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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色迷心窍的鬼丫头幻云。
记得当初让他照顾受伤的宜熹,她是差点讲人家的吃干抹净,宜熹离开的时候,她也当做随身的丫鬟离开了,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儿见面。
“看什么,还不赶紧跟我进去。”幻云呵斥了一声,自己转身进屋,颇有大丫鬟的气势。
“是。”低着头,跟在幻云的身后,一步步的走了进去。
明悦也早已出去买包子去了。
屋内萦绕着淡淡的熏香,锦绣注视着坐在前方下棋品茗的二人,欠了欠身子,“参见主子,参见五皇子。”
“恩,先候着吧。”宜熹出声。
“是。”低头垂眸,静候一旁。
在退到宜熹身后的时候,余光扫了一样宜熹,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一看就是大病初愈。
想要看看这宜顾是何方神圣,动作幅度却不敢太大,半垂着着头,只能看见他那龙纹锦衣,锦面云靴。
棋盘上的黑白子不停的厮杀着,却无一人发出声音。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宜熹手中的白子无力的掉在了棋盘上,长叹一口气,“看来想要胜五皇弟,我还得多加的钻研。”
宜顾捧起茶杯,抿了一口,张狂的一笑,“皇兄,有些东西可不是多加的练习就能取胜的。”
譬如皇位。
一语双关的告诉宜熹,不管你再怎么的努力,皇位永远不会是你的,也让宜熹彻底的死心。
一句话让宜熹的脸色越加的苍白了,连连的咳嗽了几声,最后却是浅浅的一笑,“多谢五皇弟指导。”
宜顾不再看宜熹,转头问想幻云,“我要的包子买来了没有。”
“买来了。”幻云让下人将一盘包子呈到宜顾的眼前。
宜顾玉手捏着一个,目光扫向了锦绣,带有玩味的说道,“刚才是你说你的戒指只值两个包子钱吧。”
锦绣心叫不妙,但值得硬着头皮上前答话,“是的。”
“那好,我便用这一盘子的包子换你的一枚戒指如何?”声音低沉好听,但说出来的话,却让锦绣发慌啊。
那可是自己与绾清梦的定情信物,怎能被几个烂包子就给换了啊。
低下头,硬着头皮说道,“殿下有所不知,那是奴婢喜欢的人送给奴婢的定情信物,不管再怎么的不值钱,但奴婢答应过他,一定会守护好它的。”
锦绣是希望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将这位爷给说服。
☆、第775章 指桑骂槐
不过这位爷的接下来的话显然就说明了他本人就是一油盐不进的家伙。
“定情信物哦,可是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人家在我面前显摆他们的恩爱,再说我特意让人买来了包子换你的戒指,要是换不来的话,岂不是让所有的人都笑话我了。”
变态啊,你看不得人家过得幸福你就毁坏啊,真是无与伦比的变态。
特意买包子换,你那是无聊的发慌。
锦绣心里不停的骂着眼前人的变态程度指数之高,但是想到现在的处境,不得不低眉顺眼,软言细语的回话。
“殿下,奴婢的戒指就值两个包子钱,但是奴婢母亲留下来的簪子最起码值二十个包子,要是殿下不嫌弃的话,奴婢愿意以簪子换取殿下手中的包子。”锦绣识趣的从头上拿下来一支做工粗糙的银质簪子,恭敬的捧到宜顾的身前。
“看来在你的眼中,情郎显然比你的母亲更加的重要啊。”宜顾阴阳怪气的说着,厌恶的扫了一眼银簪子。
锦绣悄然抬起头,这才看清楚了眼前之人的容貌。
刀削般的容颜,琉璃琥珀般的眸子让人沉浸于其中,薄唇暗红,勾勒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完美弧度。
一身龙纹锦服与他那非凡张狂的气度相辅相成,让人不得不为他侧目。
真可谓是风姿卓越,剑眉星目,好一个芝兰玉树般的人儿。
“嗯?”宜顾笑的那么明显,但是那一双琥珀眸子里看不出一星半点的笑意,里面只有无尽的寒冷。
收回自己的视线,“回殿下的话,不是这样的的,奴婢只是认为与其怀念曾经失去的,不如珍惜眼前人,母亲早就离开了我,就算是拿着簪子再怎么思念,也无济于事,但是送戒指的人却还在,我只想好好的珍惜他。”
