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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载地字全都是现在汉语地简体文字和阿拉伯数字。而这些内容无一例外全是从左自右横着看地。与这世上地文字是从右自左竖着来地大有不同。
“时十六年六月15日。晴。今天老头终于答应带我去京城了。也算是不枉费我花了那么大工夫来哄他。以前只在历史文献上看过对唐、宋、元、明、清各朝各代大都地描写。从来没有亲见过那种古风盛世。不知道这个世界地京城是个什么样?是如唐时长安一样能让自己春风得意马疾。一日看尽长安花。还是像宋时汴京让人一览都城左近。皆是园圃。次第春容满野。暖律暄晴。万花争出粉墙。细柳斜笼绮陌。香轮暖辗。芳草如茵;骏骑骄嘶。杏花如绣地美景呢?真是好期待。”
这丫地叶夕月。果然是穿越先辈啊。不过看看人家那唐诗宋词记得多全。怕不是中文系地就是历史系地。不然昨能记得全那篇所谓她流芳于世地盗版《铜雀台赋》。想着那名留青史地《铜雀台赋》。如花再看着上面地诗词不禁酸溜溜地想到。如花又翻看了几页。发现这明显是后世那种称之为“日记”地东西。看来这叶夕月还有记日记地良好习惯啊。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过呢?
看着如花好像能看得懂上面的东西叶清和心中更是确定了如花就是那个应机缘的不二人选。
“你以后每日可抽取一两个时辰来这里翻看这些手迹,不过这件事不得让任何人知道。以后来这静思阁就说是我让你来的,会亲自教导你一些东西吧。”叶清和对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如花道:“这雪晶花簪也留下,我会让叶青在这里找个地方帮你收好的。这里才是叶府里最最安全的地方,收在这里你就不用担心了。”
如花现在整个人都沉浸在发现同胞的喜悦之中,即使这个同胞早已故去二百多年了,不过却仍然让她有种他乡故知的亲切。像是多年来心中一直空缺的一部分终于补上了一块,叶清和现在就是和她说什么她都会应来下的。
“不过你要记得,这一匣东西看过后如还有疑问再去问叶青要别的。不能私自在这里翻东西。”叶清和又叮嘱了一句。
“呃,祖父这类的东西在咱们叶家还有很多?”如花更加惊喜的问道。
叶清和沉默了良久,就在如花以为得不到答案的时候他终于正色道:“有些东西是娘娘入宫前留在府里的,有些东西却是娘娘故去前想方设法送回来的。这里边有些东西却不是你应该知道的,所以有些东西你能看,另一些与你无关的东西你就用不着看了。”
叶清和的这番话里的意思甚是明确,想来里边还有些一东西确是关系重大,自己知道了也未必是件好事。只是如果连改朝换代的秘密自己都能知道,那还有什么是自己最好不要知道的呢?不过叶夕月前辈临死前都要找人冒死送回府的东西怕是极为重要,也极为要命吧。这样说来可能还与她的死有关呢。
如花想虽是这样想,不过她向来性子疏懒又怕死,对那些性命攸关的事情还是打从骨子里敬而远之的。所以她很是爽快的应下了祖父的要求。开玩笑,叶夕月前辈确是十分的有才,比她也确是强得多。可她更是记得这位先辈可是没有能活过三十五岁啊,绝对能称之为英年早逝。史书是记载的是病死的,可天才知道真相是怎么样的呢。她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平凡一生,长命百岁,与这个愿望相比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儿你可以一早就过来。你一早的功课应该是练琴吧,我今晚会与你祖母商议挪后到晚上。”叶清和对如花道。
如花先是有些恋恋不舍的将书本放回书匣扣好,听到祖父说明日起可以不用一大早就去练琴心下更是高兴。可一听并不是不用练琴,而将练琴的时间改在晚上那高兴劲就消了一大半。她真的不是音乐发烧友,除了笛技颇为精擅以外,其他的乐器她只能算得上还不错而已。现在每日里的功课除了向嬷嬷学规矩以外,就属一早练琴的那个时辰最难熬。不过祖父大人是出了名的言出必行,当下便不再辩驳。
今天能看到叶夕月前辈的日子真的是很让她兴奋,只是一想到了解那些早已湮灭在历史长河中旧事只是为了说服她“心甘情愿”的作为“抵债品”,什么兴奋也都消退一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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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五一节 日记(上) 从如花十四岁生日的第二天起,叶府的人看如花的眼神就格外的不同了。现在整个叶府里内流传最广的一件事就是如花小姐每日都会去静思阁,由家主大人亲自教导一个时辰的功课。
虽然各人心中也不怎么清楚以如花小姐一介女孩儿,能劳动家主大人亲自教导些什么。要知道就是叶家如今地位最是显赫的两位娘娘,太淑妃娘娘(如花的姑姑)、和玉妃娘娘在入宫前也不过只是在家中由贡奉嬷嬷处学些宫中的规矩罢了,也不见劳动家主大人。这样的“超级”待遇怎么能不让叶家各房的人看着侧目?
