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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已经,不喜欢了?”见贺君颐并不回答自己的话,眼里便又升起了一股雾气,连着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起来。
“没有的事。”说罢站起来轻轻的拉了拉项琉璃的手,扯出一抹的安慰的笑容,只是那笑却是那样的牵强而力不从心。
“我多怕你会不喜欢了,我多怕没有在你身边的日子你的心就被别人填满,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不安……”项琉璃的手紧紧的拽成了拳,发白的骨节看上去是那样的脆弱,贺君颐最终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的将她拥进了怀里,为什么看到这样伤心的她,仍然还是会心疼,难道一开始就错了吗?还是说,事情本该就是这样,自己与琉璃才是应该相守到老的人,在娶项柔之前的每一天,他不都这样坚信着吗?那个女人,她现在在干吗?
“什么人?!”贺君颐的眉头紧紧一锁,松开琉璃死死的看着院子的大门。
“王,王爷……”在门口踌躇了许久的荣婶终于畏畏缩缩的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满脸的乞求之色,带着无边的不安,她不敢进西苑,她怕看到自己不想看的事情,但又不能放任不管,虽然项柔交代不能让王爷知道,但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可以救项柔的人,就只有贺君颐一个,不管下场是什么代价是什么,她都只要能救项柔就行,他们之间的恩怨误会她没资格管也管不了,但是绝不能看着项柔死啊!
“你在这里做什么?!”贺君颐的声音冷冷的,盯着垂首而立的人。
“请,请王爷,请王爷去看看王妃……”荣婶有些畏惧的看了看贺君颐身边站着的项琉璃,这个曾经也待他们异常温柔的人,此刻正冷着一张脸阴戾的看着自己,竟吓得她又匆匆的低下了头去。
“她让你来的?”听到荣婶的话,贺君颐不由的连语气也放缓了下来,甚至带着一丝期待。
“不,不是,可是王爷……”
“本王没空。”才刚刚平静下去的人火气又噌的窜了上来,恶狠狠的打断了她的话:“下去吧。”
“王爷,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您去看看她也不行吗?王妃她,她……”荣婶一想起白天见到的那副灰白的面容和满头的白发就忍不住颤抖了起来,这样诡异的事情要她如何说给眼前的人听。
“她怎么了?”看出荣婶的慌乱,贺君颐的心里跟着猛的一紧,复又想起白天被自己摔碎的药瓶便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她,她好像快不行了……”那样冰冷的触感,那样憔悴的面容,那样毫无生气的眼神,怕是真的要不行了吧,说道这里荣婶终于忍不住老泪纵横,伸手颤颤的抹了把脸上的泪水。
“……”她的话就像是千斤巨石猛的砸在了贺君颐的胸口,那个人,白天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一到晚上就不行了?不行了是什么意思?是要死了吗?白天被自己摔的到底是什么药,如果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让她出了事,他……
“君颐……”项琉璃有些不甘心的拉住了甩开自己跑走出去的人,一脸凄楚的看着回过头来的人。
“放手。”声音里是隐忍着的怒气,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怒气是冲着谁而来,项琉璃被他的神情伤到,微微一愣却并未松开手去,只是拼命的摇着头,她怎么也没想到项柔居然还在府上,她白天不是走了吗,怎么可能又回来了。
“别去她那里,别丢下我。”她的话里充满了凄哀,盈满泪水的双眸正倔强的看着一脸冷漠的贺君颐,死死的抓着他的手不肯松开:“如果两个只能选其一,你,是要抛弃我吗?”
“……”贺君颐的身形顿了顿,眉头也微微的蹙了起来,他心里很坚定的选择了项柔,可是面对项琉璃楚楚的脸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我和她只能活一个,你,也还是要选择她吗?”
“不会有人死的,不会!”项琉璃如果死了他会很难过的吧,但是项柔死了的话,他或许也活不长了,这种让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事情,他又怎么会让他们发生。
“你还是不信我。”项琉璃凄楚的一笑,终于无力的松开了手去。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可我,更不能让她有事。”即使再不忍心,贺君颐仍是头也不回的跑出了院子直奔西苑而去,项琉璃看着桌上孤零零的那盘糕点,复又看向疾跑出去的人影,一股仇恨袭上了心头,脸色也不可抑制的阴沉了下去,奋力的将那盘精心做了一个多时辰的糕点摔在了地上,吓得仍旧站立在院口的荣婶猛的一颤,待看到项琉璃正阴狠的望着自己时更是恐惧的倒退了数步,急急地跟在贺君颐身后追了上去。
“项柔!”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猛的一掌竟是将那张石桌击出了一条深深的裂痕,一脸阴霾的跟上了他们的脚步,项柔必须死她必须死!
