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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玖夜似乎发现了沐寂北的异样,拦腰将沐寂北抱起,三两步就跨出了浴汤。
随手拿了一件衣裳给沐寂北披上,殷玖夜有些惊慌失措的将沐寂北放在床上。
“大夫!大夫。”殷玖夜有些不知所措,却被沐寂北抓住了手。
“别喊了,我只是有点不舒服,没有生病。”沐寂北虚弱的开口。
殷玖夜似乎还是放心不下,可是因为沐寂北抓着他的手,便没有再离开。
将沐寂北搂在怀中,轻轻的拍着,拿着布巾帮她把发丝擦干,殷玖夜的心中越发的不安,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好像他将要失去她一样。
等到沐寂北熟睡,殷玖夜站在窗外将初一喊了出来:“让你调查的事情调查如何?”
初一正色道:“之前在古镇给沐寂北送信的人是安月恒的人,白竹传去的消息是发现安月恒的替身身死。”
殷玖夜没有开口,初一继续道:“沐寂北之前安排阿三提早回京,似乎在寻找东榆人,而前几日沐寂北也曾去酒楼见过一名武功极高的东榆老者,而后阿三便一直在监视青国公主和沐海蓉。”
殷玖夜挥了挥手,初一便退下了,殷玖夜努力的想将这些事连成串,最终却总觉得少了点关键的东西,一直没有所获。
殷玖夜回到房间里的时候,沐寂北已经缩成了一团,脸蛋白里透红,也不知是被屋子里的火炉烤的,还是没有从刚才的情愫中回过神来。
殷玖夜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女子,怎么也觉得不够,轻轻把玩着女子的一缕发丝,有些心神不宁。
沐寂北第二日转醒的时候,殷玖夜已经起身,外间蒸腾着热气,似乎已经布好了早膳。
想起昨晚的余温,沐寂北不由得脸红,看着自己身上随意披着的衣衫,微微有些失神。
殷玖夜走进来的时候便瞧见沐寂北发呆的一幕,没有说什么,只是拿着衣服仔细的帮她穿着衣服,沐寂北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男人,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
因着也没打算外出,所以沐寂北穿戴的依然十分简答,不过一件里衣,一件外衫罢了。
踩着铺陈着白色绒毯的地面,倒是也不用担心是否穿鞋的问题,随便拢了拢发丝,沐寂北便来到了外间。
桌子上摆着十分精致的早膳,种类繁多,大多都很清淡。
沐寂北低着头,吃了两只蟹黄包子,喝了点白粥,便没有什么胃口了。
殷玖夜微微蹙眉,没有说什么。
用过早膳,殷玖夜似乎在看一些文书,她便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为他研着墨。
美人在侧,殷玖夜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
可沐寂北看着自己白皙的双手,不由得一愣,上面竟然起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色印记。
手中的石墨掉落下去,沐寂北不由得想到安月恒曾经让她看过的那个中蛊的人,难道说,她就要开始一点点变的腐烂,变得满身都是脓包?
