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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小牧从车上拿过一个又甜又大的椰枣递给菲尼,听见她的话后,微微一笑,“怎么了?”
“听说,前线的军队出事了,死了好多人,法塔会不会……”
菲尼讲到这停住,眼睛噙着泪水,眼看就要落下来。
“你从哪里听到的,战场的消息好像并没有传到底比斯。”穆小牧淡定的吃了口椰枣,问道。
法塔参军的焦虑感已经渐渐淡去,穆小牧现在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法塔一定会平安回来。
菲尼手里握着椰枣,也不吃,只是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昨天,父亲带我去一个贵族的家里,我在门口偷听到他跟父亲的谈话……牧,法塔不会有事的吧!”
菲尼对法塔的心意,早在以前穆小牧就了解,马菲尔夫妇看不起法塔,菲尼却一心扑倒在法塔身上,这样不图富贵只一心为着爱人的心思让穆小牧一怔,随即一股暖流渐渐滑过心底。
原来,不止自己和阿玛在关心着法塔,菲尼也是。
“别乱想,法塔会好好回来的。”穆小牧说的肯定,菲尼听后心里舒服了很多。然后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伸手从腰带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哼!你走的匆忙,连我送你的东西都忘记带走了!”菲尼从盒子里拿出一个金链子,孔雀石做成的圣甲虫吊坠仍旧鲜亮。
穆小牧捏了捏菲尼的脸蛋,“都怪我,走的太匆忙,不要生气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放着!”
菲尼这才破涕为笑。
菲尼只待了一会就赶回去了,她是偷跑出来的,如果被杜丽莎发现,又免不了一顿臭骂了!
早上光顾生意的客人不是很多,穆小牧又怕菲尼在这种嘈杂的地方被欺负,于是得了阿玛的同意后,亲自将菲尼送到了马菲尔家门前的巷子口。
看着菲尼进了门,他这才慢悠悠的往集市走去。
路过一边的居民点时,穆小牧见到用土砌成的破屋子外,身形瘦小的老人一个接一个的靠在棕榈树下,枯槁的手指举着一片棕榈的叶子来回煽动,清凉的风吹开了两边苍白的发丝。
老人们聊着天,但无一不在谈论自己参军打仗的丈夫和儿子。
年轻的法老王即位后,除了大兴土木外,就是不断增加兵力,每年征兵
无数,扩充埃及军事力量,以对抗盘踞北方觊觎这片神恩赐的土地的赫梯国。
每年,像邻居大婶那样孤苦无依的妇人越来越多,且情况在这两年尤其严重。
穆小牧抬头看了看远处奔腾的尼罗河水,因为涨潮,河水冲破沿堤,河面宽阔的像一条绿色的波带,无尽的流向北方。
同一时间,拉美西斯的军队秘密驶向北方,并安全驻扎在边城豪特斯,准备新一轮的开战。
*
一轮圆月高照。
破旧的小屋内,穆小牧舒服的翻了个身,后背有温暖的触感,身体不禁又往后靠了靠。
黑暗中,一双手臂紧紧的锁住少年纤细的腰身,感受着怀里的温度,渐渐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夜,又深了。
作者有话要说:冷面王子——
原谅我的恶趣味吧= =~
还有,感谢支持我的亲们,么么=v=~
令:大人们有哪里疑惑,文文哪里写得不好,请不要大意的拍吧,我的抗鞭打能力应该挺强的,应该= =~
9、第八章 。。。
一夜好眠。
穆小牧这一觉睡得很舒服,早上起来时,明光照进窗子,满室都是阳光的味道。
隐约还能想起昨晚的梦,老爸和妹妹在大洋彼岸和他招手,表情安详,仿佛再说:你好好玩吧,不要想着回来了!
穆小牧无语的想哭,可是感觉有一双手在身后支撑着自己,那种感觉很温暖,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在靠近些。
阿玛今天起的比往常还要早,精气神好的就像穆小牧初次见到他一样的神采奕奕,眼睛透着某种莫名兴奋的光芒,是有什么好事吗穆小牧想。
阿玛心情好了,人也变得更勤快了,其他事情都不用穆小牧做,自己乐呵呵的一切都揽下来。
穆小牧觉得更诡异了!
