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知道世界知名奢侈品公司D&K在本市是中国区总部,但没想到他竟然是这家公司的销售总监。当然,现在的陈凯峰已经做到副总裁,名片上闪闪发亮的是VP的头衔。
意外地邂逅,很浪漫也很唯美,但她已经过了做梦的年纪,更不会幻想自己就是公主。这件事在一个电话感谢后,直接的抛之脑后。可陈凯峰却对她发起了攻势,上班时的鲜花甜点,下班时的香车美男,不否认,这些让她女性的虚荣心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满足。
可虚荣心是什么?是使用不当会让自己万劫不复的魔鬼。她不想打开潘多拉的魔盒一探究竟,所以她又一次的拒绝。哪知道他却是越挫越勇,大有八年抗战都赢了,我和你死磕到底,更是笑侃,国父革命不也是历经数次吗?
她的心终究不是金刚石,最终是开了窗推了门,让他走入了。可狗改不了□,男人改不了偷腥。外面的野花永远比家中的娇嫩,外面的彩旗永远比家中的红旗多姿,外面的世界花花绿绿,家里的世界却只是平平淡淡。
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放在熏黑晶莹的台面,酒水从杯口溅出洒落在她的手指。摸出手机才发现还是静音状态。而手机上有数十个未接来电还有几条新短信,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杰作,直接按下关机键放了回去。
“再给我一杯威士忌,不加冰。”
酒这种东西,在你想喝醉的时候,却是怎么也喝不醉。而她现在虽然火气上头,可一想到刚刚男女赤身裸体的一幕,身子就忍不住的发抖,全身冰凉,而酒水又是个越喝越暖的东西。
一杯杯酒水下肚,眼前开始旋转时,她努力去拉开提包的拉链,平日里再简单不过的动作,今天却连续好几次都无法完成。好不容易付了酒单,她站起身却又跌了回去。
酒保看到她这幅模样,开口询问,“小姐,需要我帮你叫车吗?”
摆摆手,声音带着含糊,“不用,我没事。”
酒保无奈。喝醉酒的人就爱说我没事儿,越说我没事儿,越说明她已经喝得找不到北了,这种情况他已经见怪不怪。可客人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过分殷勤,在说些什么。继续处理手边的酒单,调了一杯鸡尾酒后再看座位,纪采芩已经不在。
纪采芩摇摇晃晃的走出酒吧,出门时差点被低矮的门槛绊倒脚。刚走两步,胳膊突然被人从身后拽住。
“你干什么,放开我。”看不清身后人的长相,只觉得手腕被抓的很紧,想要挣扎开只是徒劳。
“美女,我带你去个high的地方。”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有些痞痞的味道。
“你谁呀,你放开我。”
“走,走,别扫兴,保证让你嗨的。”来人对她的话充耳未闻,只是拉着她向这街边停靠的一辆轿车走去。
“放开,你放开我,听到没有,你神经病呀。”纪采芩的音量提高,拿包的手也打了过去。
“她让你放开,听到没有。”身后突然有声音,低沉浑厚,握住她手腕的手也突然松开。
“我和我女朋友吵架,你瞎掺和什么?”骚扰她的男人气焰嚣张,手又一次的向纪采芩伸过来。
“谁是你女朋友呀,你有病呀,我不认识你。”身子左倒又歪,像个站不稳得不倒翁。
“你,”
“不知量力。”
低沉的声音落下的同时,她听到砰的一声,好像有重物落地,而骚扰她的男人也就此消失。后一个声音在头顶响起,“小姐,你没事吧?”
纪采芩抬头去看,却只是模糊一团看不清楚。摇摇头想要看清,依旧是迷蒙一片。“我没事,我,恶,”恶心的感觉泛上,她直接攀住了身边人结实的手臂,在一边掏心掏肺的吐了起来。
江绍辰盯着她的乌发流云,对眼前的状况有些难置信。今天是昔日的好友婚前派对,没想到尚未进门就遇到这么长乌龙。
微微低头,他笑了一下,可想起刚刚的一幕,惊险一场,庆幸自己出现的正巧。只是她怎么会这么的狼狈?
