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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永垂不朽的地步,有时候为了现实,也不得不对一些事情妥协,我是想告诉你,沈家这面大旗未必就能罩住你一辈子,所以你的一言一行都要注意分寸。”
已经上升到家族高度了吗?沈皓暗暗撇嘴,他从来就不会主动招惹是非,哪里就会无缘无故去得罪人了?
沈军钺没注意到儿子溜号的表情,继续说:“你未来的道路主要还是靠你自己,我也是个望子成龙的普通父亲,虽然我不会限制你将来走哪一条路,虽然我也会告诉你,你成就大小都没关系,有我在一天,就不会对你不管不顾,但希望你能理解我这个父亲对儿子的一点期望。”
沈皓的心情很复杂,他第一次这么鲜明的感受到自己不是前世那个可有可无生活在道观的小人物了,他是被人需求的,有人对他抱着期望,有人时刻关注着他,这是种很奇特的感觉。
尽管沈军钺最后那句话中“父亲对儿子的期望”让他心酸了一下,沈皓还是止不住心动了。
沈军钺一通长篇大论说完之后自己先尴尬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感性了,扯出这么一大堆有的没的,可能是真的被沈皓刚才的态度刺激的不轻。
“我没有要给你压力的意思,纯碎是被你气的血脉不畅了,丫的,以后再敢跟我顶嘴我就把你丢回老家去……”沈军钺刚说完就后悔了,这沈皓指不定早就想回去了,家里有宠他爱他的老爷子老夫人,可比他这个父亲尽责多了。
说到底,沈军钺还是很介意儿子疏远他,也介意儿子对他漠不关心的态度,好像不管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都和他无关似的。
自己这个父亲难道真的做的这么差劲吗?
“能告诉我你对我的期望是什么吗?”沈皓抬头,认真地看向沈军钺。
他没有给自己制定长远的目标,好高骛远不是他的性格,他喜欢脚踏实地,走一步看一步。
可如果是沈军钺希望的话,他会朝着那个方向努力的。
沈军钺诧异地回视,他都已经做好沈皓甩袖走人的准备了,没想到儿子会问出这个问题。
他其实还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两人相处的时日有限,他关注的重点还怎么养好儿子的层面上,对于儿子的未来还真没想过。
但是既然他刚才那么说了,就不可能给个模糊的答案。
他打着哈哈说:“如果我说我想你参军呢?”
“好。”沈皓想也不想地回答。
“咦……”好?什么意思?“不是……我说……”
“爸爸,没事的话我先上去洗个澡,明天早上开始我会和你一起训练。”沈皓说完转身就上了楼。
“不是……”沈军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拍了自己一巴掌。
沈皓不适合参军的结论在他三岁的时候老爷子就下定论了,自己根本就没这方面的想法好不?用得着把一句玩笑话当真么?
还得好好想想怎么解释刚才那只是一句玩笑话,真头疼。果然说多错多,他干嘛嘴贱呢?
好不容易给儿子上了一堂思想政治课,结果最后悲催的还是自己。
对着这个儿子,沈军钺总有一股子使不上力的感觉,每次出拳都打进了棉花里,太没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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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儿难养 卷一 这个儿子很难养 第050章 沈少真幽默
章节字数:3109
靡夜是一家高档会所,能进来的人非富即贵,沈皓在门口亮出身份,一个侍者不卑不亢地引着他进门,一路带到五楼的一间豪华包厢。
得到消息的夏侯湛正好打开门,看到沈皓露出了个极灿烂的小脸,“皓皓,你终于来了,我还想去接你呢。”
沈皓站在门口,随意扫了一眼包厢内淫靡的景象,里面男男女女都有,大概二十几号人,皆是成双成对,有些已经抱成团滚在沙发上了。
夏侯湛面色有些尴尬,这种场面他是见得多了,可毕竟沈皓是第一次参加他们的聚会,这些家伙好歹得收敛一点吧?
