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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音白了他一眼:“那你还不是全程在旁观赏着?”
“我一向非礼勿视,信不信由你。”
说着,泽宁端起碗,正准备入口时,却愣了一愣。他挑眉望向煜音:“这粥。。。。。。你没喝?”
托着下巴,煜音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嗯,我晚上吃过徐府别的东西了。回去才发现你的粥,所以吃不下了。”
泽宁凝着她沉吟了片刻,又将粥碗递了出去:“这粥太多了,我喝不下。你先喝一些,免得浪费。”
“我不要。”煜音看也不看。
“那就算了,倒掉吧。我也不想喝了。”泽宁欲将碗倾斜。
“别别别!”煜音阻到:“我喝就是。”
阴暗的牢内,同饮一碗粥的两人都沉默了片刻。
看着泽宁将粥饮空后,她突觉的这样的场面有些滑稽,忍不住笑了起来:“呵呵呵,我们两的样子好像真的患难夫妻一样。”
泽宁与平日同样的浅笑,却多了些欣然:“能与夫人同饮,无论何地,为夫都觉得如在九天碧落。”
但,有人却扰了这短暂愉悦气氛。那便是那阴魂不散的徐家二小姐。
“哟,白日还与本小姐你侬我侬的俊郎,如今怎么又对那被弃娘子回心转意了。”
泽宁所待之牢是在最深处,而后面则是一扇大大的石门。
只见徐二小姐手上玩弄着墨玉镯,一步一扭地向那扇石门边走去。
正巧她听见泽宁最后那一番话,于是心碎彻底,面露狠色地瞪着二人。
二小姐现在觉得手里那墨玉镯碍眼的很。一来,它是静山与襄伊的定情之物;其二,她骨宽手肥,这镯子她怎么也带不上。
“妹妹,这镯子姐姐也摆弄够了,现在不想看到它了。”
煜音顺势望去,她起身:“那姐姐是否可归还了?”
闻言,泽宁心中一怔,语调不再平平:”你拿镯子与她交换?”
此时,二小姐已走到石门边,狡诈地眯起眼:“姐姐只是说不想看到它了,可没答应要还与妹妹。”
二小姐举起墨玉镯,似是随时都可将其粉碎。
“你想怎样。”煜音握起双拳,蓄势待发。那女人若敢让镯子黯然一分,她便让其十倍偿还。
二小姐似是更起劲了,将墨玉镯对准了石门的间隙,得意道:“你可知这门里的是什么吗?”
煜音没有回话,只是那黑亮的眸子沉了下来,一股杀意从身体了散出。
只是那二小姐却没感到一丝一缕,她继续道:“其实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只是传说有里面有个怪物,见过它的人不是变尸骨了,就是成碎渣了。”
“放下它。”煜音的冷意可瞬间使这地牢变成冰牢。
那二小姐不是没感觉到,只是她偏偏就不想如煜音的意,于是故意道:
“什么?你让我放下它?那好吧,我就放手。”
二小姐,将墨玉镯朝门隙里轻轻一丢,还轻轻笑了起来。
煜音黑瞳一张,迈起步子就冲上前。
眼看那镯子就将没入门内,电光火石间,另一道身影抢先二去。
随即术光一闪,那石门竟被冲开,身影伸手捞住那飞旋的墨玉镯,将它稳稳地握在手里。
接住墨玉镯后,男子欲向煜音那儿转身,却被一突如其来的吸力吸去。
他欲对抗,可惜,只是徒劳。
瞬间,大门被紧闭。
只余下徐二小姐齿间打颤的声音,和煜音歇斯底里的叫喊声:
“泽宁!!!”
☆、第十五章 碾作尘(3)
“呵呵,那个我先回去休息了。”徐二小姐哆嗦着,小心翼翼地转身,准备离开这个鬼地方。
她刚刚迈出一步,只感觉有一青白身影闪到她身前,在她还未喘息之际,那身影就已扼她中喉。
她两眼凸着,像是在乞求那青白身影放过她。介于无法开口,她只得哼哼着,大把大把的泪水已从眼角滑过。
两手无力拍打着那扼着她的手,绝望和窒息充斥着她。
“里面到底有什么!”煜音狠着她。
徐二小姐哼哼着,表示这个样子叫她怎么说。
煜音手间力道一松,徐二小姐就瘫在了地上。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抚了抚一度跳到嗓子眼儿的心。
煜音睨着她,冷言:“你刚刚说里面有怪物,是否属实?你若告诉我如何能救泽宁,我便留住你的命。”
徐二小姐惊恐地望着她,害怕之余在惊异着这个女子到底是谁。怎么前一刻还弱不禁风,这一刻就如罗刹一般。
“我。。。。。。我也不、不知道。。。。。。只是听闻说这、这里、时常能听到妖怪的、嘶、嘶叫声。。。。。。”徐二小姐像是舌头打结了一般,战战兢兢:“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怎么才能。。。。。。救你夫君。只是据说。。。。。。进去的人就真的。。。。。。没有能回来的。。。。。。”
煜音心头一沉,她耳贴石门,想探寻一下里面的动静。
闻得的只有水流声和呼风声。
她想施法打开石门,就如泽宁先前那样。脑中却浮现出徐襄伊泪眼朦胧的模样。
静山还未出现,她又怎能放下他们不管。
罢手,煜音转身又回到还在平复之中的徐二小姐。
看着煜音靠近,二小姐连着向后蹭了一段:“你、你、想干嘛?”