纪采芩在一旁呕吐不止,今天的午餐和晚餐,她都是在飞机上用的。她虽然不喜欢但多少填饱了肚子,现在倒好,全部给吐了出来。直起身子时,她的嘴角便还留有呕吐物。
又一次的伸手去拉包,可怎么也打不开,喝醉酒的人有任性的权利,“连你也和我作对。”手中logo闪亮的包包就这么被她扔了出去。
江绍辰有些无奈的笑了,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这么一面。想要替她捡回包,她却抱把他的胳膊抱得死死的不肯松开,像是害怕被人抢走玩具的小孩子。无奈中,他只好拖着她向前走去。
替她捡起包,拿出面纸又替她擦干净了嘴角,轻声询问道,“你家在哪儿?”
她打着酒嗝问道,“我家?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要送你回去呀。”
她摇摇头,“为什么要送我回去?"
耐着性子和她交谈,“不回去,你今晚睡哪里?”
她斜着眼睛看他,咯咯一笑,“我不告诉你。你越想知道,我就越不告诉你。”
长叹口气,江绍辰无奈的摇摇头。“我送你去酒店吧。”
纪采芩醉了,醉的没有往日的犀利,伪装的坚强。只觉的身边很温暖,想要去依靠。说着清醒的她绝对不会有的,无聊没营养的对话。
“酒店?不要,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你送我回家。”像个耍赖的孩子,她左右摇晃他的胳膊。
“好,好,我送你回家,可你家在哪儿呀?”他的语气像是对待一个孩子,不听话的,任性的无理取闹。心中更是喟叹,幸好没有部下看到他,不然一定以为是活见鬼,吓掉下巴脱臼,。
她的声音含含糊糊,但终究是把家庭住址告诉了他。身子一直站不稳,索性完全靠在他的怀中,鼻尖的味道很好闻,不是古龙却又说不出是什么。
江绍辰拦下街边的出租,和她一起进入出租车,告诉司机地点后侧头看她,发现她正呵呵的傻笑。嘴角的两个梨涡若隐若现,更添了三分妩媚三分娇俏。
“笑什么?”江绍辰的声音相比刚才,要柔和了许多。因为她莫名其妙的开心,嘴角也忍不住的翘了起来。
“你真好,你帮我赶走了坏人。”含糊的声音伴着浓浓的酒气。
“不怕我才是真正的坏人。”眼前这种醉态娇憨难得一见,江绍辰却是无奈,如果她真的就被拖走了,老天,这个想法让环住她腰间的手臂不知觉缩紧。
纪采芩也更加抱紧他的胳膊,甚至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沉默了会儿声音含糊,“因为你帮我擦嘴,还送我回家。”
对她这种无厘头的逻辑,他不打算去深究,如果追究起来只怕到了天亮也讲不清。
腰间震动手机响起,不意外是好友们催促的电话。他伸手从黑色的外套中拿出放在耳边接通,只听对方絮絮叨,“绍辰,我这么重要的时候,你小子怎么还不来?”
“我,”眼前突然一黑,的脸突然凑了过来,浓浓的酒气从她口中闻到,突然放大的娇俏面容,他的下腹一阵灼热,身子变得胀痛,电话声音远去,双手不知觉的握紧成拳,努力的克制自己。
☆、第 3 章
女人如果喝醉,是给男人一个可乘之机,男人如果喝醉,是打着冠冕的借口去行使可乘之机。
——纪采芩
纪采芩的右手扣紧他的肩膀,整个人挪到他并拢的双腿上,左手食指放在嘴边,“嘘,前面有个妖怪,要安静,不然会吃掉你。”
因为她无头里的话,江绍辰的嘴角却划出优美的弧度,狭长的眼睛慢慢弯起。有些无可奈何,眼中却含着宠腻,长叹口气,"下次不要喝这么多酒,一个女人多不安全。"虽然明白现在的她只会当成耳旁风,却依然忍不住的说出。
“咦,你长得很好看耶。”隐约觉得眼前的男人面貌俊朗,眉目动人,纪采芩又乐呵呵的笑起来,双手甚至在他脸上摸来摸去。
牛头不对马嘴的回应,无奈呀,可不安分的手更是撩拨他努力克制的渴求。这么直白的说他的长相,他更不知道如何回应的好。是亦或不是,都不像是个恰当的答案,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司机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先生,你能让你女友坐好吗?这样很危险。”
他点点头,“抱歉。”没有去解释两人的关系,毕竟解释起来三言两语也不足道。扶住纪采芩的身子想让她回到自己的座位,她又一次低声。
“妖怪说话了,要安静,不能让他发现我们,嘘。”
原来妖怪指的是前面微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