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锅里的水慢慢的沸腾了,沈甲已经不再去看水里那盆鲜红的血慢慢的变暗。空气里凝重的血腥味。秦烈额头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往下落,沈爷的声音像是冰渣子:“冯坤许诺你什么好处了,夜城的五分之一好处?”
秦烈摇头:“我没有。年前二十九的晚上,我跟少爷去的夜城,冯坤那个时候跟我讲的那些我也录音了,义父,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是怕你知道了伤心,我不想在没有任何证据的面前诬陷任何人。更何况那时候我们只有几个人,我怕出什么事就跟他。。。妥协了。。。我,真的没有背叛过你,义父。”
沈爷看着咕噜噜的水,慢声问道:“那御风最近陷入低谷不是你弄的?”
秦烈抬了抬头,汗水落在电磁炉上,嗤的一声,冒了烟,秦烈嘴唇都白了,声音已经虚了:“年底的时候,十一届三中全会过后,国家宏观调控,要求房价下调,于是今年年初房价下跌的严重,整个房地产行业全部陷入了低谷。”
沈爷看他手几乎都要煮熟了,精神竟然还是这么的坚持,调理竟然如此的分明,沈爷眼睛眯了下,冷冷的吩咐沈甲:“把他手拿出来吧。”
沈甲把他扶到塌上坐下来,秦烈睁开眼睛看他:“义父,”这样就过关了吗?
沈爷已经坐在了宽大的椅子里:“御风的事情就先这样。冯坤的事情我会再去调查?现在再问你一遍,冯坤为什么会背叛我?”
果然没有这么容易混过去,呵呵。秦烈勉强睁开了眼睛:“我真的不知道。”
好,很好,果然够硬的,这样一个人留下来真是沈小三的大敌。沈小三!沈爷恨得牙痒痒,他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儿子来,懦弱无能也就罢了,还喜欢男人!还是喜欢上秦烈!还替他挡枪!
沈爷恨得眼眶都红了,他的儿子啊怎么一点都不随他,他都舍得把他儿子当诱饵了,他明明知道如果冯坤说的话是真的话,那么沈御在秦烈身边一定会有危险,可是自己还是放在了他的身边,他真是心狠啊!如果秦烈当真要杀他儿子,那。。。
沈爷从来不会恨自己他只会恨别人,他几乎恶狠狠的看着秦烈,我能容你解释就是因为你没有对他出手,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沈爷最后一次问他:“秦烈,看在这么些年的份上,我不想冤枉你,我也舍不得你,毕竟20年了,所以我最后一次问你,你想清楚了回答我。”
秦烈全身的力气都在忽视手上的疼痛,也幸亏是手上疼,他才没有昏过去,听清楚了沈爷的问话:“有没有背叛我?”他最在意的还是这个,呵呵,秦烈看着他:“没有,从来都没有过。义父,20年了,你对我的养育之恩胜天。20年了,我没有父亲,一直都把你当成父亲。20年了,义父,谢谢义父养育教导之恩。秦烈下辈子做牛做马一定结草衔环报义父大恩。”
沈爷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细长的眼睛里精光眨眼一现:“把药拿来。”沈甲拿着针剂看到秦烈的身体动了下,心里有些悲哀。
沈爷的声音随着这只针剂的推动而动:“有没有背叛我?”沈甲把针剂抽了出来,秦烈的身体已经卷成了一团,浑身发抖,牙齿上下打架。脸色扭曲的青白,已经血肉模糊的手再次的碎裂了。。。
沈爷靠近了他只能听见他口里喊得细碎的名字:“小三,小三,过来,小三。。。小三。。。。”
除了小三这两个字再也没有任何的话。沈爷直起了腰看着已经痛昏过去的秦烈声音冰冷:“沈甲,你怎么看?”
沈甲看着他:“爷,我看他不像是撒谎,这一针的效果谁也熬不过去的。他,”沈甲看着缩成一团的秦烈声音有些悲哀:“他这样的情况下喊的名字只有小三,他怎么会伤害小三呢?”
