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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死相救,不离不弃,以身犯险,这都能写成琼瑶剧了。
在兽人的世界里,雌性和雌性好上的先例没有,但雄性相亲的例子那是比比皆是。特别是白琉蒂亚这一款,才长成型,有着少年人的青涩和成年人的魅力,长相又是上上等,甭管雌性雄性,那是通杀的。
自己的老婆被别人觊觎,是个男人都容忍不了这档子事儿。
杨笑盯着塞缪扶着白琉蒂亚的手,想在那手上盯出一个洞来。若不是碍于那该死的试炼规定,杨笑一早就得冲上去把俩人给分开了。
我的东西,即使我不喜欢了,别人也休想碰!
日头毒辣,晒得人快要融化在这高温里。
白琉蒂亚汗如雨下,他敞开兽皮衣,袒|露出初具雏形的胸肌。塞缪则是把上衣全脱了,兽皮裙也卷起,堪堪遮挡住重点部位。
白琉蒂亚目光闪烁地扫过塞缪比例完美的半裸|体,他的肤色偏深,是古铜的,沾上汗水,在阳光照耀下泛着微光,像是一座精心雕琢的雕塑。
白琉蒂亚说:“会晒伤的。”
塞缪笑道:“小王子,你这细皮嫩肉的才会被晒伤,我嘛……”他弯曲手臂,展示着肱二头肌,“我是皮糙肉厚的,不怕晒,不怕冻。”
白琉蒂亚羡慕道:“真好,我也想变成你那样。”
塞缪说:“哎,那还是别了,你现在挺好的。”
白琉蒂亚一想也是,他要真长成塞缪那样儿了,估计杨笑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了。
塞缪问:“你还有水吗?”
白琉蒂亚掂了掂水囊,水已到底,就剩一口的量了,“还有一点,你要喝吗?”
“不,不用。”塞缪指着前方,那是一望无际的大沙漠,与天连成了一条线,“再走一天,会有一片绿洲,到那儿我们就能补充水源了。”
“真的?!”白琉蒂亚的的眼睛都成星星状了,他进沙漠这些时日,全靠水囊里的那点水过活,每天只抿上一小口,就生怕喝完了找不到水源渴死在这大漠里。
塞缪说:“是的,我可不会骗你。我儿时曾跟我父亲一起历险,走过这片沙漠。”
白琉蒂亚由衷道:“你真厉害。”
面对白琉蒂亚那扑闪扑闪的小眼神,塞缪不太好意思地挠挠脸,笑得腼腆,“这不算什么,在翼豹族是靠实力说话的,我们族内的勇士都是从小就东奔西跑强大己身的。”
白琉蒂亚说:“别谦虚,你真的很厉害。你救我过两次,要是没有你,我早就死了。”
塞缪瞥了眼远方,说道:“就算没有我,你也死不了。”
“为什么?”
塞缪耸肩,“不为什么,你是个福大命大的。”
要到绿洲,并非易事,他们需得穿越一座迷宫。
迷宫是由风化的岩石堆组成的,规模庞大,白琉蒂亚飞到高空也望不到头儿。
白琉蒂亚问塞缪,“不能直接飞过去吗?”
塞缪说:“不行,从迷宫上方飞跃会遇上沙尘暴。”
白琉蒂亚愁了,“我不认为我们一天就能走完这座迷宫,它太大了。”
塞缪说:“在迷宫内,能通向出口的道路有好几条,最近的那一条只需一天就能走出,最远的那一条据说要花上几个月。”
白琉蒂亚问:“你和你父亲上次走的是哪一条?”
塞缪说:“我们运气好,走的是最近的那一条。”
白琉蒂亚期待地问,“你还记得路吗?”
塞缪说“我自认记性良好。”
两人走进迷宫入口,方才还志得意满的塞缪僵住了。
塞缪说:“糟了,路全变了。”
episode04
在沙漠中,所有的物体都是移动的。
砂子,沙丘,植物,岩石,甚至是湖泊,绿洲。
这是一片会行走的陆地。
迷宫的岩石在千万个日日夜夜的风吹日晒下,旧的粉碎,新的形成,于是,连带着迷宫里的道路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个迷宫和塞缪十几年前走过的已不可同日而语。
塞缪神色凝重,“迷宫变了,也就是说,我的经验全都不顶用了。”
白琉蒂亚说:“那我们绕开这个迷宫呢?”