且行且珍惜,这一路失去的东西太多了,只有怜惜身侧人。
“哦,原来如此啊。”宜顾也不再为难,只是锦绣手中的银簪却在一瞬间断为三截。
“簪子可以换二十个包子,可是我现在只要十个,你说怎么办才好啊。”宜顾这次是对着宜熹问的。
锦绣低着头,却未看见,低声的回答,“簪子刚买的时候的确值二十个包子钱,但是现在过了些许年份了,都已经不值那么多钱了。”
言外之意,十个包子就够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已经完了,你就不要再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了。
“我有问你吗。”一股掌风将锦绣直接卷起,重重的摔在对面的墙壁之上。
锦绣虽以内力护着自己,但还是要做出一副手无缚鸡之力,弱不禁风的模样。
顺着墙壁滑了下来,强行的逼出一口鲜血,无力靠在墙壁上,闭着眼睛装晕。
心中将宜顾的祖宗十八代逐个的问候了一遍,恨不得上去狠狠的扇他几个大嘴巴。
想想锦绣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哑巴亏,而且还得忍着吗,不能还。
想想都觉得窝囊。
“五皇弟,不就是一个下人吗,何必这么生气。”良久未出声的宜熹开口。
☆、第776章 这个东西我要定了
打狗还得看主人,今天宜顾显然是用教训一个下人的手段将他的颜面踩在了脚下。
“不懂规矩,难道就不应该教训一下。”宜顾显然是话里有话,“主子没有问她话,她却开口,这就是不敬,这样人说不定将来还能做出弑主夺财的事情来,难道五皇兄还打算将这等无知的人继续留在身边。”
借着锦绣再一次的将宜熹侮辱了,看似骂得是锦绣,但句句直指宜熹。
指桑骂槐的本领,不可谓不高明。
只可惜却被自己撞到了枪口上,成为了那炮灰乙,挫败啊。
宜熹却是悠闲的将棋盘上的棋子一颗颗的拾起来,“一会我会让人教训她的。”
“要不要我帮你。”好心的开口。
“不用。”
宜顾也不再接口,从怀中掏出一卷明黄色的薄锦,扔给宜熹。
“这是什么?”宜熹拿着拿起,没有打开。
“因祸得福,父皇特意封你为宁王,赐你良田与美人。”宜顾冷笑了一声,语气冰冷的说着。
宜熹倒是淡然,将那卷圣旨收起来,“的确是因祸得福。”看不出一丝高兴的意味。
此时他也明白了这个一直不来自己府上的五皇子今天怎么会光临自己的府邸,而且还处处跟自己府中的下人过不去。
原来是为自己封王的这事啊。
“东西我也给你了,也该走了。”宜顾自顾起身,起步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宜熹也立马起身,跟在身后,“以后要是有时间了,五皇弟记得过来看看我这个病弱的皇兄。”
“那是当然。”宜顾高傲的头也未抬,大步走去。
只是还未走出房屋,却停下了步子,后退了一步,低头打量着那刚才被自己踩在脚底,现在安静的躺在地上的紫色钻戒。
嘴角上扯出冷冷的笑,弯身将东西捡起来,“这值两个包子的戒指果真是别致。”
一句话让一直在墙角装死的锦绣心猛的揪了一下,心道不妙。
缓缓的转过头,装作精神不济的模样,慢动作的扫视了一圈屋内,也看见了那一枚被宜顾捏在手中的戒指。
果真是自己的那一枚,看来是自己被这个家伙‘打飞’的时候,戒指不小心掉在了地上,然后很不幸的被他捡到了。
目光聚焦在那枚戒指上,虚弱的开口,“殿下,你怎么拿着我的戒指,我记得我装进我的荷包里面了。”
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荷包。
“给她扔两个包子,这个戒指本王要定了。”宜顾对着身后的人吩咐了一声。
草泥马的,锦绣再一次的问候了一遍他家所有的人。
我要那么多的包子干什么,老娘不喜欢吃包子。
心思却是千回百转的想着怎么才能将这个东西拿到手。
“五皇弟,既然这是人家的定情信物,你就不要难为一个小丫鬟了,还给她得了。”善解人意的宜熹此时开口,不过看向锦绣的目光确是怪怪的,想要从她的身上看出个什么。
这枚戒指上面的紫钻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一个价值不菲的东西却在一个丫鬟的手中,不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