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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有名的组合,都有一个响亮的名头,比如凤凰传奇,就那么富有传奇色彩。为了给这个组合取一个威镇八方的名字,四个人还颇费了一番脑筋,黄男提议道:“就叫‘学校四王霸’怎么样?”
但自诩是李白一百八十八代重重孙的李小白却说这名字显得太俗气,再说容易被人误叫成“学校死王八”实在不妥,又说现在要取就取个有个性又朗朗上口的名字,叫人听一次就永生难忘的那种。众人问他那到底该叫什么?才华侧漏的李小白忽然灵光一现,于是脑壳中就冒出一个牛B哄哄的名字——金锣王中王。
‘辣手屠夫’牛郎一听拍手大赞:“好!这名字够敞亮,够霸气!”。
但‘摧花浪子’黄男却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你丫蛋疼,王中王是火腿肠好不好?咱们四个天天被人啃,啃完了再拉,拉完了再啃,很拉风么?”
‘小书虫’杨羞羞也举手表示不同意,用他那独特的迈扩杰克逊般的尖嗓子道:“是啊,炭头,你这也太扯了吧?再说王中王是双汇出的,你这不是混淆视听误导消费者吗?”
李小白不屑道:“靠,你们这群没文化的盲流,不叫金锣王中王,难道叫香甜玉米王?”
众人一比较,顿时觉得金锣王中王还是很牛掰的。再说也想不出更好的名字,于是最终就一锤定音了。
天空“库嚓”一声惊雷,金锣王中王组合横空出世,为了打响金锣王中王的名声,四大奇才在夜市摊上每人花十五块钱买了件印有超人标志的T恤,整天穿着此T恤二五二五的在校园里招摇过市,所经之处,一股强大的气场登时压迫得路人纷纷绕道,侧目相议,一段时间后,收到的效果显然是相当的好,金锣王中王一时之间在学校里掀起轩然大波,名声大噪。最具代表性的事件是教导主任将他们四大奇才统统叫去办公室问话。
但是‘古来高手皆寂寞’,渐渐的,‘摧花浪子’黄男泡不到妞了,‘辣手屠夫’牛郎也没有人愿意招惹他了。李小白的QQ好友全都隐身下线了。小书虫也闹起书荒了。从此他们得到一个真理,名头太
大真的不是一件好事。
这天晚上,几个人在宿舍里扎堆观赏‘雅’怎么‘灭蝶’,正看到剑拔弩张的关键点,突然四周一黑,停电了!四个人轮番咒骂。可是实在也无可奈何,漫漫长夜,无心睡眠,不找点乐子实在有负青春年华啊,于是黄男把学校里那个恐怖的传说抖了出来,对李小白说:“哎,炭头,你刚来不久,你可知道,我们学校一直有个很吓人的传说?”
这天晚上,几个人在宿舍里扎堆观赏‘雅’怎么‘灭蝶’,正看到剑拔弩张的关键点,突然四周一黑,停电了!四个人轮番咒骂。可是实在也无可奈何,漫漫长夜,无心睡眠,不找点乐子实在有负青春年华啊,于是黄男把学校里那个恐怖的传说抖了出来,对李小白说:“哎,炭头,你刚来不久,你可知道,我们学校一直有个很吓人的传说?”
