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饫镉心敲锤鲂∧丘ぷ牛媸遣慌蓝疾恍辛耍鹚岛廖扌蜗螅褪敲刻炖鄣靡簧砗苟既盟�
不过在这里也有好的,那就是伙食水平直线上升。作为一个有着大人灵魂的婴儿,凌钱实际上是不大爱吃奶水的,以前是为了自己的身体没办法,每天都逼着吃一些,但是随着年纪越大,反感那个的状况也就越严重,实际上丽娘这次把她送到娘家,还有个打算就是让李浩瞧瞧女儿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怎么老不肯吃奶。李浩见得多了,倒是没有丽娘那么紧张,知道六七个月的小孩子断奶都是可以的,若是她不想吃也不必逼着,换着牛奶等物也是可以,所以凌钱来外婆家之后总算脱离了苦海,可以尝到米糊菜粥菜泥水果泥蛋羹等各种有味道的食物,饭量比以前大了不少,小脸也有肉了一些。
“来,小乖乖,张嘴让外婆喂你肉肉。”赵氏抱着凌钱坐在炕上,耐心的哄着小不点,可谁知道这孩子左顾右盼,怎么都是不张口。
“娘,要不然我来吧。”琴娘在一边削果皮,一直苹果都削完了还没有见赵氏喂完,忍不住开口说道。
“好吧。真是的,慧姐儿样样都好,怎么就不吃我喂的东西呢?”赵氏已经不是第一次失败了,怏怏的把勺子给了琴娘,抱怨的说。
那是因为你老每次喂我东西,都要先把食物在你的嘴里头过一遍才喂我。凌钱的心里头比外婆更怨念,难得的吃一次肉,她心情好的不得了,可谁知道赵氏每次都要先自己尝一遍再喂凌钱。凌钱知道她这是为自己好,怕烫着了自己,可是外婆你能不能选个干净点的法子?吞人口水压力真的很大啊。
琴娘实际上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这些日子下来,慧姐儿只有她跟惠娘喂饭才是,她们也找不出规律,只能简单的把这个认为是孩子认人。琴娘接过了凌钱,把她放到了腿上,摸了摸碗底的温度端了起来。
凌钱在外婆家住了快一个月,胃口越来越野,从开始的牛奶蛋羹就能满足进化到现在的渴望吃肉。自从惠娘发现她总在大人们吃饭夹肉时流口水,便动脑筋给她做肉羹了。这肉都是选了上好的精肉在砂锅里炖了几个小时,烂的入口就化,连赵氏喂着都忍不住自己吃了两口,可见味道有多好,凌钱早就被引诱的肚子咕咕叫,见着换了舅妈来喂,嘴巴老早就长得大大的,跟等待被哺食的小八哥一样。
见着她这幅馋样儿,琴娘忍不住笑了笑,端起来刚搅了两下,只觉得一股子肉味儿涌到鼻子,说不上的恶心想吐,当下赶紧把碗放下捂住了嘴。
“这是?”赵氏被这变故吓了一跳,惠娘在旁边赶快接过孩子,就看到琴娘跑到了门口扶着门框,大大的干呕了好几声,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你中午吃什么闹坏了肚子?”赵氏本来还有些不悦,但是见着琴娘脸色白的厉害,注意力立马转移了,走过去帮她拍着背问道。
“也没吃什啊。”琴娘见实在是呕不出什么东西,便拿出帕子擦了手,皱着眉头说道,“刚刚还好好的呢,只是闻着那肉味儿就觉得犯恶心。”
琴娘这话一说,赵氏的脸色立马不好看了。什么叫闻着肉犯恶心,好东西的喂着你,还把你喂刁了不成,正想说点难听的话呢,却听到抱着孩子站在边上的惠娘怯生生的说了句,“那,那个,琴姐是不是有了啊?”
“有了?”赵氏一回头,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这两个字的含义。
“是啊,我瞧着琴姐不但是刚才闻着肉想吐,先前吃饭的时候也都是避开那些肉菜,专门拣素的吃,然后昨天绣鞋样儿时,还不知不觉的吃了半碟腌梅子呢。”惠娘抱着凌钱小声的说道,她先前在家也见过嫂子怀孕,貌似都是差不多,怎么这家人好像全部没有反应?
