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朴薪舷缡缘闹骺脊偈芑叱雎艟偃斯γ朐木砣送ɑ镒鞅住3鲇谝宸撸前芽汲∝叶钌系摹肮痹骸绷阶滞啃闯伞奥敉辍保褂械目忌苯咏粕衲嘞裉У椒蜃用砝铩?滴跏盏阶嗾酆罅沾笈ε扇嘶鹚偾巴罄泶税浮�
乐蕊轻叹口气道:“不是因为他,是因为苏哲。”我倒杯水递给她,问:“苏哲欺负你了?”乐蕊放下杯子,低声说:“她平时仗着安文轩的宠爱,骄纵蛮横我都可以忍。可一连半月没来请安,就有些失礼。今早我差宁儿去问,她丫鬟说她有了喜脉,身子不方便。其实这也没什么,只要有心就好,来不来都没关系。坏就坏在她偏偏来了,来了不说,和我在花园散步时,明明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却一口咬定是我推的。孩子没了,我也替她难过。但安文轩不分青红皂白,狠狠骂我。我气极,给了他一巴掌。他摔门而去,说要向皇上陈奏休了我。”
“碍…”我怒道:“安文轩太过分了,我一会找他去。”乐蕊嘴角一撇,淡淡的说:“休就休,反正我跟他没有一点感情。我只是怕万一事情闹大了,丢了阿玛的脸,丢了曹家的面,那就真不孝,所以提前给大姐说说。”我在屋里踱会步,厉声说:“如果他真敢这样做,我定不饶他。”乐蕊苦笑着摇头,“算了,这事就随他去吧,现在我只求明年二月快点到,和他见上一面,也就心满意足。”
我走到乐蕊身边,拉着她的手,反复嘱咐:“如果有什么事,就派人给姐姐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再吵架。我们要照顾好自己,不能让阿玛和额娘担心。”乐蕊蹙眉,嘟哝着嘴说:“我知道了,我今天来,主要是想给姐姐强调,如果他要这样做,大姐不用替我在皇上面前说话。我该走了,不然带我进园子的二姐夫怕是该着急了。”
她说完这话,掉头就走,我怔在门前,叹了半晌气,心中有万千股愤怒的火,却又找不出合适的方式释放。
————————————————————
乾清宫内花灯盏盏,响乐震天,除夕家宴正如火如荼进行着。我候在康熙身边,得闲的当口,刻意不去看四爷,把眼光锁定在八爷身上。
悲痛的八爷在良妃灵前跪了三天三夜,得了重病,一直卧床在家。此时的八爷,气质还是雍容华贵的,但脸上的病容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的。丧母固然痛苦,但父亲冷漠的态度怕是更让人心寒。一个月过去,康熙自始至终未去良妃宫里凭吊。不但如此,还骂八爷假仁假义,沽取孝名。
坐在他旁边的八福晋很细心,和别的福晋交谈的同时,不忘给八爷夹菜添酒。从这个角度望去,男俊逸女端庄,似乎很登对。但多瞅几眼,又觉着少点什么,究竟少点什么,琢磨一会,没琢磨出来。
那日乐蕊说安文轩会向皇上陈奏休了她,我一直捏着几把汗。一个多月来,见安文轩未提及此事,稍稍放心。
想起安文轩,觉着有点奇怪。表面上来看,他对乐蕊似乎没有感觉,但宁儿曾告诉我,他对乐蕊吃的穿的用的都很上心,连乐蕊一些小爱好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如果说对乐蕊有感觉,但苏哲进门后,他没去乐蕊那里歇一夜。
胡想之际,宴席已经接近尾声,康熙吩咐放烟花,王公贵族等鱼贯而出。我向李全告假,沿乾清宫广场慢慢踱步。
“上次给你说的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回头向瘦了一圈的八爷道安,八爷罢了罢手,把方才的话又重复一遍。我莞尔笑道:“不用考虑了,奴婢早就已经做好打算了。八爷曾经说过,人生就是一出戏,奴婢面对这出惊心动魄的人生戏,只愿做一个看客,不愿做戏中唱戏的人。”八爷沉吟良久,缓缓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同他一起看了一会半空中五彩缤纷的烟花,低声道:“奴婢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八爷做了个“请”的手势,“你我是畅谈过的朋友,有什么话尽管说。”我走近一步,压低声音说:“八爷放手唱戏,不必有过多的顾虑。不过戏唱得好不好,全赖八爷的功底。奴婢希望八爷唱戏时不要太沉醉,免得过火候。当然,不尽心唱也是不行的,关键是要把握好肉眼和心眼的尺度。”
