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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还走得了吗?”越鞘暴躁地抓头发,“或者,你想让我去宋家当保镖?”
双手一拍,木雪点头,“我还真有这个想法。你是为了什么来当绑匪?多半是为了钱吧。既然是为了钱,跟着谁不是赚呢,你的同伙都死完了,吴家未必会怀疑你,但肯定不会再信任你。再说,吴家那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你干嘛不跟着我们走呢,起码宋言穆那是上涨型人物啊。”
越鞘烦躁地走出门,在外面摔了一阵东西,又烦躁地走进来,“你们也未必会信任我。”
耸肩,木雪回答,“这可不一定,信任这种玩意儿,是需要培养的。”
“能让我有赚两千万的方法,我就把命卖给你们。”越鞘狠下心,狮子大张口。
“这个……你得跟我男朋友谈,他会赚钱,我只会赚小钱。”木雪笑眯眯,“不过,如果你真能卖命给他,说不定两年内还真能赚这个数。”
言穆哥,我就先把牛皮吹起来吧!木雪心里打着小算盘,越鞘的意志这么坚定,肯定是个人物。龙游浅滩的时候不抓稳了,万一日后成为黑道一把枭雄什么的,想抓也抓不住呢!
于是越鞘的卖身计划就这么暂时敲定。
兰提终于来到了中国,吴森若亲自去机场接的人。
“准备的如何?”
兰提的脸上露出吴瑜遐特有的蛮横微笑,“瞧二弟你说什么呢,那当然是没有任何问题咯。”
含着海塘市独有方言口音的普通话,完美无缺。
吴森若心中悬挂已久的大石总算是落下,“那走吧。”
从飞机场出去,黑色的商务车载着他们离开,后来又转乘了直升飞机,呼啸着破开气浪,往吴天赐定好的地点而去。
一面空旷的平地上,吴天赐带着几个保镖站在那里。看着吴森若从直升飞机里乘着吊梯下来,吴天赐的眉毛狠狠地跳动着。
这小子,到底是搭上了什么人?
同样带着几个保镖下来,吴森若举手投足间已经消退了青涩,锋芒四溢。
“人在哪?”吴森若开口。
“我要的人呢?”吴天赐毫不客气。
吴天赐话音刚落,还为在周围盘旋没有离开的直升飞机上,Avril用手枪指着兰提的头,嚣张地冲吴天赐摇晃。
兰提早就整容成吴瑜遐的模样,此刻更是有些疯狂又有些惧怕的模样,被绑住的嘴巴呜呜地喊着,完全看不出来是在做戏。
看到自己的大女儿,吴天赐也让旁边的人拨通了越鞘的电话,“撤离。”
然后那人把地址方位报告给了吴森若,吴森若装模作样地给宋言穆打了电话。
接下来就是等待时间,等宋言穆的人接到木雪后,这边的交易就可以完成。
难得的父子相处,两人之间的关系却剑拔弩张,相视无言。
最后,吴森若还是开口了,“你有没有把我当成过你的儿子?“
“呵……”吴天赐的耳边已经有了白发,“如果你能迟一年再投生,我和你母亲都自由了。”
吴森若岿然不动地站在那里,没有再出声。等宋言穆的电话回过来之后,直升飞机上扔下吊梯,吴森若毫无留恋地转头上了飞机。
兰提被绑成粽子吊着放了下去,落地之后绳子也扔了下来。
直升飞机带着巨大的噪音离去,只留给地上的人凌冽的风。
经过一次绑架,木雪发觉了空间和木霜的另一个作用,外带收了恶犬一只,心情十分高兴。
宋言穆早就到了木雪所在的养猪场,把木雪狠狠抱了个满怀。这小别胜那什么的心情木雪也十分激动,两人拥抱得没有一丝缝隙,过了好几分钟才分开。
木雪把发生的事情,那些或死或疯的人告诉了宋言穆,还有她自作主张说两年可以赚两千万的事情,以及越鞘的强悍精神力。宋言穆是随即给越鞘表态,没问题!
这辈子的宋言穆在木雪无意识的透露下,生意早就渗透了大半个C国。外加跟刘家关系好,海关那边更是大赚特赚。
木雪这厢还没有高兴完毕,随即就郁闷了。
因为吴森若给宋言穆打电话,说转告木雪:他要回去了。
其实吴森若还说了,“木雪是我妹妹。我保护你,你照顾她。”不过这句话,宋言穆觉得没有转达的必要了。因为无论吴森若说不说,他肯定都会照顾好木雪的。
并不是吴森若不想见木雪,也不是他不想见宋言穆和刘爽。他只是觉得,现在的自己还不够强大,还不能给亲近的人带来保护。
等自己强大到可以操控命运的时候,我再来看你们。
吴森若回到美国,第二天就接到了宋义蕊的电话。
“法语学的怎么样了?”