“这怎么可能?”赵氏先是下意识的反驳了一句,琴娘进门没生出儿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她差不多都绝望了,所以压根儿没想到儿媳妇会怀孕,听到惠娘说话也是下意识的反驳,不过她立马就想起半年前丽娘说的那个秘方的事儿,难道真是那秘方让李家有后了?
琴娘扶着门,听了惠娘的话也是有些吃惊,然后她就跟赵氏一样,本能的也想起李浩的那些秘方来了。先前吃了不见效,她本来都灰心了,可是李浩却说又得了一副,于是她便仍旧坚持每天喝着,不过是习惯大于指望,这会儿难到真的中了不成?
婆媳俩面面相觑,目光里都是满满的不敢置信,到最后还是赵氏先反应过来,接了凌钱抱在怀里,“惠娘你还认不认得上次带你去的那个医馆的路,能不能劳烦你出去跑一趟,把你大哥叫回家来把个脉?”
“好。”惠娘看着这娘俩儿恍惚的样子,也觉得通知下李浩,当下点了头就往外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其实是昨天的,默,晚了几分钟》《
留言啊,撒个花也成呗……心里头那个瓦凉瓦凉的啊
☆、巧遇带路
李家所在的安南镇;因为西边就是岐蒙大山,多有山人居住,民族纠纷比较频繁,朝廷不敢在此设太高的行政机构;恐山人误会朝廷有所动作;刺激那些土著们敏感的神经作乱;所以行政规划上都设的很低;只是一个镇。不过要论实际辖区;它却是比一般的县还要大上许多。当然;那些山人们每年虽然进贡;但却也从来不承认自己属于朝廷管辖之内。
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有着便利水陆运输渠道的安南镇是附近最繁华的地方;不但辖区内所有村镇的商品交易主要都在这里集中,而山人们的药材皮毛等珍贵物品也在这里出售,南来北往的商人非常多,导致镇子的规模超大,而且街道等建筑物也不是像大多数城镇那样横平竖直,而是依照地形地势弯弯曲曲。
惠娘得了信儿,急急的往外跑。李浩的药铺她先前跟着琴娘去过一两次,离的并不十分远,所以觉得自己找得到,可是谁跑了一炷香之后,却觉得走的地方有些不大对劲儿,也是一条繁华的大街,但是却始终找不到药铺。
惠娘不死心,在那里来来回回的走了几趟,都没有找到跟自己上次来相似的街景,而且不但如此,她竟然连走过来的路也不大找得到了。街上熙熙攘攘,但是每个人每张脸都是陌生的,她越走越心急,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却就是不掉下来。
“惠娘妹子,你在这里做什么?”就在惠娘几乎绝望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一声问话,惠娘眼泪汪汪的抬起头,迎着日头看到有个男人站在她身边,穿的颇为整齐,一身绫罗绸缎,腰间系的玉佩亮的让人眼花。
惠娘见到生人,下意识的就退了一步,不过觉得这人声音熟,脸也熟,仔细看了两眼才认出就是隔壁的林少爷。往日他去李家都穿的简单,普通的棉布袍子,惠娘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穿的这么正式,差点都认不出来了。
“我,”惠娘本来是不敢回话的,可是这会儿她急了半天,难得遇到个认识的人,便顾不上其它,声如蚊讷的小声说道,“我,婶子让我来找李大哥的,可是我到了此处,瞅了半天也没瞧着药铺,然后,又,”
“又忘了回家的路是吧。”那林少爷倒是快人快语的,替着惠娘把下半句话说完了,然后笑了起来,“怪不得我看着你在我家铺子前头走了三五回,跟个没头苍蝇似的。”
惠娘都快急死了,听着他这样笑话自己,心里头就不大痛快,可是又不好跟人争执,就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李兄的药铺离我这里不远,只是在另外一条街,你应该是走前面那个岔路口的时候走过了不小心走过来的,那两处地方都一样,现在只要顺着那里走下去,左转从那条胡同插过去,再向西走百步就能到李兄那条街了。”林公子笑完之后,倒也给她指起路来,不过他讲了一通之后看着惠娘仍然低着头没有动,于是干脆的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打声招呼,然后过来带你去吧。这一代的房子都差不多,一个人又该走丢了。”
他像是个替人拿惯了主意的人,说完话之后也不管惠娘的反应,直接就走掉了。惠娘抬头看他的背影,只见他走进了一家门面颇大的绸缎庄,跟着里头的一个老者说了些什么,那老者点头作揖了一番之后,他便又走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