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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差点都……”顾凌爽早已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当时她以为是有人陷害,甚至对他开了枪。
连天墨只是笑了笑,不以为意地耸肩,“温萱和你玩得很好,我不想让你知道这一切,所以……”
“所以打算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摆平温萱?”顾凌爽截断他的话,不禁有些气愤,“真子你真傻,要是我枪法准一点,你就……”
“你那点枪法,还有人比我更清楚吗?”他越发绚烂的笑,细细看着她的容颜,不禁叹息,“只可惜,我还是没能阻止她,我要是早知道你是在宣王墓穿越,就不会让你进墓了,丫头,你该在书信里写明白一些的。”
那封信经过时间的锤炼,早已破烂不堪,他只是依稀从落款处看到她的署名,以及她特有的字体,至于其他事,她交代得并不详细。
顾凌爽垂下眸,不禁咕哝,“我怎么知道你真的能收到。”
“还有,你既然最初就知道是我,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语气带了些质问,顾凌爽心里很不舒服,被自己最熟悉的人欺骗得这么惨,很不爽。
连天墨挑眉,但笑不语,他没告诉她的是,三个人虽然是一起穿越,但他却被那股旋流带往了更远的时代,与她之间隔了二十年,落在了三岁的连天墨身上,他花了十七年的时间壮大自己的地位,又花了三年找到她身边,这中间即使再困难,他也从未放弃过,即使他遇到顾凌爽的时候,她还不是顾沫。
二十年的执着,在揭穿的那一刻,主要出于那对玉坠,当她拿着玉坠质问他的时候,他就知道她是真的顾沫,尽管之前怀疑,但真正确定的是那一次,那时候她爱上了宇文城,而他,并不想给她负担,所以选择离开。
当然这些,他都不会告诉她。
屋外,宇文城并未离开,当看到很久后连天墨才出现,他背部微微僵直,就看到随后出来的顾凌爽微微皱眉。
彼此都没说话,甚至,顾凌爽没再看他,反倒是笑着牵着连天墨的手,说,“真子,走吧。”
这样的亲昵,或多或少有赌气的成分,连天墨也乐得配合,余光静静注视着宇文城愈发难看的脸『色』。
只是一个时辰,她对两个男人的态度,产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不是没看到宇文城明显暗沉的脸,只是顾凌爽心里憋着火,他就那么不相信她,非得候在门外监视?
越想越气,她抱着连天墨的手臂,就大步往外走去。
“你去哪?”宇文城忽而拉住她的手腕,眸底暗得不像话,她当真就这么恨他?
所以现在就打算舍弃他,和她的情郎远走改飞了吗?
宇文城抿紧唇,红着眸,手上的力道恨不得捏碎她的腕,不想,该死地不想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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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存稿了,明天十一点不知道能不能按时发文,如果不能,也请大家包容,毕竟这种天气不睡到十二点,感觉对不起自己,哈哈~~~
ps:今天三点多就把七点的部分发了,乃们表说我木有更文哦~~现在呢,再补一章,感谢乃们的支持~~~下章,说不准,但一定会是一点之前~~~
第5卷 【231】他的讨好
手腕上留着一道鲜红的印记,顾凌爽更加恼了,想挣开他的钳制,他却不肯。
她毫不犹豫就扬起另一手,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他一巴掌,“宇文城,你到底想怎样!”
迄今为止,还没有人敢这么对他,就连连天墨也微微诧异,这个人前风光的男人,在顾凌爽面前竟能如此卑微。
那一巴掌,若是他想,定能拦住,偏偏他没有。
脸上有明显的红痕,宇文城没说话,握着她手的力道松了些,却依旧不肯放开。
这个样子,让她如何继续气下去?就好像无论她多愤怒,都只是她一人的独角戏,而他可以做到无动于衷。
这,又算什么!
“宇文城,你放开我。”她用手去掰他的桎梏,连看他一眼都不想。
“放开你,任你和你的情郎离开?顾凌爽,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妃!”出于怒意,他再次拿出身份压她,殊不知这样更让她反感。
口口声声说她是他的妃,那他何时又真正拿她当正妃对待过?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顾凌爽淡淡看向他,眸底尽是讽刺,“宇文城,你说这话不心虚吗?在你因为温晴夏的片面之词,将我扔在柴房,在你残忍地杀了孩子的时候,有想过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妃吗?”
