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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音见她一副琴侍的打扮也是一惊:“东苡怎么会在此?”
东苡向他们这里走来:“说来话长,没想到风火与你们也是相识的。”
“姐姐你没伤着吧?!“风火还抱着个头,便一下蹿离煜音,朝东苡奔去。
“我没事。只是。。。。。。”东苡也想起了什么,于是朝抱琴而起的律寒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律寒正也朝他们这里走来,只是还未来的及回东苡的话,眼见就闪过一个一个粉色的声音,逼迫着他停下了脚步。
煜音与他不到一尺的距离,她话语陡然冰冷:“玉朔夜他是想杀我吗?”
☆、第十二章 月明邀(8)
律寒脸色一变:“不是。。。。。。”
“他以为派四个死士就能杀的了我?”煜音脸色沉了下来,言语中满是愤恨。
那四个非人的家伙,她曾经听夫人说过,是用类似于诈尸一样的家伙。不同的是,这些尸体再次得到生命后并不像诈尸那般难看,却是凶残无比,被称作“死士”。他们似乎有稍许的思想,但只知厮杀,然而是谁控制着这些死士,一直是个谜。
“原来这些‘死士’一直是由暖情宫控制着的。”煜音轻蔑一笑:“还真是符合魔的特质呢。”
“不是这样的!”律寒极力在辩着:“我不允许你这样说宫主!”
“哦?”煜音觉得眼前的人着实可怜:“你的宫主?你如此袒护一个魔,小心他哪天将你吞了。”
律寒想起四周还有侍者,于是一摆手:“你们都下去吧。”
偌大的明月潭畔,现在只剩下对立着地律寒和煜音,站在一边观而不语的泽宁、抱着看戏心态的风火,还有听闻律寒是半魔的属下而颇为吃惊的东苡。
原本因为韵律而静的明月潭,现在更静了,彷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待无关的人全全退去后,律寒扯下白布,露出了异族的蓝眸:“宫主虽为半魔,但绝不是多数人认为的那般无情残忍。我族只余我一人,若不是宫主出手相救我恐怕也成了灰烟。”
煜音本想也学一下那些仰天长笑的人,但此时看着眼前的人,她一点也笑不出来,因为仿佛是看到了自己:“所以说他较一般的人要更加可恨,通常都是先给你喂饱了蜜之后,再瞬间让你消亡的措手不及,连反抗的余心都没有。现在的你。。。。。。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
话音刚落,煜音始料未及的是,离她如此之近律寒突然发起攻击。
“对宫主出言不逊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律寒瞬间将手中的琴用力推向煜音。
速度之快、距离之近,导致煜音来不及出剑,只好迅速向后退着。随即披帛一冲,将琴身再度打回律寒身上。
但却没有因此而结束,煜音触过琴身的披帛突然被一股紫色的电流迅速漫上。
“竟还有这招。”煜音想将披帛抛下,准备施咒抵触。
“来不及了。”律寒道。
“啊!大姐!”风火也脱口叫着。
果然,那股紫电一冲而上,眼见就要击中煜音,东苡欲上前阻止:“楚姑娘小心!”
黄色身影抢先一步,玉箫一端朝煜音一只手间*:“破!”
于是那股紫电便从煜音的披帛调回了方向,直延到潭面,然后在“噼啪“声中在潭面上炸开一道,水花顿时四散至空中,然后迅速落下,溅至岸上,使得几人的身上如淋小雨一般。
而煜音被泽宁揽在怀里,从空中旋转而下:“不要做无谓的斗争,取到下一个指令就可。”
一着地,煜音赶忙离开泽宁怀中,小声道:“多谢。”
“律寒,你这是在作甚!”东苡上前道。
律寒见东苡过来,低首不作声。
“我没事,东苡。”煜音依旧朝律寒走去:“从你这招;我是看明了你对那半魔的衷心。“
顿了顿,煜音打量着律寒此时严肃认真的脸,不过与她当初一样,愚蠢!
“我是按照你们的指示到许州来的,别的我也不想多问,我只想知道。。。。。。。夫人如何了。”
“只要你取得引冥剑,你的夫人便会一直安好。”
“引冥剑?”煜音不解,回过身看了看还站在远处的风火。
风火一听,大惊:“引冥?!那个会噬人魂魄的妖剑?在我的《兵器谱》中排位第三。但。。。。。。它不是不知所踪了吗?”
煜音又望着律寒:“你听到了吗?不知所踪如何夺取?”