☆、第六十二章
沧蓝之所以选在今天回来;除了要看看父亲,也是为了过奶奶的祭日。
她心不在焉的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思绪跟着回到了四年前,奶奶刚过完年,没几天就去了,就如上一世;安静的躺在老家的炕上嘴角带着笑离世。
很安详,很幸福。
沧蓝想的入神;并没有发现展暮的视线从刚才起便一直放在她的身上,她轻轻的皱着眉;当他们知道奶奶过世时已经隔了一天。
当时的乡下是比较流行土葬的,从初终、报丧、哭悼、守灵、入殓、出丧到守孝,过程既繁琐又沉长。而沧蓝自从十六岁的冬天后就再没回过老家;毕竟那间旧宅子给予她的回忆并不美好……
原本尘封许久的回忆,冰冷的空气,狭窄的洗浴间,还有男人放肆的手……如今一股脑的涌入脑海……
她恍入魔障,猛的摇了摇头,试图挥去从前的阴霾,可刚抬眸,便撞上了展暮闪着寒光的眼,他正阴测测的盯着她,犹如林中滑腻的毒蛇,躲在暗处,贪婪的锁着眼前的猎物,如影随形令人不寒而栗。
〃啪〃她握在手中的筷子应声落地,引来同桌几人的注目。
温以深敛下面上的笑,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连。
她犹自震惊,直到佣人给她换上了新的碗筷,这才悻悻的收回自己的目光,从前的沧蓝喜欢着展暮,所以她费尽心思的去了解他的一切喜好,这也让两人在多年里养成了一种不言而喻的默契。
背叛。
就在刚才,她从他眼中读到的,是这个意思。
沧蓝躲着温以深探究的目光,低下头默默扒饭,这时,沧红却撅起小嘴说:
〃姐,你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你姐姐还能去哪?〃沧忠信不悦的插话:〃一会就让司机送你回去收拾行李……〃
〃小蓝要回来住?〃冯元照冲着沧蓝傻笑着说:〃听说你手艺不错,有空也要教教我啊。〃
沧忠信在一旁冷哼,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这乡下小子成天跟个女儿家似得,没半点出息!
事情来得太快,她本来还想再缓个几天,如今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她抬起头张了张嘴,说:
〃爸爸……〃
沧忠信严厉的目光往她身上一扫,她便打起了退堂鼓,支支吾吾半天,到底没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沧忠信的态度,让她顿时觉得自己这四年的出走毫无意义,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信,在他的三言两语下,如数湮灭。
她有些不甘心,却又不敢置喙父亲的决定,毕竟从长远来看
,能够完成学业比什么都重要。
〃小蓝。〃从刚起便一直沉默着的展暮突然夹了块鱼肉放进她碗里,沧蓝一愣,没有拒绝。
〃这几年去哪了?〃清冷的声音低低的萦绕在耳边,她看着他微启的薄唇,敛下眼没有搭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展暮并没打算在这个点上放过她,锐利的目光未曾离开,一瞬不瞬的锁着对桌的人儿,空气仿佛凝固,四周围突然变得安静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抑到极致的静。
有一瞬间,沧蓝觉得自己被孤立了出来,在这个漆黑的世界里,只剩下她与展暮两人,他漫不经心的凝着她,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巨大的黑影兜头罩下,她轻喘了一声,全身的神经绷得死死的,紧张的透不过气来。
他正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对她施加压力。
这时,搁在桌沿的手被一只温暖的大掌覆盖,手背上传来的触感让她蓦然从他吃人的眼神中抽回,侧过脸,她将目光落在温以深安抚的笑容上;轻轻松了口气,就像是刚打了一场战,双手撑着桌角,全身虚软无力。
展暮……无论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她依然摆脱不掉这道魔障。
温以深暧昧的捏了捏她的掌心,适时的解围道:
〃小蓝这几年都跟我在一起。〃说着,他淡淡的朝沧忠信点头,不卑不亢:
〃伯父,其实我这次上门有一件不情之请……〃
闻言,沧蓝蓦的握紧温以深的手,轻轻的对他摇了摇头。
他将目光移到她的身上,安抚的拍着她的手背,专注而深情的说:
〃我希望您能将小蓝嫁给我。〃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温以深在说出那一番话后也没等沧忠信的回答,便又给她剥去一粒虾肉,温柔体贴的模样,让人忍不住生出几许羡慕。
然而看着眼前这对暧昧的小情侣,沧忠信苍老的面上却闪过一丝微不可擦的不愉。
这个看似儒雅,全身散发着一股子贵气的男人,即便对谁都是彬彬有礼,却又何曾正眼瞧过谁。
可他伪装得太好,长年累月积聚下的面具已然到了坚不可摧的地步,让人找不到任何破绽。
〃小蓝还年轻。〃沧忠信审视的看着温以深说道:〃结婚的事等她把书念完了再说。〃
命令的语气坚定而令人无置喙的余地,可是听着爸爸的话她在心底悄悄的松了口气。
饭后,正当沧蓝端着果盘路经地下仓库时,一双大手由后方伸出,看着眼前倏然罩下的黑影,她惊掉了手中的托盘,还未来得尖叫,已经被人捂住了嘴,往黑
暗中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