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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苍天靖!
又是他,好好的皇帝不去做,成堆的国家大事不去批奏,却一再地来找冷琇烟的麻烦,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做些什么,有什么意义?
“还看不出来吗?皇上之所以会做这些,完全是针对你。”
针对我?怎么会呢,就算是要除掉我,那也不应该去找冷琇烟的麻烦啊。
“你就不能认为,皇上是想要征服你吗?”娇儿看着我一脸的呆滞,继续说道:“你应该是皇上至今为止所想要征服却又不得果的女人,可是你的一心却都在吴渊和冷琇烟身上,皇上能放过他们吗?”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因为我对冷琇烟和吴渊他们事情的态度惹怒了苍天靖,难怪。
可是,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冷琇烟吗?我问娇儿,只是得到的摇首无言,我们真的只能坐以待毙吗。
娇儿回了右殿,吴渊便急急地走了进来,一脸的揪心无措,担心冷琇烟的心让他看起来憔悴了好多。
宫宴已经散了,但是冷琇烟没有回来,也没有出宫,等在福鹊宫里的人只剩下满心的焦虑。
我再也站不住,起身便欲往苍天靖的寝宫走去,吴渊见势也急急地跟了上来。
可是,苍天靖好像早就已经知道我会过去,宫门口已经早早地候满了人,守备森严,怕是连一只文字也休想飞进去。
“奴才参见皇妃娘娘,皇上有旨,只许娘娘一个人进入,还望宰相大人在外候着。”度公公一扫拂尘,一板一眼地宣布着苍天靖的旨意。
无奈,我只能给吴渊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跟着度公公进了内殿。穿过层层浮纱,终于在最后一道纱拂起之后见到了苍天靖和正蜷缩在龙床上的冷琇烟。
琇烟!我在心里轻喊,欲上前却被度公公拦下,“请皇妃娘娘三思,宰相大人还在外边候着呢。”
“度公公,小心夜路走太多,总有一天你会有报应的。”挥开挡在眼前的手,不理会他的威胁,要是因为吴渊就害得冷琇烟葬身,吴渊也不会长生的。
苍天靖一脸冷笑地看着我,将冷琇烟从里面拉出来囚禁在怀里。
可恶,挥拳就想要打在苍天靖的身上,却被一股强劲给挡了下来。
龙海湫?当下我的竟然会是他,我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会站在苍天靖那一边,阻挡我救人。
“让开。”
“恕难从命,微臣今夜的责任便是保护皇上的安全,没有皇上的命令,谁也不得擅自靠近。”龙海湫拦在我面前,阻止我前进。
挡我者,杀无赦!
拼了命地攻向龙海湫,我现在只想把新仇旧恨合在一起,跟他好好算算。
每一招每一式我用尽了全力,可是好可恨,龙海湫只需要很轻易地,就能将我的招式给化解了。
“不要,皇上求求您放了我吧……”打斗中,冷琇烟的哭喊声转进我的耳中,趁势间空隙,我回头看向冷琇烟。
龙床上,冷琇烟的衣衫已经被全部褪尽,她疯狂地挣扎着,却被苍天靖钳制住无法逃离。
“琇烟——”苍天靖你这个禽兽,快放手。
“不能过去。”龙海湫一掌打在我侧脸上,我翻身躲过,激战中我离冷琇烟越来越远,想要去救她就更加困难了。
“龙海湫,你还是不是个人,简直就是禽兽不如。”我快要疯了。
下一刻,我就看见龙海湫整张脸都黑了,像是一头暴怒中的野狮子,一个反劲倒扣,我便被他囚在手臂圈里,动弹不得。
被迫看着龙海湫的眼睛,发现他的眼睛充满血丝,手上扣着我的劲道渐渐加大,我咬着牙狠狠地对我说到:“住口。”
“你凭什么让我住口,我说错了吗,你任由苍天靖侮辱冷琇烟,你却袖手旁观,且更加助纣为虐。”我咆哮着,想要挣脱却发现那只是无用之功,“龙海湫,你放开我,我恨你,恨死你了,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你恨我!”不是错觉,我好想听到他的无力挫败感,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种我永远都不会明白的痛楚。