------题外话------
我在杭州,好热,第一次坐灰机,土鳖进城了。我都不敢看评论,似乎被围殴了。北北不告诉玖夜真滴这么罪过?你们都觉得北北死了夜会疯,可是。问题是北北不介么觉的啊,对于北北而言再沉重的痛苦都能挺得过,所以她也这么认为他,这是每个人不同的经历所造成的,北北总是要经历一些事情的,才能逐渐学会去爱。感情也是要经过锤炼才会向前发展。其实很简单,就是北北觉得让殷玖夜觉得她不爱他所带来的结果比让殷玖夜觉得她要死了所带来的结果要好。额,本文不是悲剧,也不是虐,所写的情节不过是为了推动感情的发展…就酱紫。我决定等这场风波之后再看评论,不然我的小心脏啊…咳咳,从今天开始,我真的是看都不看哦。不要骂我哦~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她要离开
沐寂北强作镇定,可是那惨白的脸色却出卖了她,殷玖夜放下手中的文书,想将沐寂北揽入怀中,谁知沐寂北却似受了惊吓,一把推开了他。
殷玖夜的手僵在那里,看着沐寂北眼中闪过一抹失落。
沐寂北的笑容有些勉强,开口道:“殷玖夜,我有些累了,我去休息一下。”
回到里间,沐寂北关上房门,解开自己的衣服,在那雪白的肌肤上寻找着什么。
最后,在腰上发现了一块同样的红色。
沐寂北心中一紧,她是不是该走了?若是再这样下去,是不是…。
殷玖夜在书桌前站了许久,最终还是推开门走了进来,依旧是一脸平静无波,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沐寂北紧紧抱住殷玖夜的腰身,轻声道:“对不起。”
殷玖夜没有说话,只是狠狠的吻住她的红唇,沐寂北主动回应着,屋子里的温度迅速升高,沐寂北的小手渐渐剥去殷玖夜的衣衫。
就在两人意乱情迷之时,殷玖夜依旧没有冲破那最后那一道防线,沐寂北看着他的眸子开口道:“殷玖夜,我要。”
殷玖夜微微蹙眉,最后开口:“等你及笄。”
“现在。”沐寂北坚持道。
殷玖夜看着沐寂北的眸子,带着审视,没有说话,沐寂北微微侧开目光轻声道:“如果你不想,就算了。”
“等你及笄。”殷玖夜重复了一遍。
沐寂北沉默着没有说话,她知道他为她好,想着她的身体,只是她怕她会等不到。
“下午有人送嫁衣的图样。”两人沉默了许久殷玖夜终于打破了沉默。
“好。”
沐寂北想,即便是穿不上嫁衣,看看是什么样子也总是好的。
送图样的人是个四五十岁的女子,一共送来了五组图样,沐寂北看得出神,殷玖夜拥着她一起翻看。
沐寂北努力将每一张都深深的印在自己的脑海里,想象自己嫁给他的样子。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除了腰身和手上,沐寂北倒是没有再发现,这不由得让沐寂北稍稍心安。
这日,大军归城,殷玖夜外出,沐寂北便去探望了一番安月恒。
太子府的地牢里,潮湿一片,散发着浓浓的霉味,并未因为其奢华的外表就对这里有所眷顾。
不过,偌大的地牢里,只有一个犯人,那就是安月恒。
沐寂北轻轻踱着步子,停在了安月恒所在的牢房门前。
牢房还算整洁,安月恒也并没有像之前所见过的那些囚犯一样邋遢不堪,发丝光洁,衣服上也没有什么脏污。
只是因为手脚都不能动,所以终日只能躺在草垫子上,再加上眼睛瞎了,也不怕长时间在这里看不见日光,不过原本好看的一张脸,此刻已经人不人鬼不鬼了。
嘴上周边乌黑一片,舌头也发不出声音,似乎是因为之前那块木炭的作用,彻底让他绝了开口的可能,倒是也不知平日里他是怎么将东西咽下去的。
“安月恒,好久不见。”沐寂北笑着开口。
躺在床上的人听见声音,有了反应,转过头来,即便是看不见,却依旧是面对着沐寂北,没有发出声音。
“想不到曾经风光无限的摄政王竟然也会有今天,如今你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就连吃饭都不能,我倒是真的佩服你是怎么有勇气活到今天的?”沐寂北温柔的开口,眼中却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这个男人毁了她的前世,却不忘还要拉上她这辈子,她怎么会轻易饶他!
“哦,是我忘了,现在大名鼎鼎的摄政王怕是想死也做不到,真是让人伤心。”沐寂北让人搬了张椅子,坐在了牢门外面。
青瓷跟在沐寂北身后,手中紧紧捏着一袋子东西,似乎有什么在里面乱窜。
两名看守的士兵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沐寂北,生怕她有什么不满,要知道,现在整个太子府的人都知道,太子将面前的这位女子捧在手心上,她才会是真真正正的太子妃!
沐寂北转头看向两名侍卫道:“我瞧着他的日子过的比我还要滋润,你们照顾的果真是周到。”
两名侍卫一听,立即解释道:“因为他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所以卑职便一直精心照顾着,怕他出了什么事。”
沐寂北自然知道,因为之前以为蛊虫在安月恒身上,才会断其筋骨,生怕他性命有碍,可是既然如今知道了这蛊虫不在他身上,她可是巴不得他受尽折磨。
“以后不用这般仔细照顾了,免得旁人以为这太子府的地牢倒是个可以栖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