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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了一会儿,眼睛有些酸痛了,又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心里还难受么?”
当然难受了,想到这爷们儿后天就要上虎头闸了,她的心里头就莫名其妙又苦又涩,比用芥末熏眼睛还要痛楚。
本来停了哭声,嗯嗯这一句话问来,一股酸气直直的往上冒,鼻头一动,又哗哗的流出泪水,梨花带雨,鼻涕一把泪一把全抹在他的胸前衣裳上。
夜尧搂着她,微微有些怔愣了。
他不曾想到,这温热的泪透过衣传到胸膛上的感觉,竟然让他的心口有些灼烧。
他向来沉静淡然的心,竟然在砰然乱跳。
只是因为,怀中这个女人,因为自己的离开而伤心,因为自己的安危而担心,因为自己一句话而泣不成声,因为自己一抹笑,便咧开笑容。
这种奇异的感觉,是他从未感受过的。
只是觉得,她是他的。
完完全全,身心全部,所有一切,都是属于他的。
她,是他的女人。
忽然,身体被抱紧了,她止住了哭泣,抬头望将自己抱的密不透风的嗯嗯,咬着红唇带着鼻音不满道:“你突然抱我做什么?你想把我勒死是不是?”
“我舍不得……”
“还说舍不得,你不止一次想杀我,暗算我,打击我,报复我!”
他面带讶异,“何时?”
“比如欺负我。”
“本王只欺负你一个。”
“比如强吻我!”
“本王只吻过你一个女人。”噗通,小心肝儿狂喜。
“比如霸占我。”
“滚滚,你现在面上能笑出蜜来,本王该如何回答你呢?”
“一日七郎君,说七你就七,疯子,你想累死我,就是不安好心。”
“大丈夫一言九鼎,驷马难追,水儿你都提出了,为夫,怎能不尽当全力呢!”
他呵呵带笑,她张开嘴靠近他的脖,啊呜一口,咬上,咬了很久很久。
他不语。
过了许久,她离开,嘻嘻笑着。
他脖上,多了一块小草莓。
她笑的诡异,他摸着自己的脖,“做什么?”
“没什么,我一直想咬你一口,不行吗?”
“嗯”,他微怔,“自是可以的。”
“嗯呢,咱们去吃饭吧。”
她跳下他的怀,小手扯大手,蹦蹦跳跳拉回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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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水水拉着夜尧的手回了夜尧殿内室,紫萼在门前候着,一如往常恭敬行礼后,在抬头望见夜尧时,怔怔的愣了一会儿,眼睛直盯着他的脖颈处。
“怎么了?”他面无表情询问,紫萼慌忙摇头。
“少殿,娘娘,膳食还未收,只吩咐人热了热,摆在膳桌上了。”
洛水水一挑眉,“嗯,甚好。”
夜尧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怪异的很,仿似她是平常的他,他却变成了被动地位。
他没有深究,二人踏进房内,身影方才一消失,紫萼捂嘴噗嗤一笑,其余侍女们也跟着笑起来。
刚刚落座的夜尧,一蹙眉,不满道:“今日是发生了何事?”
“一如往常。”落水随简便答着,执起箸夹起鸡腿,边吃边满意看着自己成果。
夜尧察觉到了异常,站起身,走到镜前弯腰巡视,面色一变。
这小家伙,竟然在自己身上吸出这么一个玩意儿。
洛水水放肆的吃着,身后忽然神不知鬼不觉多出了一个男人,嗯嗯站在她的身后,两手搁在她的肩头上,“滚滚……”
“嗯?”
“饱了么?”
“……”
她还未来得及回答,他已经迅速的弯下头,靠近自己的唇在她的脖颈同一位置,不偏不倚,落下一颗草莓。
她从鼻孔中哼出一口气,“小气鬼。”
“血债血偿,唇债唇还。”
他文邹邹的道出八字,洛水水不理会,继续啃鸡腿儿,“嗯嗯,我在玄山,你是怎么寻着我的?”
“因为你身上,有着本王极为熟悉的味道。”
他淡淡言语着,她抬臂闻自己,“难道我是再世香妃?”
