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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想要什么!”贺君颐看着眼前这人冷漠的脸,只觉心中一堵,生生的停住了脚步。
“我心中有数,柳颜并不待见你,所以不要跟来。”说完纵身一跃上了屋顶,循着柳颜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贺君颐则是双手拽紧了拳,恨恨的砸在了一边的柱子上。项柔是自己的妻子,为何自己只能看着她如此痛苦却无能为力?
“颜姐姐!”之前早就提过,项柔的速度是极快的,于是才追了两条街不到便赶上了她,只是待项柔抓住她的手,面向自己时却愣住了,那分明是一张男子的脸,虽然红发红衣与柳颜的装扮如出一辙,可是他的瞳孔却仍然是正常的黑色,肤色是一种病态的白,仔细看,眉目间竟与麻本有些相像。
“你,认得柳颜?”那男子看着项柔,眼里除了试探的神色,以及期待的意味,丝毫没有任何被项柔惊艳到的神情。
“你是何人?为何到严府……”项柔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心想这人或许只是路过而已,于是又改口道:“你是颜姐姐什么人?”
“……”男子抿了抿嘴,听到项柔的提问却是失落的低下了头去,淡淡的回答道:“我是涟。”
“你该明白涟对你的心意。”
“我总希望你能嫁个好人,涟他不错。”
“你是麻本涟?”冉度曾经说过的话闪过脑海,项柔立刻想起了他的身份,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
“你认得我?”麻本涟听项柔喊出他的全名,惊觉的抬起了头,这才仔细的端详起项柔来,他以前总觉的冉度该是这世上最好看的人,却不知竟有人比他更美。
“我是沧月的国师。”项柔仍旧没从麻本涟的突然出现中回过神来,只是呆呆的回了话,心想,这人居然真的为了柳颜追到这沧月来了?
“你是皇叔的……”麻本涟说到一半也停了下来,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女扮男装的项柔,这就是皇叔日日念叨的女儿,就是冉度珍藏在心中十几年的少女,吗?
“我爹爹他,可好?”项柔在听到他提及麻本时,突然就红了眼眶,瞬间涌起了一股雾气,连声音都哽咽了起来。
“有宁姑姑照顾,很好。”涟虽然不明白为何皇叔不让父皇知道项柔的存在,但他仍旧无条件的保守着这个秘密,以往总在冉度和麻本的嘴里听到关于这少女的一切,如今见到本尊竟无端的生了一股亲切感。
“那最好了。”听到麻本安好,项柔便放心的呢喃了一句,突然又想到麻本涟的出现,于是急急地问:“你来找颜姐姐吗?她不在沧月,她去赤炎寻你了。”
“我知道,可她已经随度回来了,你可知道他们会去哪?”
“回来了?一起回来的?”项柔不解的问,如果冉度回来沧月没理由不着她的啊。
“度先回来的,颜儿随后就跟回来了。”说罢有些凄惨的扯了扯嘴角,难过的低下了头去。
“若是度哥哥回来,定是去我国师府了,你随我来。”项柔看着他隐约有些像麻本的脸,有些于心不忍的拉住他的手就要往国师府去。
“听度说,你身体不好,颐王爷不会担心吗?”涟看了看项柔拉住自己的那只手,却是突然温柔的笑了起来,像是疼爱妹妹的哥哥一般,拥了拥项柔单薄的身体:“颜儿对你做的一切,对不起。”
“……”项柔被陌生是怀抱拥着,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家人,像是麻本拥着自己,那熟悉的,安心的味道。
“早些回去……我多年未见的妹妹。”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追寻
更新时间2014…5…21 21:58:30 字数:5000
项柔回过神时麻本涟早已消失在了夜色当中,望着广阔寂静的夜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才跃下屋顶慢慢的往着颐王府走去。人世间总是有太多的无能为力,有时候项柔总是在想,爱究竟是什么,贺安曾经告诉过她,爱是心底最深处,那一片潮湿的温暖,是流淌在血液里,永远也抹不掉的美好回忆,是经过了辗转反侧,世间最坚实的怀抱!那么,如今的自己算不算被爱着,算不算幸福?想到这里,项柔又仰起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无奈的笑了起来,那些所谓的稚嫩的信仰,那些仍旧天真的透明的承诺,就留给时间去证明吧。