“普通对话没问题。”吴森若活动着有点僵硬的脖子,回国这段时间他训练的太少了。
“法国那边有个消息需要打探,需要我亲自出马。你来陪我。”
吴森若答应了,那边的义蕊小姐浅笑了下,调侃道,“喜欢这份工作吗?”
目光越过玻璃窗,窗外是不熄灭的灯火。异国的灯火和C国的灯火在吴森若眼里并没有什么区别。
“我喜欢这份工作带给我的力量。”吴森若认真地回答。
“强大的人才能拥有强大的力量。淹死会水的,打死会拳的,力量越强大的人越容易死。森若,你明白吗?”
不知道为什么宋义蕊会想起来跟他谈这个,吴森若沉默了下,领了她的情。
“知道了,以后做事我会更小心的。”
“休息吧。明天开始把电脑病毒制作的课程加强。”
“嗯。晚安。”
挂了电话,吴森若拿起排得满满的课程表,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医院里,被撞姑娘终于度过了两天的危险期。
因为愧疚,刘爽每天下午都要来看看这可怜的姑娘。他们查得很细,却没有查到这姑娘有任何可疑的地方。她是个孤儿,父母早亡,爷爷奶奶含辛茹苦地养着她,却在两年前也相继病故。这孩子是哑巴,身体弱,又没成年,平时就在城郊的一个面馆里打小工。可惜面馆夫妻为人太吝啬,从来不给工资,只给她吃客人剩下来的面。
所以,这女孩确实是不小心撞上来了的。现在这样可怜兮兮躺在病床上,连个来看望的人都没有,更不存在有人讹诈刘爽了。
刘爽有点发呆地看着床上又黑又瘦的女孩,这跟以前去校医院看木雪的状况还真有点像呢。如果这也是一个神奇的有异能的女孩该多好……
就在刘爽默默发呆的时候,姑娘睁开了眼睛,缓缓看向刘爽。
张开嘴,姑娘的唇形轻轻地动着:Tous la vie; je ne perdre vous pas。(这辈子,我不会再失去你。)
刘爽傻愣愣地看着姑娘,这唇形……看不懂!不过姑娘醒了是好事啊~~医生~~~~~~~护士~~~~~~~~~~~~妹子醒啦~~~~~~~~~~~~~
蹦得老高老高的刘爽跑了出去,完全忘记了可以按铃叫医生护士这一说。
姑娘神色有些许的惊诧,刘爽以前是这样的性格?
那么……那个冰冷的颓靡的他,那个失望的伤心的他,是怎么产生的?
或者,现在是还未遇到变故的他?
姑娘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她曾经,是个间谍,既隶属于法国国防部情报科,虽然经常出生入死,却因为她有黑手党头目私生女的身份,所以永远也接触不到多核心的任务。她只是一个平衡点,谁都知道她不值得信任,组织不信任,家庭也不信任。
所谓棋子,应该就是如此吧。
她曾经在任务中接近刘爽,这个家庭成员都在中国军界的青年,却为他本性中的爽朗而沦陷。
她曾经疯狂地爱着刘爽,疯狂到脱离组织断绝黑手党关系,逃脱追杀奔赴中国,只为和刘爽共度短暂的余生。
她曾经,迟了区区一步,然后亲眼看到刘爽在她不远处倒下。
闭上眼,她的脑海里又想起了那个黄昏。她赤身躺在铺满天鹅绒毯的大床上,诱惑刘爽不成装作大哭,而刘爽抱起一本Victor Hugo(维克多·雨果)的诗集,把她的头放到自己腿上,一边抚摸她的后背,一边朗诵了一首诗。
一首只为她朗诵的诗歌,《Demain; dès l’aube》(《明天,天一亮……》)。
也许那个时候,刘爽已经知道自己身染艾滋病了吧。
所以无论她怎么引诱,刘爽都不愿意跟自己做*爱。在那些同床共枕相拥而眠的夜晚里,刘爽会用低沉沙哑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念着:
Demain; dès l’aube;à l’heure ou blanchit la campagne;
明天,天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