还如往昔一般诱人便可。”
一旁的花魁惊呆了,此刻用“花容失色”来形容她一点也不为过。她想,眼下这个让人畏惧的男子竟是笑了,虽然只是幅度不大的波动,但她知道他是笑了。
于是她也不知哪来的胆子,竟然顺势问了下去:“本楼的糕点可是进贡皇宫都赞不绝口的。公子,是您自己喜欢,还是。。。。。。”花魁转了转眼睛,她阅人无数,自然知道这点心是姑娘家喜欢的居多。
那么。。。。。。
“还是公子心仪之人喜欢?”花魁稍稍凑过去,想从玉朔夜的脸上探究一二。
可得来的只是他冷肃地一瞥,将花魁吓了半魂去。
花魁赶忙捂紧嘴,她想她方才是疯了,才会如此话多。
半晌,她听到身侧的男子淡淡道:“是那个酿酒的人曾经喜欢的。现在。。。。。。不知。”
话落间,已有一女子迈进屋中。花魁顺势望去,心中不禁暗叹。
如此甜美可人的水灵姑娘,世间可真是不多见。
更不多见的是,这个姑娘那冷肃沉静的面容。如此女子,为何会有这样的面容。
花魁细细打量一番,她见那姑娘手持一把绝世的琉璃剑,得耀眼摄人。
花魁见此往后挪了挪身子,怕若是再起纷争,牵连了自己。
煜音斜眸扫过花魁,目光又移回玉朔夜身上。
她扬起一笑,冷嘲着:“暖情宫主真是好雅兴,寻了个如此倾城的女子作陪,眼光依旧不错啊。”
玉朔夜不言,深如潭水的黑眸凝着她。
煜音不想多做纠缠,便道:“不知暖情宫主要我做何事才可救人。”
玉朔夜沾袖示意她坐下。
煜音愣了愣,挪了几步,隔了玉朔夜几个座椅才坐下。
不经意间,煜音瞥见玉朔夜拇指上系着一条细细的白色发缎,随着袖摆,它亦飘动。
昨日她怎么未在意到!
煜音只觉胸中一阵翻腾,一下又冲着她的心口,酸疼难忍。
“玉、玉朔、夜?!你。。。。。。”煜音咬唇忍着那股不适,眼眸在拇指系着的那条缎尾、缎首还沾着血迹的发带间打转。
血迹已沉去,似是绣上的红梅。
这白色的缎带本是她的少主那黑发上的饰物。
当日险些穿过她喉间。
虽被泽宁阻碍,但这缎带依旧贯她的胸口而去。
刺入的那头,沾血;贯出的尾,沾血。
“没事了。”挣扎间,煜音阖目,平息。
“你说吧,要我做什么。”煜音垂眸盯着桌子,不看他。。
玉朔夜拿起一双筷子,夹了一块糕点到花魁面前,然后道:“第一,往后你无需再待我的指令,若想梵虞缙安然,就让我与你随同。”
“。。。。。。好。”煜音道:“但你不可伤害我朋友。”
玉朔夜颔首:“自然,我只是想得到你的五色石和引冥剑而已,与你朋友无关。”
“那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