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紫洛雅撩了撩眼,忽的在她手指上啃咬了一下,翡小翠“唔……”的低呼,再忍不住,决定开动。从紫洛雅嘴里抽出手,扳过他的下巴,小舌直接探进他还微微张着的嘴,紫洛雅呜呜咽咽的低喘嘶叫全被翡小翠堵回喉咙,全剩下两舌纠缠的啧啧声,翡小翠微微挺起身子,“我来了……。”圆润的丰臀抵上早已湿乎乎的肉棒,一点点的压了下去,身下的男子仿若痉挛般狠狠的打了个颤,“唔……”,喷着灼热的气息哆嗦着嘴唇闷哼了一声,翡小翠只觉得那东西像鱼一般湿滑的挤进来,火烧一样。
“你不是……想要吗……怎么……不舒服?……”紫洛雅胸口上的两颗红豆被她拨弄的颤粟挺立起来,她捏着一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捻,臀部缓缓动了起来。
“快点……再快点……翠翠……唔……”可怜紫洛雅初经人事却还要忍着,生怕服侍的她不痛快,强忍着快要爆开的男根不射出来,可翡小翠却还要撩他,一会儿捏胸,一会儿捏他腰上的软肉,身上一块块红紫,他却感觉有种快感快要将他吞没。
翡小翠看着紫洛雅俊雅的眉宇拧成了一团,低低浅浅的呻吟声不断从喉咙里溢出来,身上痛快,心里便也痛快,嘴上说着‘要多快……本夫人喜欢……细水长流……’身下却加快了速度,一下下的吞吐着男根,好像热柱子一般的东西摩挲的她不想停下来。
“啊……不行了……我要不行了……嗯……嗯……”紫洛雅哑叫的按着翡小翠的翘臀用力的让她坐到底。
“嗯……嗯……啊……”翡小翠忍不住的轻吟出声,翡小翠本就忍不住,再由她特有的娇柔声挑着火,顿时拢住眉头,狂潮倾囊而出的射了出去。
翡小翠只觉得身下男子浑身痉挛般的不住抽搐了两下,滚热的东西拱了上来,她也软软趴了下去,喘着气似有若无的低低一笑,“还来不来……”。
紫洛雅身子最后又轻颤颤的抽搐了一下,脑袋向歪一旁的枕头边上,想抬手捋捋硌着他颈窝的翡小翠的发丝,却发现连抬手的力气都是软绵绵的,不禁低笑道:“来就来……”。
余光瞟了眼男子软趴趴又撂下的手,翡小翠暗自好笑,就算是姚琳国男子还是有着男子的本性,这种事上绝不服软,此刻明明累的连抬手臂都吃力,偏偏嘴上不承认,不行便不行,她倒不觉的什么,既然他们都喝了姚琳国几百年来一直沿用的特制药,岂会是没有效果的,只怕被她多压几次,真的将这男人榨干,天明弄不好还要请大夫来。
“你不累我累了,歇下吧……。”翡小翠缓缓挪动身子,将他的东西退出去,身子一滑,栽到他腋窝里,枕着他的胳膊,先合上了眼睛。
紫洛雅见她细细白白的手臂就搭在他胸口,满足的勾了勾唇角,嫁人最怕嫁进穷门穷户,所谓贫贱夫妻百事哀,可姚琳男子更怕嫁的是不知怜惜自己的,他们都是十二岁要开始长身子的时候灌了药,这身高骨骼不耽误长,可这体力却远远不如女子有持久性,特别是房里的事,若遇上个不知收敛的,只顾着自己舒服的折腾几日,那便是要了命的,而他何其有福,遇上她。
他小心翼翼的扭头看着合上眼没一会儿功夫便睡熟的翡小翠,圆润的脸蛋,白净的肤色,此时双颊上晕着淡淡的红,浓密的好像两把小刷子的睫毛在眼窝出打出两道暗影来,鼻翼娇俏,唇……,紫洛雅滞了一下,这唇笑起来倒不觉得怎么熟悉,这时候淡淡的抿着,勾勒出凌厉的一条线,与那朝堂上高高在上的人相似到令人震惊。
不怪乎是女皇陛下的亲侄女,嘴长的酷似陛下,想来倒是与传闻中的亲母成王殿下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呢。
“睡吧!只要有洛雅在……便不会让翠翠受半点伤害,管她成王还是惠王……。”
翡小翠只是假寐,其实也有点晕晕乎乎的要睡着了,突然就听紫洛雅自言自语却又带着笃定的嘟哝了这么一句,心思一动,顿时没了睡意,为什么他无缘无故的提起女皇陛下唯一的胞妹——成王?
