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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颤,她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恨一个人解决不了问题,她总有一天要让蓝流苏求她,跪地求她原谅今日的所作所为。
身体里快速的冲击了几下,蓝流苏突然抽出了硬物,翡小翠只感觉身体一下空了,随即身上一凉,后腰被溅上热乎乎的液体,他松开捂在她嘴上的手,一把将她推爬在床上。
翡小翠第一次真的恨一个男人,是纯粹的恨,他与自己做爱却嫌恶的射在体外,是怕怀了他的孩子?‘蓝流苏,要多深的仇怨会让你如此待一个女子!’。
耳边是窸窣的穿衣声,翡小翠知道他发泄之后要走了,一切都发生了反而没什么可怕的,她的手缓缓松开攥着的床单,忽然冷冷一笑,“就这么走了吗?”
她并没有去看他,只听床边的穿衣声突然止住,好半晌没有动静,他不接话,翡小翠也不着急继续说什么,像一只耐心十足的小兽匍匐着,静静等待,有时候经受意外的打击,反而会使人更加冷静,翡小翠就是这种类型,今晚才觉察出事情的严重性,本以为无关生死她顺其自然便好,原来不是,若不弄个水落石出,她将永远被困在原地,永远也不可能舒心的完成娶夫大业,之于一个经历了三十年风雨的人,她就算没有这几位夫君狡猾,总算还有一些人生阅历,那就让她这只老猎手来会会这些小狐狸吧。
翡小翠的变化让蓝流苏一次次的诧异,每次之后她都会满眼含恨的瞪着自己,目的却是从他这里换得一个情报,这些情报大多是关于姚琳国皇室的一些隐秘,而他作为情报的掌控者,绝对有筹码凌驾于她之上,让她每年端午都能乖乖交出解药,最重要的是,在床上,她必须顺从的做他的玩物。
这两年他在她面前一直是说一不二,可今日的翡小翠却不得不让他皱眉。
蓝流苏缓缓转回身,盯着她裸露的身子,姿势慵懒且安静的伏在锦被上,她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截短至腰间,披散下来反而蕴着一抹旖旎春色,意外的惹的蓝流苏小腹又是一阵燥热,他别开眼,声音带着低哑,沉沉道:“规矩是,你每次只能问一个问题,问吧,想知道什么?”
问问题?她似乎没和他玩这个游戏吧?翡小翠略微沉吟了一下,试探的开口,道:“只能问一个问题?”
蓝流苏不屑的弯起一侧唇角,以为她变了,不过是想要变着法子的在他这得到更多情报,冷笑道:“你以为你有什么本事能让我多说?亦或是你忘了我们之间的规定,我不妨提醒你一次,风情楼的情报千金难买,你想得到就要拿出相应的代价!我的夫人,你似乎没什么能吸引我的地方……。”
两个信息,风情楼的情报和每次的一个问题,每次?情报?翡小翠在脑中快速的运转着,也就是说之前的翡小翠虽不愿受这种男上女下的屈辱,却还要每次都忍受,甚至是想要这种‘屈辱’,因为她想从蓝流苏这个掌控情报的人手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那么……翡小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是同一个信息的不断进展内容还是不同信息,围绕什么人或者什么事?而这个蓝流苏,他凭什么掌控着千金难买的情报,有着这样身份的男子又为何是翡小翠的夫侍?
她觉得迷雾越来越重,此刻,已经不知道要怎么接话。
102。请回答我
蓝流苏见她一直不说话,半张脸都埋在锦被里,只露出那双呼扇的大眼睛,纤细的眉尖时不时的蹙起,他第一次这么有耐心的看着她,仿佛很小的时候有一次也这样,他远远的望着她和玉苏几乎贴在一起的在池塘边吃果子,那画面温暖的刺眼,就算过了这么多年,他一想起来还是会觉得那是一根刺,就在心口上截着,动一动便要痛的整颗心都抽搐,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他在乎的只是舍命救下自己,说与自己心脉相连的玉苏,可他现在拥有的一切,他之前抛弃的一切却都是为了她,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是要想,为什么当初选的是他!
记得也是初夏,那个人就站在回廊下,拦住玉苏和他,看着玉苏手里奄奄一息的小鸟,温和的问:“小鸟快死了,你打算怎么办呢?”
玉苏有些哀伤,他总是如此,一点小事就能惹的掉泪,总是善良的认为世间万物都是好的,小心翼翼的捧着,眼圈已经发红,“找上好的金疮药救它,它也许会好起来。”
那人又问,“如果不能好起来呢,你不觉得它会很痛苦的活着吗?”