等贺君颐火急火燎的赶到西苑冲进项柔的屋子时,满脸的担心在看到床边站立的人后瞬间冷了下去,夜四正为项柔掖好被角点了她的睡穴,夜四告诉了她自己的身份,但仅仅只是身份而已,他说他是冥王手下的人,而冥王就是项柔的父亲,他只是不懂得如何安抚眼前防备而脆弱的少女,所以他说了实话以博取信任,只是项柔在得知实情后却怎么都不肯睡去,他还要回夜见山看自己的小狼崽,可不想留下来讲故事的。
“你究竟是谁?”贺君颐自然记得眼前的人就是那日回沧月路上搭救自己的男子,只是为何会在项柔的房间?
“啊?!”突然闯进来的项琉璃见到夜四之后一声惊叫,倒退了数步露出了满脸的恐惧。
“你竟然还没死!”一语激起千层浪。
曾经醉花荫下红颜刹那,菱花泪朱砂
更新时间2014…5…21 22:14:44 字数:4999
“你什么意思?”贺君颐阴沉着一张脸来回看着夜四与项琉璃,最后视线又掠过夜四看向安然睡着的项柔,眼里透着一股浓浓的不安。
“颐王爷府中为何有其他女子?”面对贺君颐的疑问,夜四只是不屑的冷笑了一声,嘲讽的看向他身后一脸恐惧的项琉璃,复又转回身看向床、上的项柔:“不是答应过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吗?”
“与你何干?”闻言微微一愣,却像是被人戳到了痛处一般冷下了一张脸。夜四却是冷哼了一声转身对着安睡的人行了一礼,继而迅速的移出了房间,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里,贺君颐只觉一阵风吹过便已不见了夜四的踪影,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急急地追出门,看着无边的夜色,重重一拳的砸在了门框上,那双赤红的双眸让他瞬间想到了那个已经死去许久的女子,每次柳颜出现都不会有好事,今日这个人出现在颐王府又是为了什么?一想及此又迅速的转身跑进了屋内,急急地走到了床边,看向那里兀自睡着的人,头发已经变回了青丝,只是脸色仍旧苍白异常,看着安然无恙的人好好的躺在那里,贺君颐才轻轻的松了口气,在床边做了下来,有些不忍心的伸手抚上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只是触手的冰凉让他猛的缩回了手,一脸错愕模样来回看着自己的手与躺着的人,这么热的天盖着厚重的被子已经很奇怪了,为何还是这样的冰冷?她究竟出了什么事?这样想着便又心疼的为她掖了掖被子,然后脖颈处赫然出现的三条抓痕让他紧紧地皱起了眉来,她什么时候受得伤?离开王府时明明还好好的。
“君颐……”项琉璃的声音明显的带着恐惧,颤抖的厉害,方才夜四出得房门时虽然速度极快,但是留在项琉璃耳边的那句话却仍然是那样的清晰,他说“你活不长了”!
“怎么了?”贺君颐收回自己的视线转过头来,却发现项琉璃的脸色并不比躺着的人好到哪去,不免有些担心的站了起来,扶住了几乎摇摇欲坠的她:“哪里不舒服?”
“刚刚那个人……”说了一半,项琉璃就恐慌的拽紧了贺君颐的衣襟,像要寻找依靠一般:“就是他掳走了我。”
“……”贺君颐只觉得脑子里轰的炸了开来,瞬间一片空白,然后思绪再一点点的聚起,那个有着赤色瞳孔的人,每次对着项柔都无比恭敬的人,却是掳走项琉璃的人吗?刚刚听荣婶的话项柔分明是应该病的很重的,为何他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自己看到的项柔却是安然无恙的,还有,他见到琉璃的第一句话,他说的是“你居然还没死!”,那么,真的是项柔要项琉璃的命吗?
“你还是不信我吗?”看着满脸震惊的人,项琉璃低低的问着,语气里带着浓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