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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公司股票跌到了上市以来的最低点,向以伦开始狙击。
“没想到总公司那边的影响还没有结束,我们公司内部又出现了问题。”
“宣告投资计划!现在股价不但没有稳定,反而一直在往下跌。”
“米安,你是执行董事,现在乔小姐不在,你就要代表她维护我们股东的利益!说到底,这件事也是你惹出来的。”
“就是,我们的钱也是刮大风来的,当初我们是看在乔小姐的面子才买你的帐,你必须要对我们所有股东一个交代!”
“其实现在最重要的是向以伦的狙击,不少股东已经把所有的股票全抛出来,向以伦就大笔大笔的买进。而且,我们公司近期一笔重要投资政府部门还没有批注下来的消息出处,也很不明确。不过以向以伦身份,要造谣不难。”
其中一个股东还是说了一句在关口的话。
米安扫了周围人一眼,问道:“我想知道到现在为止,他一共买了我们多少股票?”
思嘉连忙道:“大概是我们公司的百分之六的股份。”
有人冷笑道:“在这样下去,我们今后开董事会要加张椅子了。”
“干脆反收购,看谁抢的多!”
不住有人点头。
米安淡淡道:“你们觉得我们能抢得过向以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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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大家元宵节快乐,虽然情节不配合,还是要送给大家一首歌。
Duffy的WarwickAve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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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安淡淡道:“你们觉得我们的钱会比向以伦的钱多吗?”
“那照你觉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就这么坐以待毙的等着?还是你觉得你执行董事的位置一直都可以做的这么稳当!”有人冷哼。
米安昨天晚上回去后从网上调出了电台采访向以伦的节目,而且,这两天她看够了所有的八卦杂志和财经访问,同时也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两年向以伦狙击的公司无数,可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入住哪一家公司成为董事会的成员,他做事有一个习惯,总是在股票最低的时候趁机吸纳,等对方反收购抬高股价之后趁机抛售,从而赚取中间的差价。不可否认,这种赚快钱的方式虽然风险很大,但他几乎从未失手过,这中间的度,他掌握的很好,当然,也可以说他下了足够的功夫。更甚至,他简直在空手套白狼,钱都是从银行贷的,就凭他向以伦这三个字,只要他说句话,从银行贷款根本就不成问题,更何况,他有自己的上市公司,有那么多的不动产,可他一年到底能赚多少钱,真是个未知数。
眶难怪他会在赌注后面加上那样一条了。
“大家都该先冷静一下。”米安说:“其实大家之所以要反收购无非也是为了不让向以伦入主R&Q,而这次向以伦狙击我们公司其目的也不见得是为了入主。从他这次的手法也不难看出,他是在我们股价落到最低点的时候才开始进行收购,如果我们反收购,外面抢高我们的股价之后他就会全部抛出去,我们为什么要白白送钱给他花。”
“可刚才你也说,向以伦是完全有能力全面收购我们公司的。 ”
澡米安浅浅的笑了一下:“有能力是一回事,会不会这么做就是另外一回事。”
“就算向以伦不想入主我们公司,那我们该怎样才能把向以伦收购的股票拿回来?”
米安想了想道:“首先,我们要抛出更多的股票,当然,我们也要给自己买保险,我们公司旗下还有附属的上市的公司,挑出一间来发行新股,这样我们R&Q的持股量就会增加,巩固了控制权,我们就反攻。”
“你要狙击向以伦!”
在场的人无不目瞪口呆。
米安摇了摇头:“就如我所说,我没有这个能力。可是阮氏有!”
“这不否和商业抉择啊,向以伦的公司现在多稳定,我们这个时候狙击取不得半点好处。乔小姐不会同意和你乱来的!”
