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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说:“小惜,救救我……”
“怎么啦?”赵灵惜左顾右盼,见宿舍里平静的一如平时,又把目光落到了小楠脸上。
“我……”小楠刚说了一个字,然后突然一膀子将赵灵惜扛的远远的,一头钻进了厕所。
彪悍的样子根本与平日里婉约派派首的样子风马牛不相及,这让赵灵惜愣了半晌,才拍着门轻问:“到底怎么回事?”
厕所里传来小楠闷闷的哼哼声:“你没觉得咱们都吃坏肚子了吗?”
赵灵惜恍然大悟,自己刚才心里还难受的很,以为肚子里的孩子又掉了,这辈子可能再也无法生育了。谁知道肚子疼的难以忍受是真,可真的拉完肚子之后,小腹又不那么疼了,只是全身没多少力气了而已。现在听小楠这么一说,原来只是中午吃的那顿饭有些问题,顿时一颗心全都放回了肚里。
轻轻拍了拍胸脯,赵灵惜忽然想起里面的小楠,又拍拍厕所的门,关心的问:“小楠,你没事吧?”
小楠在里面鼻子哼哼着:“没……没事!嗯……”用力的声音……
赵灵惜忽然感觉自己很汗,赶紧坐到了一边,静观其变……
等了一会,小楠终于一脸舒畅的走了出来,嘴里喃喃着什么。
“怎么了?”
“好爽!”
“……”赵灵惜还没来的及说些什么,手机又响了,看号码正是赵子曰打来的。
“回宿舍了?”
“对,有事吗?”赵灵惜的口气很随意,这让她的精神又有些恍惚了,依稀记得上辈子跟他相处的那段时间也经常用这种口气接他电话。
“没什么事,哦对了,明天早上我会在南校门口那里等你,坐公交车去。别迟到哈,这次是全班出游。呵呵。”
“知道啦。”赵灵惜挂了电话,见小楠正瞪大了眼睛疑惑的看着她,便笑笑解释:“你明天不也一块去吗?他们打电话来提醒咱们别迟到。”
“什么嘛,明天他们一定会比咱们晚!”小楠气哼哼的说了两句,忽然抚着小腹又哎哟哎哟叫着钻进了厕所。
第二天,赵子曰他们果然很多人都晚来了。租的是两辆大巴车,满满的塞了很多人之后,这才终于迎着高高升起的太阳出发了。
在车上,由于都是年轻人,又都是学生,彼此之间虽然并不是都认识,但气氛仍旧很快就融洽了起来。
赵子曰一直都在看着赵灵惜笑,那眼神很是暧昧,不过赵灵惜没理他,径直跟自己的三个小姐妹们说笑着。
“今天的天气好好哦!”
“是啊,小惜你们看外面,那只鸟……哎,过去了!”
“……”周围围了一圈的男生,个个眼巴巴的盯着四个欢乐又青春的女孩子在那里叽叽喳喳个不停。外面景光无限好,车内更是春光美好。
正文 第十七章白马农庄(1)
第十七章白马农庄(1)
Sorry!加班加到了晚上十点,回到家已经十点半了,赶紧码了一章出来。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还加班到这么晚……汗!
大巴车在七拐八弯了许多条路,又疾驰过很长一段村庄和野公路之后,终于在座落着一个巨大的白色牌子面前停了下来。
迎面一股清新的空气从车窗外吹进,没来由的令人精神一振。等了许久的同学样纷纷欢呼着朝司机师傅挥着手,跑下车,哗啦啦的跑到巨牌面前细细观看。
“白马农庄!”不知道是谁深情的喊了一声,却让赵灵惜吓了一个激灵!白马农庄?楚原不说是也要带自己来这里玩吗?天呐!自己当是是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他的,万一在这里碰到他的话,那岂不是尴尬死了?
赵灵惜深深的鄙视自己的粗心大意,要是早知道会有这种风险的话,打死她也不会自己摆自己乌龙!
要是真的让这两个大帅哥面面相覻的盯着自己看,等着自己选择的话,那自己还不如一头碰死来的爽快!
随着赵子曰同学们的人潮往白马农庄里面走去。越过那个挂着大牌子的门口,是一排向下的台阶……向下的!只是略带整齐而已,基本上粗糙的很,很有些农家粗枝大叶的味道。
应同学们的要求,赵灵惜和室友被安插在赵子曰的同学们中间,然后被农庄的人员拍了一张大合影,以作留念。
后来,赵灵惜和室友一起围观自己那张被照的惨不忍睹的大合照的时候,不约而同的都大骂那农庄的工作人员摄影技术非同一般的烂!