“这个不用操心,我已掌握它的消息。接下来我会与你们一同上路,寻找引冥剑。而在这之后你便可以见到梵虞缙。”
☆、第十三章 五人行(1)
次日,关于月明邀发生的事情已经传遍整个许州,不,是整个此夕国。而这却也是世人最后一次目睹月明邀了。
而琴者遣散了月明邀的侍者们,那些贴近他的琴侍们都无一人见过他的面目,所以也无所顾忌的,为了宫主,为了自己的目的,他愿意放弃自己挚爱的月明邀。此时他正在朝廷大臣的家中所住,当然与他一道的还有煜音一行人和东苡。
收留他们的大臣便是被泽宁救下的那个。家中厅堂之上,他来回看着这几个人,有他熟识的东苡姑娘、有所耳闻的楚煜音,最终把视线停留在泽宁公子身上。
曾经,他可曾不止一次的羞辱过不学无术的泽宁公子,可是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泽宁公子吗?
几人似乎正在讨论什么,但好像那个茈清苑的楚煜音似乎不太高兴,对琴者充满了敌意,他想说午宴已备好,但始终插不上话。
“你说要取引冥剑先要参加那个什么大会,然后才有机会见到引冥剑?”煜音正对律寒的提议不以为然:“事有蹊跷,风火都说了那剑已失踪多年,现在怎么又冒出来了?”
律寒也不甘示弱:“总之跟着我就对了,宫主的话不会错。”
煜音嗤鼻:“他的话就更不能信了。”
“你!”律寒一下从座椅上跳起,蓝色的眸子因为怒气而变得锐亮:“楚煜音你为何总跟宫主过不去!”
“我跟他过不去?!”煜音真是欲哭无泪:“当初扔了我的是他,要杀我的也是他,掳走夫人的也是他!我怎么知道,你们家宫主是不是引我入圈套,然后再趁机夺我的五色石,好达到成魔的梦想!这样的恨;又怎能轻易过去?!”
东苡与唐泽宁一样,不语。风火倒吸凉气,怕他二人再次动起手来,要是破坏了这家里,可就不好了,他还指望能遇到什么好宝贝,然后求人家赠给他呢。于是他轻声提醒:“大姐。。。。。。。主人,哦,不,是律寒。。。。。。。我们现在时在别人家做客呢。。。。。。。”
不知是因为煜音最后的低吼,或是风火的提醒、还是律寒对玉朔夜整个计划不透彻的了解,语气倒是软了下来:
“宫主一直是想成魔的。。。。。。虽然我觉得成魔并没什么好的,但只要宫主想要的,我便会助他一臂之力。”
煜音冷哼一声:“果不其然,是来打我五色石的主意。”
“不。虽说五色石是成魔必不可少的东西,但宫主这次却交代了让我别碰五色石。他说只要得到引冥剑就好。。。。。。。”
煜音还想说什么,但被起身而来的唐泽宁一把拉住手,然后向坐在正位的大臣一拜:“用膳时间已到了,不知可否进食了?”
那大臣一听赶忙说好。要知道他干坐在这里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这泽宁公子可是再一次救他于水火之中了。
得到大臣许允之后,唐泽宁一个瞬步将煜音拖至在外。
到了一处凉亭后,唐泽宁回过身对她道:“可有冷静一些了?”
煜音撇撇嘴,点首。
“我知道,一提到玉朔夜的事情你便难以释怀。但你再怎么与律寒争执也是毫无意义的。与他关系僵硬的话,我们便难以从他身上察觉出一些重要的信息。五色石也好,无论他出于什么目的,这一路上有的是时间给我们破解,届时有利的不一定是他们。”
泽宁也许没发现,他说着番话的时候,面对煜音是有多近,而两人都是也未松开过。
煜音觉得他身上清雅的味道都要冲晕她的脑子了,两人的额头几乎都要贴在一起。
见煜音毫无反应,泽宁眉间一蹙,但随即便心中有数:“你可记得我两曾在茈清苑密室说过的话?”
煜音不解:“什么?”
“我说过,世间情爱在我看来判若云泥,是要不得的,所以。。。。。”
“所以你有事没事便吃我的‘豆腐’,好弄清自己是不是真的被我迷得神魂颠倒,动摇以往不留情爱的观念了。”
煜音睁着漂亮的眼见盯着他,能明显看到他不染空尘的眸子。若再近些,连他睫毛的卷动她都能感受的到:“我点破你的心了吗?泽宁公子?”
泽宁下意识地松开她,然后置若惘闻地接着道:“你刚刚也听到了,律寒说一并向目睹引冥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