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
许飞霜目瞪口呆,几天不见而已,公主怎么又和月流星纠缠到一块了?
“好了,先不管理由了,反正如今就是要救那家伙,你赶紧帮忙!”
许飞霜被拉着到了月流星的房间,把脉过后,叹口气,“公主,暂时死不了,不过要让他清醒过来有些麻烦。”
“没有药?”
“药是可以找的,麻烦的是他需要的是男孩的药草来压住毒性,”
“那就让人去找!”
许飞霜摇摇头,“这件事还得等他清醒了,才能去。南海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去的地方。”
“那怎么办?”
“我先给他降热,让他清醒过啦,然后再讨论下一步怎么做吧!”许飞霜一边翻找自己的药箱,一边叹息,也不知道这家伙的毒是怎么来的,可千万别和公主扯上关系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664不尊的惩罚
)
664不尊的惩罚
在许飞霜的救治下,月流星在当日晚上总算是清醒过来了,身体的热度也降下来了。不过许飞霜心疼啊,废了他珍贵的两颗丹药还不能要求报酬的。
这小子脑袋抽筋了么?都被公主拒绝了还舍命相救!
所以才说情爱是毒药,让人连理智都失去了。
月流星睁开眼就听到身边的人在长吁短叹的,心中不免烦躁,看清楚人影之后微微一愣:“许飞霜!”
“噢,你醒了啊!”
“你怎么在这里?”
“你觉得身为神医的我为什么紧急出现在这里呢?当然是因为某个人差点就要死翘翘,公主才急急的拉我过来的。”
月流星拧着眉头,“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上午就来了啊,你昏迷了一天一夜了。”
那么快的速度?月流星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我不会轻易死去的。”
“当然,你小子心愿未了嘛!救了我们公主,我代表大伙感谢你。不过,下一次你可以不要那么急了,一般人都是伤不了公主的,如果你不去挡那么一下,也许也就不会差点丢下半条命了。”
月流星面色一冷,僵硬的说道:“我没有想救她,不过是一时冲错了方向,我本来想撞一下秦冰,让他刺得更深一点。”
切,这话说出去鬼信啊!
“飞霜,他怎么样了?”晨夕从门口走进来,
许飞霜瞥了某人一眼,笑着道:“公主放心,他死不了,有我在呢!不过,刚刚这家伙说他本意不是想救你而是想杀你的。”
啊?晨夕傻眼,看向床上的某男疑惑的求证:“真的?”
月流星痛恨的瞪了许飞霜一眼,冷哼一声,“当然是真的,谁想救你了。”
“可是,你昏迷之前说是不想让我受伤啊!”晨夕这老实的孩子很不地道的控诉道。
许飞霜听着忍不住笑开了,伸手指着月流星,“哈哈哈——月流星,你这家伙有种就别在昏迷的时候露出真心话啊!说了那样的话,谁还会相信你啊!”
月流星给他的嘲笑弄了一个大红脸,尴尬的别过头,嘀咕了一句:“我那是魔障了。”
“嗯嗯,我也觉得你是魔障了才那样做的。”许飞霜停住笑看向晨夕,“公主啊,我看着小子暂时是死不了的,这样别扭的性格,阎王爷估计都不想收。”
“好了,别开玩笑了,说说他体内的毒怎么回事吧!”
许飞霜看了月流星一眼,“这个,得问当事人才明白。”
月流星不解,什么毒?他不就是被刺了一刀么,还有什么毒?
许飞霜好心的给他解释了一下,月流星的眸光微微一黯,“那个不用你们操心,我自己会解决的。”
“拜托,你如今已经受伤,但是压制毒性的草药必须要在一个月之内找到,你能够找么?”
“我的人会找。”
“这件事公主说了她来解决,也算报答你这次的救命之恩。”
“不需要!”
许飞霜啧啧两声,盯着他目光不善:“不要这样报恩,难不成你还想让我们公主以身相许啊?主意别太精明了哦!”
“胡说什么,我才没有想——哼,你们爱找就找吧,反正在南海的一个岛上有,你们有时间就跟我去吧!”
