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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到来人竟然是瑶姬,北弥韬连忙收回手中的攻势,手中锋利的刀刃只差一点点便要划破那白皙的肌肤,却也削断了几缕青丝。
“韬!”
吓了一跳的瑶姬连忙捂住胸口,有些惊恐的看向了北弥韬,而她眼中的恐惧有一些刺伤了面前的男子。
“瑶儿,怎麽会是你!你为何站在门口不出声?”
立刻上前将她拥入怀中,只是她下意识的退后一步以及微微的挣扎,让他知道她真的被吓到了。可是,她真的只是因为被吓到吗?
门在她身后合上,而她此刻得以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靠在她的怀中。
许久许久之后,她终於压下了心中的恐惧,却还是紧紧的环着他,像是在平复心中的惊吓。
“是不是吓到你了?”
感觉到她颤抖的身子,北弥韬怜惜的将她拥金。一直以来,他从未见过她如此模样,只怕是自己方才杀气腾腾的样子真的吓到她了。
“你方才真的很可怕。”
呐呐的出声,一只小手转而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襟,还是埋在他的怀中不曾抬头。
“我只是在想些事情。”
任何一个男人看到如此柔弱的女子都不忍心大声,何况她还是他思恋的人。
哪怕是知道她从来都不是这样子的人,但却还是沦陷。
“想什麽事情,能让你如此可怕?”
她的声音还是带着一些惊喘,但显然已经好了许多,身子也不再颤抖。
她只是顺口一问,但北弥韬却突然失去了声音,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她,有些犹豫该不该说出口。
她早已不是他一直以为可以掌控的云雨了,她是瑶姬,是一个他从不曾认识过的瑶姬。只是,在这之前,他却先一步动了心。
许久都不见他说话,瑶姬这才抬起头,面带着残留的娇弱。
他面上的犹豫都未曾有过隐藏的被她看入了眼底,心中已了然了几分。
“我只是随口一问,你不必放在心上的。”
笑了笑,索性执起他的大掌玩了起来。
她突然又变了个模样,他真的已经分不清楚到底哪一个才是她。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瞒过了宋钊延。”
这麽说着,北弥韬仔细的看着她的每一个表情的变化。只是,他看不到。
她除了还是带着浅笑,没有任何的反应,仿佛只是在听一句无关的话。
“韬,谢谢你。我好高兴,你能够帮我。”
除了她略带着一些无奈的笑,其他什麽都没有变。
只是,他很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问下去。
若她只是一个宫中要寻找的女子,那些藏在她身后的人保护她绰绰有余。只是,为何她却还是有此刻的模样。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搞不懂她了,她已经变得如此的陌生。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的身份。”
他的怀疑是合情合理的,毕竟自己在他面前有太多的可疑之处。
只是,一个爱上她的男人,不需要任何的思考,只需要为她所用即可。
见他不回答,她的小手已捧起了他的脸颊。
“韬,若我说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会信吗?若我说,我有我的深仇大恨,你会信吗?”
示弱,此刻是她最好的利器。
果然,他脸上的坚毅慢慢变为了一些柔情,掌心也包裹住了她的手。
“想来也真是倒霉,此刻恐怕宫中人人都要我的性命。唯一能护住我的,却也只想着如何利用我。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身在何处,却还要被迫出现。”
笑越来越苦涩,最后的话几乎是被哽咽在喉咙间,几乎快发不出声音。
她从来都不想和北弥韬纠缠下去,只是现在必须虚应着他。她的目标是严擎,可现在她却暂时无法接近严擎。
“瑶儿。”
有些心疼的抬起她的下颚,却见她眼中隐约的晶莹泪珠。这才发现,她额间不知何时描上的赤红色花钿。那如同一团火焰的花钿,将她此刻的容颜衬托的更为楚楚可怜。
“韬,别说了。”
指尖轻轻点上他的唇,用笑不断的来隐藏心中的苦。
“吻我,好不好?”