严府里,贺君颐待项柔走后便未再多留,而是早早的回了王府,在回到府上时,项柔自然早已先他一步端坐在了屋内,这边贺君颐还未进得屋去,就见荣婶端着一碗绿豆汤笑眯眯的跑了过来,贺君颐不爱甜食,却唯独喜欢在夏天饮这绿豆汤。
“王爷,荣婶熬了你最爱的绿豆汤,赶紧拿去喝了解暑吧。”说罢一脸疼爱的将碗递了过去。
“还是荣婶想的到。”贺君颐接过碗,抿嘴微微一笑,以往小时候都是母后熬给自己喝,现在想想竟是许多年没尝到了。
“哪里,荣婶年纪大了,倒是王妃提醒了我,今天一想起竟是有好些年没为王爷熬过了。”荣婶一讲起项柔就一副眉开眼笑的模样,似乎项柔就是她家的闺女一样。
“项柔?她如何知道我爱喝这汤?”贺君颐看着手中的绿豆汤却并不喝,只是略显不解的皱了皱眉,自己对她知之甚少,怎么她却对自己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样。
“王妃是个好姑娘,许久之前就来问过荣婶关于王爷的一些喜好,一些儿时的过往,当真是有心呢。”荣婶边说还不忘“**”的看了贺君颐一眼。
“是吗?”贺君颐只呐呐的自语了两个字,原来,只不过是自己从未主动去了解过她,而她却总是心心念念着自己的事,想到这里心中便一阵甜蜜,小心的喝了一口,随即一股清凉的感觉如泉水般渗入胸口,不免好奇的问道:“加了冰块?”
“加了冰块这汤可就变味了,是王妃叫我们用冰块将汤给冰镇了起来,这一喝起来真真是凉爽的很呢。”
“确实不错。”贺君颐赞同的点点头,随即一笑,仰起头大口的喝了起来。
“还是王妃细心,说是王爷这几日夜里总是热的出汗,怕你晚上睡不舒服,特地吩咐我们以后每日都要为王爷准备一份,好让王爷消暑解热……”
“噗……”正喝的爽快的人听荣婶这么一说,突然就一口汤给喷了出来,还给呛得一阵咳嗽,涨红了脸弯下了腰去,这可把荣婶给吓坏了,立马上前拍抚着他的背,贺君颐却是一脸尴尬的将碗往她手里一放,急急地退开几步,掉头就往后院的屋内走去!心里愤愤的想着,这项柔每晚睡觉都极不安分,总该不停的翻来覆去,二人同宿一床,项柔身子偏凉,即使是夏天,到了夜里也总喜欢往暖和的地方贴,这一来自然就苦了生理正常的贺君颐,每次一动就会碰到自己,还伴着她特有的体香,简直就是非人的折磨,偏偏她现在又身子弱,自己不能动她,她倒好,竟还有心思让人给自己煮绿豆汤去热。
“干,干嘛?”项柔正低头欣赏着自己让裁缝铺给自己订做的旗袍,见贺君颐突然气势汹汹的闯进来,猛地凑到自己面前,吓得她从美人榻上跳了起来,用力过猛险些摔倒,好在贺君颐反应及时将她给拉了回来。
“……”贺君颐则是憋闷的抿紧了嘴,面对着项柔的问话一时无语,难道要告诉这个无知的小女人,自己每晚发汗都是因为被她折磨的欲求不满吗?那还不如直接拿把刀将他给剁了来的干脆。于是拽着项柔的那只手一松,掉头回到床边,身子一仰躺倒了床上,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看的项柔一阵莫名其妙。
“贺君颐?”项柔不解的皱了皱眉,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见他紧闭着眼睛不理自己,便又往床边走了走,担惊受怕的张望着,这家伙难道是刚刚在严府的时候发现了什么?
“……”床上躺着的人只觉头顶的光线一暗,知道项柔走了过来,脑海里竟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项柔娇美的身躯,忍不住脸上一红,转身朝里继续装死。
“贺君颐?喂!”看着他脸上突然出现的不正常潮红,项柔心里一紧,担心的凑了上去,上半身越过他,一只手撑在床上,一只手焦急的抚向他的脸颊,不安的呢喃了一声:“好烫。”
“做什么?”这贺君颐正懊恼着,希望离她越远越好,谁想这项柔竟是半躺在自己身上不说,还伸手摸自己,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顿时气血上涌,连声音都哑了几分,抓住项柔摸向自己的那只手黑着脸憋出了那三个字。
“你病了?”原先只看他脸色潮红,如今听他声音都是这般无力,项柔更是担心的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