“嘿,你们这一群急性色胚子,人来了看不见啊?”夏侯湛一拳头敲在门上,惊醒鸳鸯无数。
沈皓嘴角含着一点不自然的笑意,看着几个半大不小的男生推开身边的女伴,动作迅速的整理衣服。
“沈少……”
这会儿大家都见到了沈皓进门,纷纷站起身迎接,整个包厢内只有一个少年还老神自在的端坐着,格外打眼。
李庆打头走了过来,笑着打趣沈皓:“沈少可真是大忙人啊,大家伙儿请了那么多次都不肯赏脸。”
沈皓没想到他也在,礼貌地点点头,面色如常地往里走,“是有点忙,正好考完试了出来放松一下。”
李庆都已经做好热脸贴冷屁股的准备了,没想到沈皓竟然会回答,心情大好,“哈哈……沈少拿了个全班第一确实该出来庆祝庆祝。”
说着领着沈皓给他介绍包厢里的人,夏侯湛跟在他们后面撇嘴,暗道:就你他…妈的最虚伪!
沈皓一一认了人,里面一大半都是他在大院见过但是叫不出名字的,以前沈皓不关心这些,被沈军钺训了一顿后才慢慢上了心。
沈皓不冷不热地和众人打了个招呼,最后介绍到在场唯一一个坐着的少年时,李庆甚是恭敬地说:“这位是上官家的上官彦,在家排行第三,我们都称呼他三少。”
上官家和沈家同样位高权重,只是沈家重心在军界,上官家重心在政界,有那么点分庭抗礼的味道。
沈皓对这个上官家的了解仅停留在这个姓氏很牛逼的程度上,同样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你好,我是沈皓。”
上官彦推开怀里的美女起身和沈皓握了手,笑得意味深长地说:“早就听说沈家这一辈出了个异类,果然闻名不如见面,你好。”
这句话让大家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忙看向沈皓,生怕他会一气之下甩手走人。
可惜沈皓淡然的很,回敬道:“三少倒是一副好相貌,面相风流,将来可要小心惹上烂桃花。”
夏侯湛强忍着没笑出声,见氛围有些僵硬,忙上前给沈皓解围:“哎呀,皓皓你还会算命么?”
“略懂一二。”沈皓前世二十年在道观生活,自然免不了会接触这些,即使没有用心学,看面相的学问还是知道的。
“改天也帮我算算呗。”
沈皓瞥了他一眼,“你不用算了,只奉劝一句:祸从口出。”
夏侯湛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沈皓竟然这么认真的回答,这要换了别人估计当场就该冷脸了,不过夏侯湛和沈皓关系不一般,立即捂住嘴闷声说:“那我不说话了。”
李庆在一旁打圆场,“不说这些了,沈少坐啊,刚才你没来怕给你挑的人不合心意就没选,我这就找经理来。”
看的出来,李庆是个很会做面子功夫的人,哪怕他心里未必看得上这位沈家的少爷,面上表现出来的始终是最真诚的热络。
上官彦已经坐下搂着美女调情了,闻言抬头说:“要女孩还是男孩,到了这里就别拘束了,大家都是出来玩的,开心最重要。”
沈皓早就注意到包厢里不少人怀里抱着的是清秀的男孩,终于相信了夏侯湛的那句话:现在搞基的人多了去了。
“我不用,你们随意。”沈皓没法理解其中几个看起来比他还小的少年抱着人上下其手,这毛都没长齐呢,想做什么也力不从心啊,有意思么?
上辈子被追杀的那半年中也曾经在妓院躲避过,也了解到,那些表面温文尔雅的斯文书生大半都风流成性,眼前的这些男生恐怕个个不枉多让。
夏侯湛身边也坐了个清丽的小美人,只是那身段比起上官彦怀里的那个差了许多,见沈皓这么不合群,他哀叹一声,腹诽着这位少爷来了之后,恐怕大家也很难放开玩了。
上官彦年纪比沈皓大两岁,听他这么说特意多看了沈皓几眼,大概猜到他是第一次出来玩,善解人意地劝道:“这家会所的美人都很知情识趣,沈少叫个陪酒也不错的。”
说到喝酒沈皓心动了,上辈子一直没机会碰,这辈子年纪小,在家里沈军钺自然不会主动给他倒酒,但作为一个成年男人,对酒的好奇是大大的。
李庆见他没反对,让会所的经理带了几个年纪小点的女孩给沈皓挑。
谁知道沈皓淡淡地扫了一眼,直接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