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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不要任性了,你是你,我是我,你没有必要因为我就弃权。”紫慕流苏柔柔地冲夏青黛一笑,“我对这花魁本就没多大兴趣,相较之下我更愿意去和祖父研习书法,而你代表的是夏家,不可以任性的。”
“黛儿,你要是再不听话就别怪我了!”宇轩冷冷地看着夏青黛,眼中划过一丝寒芒,指着圆台说道,“现在乖乖上去,不准再说弃权的话!”
“……”委屈地看着宇轩想要辩驳,可一对上那双冷冽的黑眸她就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怯怯地瘪了瘪嘴,“我……”
“青黛姐姐,你说要帮流苏姐姐夺花魁,可若你不参加又怎么帮得了她呢?”我笑嘻嘻地在一旁充当起诱惑小绵羊的恶魔,事实证明,我这个小恶魔绝对合格,夏青黛动心了!
她犹豫地看了一眼紫慕流苏,又看了看自家表哥,“我……”
“青黛妹妹莫不是怕了我们几个?”一直没吭声的白磐突然掩嘴一笑,“难不成我们还会吃人不是?还是……青黛妹妹没这个胆呢?”
寒江渡雪闻言,手中折扇一顿,有趣地看向白磐,像是重新认识她一样,眼中划过一丝异芒,笑意更胜。
我不得不说,白磐这激将法用得真是不错!配合上我的恶魔诱惑,绝对有推波助澜的功效,夏青黛眼中怒火一燃,忿忿甩开被宇轩牵制住的手腕,猛然转身瞪着白磐,“哼!本小姐怎么可能怕了你们这些没见识村姑?!我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才女!别以为唱支歌,舞舞剑就能当花魁,那是泼妇俗女才做的!”青影一飘飞身上台,抄起一旁的琵琶坐了下来,挑衅似的看了我们一眼,指尖拨子一划,一串清音流泻而出,成功吸引了台下的注意力。
能进的红云坊看着花魁大赛的不仅要有钱还要有势,而一般有钱有势的人都不是会因为女色而沉溺的,所以紫慕流苏虽美,但他们也没忘今晚的目的,虽不甘愿,还是把注意力移回台上,不一会儿就被夏青黛的琵琶带入一个清丽的世界,沉醉其中。
紫慕流苏见事情解决,冲寒江渡雪和宇轩行了个标准的贵族礼,至于我和白磐嘛,也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示意身旁的侍女拿好东西,转身离开。
怎么可以就这么放她离开呢?我的游戏可还没开始呢!我视线一扫,无意间瞥见了那个侍女手中的卷轴露出的一角,计上心来,嘴角一弯,“流苏姐姐的书法真是不错呢!只是可惜……”
“哦?”诧异地挑了挑眉,原本准备回席的寒江渡雪折扇再度展开,好奇地看向我,“牡丹小姐对书画也有涉及?要知道紫慕小姐的书法可是得传自她的祖父银洛的太傅大人,难道还有什么不足吗?”
站在台下皱眉看着夏青黛的宇轩闻言也转身看向我,眼中流露出我熟悉的温柔,我心一颤,不自然的别开视线,看向闻声停下的紫慕流苏,“流苏姐姐的书法苍劲有力,可却不似女子的手笔,如此说来,想必是临摹太傅大人的吧?”
“恩。”没有之前对夏青黛的温婉,一如初见时的冷漠,紫慕流苏轻轻应了声,眼神平淡无波。
“虽然牡丹未见过太傅大人的真迹,但就这笔法来看应该临摹得入木三分,可惜……这书法少了几分男子的豪气,多了些阴柔,形似却神韵不对,实乃一大败笔啊!”我叹息地摇了摇头,却偷偷注意着流苏美人的反应。
只见我话一说完,紫慕流苏眼中泛起一阵涟漪,诧异地打量了我一番,嘴角轻轻扬了起来,眼底带起了丝丝温润,“牡丹妹妹,可否到二楼一聚?”
我的童年,痛并快乐着(人口贩子成长史) 第四十七章 谁比谁野蛮?(三)
“二楼太过麻烦,若流苏姐姐不介意,到这边包厢喝杯茶也不错哦。”我微微一笑,指了指身后的包厢,盈盈看向紫慕流苏等着她的答复。
“也好。”微微点了点头,紫慕流苏看了一眼身旁的侍女,淡淡吩咐道,“抱琴,你先回去,我就在一楼。”
“是。”那侍女乖巧地应了一声,抱着卷轴笔墨走回二楼,看得我一阵羡慕,你看看人家的侍女就这么听话,哪像我家哪两个……哎!