塞缪说:“绕不开的,而且……”他回身,“我们也出不去了。”
就在刚才,他们才踏入了一扇高耸的石门,但那扇门,没了,就好像从不存在过。他们前后左右都是路,十字路口挨着另一个十字路口,起码得有上千条不同的道路,但能通往终点的,只有区区几条,而能令他们在饮用水耗光前走到绿洲的,怕是只有一两条了。
要如何在成千上万条路中分辨出正确的那一条?这是个难题。
后路已断,唯有前进。
白琉蒂亚和塞缪选了左边的路,他们一路向左,越走越荒凉。
这不是大漠天高地阔的苍凉,而是枯藤老树的荒芜。
折断的树枝,晒干的杂草,死去的动物,漂浮在空气中的血腥味,脚踩的黄沙不知何时成了一片焦土,烟尘纷飞。
“这……”这还是在沙漠里吗?!白琉蒂亚悚然震惊,“这是哪儿?!”
塞缪说:“这是幻觉。”他解释道,“在这个迷宫里,每一条错误的路都是一个世界,只有正确的路才是一尘不变的。”
“我们走错了?”
“恐怕是的。”
白琉蒂亚想说那我们原路返回吧,回到最初的分岔路口,走另一条路。但他环顾四方,天很高,地很广,又哪里有来路。
他们被困住了。
“怎么办?”
“别怕,有我在呢。”
塞缪安抚地揉揉白琉蒂亚翘起的呆毛,这个动作和杨笑如出一撤,让白琉蒂亚一下子就安心了。
塞缪说:“在远古神话中,每个世界都有一个核,打破这个核,世界就会倾覆。”
白琉蒂亚一点就通:“这是个幻想的世界,它虽然不是真实的,但它同样是世界的一种存在形式,我们要走出这个世界,就得毁灭它。”
塞缪说:“是的,首先,我们要找到这个世界的核,然后,破坏它。”
白琉蒂亚问:“可是,所谓的世界核是什么呢?”
塞缪说:“古书上记载,世界核就是世界中心,是这个世界的精神体现,它可能是物体,植物,动物,兽人。”
“那要如何辨认出世界核呢?”
塞缪苦恼地说:“小王子,你难住我了。”
两人对视,齐齐叹了口气。
这是一个战争的世界。
兵荒马乱,尸横遍野,每一块沦为战场的土地,都寸草不生。
白琉蒂亚和塞缪始终没见到一个活人,他们经过了三个部落,全都破败不堪,族民被屠杀殆尽。
这就是战争,无论是胜利或者失败,都是踩踏着别人的尸体前行。
白琉蒂亚捂着鼻子,闷头快走。他走得急,脚下一绊,打了个趔趄。他低下头,绊住他脚步的是一个死人,一个死得没了人形的雌性小孩儿。
小孩儿被撕成了两半,干涸的血迹沿着他的尸身洒出了一个规整的半圆,内脏堆了一地,暗红色的,招来爬虫分食。
白琉蒂亚只觉胃里翻江倒海,踉跄两步,扶着一棵枯树大吐特吐。他吃得不多,待胃里的存货都吐完,他就干呕,呕得泪水四溢,可就是止不住。
目睹了这样的惨景,他忍不住去想象,万一有一天,他的部落也被入侵,他也不得不和别的种族开战,那么,他的族人是否也会遭到这样的下场。
如果,地上躺着的尸体里,有笑笑呢?
光是想一想,白琉蒂亚就难过得不行。
塞缪给白琉蒂亚拍背顺气,翻出行囊里为数不多的果子,擦了擦,递给白琉蒂亚,“吃点,能止吐。”
白琉蒂亚胡乱地把眼泪一擦,就吧唧吧唧地把果子啃了,果然好受许多。
白琉蒂亚颇不好意思地说:“谢谢。”
塞缪说:“不用。”他替白琉蒂亚擦去泪痕,说道,“小王子,你的族人把你保护得真好,你可是要当国王的人,见到这种场面就吐可不行啊。”
白琉蒂亚说:“我们部落很和平。”
塞缪说:“和平是表象罢了,如今大陆上最大的五个种族,虎族,狮族,熊族,蛇族,人鱼族,除去人鱼族在表大陆偏安一隅外,里大陆的四个种族,谁不想称霸呢?”他几乎是用怜爱的眼神看着白琉蒂亚,“小王子,你是虎族的领军人,你不够坚强的话,你的族人可怎么办呢?战争是无法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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