168。半夜门响
层叠的床帏被突然袭进一阵风,吹动淡粉的绫罗纱幔,吹灭了花架上挑着的红灯笼,屋子的唯一的光亮没了,反倒将床上男子的眼睛衬得愈发寒光灼灼,再一次深吸气,身侧的手指终于是动了动,随即只听一声低吼,男子猛然坐起身,扯过零散的衣物翻身下床,抬手将胡乱丢在地上的腰带拾起,手指抖着挑开腰带上的暗袋,取出里面的蜂尾针,窗外投来的月光照在上面,那戒指清冷的散着煞气。
自上次对翡小翠下手未成,他便将蜂尾针摘了下来,樱九儿看着这枚藏有剧毒的戒指,绷紧了下颌咯咯作响,黑暗中只听他咬牙切齿的冷沉道:“紫洛雅,这次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蜂尾针对准无名指套了进去。
樱九儿衣衫不整的冲出了院子,半敞的衣襟被风吹的掀起了一大块,露出大片紧致的胸肌,平日最注重衣着光鲜的人看都没看一眼,奔跑着一口气窜到紫洛雅的院子外,一脚踹到门上,哐啷一声巨响,竟然将门踹飞了,怒火冲天的樱九儿眸光稍稍一闪,随即跨步就要进去,他身子刚进去,身后突然‘踏踏’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寂寥的夜里,女子的微喘声就像在耳边一样清晰。
他惊诧的回头,回廊里步履凌乱的女子跑跑停停,许是看见这边有人,竟吓的惊呼一声,转身就要跑,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樱九儿立着眉头冷喝道:“哪个如此慌张?”
已经转身跑了两步的女子听见身后人的喝声猛的滞住脚步,打着颤的声调不确定的问:“可是……樱公子?”
是小兮!樱九儿沉着气冷道:“这么晚了你在廊子里跑什么?”
樱九儿平日说话软言软语,那些个明里暗里的嘲讽都在这吴侬软语中,这么生冷的语气小兮还是第一次听到,不禁吓了一哆嗦,便更加结巴,“我……我……我从……闱公子那里来……。”
“闱君辰?他怎么了?”被小兮这么一打岔,樱九儿的心思渐渐沉了下来,脚踩着倒地的门板,悄无声息的挪动了一下。
小兮一想起从前厅回去后发生的事情脸瞬时白了,之前身上冒的冷汗被夜风吹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会儿被樱九儿一问,她这冷汗又跟着冒了出来,两手死死攥在一处的左右瞅了瞅,其实大黑夜的哪里会有人经过,她这无非是吓得,见樱九儿没有过来的意思,只得快走几步到了门边,低着头,思虑着要不要说?怎么说?其实说起来樱九儿也算是自己的主子,与他说正合适,抬眼望了望紫洛雅静悄悄的院子,这才压低声音道:“闱公子醉了……被那舞姬……”小兮越说脸越热,到底是大姑娘,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在樱九儿不耐的哼了句‘说,没什么不好说的!’之后,她才吞吞吐吐的呐呐道:“被那舞姬推到了床上……”实在是说不下去了,小兮的脑袋都要低到自己个的脚背上了。
意外的是樱九儿只‘咦?’了一声后便沉默了,随后问了一句在小兮看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五公子可也是酩酊大醉?”
小兮不明所以的愣愣点头,“醉的最是厉害便是五公子。”当时还未出前厅,她便见五公子醉的连舞姬都顾不上了呢。
“呵……”樱九儿冷冷的哼笑了一声,忽然身子一侧,从门里走了出来,冷眼睨着紫洛雅的院子,别有深意的一字一顿道:“进去吧,这种事还是要紫岛主亲自处置的好,毕竟这是他的地方,舞姬是他的人,闱公子是他的客,最重要的是……酒是他备的……。”说完也不管错愕的正想开口说什么的小兮,径直向着来时的方向去了。
他紫洛雅聪明,别人也不是傻蛋,弄出做了手脚的酒将想得到的得到,想除掉的除掉,却是好手段,只不过太过自负,闱君辰岂是他能动的?就等着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吧,看他如何向那个女子交代!
樱九儿回去时的步子方方正正的早没了来时的凌乱,手指摩挲着蜂尾针,眼底渐渐恢复到往日的潋滟光芒,‘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倒要看看,谁是这出戏的最后赢家……。
小兮眼见樱九儿离开,僵着身子顿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就说她够倒霉,本来可以将闱公子扶进去就走,可偏偏找不见翡姐姐心里担心,逗留了一会儿,那舞姬也真是不要脸,竟然不避讳的就把闱公子往床上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