米安却肯定道:“乔小姐会同意的,因为我敢保证,一旦阮氏出手,向以伦一定会不惜一切保住他。”
因为他不想输。
据米安了解,向以伦这次狙击R&Q全属个人行为,乔香惏昨天晚上来过电话,向以伦美国那边也出现了一些麻烦,还挺严重,想想上次在机场碰到他,他也是刚从美国回来。这也就说明了,他手头可以动用的资金是有限的。向以伦的动机便是在她的手里赢钱,如果他不放手R&Q的股票,乔香惏便会狙击成功,那么向以伦也就输了,如果他放手,到时候月底结算,到底谁输谁赢,就不一定了。
“兵行险招,既然我现在是执行董事,大家就应该相信我在做任何决定前都是以大利益为前提的,最不济,你们也该相信乔香惏不是吗?!”
众股东纷纷将目光投向米安,最后,有人领头道:“佟小姐,我们相信你一次,如果这次公司没有顺利脱险,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走,我们去举行记者发布会,公布发行新股的事宜。”
狠话说完,众人纷纷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不消片刻,原本热闹的会议室就剩下了米安和思嘉两个人。
思嘉整理好了会议记录,提醒米安道:“佟小姐,您不去现场盯着吗?”
米安摇摇头:“不用,他们办事一定比我上心多了。”
周五停盘的时候,战争似乎还没有分晓。
明天便是周六了,她要去沈阳。
错过了下班的高峰期,当米安走出写字楼的时候,天,竟然奇迹般的飘下了雪花。或者,今年的春节,北京会在雪中度过。
照例,米安自顾自的一个人走着。
冷到渗入肢骸的旷野,北风呼啸而去,有人突然从后面追上来,捉起她的手,放进她的大衣口袋里,一双和她一样冰凉的手,谁也温暖不了谁。
米安依然淡漠的看着远方,一辆辆汽车的尾灯从眼前划过,像是霓虹。
“你真的做的很好。”
慢慢的向以伦还是松开了米安的手。
米安放在口袋里的手握紧了一些,语气比雪更冷:“找我有事?”
“机票,我给你买好了。”向以伦说。
米安这才发现,三张被她握的已经发皱的机票,她这才惊觉,自己忘了交代思嘉订机票。
不等她说话,向以伦便径直的向前走去,米安转身,只看到他穿着白衬衣那削瘦的身影,弯身钻进了车内,这辆车的尾灯,也化作了她眼中一抹微不足道的霓虹,一闪而过,连同那个人。
周六的清晨,天空还是一片深灰色,但是东方已有淡淡的霞光升起,金线一朵朵,印在西墙上。昨天的雪并没有下多长时间,早上被阳光一照,有的已经融化,街边到处是这一滩那一滩的泥水。
而沈阳那边的雪就漂亮极了,米安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雪,就连孩子,也是眼都不眨的一直盯着窗外,直到车一路畅通无阻的经过长长的跑道,尽头,停着架军用运输机,一些人正在往上面搬着东西,下面,风雪中,站着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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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车窗,米安看见薛白抱着向以吟在哭,陶泽楠站在在一边不太远的地方,穿着一件紫色的羽绒夹克,帽子随意的扣在头上,那飞扬的毛边上落了一层的雪,他的旁边是单玫还有两个工作人员,陶伯垣没来。
没有见陶泽晓,也没有见向以伦。
“Sally,你带着孩子先呆在车里。”
外面到底太冷,就算裹的再严实,也害怕孩子被冻着,他的感冒才刚好。米安打算过去让向以吟来车里看孩子。
眶正好,米安下车的时候,薛白已经松开了向以吟。
向以吟也看到了米安。
这是米安第一次看到向以吟穿军装,可惜,外面被军大衣裹着,只露出了一张精致的脸,风雪中,被吹的红扑扑的,许是刚才也哭了,连眼睛都有些红,她看到米安像是有些惊讶,可马上又笑了。
澡米安也笑了,她能想到,这样的向以吟站在高原之上,能有多美。
“米安?你怎么来了!”薛白迎上米安,抓住了她的手。
米安说:“我把孩子抱过来让以吟看看。”
薛白一听孩子也来了,还挂着泪的眼角立刻又笑了起来:“在车里吗?我去看看。
薛白过去了,向以吟往前走了两步:“谢谢你,泽晓和我哥在那边,他们应该是有话要说。”
她指了指飞机的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