话未落音,八爷嘴角轻轻一抿,露出一张似笑非笑的脸,烟花一闪一闪,忽亮忽暗,八爷的表情却一直没有变。
“谢谢你说的这些话,我会记在心底的。”说完,提步就走,走了几步,回头笑道:“等这出戏唱完时,你我一定要小酌几杯。”我犹豫着点头,他迈着稳健的步子离开,我看着他瘦削的背影,想着他落魄的结局,叹道:
不羡紫微垣,无奈前生注。败寇成王自策谋,不赖东君主。
入戏醉痴迷,出戏如何度?若站乾坤最顶颠,莫问魂归处。
正文 第八十八章—天南地北
康熙五十一年春北京
悠悠睁眼,屋内全是暖暖的阳光味。往窗边望去,两盆十八学士开得正艳。清风吹来,树枝连同花朵徐徐而动,发出簌簌声。定睛细看,黄光倾斜着射下,印在墙壁上,原来天色已经大亮。
我掀开被子起床,刚把旗袍套上,门“吱呀”一声打开,雨琴和几位丫鬟端着托盘鱼贯而入。
雨琴服侍我梳洗穿戴完毕,把我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赞叹道:“大小姐穿着褂子就跟风流才子般俊俏不凡,整个京城的小姐们看见后,还不争相出门翘首打望?”我笑颜逐开,给她个小爆栗,手持羽折扇,一溜烟跑出屋子。
康熙恩典,给我三天时间和进京述职的阿玛小聚,明天就要回畅春园,我准备上街散散心,顺便买点东西带回园,送给采蓝、环秀、尔嘉,还有小玉福。
独自在人群里穿梭,不时去某个摊点凑热闹,不时买个小玩意儿拿在手里把玩,不时尝尝从没吃过的小吃。总之,只要不在一隅天地,不管身处何方,我就是一只出了牢笼的小鸟,无比的欢欣。
走到一家名为“涯古轩玉器行”时,我大步跨进,一个伙计边弓腰招呼边笑说:“请问公子需要什么玉?我们涯古轩的玉是全京城最好的,羊脂白玉、青白玉、岫岩玉、独山玉等应有尽有。”
我举起扇子朝伙计挥挥手,自顾自的在几个柜前看。伙计讨了个没趣,当下不再说话,但仍然拉着一张谄媚的脸,紧紧跟在我身后。
看了一会,一块刻着“福”字的圆形玉佩跃入眼帘。玉色漆黑如墨,质地通透,纹理精细,古朴典雅的样子和四爷高贵淡泊的气质很配,要是坠在他腰间,一定很潇洒。
想到这里,收扇回袖,笑着伸手去拿,没想到一只洁白纤细的手和我同时伸向那块玉。当我的手心搭上纤手手背时,低低的惊呼声传来。虽然嗔怒和害羞一起夹杂,呼出的也只有一个“呀”字,但听着却是很舒心。
我收回在她细嫩手背上轻轻滑过的手,握着扇子,躬身行礼,压低尖细的声音道:“对不起,在下失仪,请姑娘见谅。”
一只素手在眼前轻轻晃,“不关公子的事,是小女子不小心,公子不必介怀。”
软绵细润的音符就像宝珠落地的轻哗声,能在瞬间扣人心弦,拥有此等天籁之音者,定是位温婉可人的小家碧玉。
我缓缓抬头,笑着向她射去一道和睦的春光。当看清眼前佳人样貌时,第一个反应是:完蛋了,我命中的克星怎么也跟着穿越来了?
真的是她么?
脑袋里闪出无数个大问号,回忆一遍她的音容笑貌,确认**不离十后,一下子怔在当地,双眼圆睁着直直盯向佳人。
佳人着纯白色绣了大朵垂丝海棠花的窄袖衫,外罩琵琶襟浅蓝坎肩。头上戴宝珠连环簪,挽五彩银佩绳,青丝从削肩散落至腰,浓密似瀑布。瓜子脸洁白细嫩,没有半点瑕疵。额如凝脂雪,似蹙非蹙眉弯得恰到好处,不用笔描自成残月。杏眼含嗔含愁含情,泪光点点闪,郁波荡荡溢,很是惹人怜爱。巧俏鼻乖挺,嫣红唇香软,身材娇小如扶柳,静处之际,透出三分清秀,三分病容,剩下的四分,是一股浓浓的书卷气。
我不自主的向她迈进一步,她“呀”一声,轻轻后退,粉红双晕羞双颊,有股说不出的楚楚动人美。我低低的唤了声“穆瑶”,继续上前。她娥眉微蹙,两腮的红晕更浓,就似绚烂的晚霞。我又喊了几声,她笑着忽闪秋波眼,巧嘴一撇,掉头就跑,我忙追她到屋外。
她的跑姿很优雅,就像一只可爱的脱兔,既轻快又柔软。我提步去追,边追边喊。她停步回眸一笑,美丽不可方物,热情的阳光都失色不少。
在路人的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