煜音蹲在她身边,眯着眼,嘴边挂起轻蔑一笑:“姐姐,你知道吗?之前我已经忍你很久了,而我现在已经没必要再装下去了。”
从煜音的笑容中,徐二小姐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她胆颤着:“你。。。。。。你到底是谁?”
“楚煜音。”
话落的同时,徐二小姐也终倒下。
煜音顿时觉得心里爽快多了,但只是打晕了二小姐,也不能全解她的恨。
紧接着,煜音将二小姐扔到地牢里,施法锁门。这个锁咒,除了她之外,是无人可解的,就让那二小姐在里面睡上个几天吧。
之后,煜音装作无事的样子出了地牢。说起来,这两个把门也是愚钝,他们听到响声,都以为是两女争一夫而厮打起来。只有煜音一人出来,那么按他们所想,就是二小姐留下与姑爷恩爱去了。
出牢时,天色已快亮,煜音回首望了望地牢。
徐二小姐的话语不停在她耳边响起:只是据说。。。。。。进去的人就真的。。。。。。没有能回来的。。。。。。
她沉了沉,便飞身离去。
也许,泽宁会是特别的。。。。。。
当煜音离开徐府,来到茈清分苑时,已到了卯时。东苡他们对煜音的突如其来,感到惊讶。
院中,他们见到的煜音一副疲倦的模样,脸上黯然失色,偶尔还失神,像是为什么而担忧。
她向几人诉了来龙去脉,之后便不发一语。
“不、不会吧!唐、唐泽宁不会真的没救了吧。。。。。。”风火慌张着。
东苡对风火使了个眼色,然后轻轻握着煜音有些冰凉的手,安抚道:“煜音,我想泽宁凭泽宁的本事,一定。。。。。。没事的。”
缓缓转眸,煜音瞧了瞧东苡,扯出一个浅浅的笑“嗯。我只是有些愧疚,毕竟是为了我的墨玉镯。。。。。。”
见煜音似乎有了些精神,东苡释然一笑,心中却疑着煜音的话。她觉得,煜音并不仅仅是愧疚而已。
“我总感觉东苡很了解他呢,这种了解似乎从很久很久以前便开始了。”煜音漫无目的地眺着远方,幽幽地说,不知在想些什么:“他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你便都能彻悟。所以他才会安排由我潜入,而你在外接应,照他的意思去进行。”
“我与煜音对他的感情不同的。”东苡道,虽然不同,但泽宁在自己心中的要性,也是无人可替的。
不过煜音却没听进这句话。许是倦了,她恍了恍神,准备休息去。
“楚姑娘!”这时,在一边迟迟未开口的襄伊突然唤道。
煜音回身,发现襄伊对她屈首行礼,她没劲去制止,只得望着襄伊,示意襄伊说下去。
襄伊眸中闪着泪光:“襄伊与静山已经很满足了,很感激你们。若不是有幸碰到你们,恐怕襄伊与静山也无法结为夫妻。现在,你们为了我们再次犯险,襄伊良心不安。唐公子怕是凶多吉少。。。。。。所以,这次。。。。。襄伊恳求你们罢手,别再继续了。”
碍于有孕在身,襄伊不便跪下,她只有再深深一行礼。
她望着煜音,原本柔弱的身躯此时却与磐石般,坚定不移。
律寒道:“襄伊,唐泽宁他不会有事的,你多虑了。”
“啊,是啊是啊,泽宁很厉害的!”风火也不忍襄伊这般,帮着律寒在一边附和着。
襄伊却遥遥头:“你们都别说了。我都知道的。。。。。。我知道你们这般帮我是为了入召玉璧。我与静山都猜的出来。。。。。。”
煜音颇有些吃惊:“那你为何还放心玉璧在我们这儿?”
襄伊微微一笑,道:“本来是为了私心,我们是真的希望能相守在一起,哪怕是冒险用入召玉璧做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