他竟然把绝大多数的同学都照出了重影儿——乍一看,就像一对对的双胞胎摆着相同的POSS站在那里似的,模样要多傻有多傻……
刚一拍完照,没等赵子曰他们班长招呼,全体同学都呼啦一下子散开去,朝着各自感兴趣的方向奔去。
赵灵惜和小楠、赵子曰等人朝着大门左边的秋千处走去。
那里仅仅处于半开发状态,秋千架倒是搭起来了,只是附近的土地都是一些光秃秃的荒地,杂七乱八的长着一片片的荒草。
阳光毫不吝啬的洒落在秋千架上,微微反射着金色的秋日光辉,不耀眼,却有着独特的浑厚韵味,让人感觉到安祥和宁静。
果然是度假的好地方,光是这种能够勾起成人童年美好回忆的摆设就能看出开设这白马农庄的“庄主”的商业头脑有多么厉害了!听说这白马农庄是全国首批成立的较成熟的度假农庄一类的旅游景点呢!
“小惜,你坐上去。”赵子曰半命令半要求似的说着,轻拉着她的手,送她到了那秋千架旁。
“好啊好啊!小惜惜你快坐上去!”司东玉果然很八婆,一个劲的怂恿着。
赵灵惜很听话的慢慢坐到了那宽大的秋千架上,一袭白色长裙的她瘦瘦的,再加上清秀的脸庞洋溢着青春的活力,看起来极为美丽。
是的,她不漂亮,但很美丽。起码此刻是的。
自从她走到秋千架旁边的时候,赵子曰的眼睛就一直没从她的身上移开过。他慢慢走过去,温柔的轻推了一把,秋千荡起来了。
如花美眷,秋千轻荡,伴着淡淡的果瓜成熟的香气,赵灵惜此刻的心情可谓是舒服到了极点。
欢声笑语中,室友纷纷跑开去各自找各自感兴趣的玩艺儿玩去了,她们可不想再呆在这里当灯泡了。
赵子曰一句话也没说,静静的站在赵灵惜的身后,每当她荡回来的时候,他就适时的加上一把力,将她高高的荡起,听着她那咯咯的犹如银铃般的笑声,他的开心就像一滴墨水滴入了清水中般,慢慢的膨胀开来。
咯咯笑着,赵灵惜很久都没有像现在这么放松了。无论是前世的纯洁懵懂时候,还是大受打击之后的萧条落寞,又或是坠入爱河时的憧憬柔情,甚至是分手后的心如死灰,以及重生之后的小心翼翼,在这一刻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时此刻的她,独享着这一分温柔,体会着作为一个人的自由自在,感受着简单的游戏快乐,并被赵子曰那不善于表白的情意所包围,滋润。
“你喜欢吗?”犹豫了一下,赵子曰轻轻的问了出来,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偏又有着一丝金属的质感,听在耳中有种别样的舒服感。
“喜欢。我很小的时候玩过秋千,后来就没再玩了。”赵灵惜不无惋惜的说。她的童年很短暂,更多的时间是在接受大人教育的灌溉。
她出生的地方很偏远,而作为女孩子,一般是没有被指望着能出人头地的。
可,她是个例外。她考上了大学。
“哦。”赵子曰又陷入了沉默,只的看向赵灵惜的眼光里的温柔之色更浓了些。
过了一会,赵灵惜玩够了,跳下秋千:“我们去那边吧?”她指着西边的竹棚,那里围着许多同学,看起来颇为热闹。
赵子曰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了些遗憾,人多了的话,两个人独处的温情时刻就少了。
走过去一看才发现,原来竹棚底下有几张台球桌,几名男生和几名女生正打的哈屁,不怎么会玩的女同学也兴奋的围着桌子乱转,偶尔拿球杆捅进去一个球立刻就会兴奋的拍手大叫,当真的一片热闹非凡的场面。
在竹棚稍远一点的地方,几个人围在那里叉着手站着看一样东西,赵灵惜好奇的过去看,却看到了一个极为古老的东西——小型磨盘!
按照男同学们琢磨出来的规则,几个力气大的男同学正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黄豆在磨豆浆。
推着小石磨,黄豆被碾成了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