别说叶府的其他人想不明白其中的玄机,就是与家主大人最是亲近的叶云嵘这次也不清楚祖父与妹妹每日呆在静思阁的那个时辰里到底在做些什么。不过他虽然不是很清楚其中的内情,却还是很担心自己这个生平最是疼爱的妹妹。因为如今还留在芜州叶府内的人除了祖母楚氏外对祖父叶清和了解得最深的人怕就属他了。
他与众人不一样,在他眼中能入静思阁接受祖父大人的亲自教导恐怕不是什么荣光的好事,毕竟他很清楚静思阁于之叶家人来说更深层次的东西。那东西就是他这些年为之辛苦付出了一切的责任,作为未来叶家掌舵人所应该具有的责任。这种名为“责任”的东西有多沉重,他在这些年地岁月中已然有了个深刻的认识。只是他从来也没有想到过。有一天在他眼中柔弱地妹妹也会要承担起这份责任。
他每日都会与妹妹在静思阁的那条小径上遇到,不过却是一个进。一个出。自从祖父让妹妹每日清晨在静思阁呆上一个时辰后,他每日去静思阁与祖父大人商讨的时间就后移了一个时辰。也就是每日里妹妹从静思阁离开地时候他才会进去,这种安排更是加深了他的不安。祖父到底想让妹妹去做什么呢?
这日他走在通往静思阁不时飘舞着落叶的小径上,果不期然地再一次遇到了从静思阁出来的妹妹如花。在他眼中如花地神色和以往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以他对自己这个宝贝妹妹的了解。却是很能体贴她平静外表下的无奈。
这些日子一样,兄妹两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问了声好就匆匆分别了。他们两人现在的时间都很紧,如花是急着回祖母楚氏那边开始帮忙理家,叶云嵘也得去静思阁与祖父回报从各处传来的谍报。
看了一眼妹妹离去的单薄背影,叶云嵘怜惜的轻叹了一声,就回身步入了静思阁。
叶云嵘进的并不是如花平日呆地那一处偏厅,而是和以往以一样,进地是叶清和的书房。当他走进书房地时候祖父叶清和已经坐在自己书桌前在看各处送用灰鹞送回来的一些消息了。
“祖父。”叶云嵘恭谨地给坐上的叶清和请安。
“嗯,来了。”叶清和的视线并没有马上从手中的字条上转过来,只是随口应了他一声。半片刻待他将手中字条上的消息看全后才将字条递给叶云嵘道:“这个是刚才收到的你父亲从京城里传来的消息,你也看看。”
叶云嵘接过那不过巴掌大地字条。很快看完后就将字条用力地握在手心里。从他紧握地手上浮起地青筋。让熟悉他地人一见就知道现在地他心中地有多愤怒。
“他们还是不肯放过她。”叶云嵘咬牙切齿地道:“莫说凤崇业他还不是太子。就算他是太子我们也断不能将妹妹送到他地后宫中。我们家这一代嫡女中已经送出了大姐姐。不能再让妹妹也陷到那个地方去。”
“你心急什么。”叶清和看着这个最是得意地孙儿脸上那有些抑制不住怒意有些不满地道:“现在你妹妹还在孝期。他们就算真地要请旨赐婚在满孝前都不是可能地。还有这么长地时间。难道还不够我们想别地法子么?你这就因置气而乱了自己地方寸。这么多年来我对你地训练你都放在哪里去了。”
叶清和严肃地声调让叶云嵘立刻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神色恢复如常地他答道:“是。云嵘知错了。”
叶清和看着孙子已然恢复理智。脸上地霜冻也化开了。他也知道他们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