合上眼,仿佛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眼中的泪,却止不住那泪珠的滑落。
“以后,我不会再问了。”
终於,被她此刻的娇弱迷惑,深深的相信了她,也顺从了心覆上了思念依旧的红唇。
轻纱落地,那洁白的娇躯被放置在桌案之上,在她身上游移的唇带着些急迫。
小手为他除去身上的衣物,让他与自己一般赤裸无长物,掌心贴在他灼热的胸膛之上。
“瑶儿,别遮。”
将她的手打开,那晶莹的玉兔收入掌心,温柔的感受它的柔软。
而她的玉腿慢慢的环上了他的腰肢,也将自己主动的送上。
“韬……”
此刻那红唇中溢出的呼唤如同沾了蜜一般,酥软了他的心。
“咿呀……你……呀……唔……”
突然的撑满让她有些惊讶的瞪大了眼,却让他把所有惊呼堵住,与她勾缠在了一起。
随着她一声又一声慢慢的娇吟,已让他无可自拔的沈迷在她的温情之中。
张开眼,眼中的冷是渗透到了心底,哪里还有什麽柔情可言。
趴在她背上的男人还在发泄着自己的欲望,而她却除了充斥着情意的娇吟,看不到一丝的愉悦。
哼,这就是男人!
冷,从嘴角渗透到心底。
25 男人衣 4
醒来时,她还在他的卧房内,颈后枕着的是他的手臂。
悄然起身,对她毫无警觉的北弥韬并未被惊醒。
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斑斑红痕,她打心底冷笑,真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不是和妓女无异。
但若是转念想一想,或许这些男人才是吧,是她身上一件件可随意更换的衣衫。
每当她想要寻找一个庇护时,便要寻来一件衣衫遮住自己羞耻的身子。
索性侧身卧在北弥韬身旁,指尖轻点他的眉心,滑过坚挺的鼻梁,一路而下伴着轻笑。
突然那调皮的指尖被抓住,不知何时沈睡的北弥韬已经醒来,此刻心情甚好。
“你怎麽醒了。”
略带着一些失望和不甘,她抽回了自己的手。
她如同一个得不到糖的小孩子一般,却让北弥韬看痴了,他从未见到如此的她。
“怎麽了,为何不说话?”
抬眸,羽扇般的睫毛下,闪烁着一双晶莹的眼眸,仿佛能将他吸进去一般。
“是我该问你,为何不再睡一会儿?”
天未亮,也不知道是什麽时辰。
指腹描绘着她的红唇,早已蠢蠢欲动的欲望在看到她本该雪白的肌肤上那些自己制造的红痕后,不断的克制着。
但若是此刻她还是如此看着自己,只怕是无法克制。
掀起一旁的锦被将她的香肩一起盖住,他的注意力都放在她娇艳的脸庞。
“我想我该走了,可是……”
若是舍不得什麽一般,瑶姬欲言又止,眼眸也是若有似无的看了他几眼。
若说不惊喜是不可能的,难道她是舍不得他吗?此刻她的表情无法作假,她此刻话中的含义无法作假。
“瑶儿!”
叹息着将她连着锦被抱入怀中,下颚抵着她的头顶,将她紧紧的压在自己的胸膛上。
“你可否等我,等我有一日可以到你身边?”
她在索要一个承诺,对一个不安的男人而言,这才是他最需要的。
面对战秋戮,她是一个妖娆的诱惑者。面对严擎,她表现出了她的无辜和纯真。
而如今面对北弥韬,从初时的针锋相对到如今的柔顺,都只是让他臣服的手段。
“好。”
良久良久之后,他终究还是答应。
他很清楚一旦答应就代表了不再追问,只是她只要这一个承诺,他又如何能拒绝?
若她还是初识之时的瑶姬,他也无法如此不可自拔。只是现在的她,在他动情以后,变的如此的温柔,将他心底深处最深的感情勾动。
在他尔虞我诈的世界中,从未曾有人如此温柔的对他过。
他的世界只有江湖杀戮和冰冷,有的是不断的斗争。他见惯了各式各样的女子,但唯有她能够每一次抓住他最脆弱的心。
“韬,等我。”
一旦男人对她动了心,他们的心思便是如此的透彻。
北弥韬最缺乏的只怕就是一个人的承诺,他空洞的生命里没有一个可以让他等待的人,而她将会弥补他缺失的空缺。
“我等你。”
紧紧地抱着她,那一刻他已被迫交出了心,露出了最脆弱的那一面。
哪怕下一刻失去了意识,也知道瑶姬已离开了自己,但却心甘情愿!
刹天小心的将她放在屋内,却在放下后立刻后退了几步。
“为何如此看我。”
他未走,只是看她的目光多了几分闪烁。
“呵呵,是觉得那样子的我很可怕麽?”
想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