晨夕微微一笑,“不用担心,这里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妥当了,有足够的时间送你回家找药。”
月流星一窒,半响说不出话来,只能气闷的闭上嘴巴。
“好了,你已经一天多没有吃饭了,我让人给你准备了粥点,你吃点吧!”
也许是真的饿了,月流星没有拒绝进食,很配合的吃了一碗粥。
晨夕见他醒了精神也好多了,心里也松口气,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得看到他好好的才能安心。
吃饱喝足之后,月流星看着晨夕冷淡的说道:“真要给我找药,你也不必亲自去,让许飞霜和几个身手好的护卫去就行了。南海不是很欢迎你。”
晨夕微微皱眉,“我想自己去,亲自还了你的恩情。”
“不需要!”
“我——”
“有必要吗?难道说你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去一趟南海帮我找了药草,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以后见到你就要恭恭敬敬的,不要觊觎——反正,我不欢迎你!”
许飞霜不满的盯着他,皮笑肉不笑的提醒道:“该换药了,侧身过来,别装死。”
换药的时候,许飞霜很恶意的弄得月流星冷汗淋淋,月流星咬着牙斜了他一眼,“你是换药还是谋杀?”
“诶?当然是换药,不过我这个人嘛,耐心不太好,遇到粗人的时候就忍不住动粗,这不,弄疼了你真不好意思啊。”
月流星冷哼一声,许飞霜得意的再压了人家的伤口一次,吹着口哨,“公主,好了,我们不要管这家伙了,吃晚饭去!”
“他好像很痛呢,你是不是没有用止痛药?”
许飞霜无辜的摇摇头,“怎么会,我是那样没有医德的人嘛?我不过是觉得月公子身为拜月教的少教主,那忍耐力绝对是比一般人要强悍的,所以就想让他快点好,用了点点猛药而已。”
“当真?”
“比珍珠还真,公主快走吧!”
许飞霜坏心眼的推着晨夕离开月流星的房间,避免露出破绽,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有用止痛药,哼哼,敢对公主那么无礼,就要吃点苦头才明白怎么尊重人!
“飞霜——”
“公主,今晚去鄞县的酒楼找个好地方大吃一顿,也算庆祝大获全胜怎么样?”
“庆功宴清痕说留到后天开,等全部精兵的伤势都好得差不多了,可以大吃大喝再开。”
许飞霜笑笑,“我是说我们几个去,不是大家一起。就我、公主还有云清痕,加上楚牧然那个家伙,他不是心情不好嘛!也当给他解解闷呗。”
想到楚牧然的黯然晨夕也有些担心,“好吧,那我让人去通知他们两个,你梳洗一下,两刻钟之后我们在门口会合。”
“成。”
……
当晨夕他们去酒楼吃饭的时候,月流星那是痛得想杀人,叫人去找许飞霜,侍卫很不幸的告诉他,许公子和公主几个人一起出去了,没有说去什么地方。
月流星恨得暗咬牙,许飞霜那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可恶,不就是恨他对宫晨夕甩脸色么,就为了——
等等,难道那个家伙也喜欢宫晨夕,所以才那么维护她?容不得别人不尊敬一丝一毫?
月流星皱着眉想这这个问题,暂时遗忘了伤口的疼痛,等他回神之后,伤口依旧很痛,可是他却没有再找侍卫去找许飞霜了。
就当是自我惩罚吧!谁让他伤害了那个女人,他只是不想让她再靠近他,明明没有希望,就不要对他好,一丝一毫也不要。不然,他担心自己会放下自尊再去纠缠她!
明明都接受了那么几个男人,为何就不能再多他一个?这样的念头窜过月流星的脑海之际,让他心中的痛苦又加深了两分。
就算和过去不一样了,可是,他却还是忍不住关注她。
不想看到别人伤害她,这样的自己是很的魔障了吧!明明是没什么了不起的女人,顶多就是一个公主,顶多就是比别人有些不同……
可恶!
一个人捶着床单,月流星很是气闷。
“少主——”忽然,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月流星看了门口一眼,“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