中午,穆小牧啃着一个大饼,突然发现一直老老实实坐在摊前的阿玛不见了。
穆小牧脑袋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便是:怎的,阿玛难道被邻国的公主看上,勾搭去做了驸马,摊子丢给他不要了?!
良久,就在穆小牧心里忐忑不定的时候,阿玛抱着一个包袱回到了摊子前。
穆小牧果断凑上前,瞅了两眼。阿玛警惕的收好包袱,瞪了穆小牧几眼,警告他别想打包袱的主意。穆小牧只看见灰色的麻布下面露出一角金色,看样子像是首饰。
不用想了,肯定是送给某个美女的。
穆小牧摊摊手,表示毫无兴趣。
晚上,阿玛没有回来。
这让穆小牧很是不解,于是脑袋里再一次浮现阿玛跟别人跑了的场景。
今晚黑猫没有像往常一样跑进来,不大的屋子里,就只剩下穆小牧对着月亮嗟叹连连。
*
穆小牧昨晚睡得很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了黑猫当抱枕的缘故,总之浑身上下都酸疼的要命。
黑着眼圈扒开阿玛的房门,里面的摆设还跟昨天一样,阿玛居然一晚上都没回来!
算了,自己去出摊子,不然没饭吃了。
穆小牧披上昨天刚改装好的上衣。
原材料是一条亚麻制的白布,让邻居的大婶给缝补了几下子,不多会便成了一件无袖圆领小短褂。
嗯,很像一个马甲。
由于大婶手艺欠缺,样式虽然不好看,可总归比每天披上一块布强。
太阳公公又升起来了,新的一天到了。
太阳公公落山了,月亮姐姐光荣上岗了。
太阳公公又又升起来了,新的到一天到了。
太阳公公落山了,月亮姐姐光荣上岗了。
……
接连几天,阿玛都没有回来,凭空消失了一般。
穆小牧原以为阿玛爱玩,不定在哪个女人家里呆了几天,可是时间一久,阿玛连个信都没有跟自己说。
穆小牧真的慌了。
一大早也不出摊了,连着问了隔壁几个认识的人,可惜这几天他们都说没见过阿玛。穆小牧想着到集市上问问,那里人多,与阿玛熟识的也不少,应该可以找到一些线索。
天还早,集市上的人并不多,邻居大婶还是老早就摆好了摊子,见穆小牧来了,于是朝他招招手。
穆小牧跑过去。
“孩子,怎么这几天没见着阿玛了?”
穆小牧刚想说话,大婶又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现在北边正打的厉害,我看阿玛这小子身材壮实,跟我儿子有的比,莫不是也去参军了?”
穆小牧:“……”
“参军好啊,想当年我家儿子走的时候……”
感觉头顶没了声息,大婶絮叨着抬头,穆小牧已经走出了五米之外,只留给她一个瘦条的背影。
转过了几条街道,人渐渐多了起来。
穆小牧拦过一个经常在集市上看到的醉汉。
“请问,你最近见过阿玛没有?”
醉汉喝的醉醺醺的,手里还拿着半罐没喝完的啤酒,因为过度酗酒,眼睛周围出现了深深的黑眼圈,醉汉看了他一眼,绕过他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撞到一块残破的石柱子,一个跟头栽在地上。啤酒洒了一地,醉汉也不起来,竟然呼呼的睡上了。
穆小牧摇摇头,继续寻找下一个面熟的人。
一连又问了几个人,都笑着说道:“阿玛,除了在家里还能在哪?当然是在哈里了!”
哈里——底比斯一家有名的地下娼妓集中的场所,位于东底比斯城靠北方向的一个破旧居民区中,因为生存缘故,这里的女人大多借助身体来换取一些食物,久而久之,某些惟利是图的商人看中了此地的发展前途,于是大笔一挥,把这个地方建成了初具规模的娱乐场所。
不过,是地下的。
穆小牧手里拿着一个好心的少年给的地图,坑坑绊绊的找到了所谓的“哈里城”。
穿过层层土泥堆的房屋,拐进一个只能一次容两人通过的小巷子,在拐一个弯,渐渐听到一些男女的嬉笑声。
越往里走,声音越大,房屋也比外面好上几倍。
穆小牧收好纸,走到就近的一对男女面前,小心翼翼态度友好的问道:“请问,你们认识阿玛吗?”
画着妖艳妆容的女人妩媚一笑,伸手就要摸穆小牧的脸蛋,穆小牧尴尬的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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