感叹归感叹,我手一摊,摆出一个“请”的姿势冲紫慕流苏点了点头,嘴角一勾,“流苏姐姐,这边请。”说完我又回头冲碎碎眨了眨眼,“碎碎,我们走。”
“好。”在我身后充当摆设良久的碎碎甜甜一笑,冲剩下的几人行了个礼,轻快地跟在我身后朝包厢走去,就在包厢帘子垂下的瞬间,她忽然回头冲正看向这边的宇轩意味深长的一笑,眼中青光一闪,配上她可爱的萝莉模样,说不出的诡异。
寒江渡雪一抬眼正好看见了碎碎那意味深长的一笑,他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对上了宇轩那双如夜的黑眸,眼中复杂的情愫澎湃汹涌,却在下一面归于平静,冷漠如冰,让人猜不出他的情绪,轻轻摇着手中的折扇,寒江渡雪有趣地笑了笑,眼中划过一丝精芒,朝宇轩走去。
“夏兄,你和牡丹姑娘认识?看你们似乎很熟稔呢!”寒江渡雪无视宇轩身上“生人勿近”的冷漠气场,一副自来熟的痞笑凑了过去,笑意盈盈地问道。
“郡王你说呢?”冷然地瞥了寒江渡雪一眼,宇轩淡淡地抛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看了台上的夏青黛一眼,头也不回地朝二楼走去,留下寒江渡雪愕然地站在原地,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喃喃道,“我有那么惹人厌吗?算了,本公子宽宏大量,不跟他一般计较,还是去找白姑娘聊天好了!”可等他回头再找白磐的身影时,却早已没了佳人芳踪,撇了撇嘴,只好讪讪地走回自己座位,欣赏起夏青黛的琵琶来了。
……
“磐磐,被一个小丫头如此打击的滋味怎么样?”蚂蚱看了对面的北辰寒潇一眼,温润地笑睨着坐在一旁的白磐,饶有兴致地追问道。
大大咧咧地瘫坐在椅子上,白磐手袖一挥,不雅地翻了个白眼,哪还有之前的妩媚洒脱,一副泼辣的样子,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不要再来烦老娘!应付一堆小丫头烦都烦死了!”
“怎么,白美人觉得很无聊吗?”北辰寒潇桃花眼一眯,邪魅一笑,看向白磐,轻啄了口茶水,“你可是我们红云坊的台柱呢!花魁大赛不让你上怎么行呢?你说这种话可是很伤感情的哦!”
“哼!”白磐冷哼一声,没好气地瞪了北辰寒潇一眼,“小子,你知不知道要应付那些肠子七拐八拐的小丫头很麻烦啊!明明一句话就可以说完,偏偏还得拐上百八十个弯,比老娘修炼还累!”
“呵呵……以你的阅历,对付她们还不是易如反掌?”蚂蚱淡淡一笑,棕色的双眸中水纹荡漾,温润如玉,“再说除了……都是些简单的丫头罢了。”
“小子,别给老娘戴高帽,老娘不吃你这一套!”讥讽一笑,白磐站了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蚂蚱,“小子,你别说你不知道,那几个丫头,紫慕流苏虽然出生名门分寸拿捏很好,但终究没什么经验,还青涩的很,但最难缠的可是你的那个牡丹!”
“哦?我的牡丹?”诧异地扬了扬眉,落下一子,蚂蚱好笑地看着白磐,“她什么时候成我的了?”
“白美人,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那小姑娘难不成还是未来的敏睿亲王妃,我的王弟妹?”北辰寒潇有趣地勾了勾嘴角,放下茶杯,捏起一枚棋子把玩着看向白磐。
“是不是这小子的老婆我是不知道,但这小子刚刚居然传音让老娘帮那小丫头把这滩水搅浑,还要不遗余力帮那丫头当上花魁!”白磐没好气地指着蚂蚱,美目中划过丝丝精光,配上那泼辣的言语,别有一番风韵,“傲小子,老娘发现,你和你老子就一个模子映出来的,吃人都不吐骨头的!老娘可没那么多心思陪你们玩,干完这一票,老娘欠你老子的情就算还完了!以后没事别来烦老娘!”好好一场花魁大赛硬是被她说成了打家劫舍的不法勾当,蚂蚱也只得苦笑两声,无奈的看着白磐。
“啪——”水袖猛地一震,狠狠地击在地板上,白磐看也不看北辰寒潇和蚂蚱,头也不回地走出包厢。
“王弟,你是不是该解释下呢?”桃花眼中划过一丝精光,北辰寒潇邪气一笑看向蚂蚱,手中子落,嘴角一勾,“你输了!”
不温不燥地勾起一抹轻笑,输了也不见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