玉苏坚定的摇头,“不会的,只要挺过去它就会好。”
那人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失望,流苏看的很真切,心里不耐,拉着玉苏就要走,忽然听那人问他,“流苏,你认为怎么办?”
他本不想应,可看他似乎欲言又止,便随意的回了一句,“我想烤了吃,反正是要死。”玉苏闻言在一旁哭的厉害,身后的人却紧紧的追问,“你不心疼着这鸟儿会痛吗?”
流苏觉得他真的很烦,转身只说:“人命如草贱,何况一只鸟,没了展翅的能力活着也是无用,不如打牙祭。”
那人怔怔的望着他和玉苏跑远,玉苏边哭边去找昱郎中,流苏却觉得那人越发的古怪,在转过回廊的时候瞅了一眼,却见他也转身背道而去,直至今日他都忘不了,那抹清瘦而萧索的背影。
后来才知道,那人便是翡小翠的父亲,过了没几日,他与翡小翠的亲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这些年他总觉得是那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问题改变了自己的一生,若非他那般回答,他便不会处在现在的位置,也不会与她纠缠至此,无终无休……。
“你为什么恨我?”女子轻轻的问,将流苏飘远的思绪拽了回来,这时有风自窗口吹进,夜凉如水,即便是初夏,依旧让人感觉身上凉凉的,床上的女子并没有穿衣裳,月光覆在上面,银白虚渺的如水中月影。
翡小翠技巧的问了一个问题,她想知道秘密也不过是想知道这些夫君的心思,那还不如直接问,如此秘密变的也就没那么重要了,这是她跟一位律师学来的迂回战术。
流苏愣了一下,她不关心那些皇室的隐秘了吗?现在来关心他们的关系又是出于什么目的?他随即眯起了眼眸,一双幽深的眼睛将女子淡然的神色来回打量个遍,良久才冷冷的开口,“你想要的情报风情楼没有!”
翡小翠忽然坐起身,就在他面前,翠绿的肚兜褪在腰间,露出消瘦的锁骨,尖小的肩膀,还有那对坚挺的小桃子,在夜风轻轻撩动床幔的后面,颤颤巍巍的带着一种青涩的诱惑。
流苏喉头一紧,绷着牙关缓缓扭开脸,就听她轻如针落的声音细细的传来,“我想知道,而且我有资格知道,不是每次一个问题吗?你的规矩要破了吗?”
流苏的拳头蓦地攥住,隐晦的眸光闪烁了两下,一直以来他都能揣测出她的用意,可不知为何,时隔不过半月有余再见她竟让他无从揣测,是她变了还是自己愚钝了?“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翡小翠似笑非笑的扬起下巴,“你为什么恨我?”
“我不恨你!”流苏突然截话,几乎是低吼的阻止。
翡小翠瞄着他静默了一会儿,想了想道:“你急什么?不恨就是喜欢……你喜欢我?”
流苏突然上前,一张俊颜与翡小翠近在咫尺,盯着她的眼瞳,冷煞的缓缓低沉道:“你不过是个玩物,何来喜欢何来恨?未免太高估自己了?翡小翠,你最好快点说,我可没时间奉陪!”
这么近的距离,翡小翠嘴角一勾,抓住了他的胳膊,那张脸明明懵懂可人,笑却隐隐带着妩媚,就在流苏晃神的刹那间,翡小翠突然抬高脖子,对着流苏的唇报复似的咬了上去,在他推扯自己的时候狠狠的咬开唇瓣,属于这个男子的血腥沁入口中,她才被流苏暴怒的推开。
“啪!”随即翡小翠的脸颊被他狠狠的抽了一耳光,她只觉脑袋被挘У暮浜渥飨欤炖锏难任陡优ㄖ兀魉盏暮妥约毫芽淖旖橇鞒龅模苤馕兜篮帽日蚨粒盟男囊黄謇洹�
她有些僵硬的支起身子,手指缓缓掠去嘴角的血渍,抬眸看着蓝流苏被血染透的唇瓣,想扯出一个冷傲的笑,却因嘴角太疼,她嘶嘶的倒抽一口冷气,好半晌才冷冷说道:“好一个不爱也不恨,那便是最好!”说完她顿了顿,脸上显出行医时的严肃,甚至可以说是严谨,没有任何波动的语调道:“我要你的资料,从出生到现在,一丝一毫不许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