沈甲看着沈爷的表情为这两个人悲哀,沈小三昏迷不醒,现在秦烈估计也是生死不明了,这一阵中枢神经的毒药能撑过去的人不多。沈爷牙根都咬碎了:“他们两个人什么时候开始的!”沈甲摇摇头:“沈爷,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有开始。”沈爷站过头看他,沈甲笑笑:“这半年,少爷一直都在你的眼皮下不是吗?秦烈他什么样的为人,你不清楚吗?这些年从没有喜欢过人。再说,秦烈一直都很听你的话,你说过的话他从来没有违背过,他当真视少爷为弟弟。教他读书,连中学课本都买了,今年年初,连学校都打听好了。少爷也是好孩子,性情真挚,谁对他好总会百倍的报答。这一次是上天保佑他。老爷,你看,少爷福大命大,你烧的香好啊。”
沈爷脸色果然好点了,沈甲笑笑,秦烈幸亏你咬牙撑住了,沈爷不过是怀疑你,再加上他儿子为你挡枪,所以才这么的生气。
沈甲想想早上发生的事也觉的不可思议,两个人刚开始还排斥的厉害的,想不到半年就这么好了,沈小三昏迷前说的那些话他靠的太近所以都听见了,还有那几句没有声音的话,他看口型也看出来了,唉,真是傻透了,秦烈你也没有想到吧。
秦烈,看在这么年共事的份上,看在你没有伤害过小三的份上,我就为你说到这里了,以后你们俩什么造化看天意了。
56、回忆(上)恨他
沈小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了;他伤的太重,动都不能动;那是一把穿透力最强的XM8;远距离射击都能直接穿透的枪;那个人大概没有想到,沈小三带了两块玉;平滑的玉让高速射过来的子弹偏移了一下方向,可是就算方向偏了一点点,穿透力还是一点都没有受损;不仅两块玉全碎了;连沈小三身体都穿透了。 所以沈小三身上;除了子弹伤,还有叶无果那块劣质的玉,全都碎了,潜在他身体里,有一块很严重,直接插进了肺里。等一块块取出来后,身体失血过多。几乎是昏迷了三天。
沈小三醒过来时有一瞬间的发怔,他这是又活了吗?没有死吗哪,那秦烈呢?怎么样了?
沈小三想往上爬,却被自己呛着了,他拿下了扣在脸上的氧气罩开始咳,一动就是撕心裂肺的疼,他觉得胸疼的要死要活的,咳一下,疼一下,终于咳的上气不接下气。
趴在他床尾的小玉一下子被吓醒了:“少爷,少爷,来人啊,医生啊。。。。。”
沈小三被重新安顿好了,白发医生语气很严重:“不要乱动。不要激动,半个月不用下床。”
沈小三看着他想说话,医生制止了:“你肺部受损,以后都不要急着说话。急着喘气。”沈小三郁闷了,不急着喘气等死吗?老医生不管他,语气很严厉:“别动,别说话!”
关卿朝上前送走了医生,回头跟他说:“秦烈没死。”看他眼睛亮了下,关卿朝冷笑:“但是也没有醒。”关卿朝以为他会激动的,结果看他眼睛平平静静的,苍白的脸上只剩了了一双眼睛是流动的。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天花板是木梁,他还在寺院里,这个房间是他之前躺过的那个房间。
关卿朝握住了他的手:“你别担心。”沈小三没有抽出手来只是轻轻地问:“沈爷,我爹他没事是吧。一直都没有事,那天昏倒是骗我的啊。”关卿朝没有说话看着他,沈小三嘴角勾了下:“他没事就好。”
关卿朝握着这双冰凉的手笑笑:“你家老爷子演技真好,连我都被骗过了。”沈小三不再说话像是累了。闭上了眼睛,秦烈,那你现在的处境是不是很惨?
秦烈的处境惨是惨,身体上的惨痛致使他做了一个梦,梦很长,很真实,真实的让他心疼,像是刀子在身上凌迟一样,片片削着他的血肉,刮着他的骨头,撕扯这他的心,他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这么疼过了。
沈小三在他梦里一样的笨,应该是更加的笨,进了沈园的时候像是一个孩子,一个迟钝的笨蛋,读书读不好,天天挨骂。沈爷每次骂的唾沫星子乱飞。面壁思过,罚站,那个笨蛋一点也不生气的站着,有时候站着站着就睡着了。沈爷毫无办法,交给了自己,让他使劲的休整他,他小心翼翼又兢兢业业的教他,教了他半个月,他还是那个摸样,除了枪法简单好学外,别的都不行,身手奇差,在他手里一招都过不了,每次被自己摔在地上都笑的傻兮兮的。秦烈有时候把他从地上抱起来骂他:“皮厚不知道疼是吧。再多摔几次?”他的脸竟然会变红,秦烈好笑,看样子皮也没有那么厚。
再后来沈爷绝望了,放弃了,不指望在这些方面训出一个全能人才了,只指望他能好好的装个样子,做个表面上像模像样的从国外镀金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