几句质问,让他顿时哑口无言,顾凌爽只是冷笑,甩开他松落的手,“宇文城,我顾凌爽答应过你的事定会做到,而在此之前,我们还是别见面了,省得彼此都心烦。”
旋即,顾凌爽拉着连天墨的手,一起离开了临湘阁。只剩下那道僵直的身影。
宇文城低着头,心里好似千疮百孔,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一切都已来不及,哪怕他想弥补,她也不会给他机会了。
宇文城,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怪得了谁?
*
顾凌爽并未打算离开,送连天墨到王府门口,她笑着和他道别。
连天墨最终只说让她堤防着温晴夏,关于这点,顾凌爽也怀疑过,温萱,温晴夏,宣王,这三者有必然的联系。
只是她不懂,她跟温萱无冤无仇,为何在古墓里,真子说温萱要害她?
往回走的时候,顾凌爽担心那人还在临湘阁,是以故意在院子里绕了一大圈,才慢吞吞地回去。
临湘阁里,寂静一片,听门边的侍卫说,王爷早已离开,她松了一口气之余,心里涌现出更多的便是烦躁。
也许今天的她,的确对他很过分,可是当她一想起那个还未来得及出世的孩子,就无法再给他好脸『色』看。
这些痛,需要时间。
也许顾凌爽该感谢那人的体贴,自从那次的不快,他便真的不来临湘阁,十天,她未踏出临湘阁一步,而他……似乎也从未进来过。
至于为什么说似乎,是因为很多夜晚,她好似感应到了那人的存在,却又好像没有。
她在房内找不到他的一丝痕迹,却在午夜的梦里,感应着熟悉的温度。
初春,天气依旧有些凉意,顾凌爽又去让秋水备了些种子,只是为了不让自己那么闲。
午后的光线未暖,她也有些乏了,正准备休息的时候,临湘阁里迎来一名客人,是她未曾想过的。
“锦绣。”
一身淡紫罗裙,后面跟着两名婢女,锦绣笑靥如花地看着她,“五嫂,锦绣给你送礼来了。”
顾凌爽不明所以,看着锦绣从一名婢女手里接过一件纯白『毛』绒披肩,又走到她跟前,悉心地为她系上,“虽然是初春了,但有了这东西,五嫂以后都不用担心受冻了。”
“这礼太重,凌爽受不起。”依照那柔软的绒『毛』,以及暖和度,必定是上等皮囊,顾凌爽皱眉,作势要取下,锦绣立刻拦住,“五嫂,这礼可不是锦绣送的,五哥为了你,赤手空拳和野山虎搏斗,花了不少功夫才弄到这么一件全京城里屈指可数的宝物,我们羡慕都来不及呢。”
锦绣说完,却看到顾凌爽脸『色』更加不好,不禁疑『惑』了,“五嫂,是嫌这颜『色』不好看么,锦绣可以拿去重新染。”
“不是,很好看,只是……”只是她不想被他这样对待,她之所以留在这里,无非是为了那份协议,而他这番举动,如果是为了讨好,那根本没必要。
她要走的心,不会随之改变。
和锦绣聊了不久,算起来两人并不是那么熟,倒有点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感觉。
送走锦绣,顾凌爽取下披风,想了想,便让秋水去暮夏轩传个消息,“如果他回来了,就说我有事找他,让他过来一趟。”
料不到的是,他竟会那么快。
当她让秋水传话之后,约莫半个时辰,他就推门而入,身上还穿着未来得及换下的朝服,他看到她的诧异,顿住了步子。
她的眼里,有一丝疏离,他看得清晰。
良久,两人都没说话,也许她还没想好怎么说,而他却似等不了,静静看向她,“秋水说你有事找我?”
略微的鼻音,夹杂了几分沙哑,宇文城压了压喉咙,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太憔悴。
顾凌爽的面『色』有些不自在,看到他眼下的青痕,下意识问,“最近很忙吧?”
这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