感觉到捆着我的手明显松了些,我趁机挣脱跑到床前。
只看见冷琇烟双眼无神地瞪着床顶,像是一具没有了灵魂的尸体。
而苍天靖呢,有条不紊地下床穿戴衣袍,嘴上扬起最为邪恶的笑容,凑到我耳边,说到:“记住,今天她所受的一切,都是因为你。”
我缓步走上前,拿起锦帕为冷琇烟清理身上残留的秽物,撩起床纱遮住她那满身的青紫伤痕,“琇烟,坚强一点,吴渊还在等你,他不会希望你出事的。”
泪水划过耳际,湿了一片床单,冷琇烟无言只是静静地流泪。
“琇烟,你说话啊,不要吓我,不要吓吴渊,他很快就会来的,你们很快就可以见面了,以后你们再也不会分开了。”我轻拍冷琇烟的脸,那里只有一片冰凉。
“不,不要,我不要他进来,我不要让他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冷琇烟眼中满是慌乱,挥舞着双手,像是在抗拒任何人的靠近。
我轻轻抓紧冷琇烟惊慌乱舞的手,想要安慰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娘娘,我想要喝水。”冷琇烟停下挥舞的手,空洞的眼没有看我,只是对我说着话。
“水?好的,我马上拿给你。”我转身急忙跑到桌边倒了一杯水。
“啪——”水杯落地,洒尽一地的血色凄凉。
冷琇烟死了,她拿床边散落的那根银簪刺进了自己的心窝,毫不犹豫,她是在用这样的一种的方式控诉自己的清白,向吴渊忏悔,因为她的身子被别人给玷污了。
冷琇烟,你太傻了,所谓真正的爱情,吴渊是不会因为这样就放弃你的,而你的死只会让他生不如死,你明白吗。
“琇烟——”
我回过头,看见吴渊发了疯似的挣开侍卫的阻拦,拼了劲地往里冲。
但是,就算他进来了,又有什么用呢,冷琇烟死了,带着满腔的伤痛的遗憾离开了人世。
我看见吴渊就像是一尊石雕的人像,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不敢置信地看着冷琇烟。
无声的,我已经失去了语言的能力,不知道该如何在这个忧伤的时候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吴渊的心渐渐死去。
吴渊举步艰难地移到冷琇烟身边,很是镇定地拾起满地的落衣为冷琇烟穿上,然后像是拥抱一个睡美人一样,轻轻地抱起她,很是小心地呵护着。
“琇烟,你累了就睡吧,我带你回家,家里的床更舒服,我陪你睡,你不会孤单的。”吴渊抱着冷琇烟一步步离开,没有看任何人,只是走着自己的路,和冷琇烟说着话。
“那是她的命,你应该变得更强。”龙海湫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回过头,愤恨地看着他:“如果,今天遭受一切的人是我,你是不是也会告诉别人那就是我的命,那都是我应得的?”
“你……”
“龙海湫,你知道我爹爹是谁吗?”我看着龙海湫的眼睛,看见那里闪过一丝慌乱,可随即便又被他用冷漠给掩盖了下去。
龙海湫起步离开,绕过我的身边,一步也没有停留。
“爹爹……”我朝着他的背影呼喊,可是好可惜,他没有停留,看来他也不是我的爹爹,但是我至少知道他知道我的爹爹是谁。
爹爹,你到底是谁呢?
你知道我一直再找你吗?
第十八章
吴渊已经半个月没有上朝了,一直称病在家,满朝的文武也都心知肚明。
这一天,整个后宫热闹的很,几乎所有的妃嫔都挤在了一起,商量着什么重大事项。
“再过几个月,就是太后的寿辰了,按以往的方式,皇上会带得宠的一些妃嫔上苍清寺,向太后贺寿。”娇儿站在我身后为我解疑,一脸的平静好像那件事压根就与她无关。
“太后的生辰,为何太后不回朝,而是要皇上带人去寺里为她贺寿?”我转过身看着娇儿,疑问着:“既然是那么重大的事,你为何不着急,还是因为你一定会在名册里面?”
娇儿看着我微微一笑,转身向里边走去,才听到她轻声说道:“去寺里,本宫可没有那个兴趣。”
娇儿在案边坐下,端起茶水看着我继续说到:“还有,别忘了,本宫是狐妖,而苍清寺可是天下第一大寺,里面的玄禅法师更是一位得道高僧,本宫可不想去自投罗网。”
对啊,我怎么忘了还有玄禅法师怎么个人物,他可是我作为一个蛇妖的天敌,去那里岂不是自投罗网?
湛蓝的天空时而漂浮着几朵悠悠的白云,明朗的天令人的心情也是特别的好。
苍清寺,苍韵的国寺