他望她一眼,指了指她脖间的吊坠,“这颗玉的味道,本王识得。”
她方才想起,自己脖上还带着勒索花瑾的玉,连忙摘下来,放到鼻前,嗅闻,确实萦绕淡香,这香气,亦有些熟悉。
她侧头冥想,像是在哪闻过一般,平常而又熟悉。
这时,紫萼走进屋,“少殿,蛇王有召。”
夜尧搁下筷,起身去净手,朝她吩咐着,“在这候着本王。”
说罢,匆匆去了。
那眼神暧昧的跟候着他做坏事一样,她不屑的转过脸去,偏不在这候着,偏在其他地方候着。
紫萼上前收拾东西,洛水水鼻尖一动,抓住紫萼的衣裳,闻了闻,“是你的味道!”
紫萼一愣,“娘娘?”
洛水水抬起手上玉坠,滴落在二人眼前,“你身上的味道,与这吊坠味道相同!”
紫萼盯着那玉坠,手心一滑,手中碟盘跌碎到地上,泪水盈眶,用手接住玉坠,一声低喃喃,“姐姐……”
“姐姐?”洛水水诧异着,“这时花瑾给我的东西。”
“这玉坠,正是我那姐姐紫香生不离身的玉坠,紫萼怎会弄错!”她退了几步,动着唇,“只是……为何会在瑾王手中?”
洛水水微张着唇,呆愣了一会儿,“那,应在谁手中?”
紫萼动了动唇,僵硬着声音,“这是……姐姐与琉璃王的……定情物……”
174真相只有一个
定情物?
洛水水难掩心中惊奇,睁大了眼睛,抓住这盈白如泪的玉坠,定定望了一会儿,“琉璃王……以前和紫香姑娘是有情意的么?”
紫萼垂着头,“琉璃王与姐姐曾相恋一百年。”
洛水水动了动身子,抓紧玉握在手心中,“可……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花瑾手里?”
紫萼摇头,“我与姐姐是长在无人知晓角落里的两朵紫萼花,被踩云踏风云游的嫦娥上仙与相思大人采摘,赐予法力,得到成形,自此,我与姐姐二人便追随相思大人侍奉。”
“后相思大人带领我姐妹二人回了蛇宫,琉璃王,便把姐姐要了去,当做侍婢,却心心相惜,相恋百年……”
“那,现在紫香姑娘在何处?”
“被……少殿斩杀。”
紫萼说出这几字,她心头一惊,手中玉坠差点滑落至地,她喃喃着,“斩杀……他为何这么无情的拆散他人?”
“缘由,不曾得知,只知道那日少殿提着……提着姐姐的头颅,回了蛇宫……”
说着,她已是泣不成声。
琉璃与夜尧,外人看来是兄弟,可谁人都知,二人相见,总是散着不合氛围,原来,是有着这样的缘由。
她望着这半似透明的玉坠,“那又为何,在花瑾手中呢?”
紫萼不言不语,低低抹泪。
洛水水扭过脸,将她拉到凳旁,“紫萼姑娘,对不起,让你想起了伤心事。”
“不妨事,娘娘有何问题,尽管问便是”,她拿绢帕擦干了脸庞,“姐姐的事亦然,相思大人的事,也好。”
洛水水嘴角牵动,握住她的手,摇着头,“连续让你回忆曾经最爱护的两个亡人,岂不是太残忍了。”
她微微笑着,“相思大人,不管与少殿过去是何种干戈,都,已是过去式了,我与少殿,现在这般就好,我不会多问。”
紫萼望着她,随着她笑了,“娘娘说的极是。”
洛水水站起身来,想了想,握紧玉坠直步走出夜尧殿,“既是如此,我便更要弄清,少殿斩杀紫香姑娘缘由何在,玉坠,又为何会在瑾王手中,这样,还紫萼你一个公道。”
紫萼面带感激,她已直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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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的脚程,她命人领着到了瑾王殿,踏进殿中,空荡荡的无人,门前站着了了几个侍女,望见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